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歌丝毫不掩饰对于家里突然多出一个人的厌恶,特别是这个男人虽然没有他帅却比他年轻。当然,最大的原因就是自己的娘子楼清漪无比关心这位突然到来的陌生人,每日必问沐璿的情况,美其名曰关爱后辈。楚凤歌的脸色越发难看也就正常了。
从沐璿到乐游山的第三天起楚凤歌就再没进过沐璿所在的那间屋子。
秦槿知道自家师父是在吃醋,却也不敢招惹他。于是主动开始学习照顾沐璿。每日里按照楚凤歌的吩咐给他捡药、煎药,再喂他喝下,帮他清洗伤口流出的脓水,给他的伤口换药。
一开始她也觉得男女授受不亲,根本不敢给他换药,可是她发现楚凤歌什么也不想管,甚至每日连号脉都是要自己号了去告诉他然后再开药方;而师娘楼清漪又和楚丹青那个孩子一样靠不住,秦槿就只能选择硬着头皮上了。不过换了一两日她也就没觉得有什么了。正如他人所言:医者父母心,又何在乎男女之别呢。秦槿想着反正自己将来为医也不可能只医女子,便从沐璿开始学会平等看待别人而不分男女吧。每日抱着这么个想法给沐璿换药,秦槿也再没尴尬了,而换药包扎的技术也越来越好。
第九日,沐璿醒了。
早晨,秦槿照例端着刚熬好的药推开他住的房间的门,发现沐璿正倚在床头,震惊地看着自己。
虽然知道他会醒,但秦槿却没想到他醒得这么早,心中着实惊讶了一下,也愣在了门口。好在很快便回过了神,于是冲他笑了笑:“既然你醒了,那这碗药你就自己喝完吧。”
“槿槿槿?”许是昏迷很久的原因,他的声音嘶哑,像极了一个破烂的风箱。
秦槿朝他点了点头,端着药朝他走去。
“国都里都说你死了。因为抢走你包袱的那几个恶徒说你慌忙之间跑进了城外的荒林,那里面没有人家就是住在附近的农户都不敢轻易跑进去,加上那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雨,人们都说你染病而亡了。”
“我运气好,碰见了丹青,是她救了我。如今,她父亲救了你。”秦槿柔声说道。似乎在谈着一件很小的事,而不是一件差点让自己死掉了的事。
秦槿把药碗递给他,双眸看着沐璿,笑了一下,示意他喝下药。他看了秦槿一眼,端过药碗一饮而尽。然后问她道:“槿槿,叶贤和莞芊他们呢?”
“你是说一个红衣女子,和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秦槿抬眸对上了沐璿的眸子。
“对,就是他们。我们三人一路都在一起的。”沐璿说话有些快,秦槿没想到沐璿会那么在意那两人。
看他眼里满是焦急担忧,秦槿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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