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无话,君难与其。
吾不难言,卿别时别。
苏清穹从武府回来时,心中已愕然的沉重,一样的灰烬,曾埋没过他的亲人,武府的灰烬也埋没了所有的曾经。
“紫裳”苏清穹放下手中一直紧握的诛妖剑,手中的动作一顿,眼神突然愣神,随即又紧握诛妖剑,他冲进里屋,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一旁的地方还散落着紫裳为他洗净的衣袍,,原本整理好了的,如今,胡乱丢在地上,静悄悄的四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清穹心口一痛,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越是寂静的一切,越让他感到恐怖。
羽伶已记不起成为魂妖时候的场景,那种恐惧感却足以使她的眼前完全失色。越是害怕才越憎恨,越是憎恨才越怜悯,越是怜悯才越珍惜,那种千金不换的真情,这种转变,是她在经历过漫长的岁月,积累在心中唯一的一丝光芒,才不致让那些黑暗完完全全地将她吞没。
在她的世界完全崩塌之前,她有过一段欢愉的时光,在饱受所有苦痛折磨中挤出来的一丝慰籍,但她的母亲却告诉她,这只是一场梦,因为太过痛苦,所以才有了这场痴心妄想的梦。
她不愿从梦中醒来,宁愿是痴心妄想,在许久之后,她从梦中苏醒,才发现,她已经成为了魂妖。
“羽伶,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做错了。”
紫裳对她说,她端坐在屋中,与她尽隔一道结界。
羽伶摇头,看着淡然的紫裳“你也许会恨我。”
“我不会,羽伶,这是命运之使然,并非你我所能参透。”
“那么印肆呢,他是恨我的。”
紫裳笑了,像是一种讽刺,她站起身,与结界外的羽伶直视“羽伶,他从不曾恨你!”
这句话对于羽伶来说已经足够使她困惑,像是一种熟悉的迷茫感,重新袭来。
“羽伶,你总以为自己才是整个事情的主宰者,什么都掌握在你手中,包括每一个人的感情,命运,能预料到所有人内心的想法,并以此作为工具,可是羽伶,还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是你无法控制的。”
紫裳的这些话,羽伶到了很久很久之后才明白,明白她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只是那时,已经没有人再陪在她的身旁。
所有一切的事情已慢慢脱离轨道,渐渐已经不是她所能改变,她方恍悟,紫裳的一语成谶。
莫倾鸾从梦中惊醒,周遭一片漆黑,这里永远没有光明,她将要在这黑暗中,永永远远的生活下去,就像此刻,她甚至不知道外面究竟是黑夜还是白昼。尽管安晚茹会告诉她,可她也想亲眼看看,墨色中的星辰,散满大地的日光。
可这里是完全密封,她连逃脱的门都不知道在哪里。
安晚茹疾步从外面走进来,准确的说是穿过,穿过这密封无丝毫缝隙的墙壁,莫倾鸾并不知晓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但无论她怎么询问,她依旧只字不提。
“你恐怕要见到魂妖王了。”
莫倾鸾一脸疑惑,不解她语中之意。
安晚茹看着她,眸子里是隐隐的担忧“魂妖王即将解封!”
莫倾鸾心中莫名一动,似是有隐隐雀跃在心中泛起,这种不可名状的感觉让她愣神。
羽伶手执灵珠,里头散发着盈盈碧光,在通透的琉璃珠中流转弯延,微风吹起,一片落叶悄然碎在她脚下,身后响起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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