讲完了,楚丹青似乎也累了——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饭菜就回房了。一直冷冷的项衡也接着离开了。
秦槿见沐璿早已吃完了饭就起身收拾碗筷,沐璿也伸出手帮忙。
“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好。”秦槿拿过沐璿握在手里的筷子,轻声说道。
沐璿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槿槿,我决定离开。等你师父从山下回来我向他道个谢就走。”
秦槿点了点头,看起来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映,只弯着身子收拾碗筷,握住筷子的手却紧了又松。
沐璿看着她,几番欲言又止。终是在秦槿抱着碗筷离开的一瞬开口了:
“我答应义父要保护阿贤,而莞芊对我有大恩,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为了自身安乐让他们去独自面对那险境。”
秦槿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身。沐璿只听秦槿用听不出喜怒的声音说道:“当初丹青说的让你留在乐游山半年的话本就是戏言,你若想离去没人会拦你的。师父此番下山估计有大事,近日内是不会赶回来的,你若真心焦急也不必等师父回来了,我会替你向他道谢的。还有,山下小镇多武林人士你下山的时候不要让他们知道你是从乐游山下去的,不然会有麻烦。”
说完秦槿就去了厨房。
沐璿一个人坐在石凳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出神的样子,眉头却是紧皱的。
次日早晨,秦槿很早起床,做好了早餐就出门了。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秦槿心里很迷茫。
她明明有好多话要和沐璿说,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在改变了,她现在会经常笑,也经常主动和楚丹青和楼清漪她们聊天,会主动提出自己的想法,楚丹青也说秦槿在改变,可为什么她自己还是会下意识地在沐璿面前变回原来的自己呢?
无可厚非的,沐璿在秦槿生命里是很重要的存在,甚至重于父母和妹妹。因为他是她在秦府里除却乳娘以外唯一的依靠。
想到昨晚饭后沐璿的样子,秦槿觉得沐璿或许最近几天就会离开了,她心里很不安,却不知道为什么。
秦槿一直到巳时才回去。
却发现院子里静静的。楚丹青每日不到日上三竿是不会醒的,醒了之后不在床上赖到午饭时间是不会起的。那个叫项衡的少年看起来也不是个多动的人,应该在房间里。可是沐璿呢?
沐璿自能自己下床走动之后每日上午都会在院子里看书,怎么今日
秦槿的心脏猛地一跳,然后秦槿立刻朝着沐璿的房间跑去。
果然
秦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只觉得心里很苦。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不知道这该算是失望伤心还是生气,她只知道此时她的心脏就像苦胆一样苦。
沐璿走了,连封书信都未留,就像秦槿半年前突然从沐璿的世界消失一样。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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