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辰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沙哑着嗓音低声说道:“别动。”
夏箬也听出了他说话时嗓音的变化,停止了她的挣扎。
皇甫辰长舒了一口气,就一直把夏箬抱在怀里。
他思衬了很久,才开口,嗓音轻柔:“这些年,你去哪了?”他明显感觉到怀里散发淡淡体香的夏箬身子僵了僵。
良久,夏箬才开口,是不咸不淡的声音:“与你无关。”
这回答,让皇甫辰的心忍不住抽痛。
她就这么恨他吗?
皇甫辰缓了缓,温柔的说道:“箬箬,和我回去吧。”听到这话,夏箬就好像触电一样从皇甫辰的怀里弹开了。
她的秀眉皱起,满脸的厌恶,“别那么叫我。”
笑话,她就无聊到让他随意摆布都程度了吗?
皇甫辰愣住了。
他现在就连一声箬箬都叫不起了吗?
但是他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跟我聊聊天,好吗?”
夏箬大概是没有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呆住了好一会。良久,她才开口:“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绝情的话语,让皇甫辰的心又忍不住抽痛。
他刚想走上前去抱抱她,却没想到,夏箬竟然直接抽出了小型匕首向他的脖子上抵去。
皇甫辰又一次愣住了。
她,竟然拿刀指着他?
她无情的开口:“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保证你的动脉马上就会被割断。”
夏箬这么一说,皇甫辰反倒不怕了,无所谓的开口道:“那你直接杀了我好了,我又不怕死。”
没有她,他还如何活下去?
说着,他就抬脚径直向前走去。反倒是夏箬一步步的向后退,生怕割到他一样。
终于,夏箬被他逼到了公寓门口的墙边。而皇甫辰仿佛故意寻死似的,还在继续往前走着。
她无奈的收起匕首,说道:“你赢了。”
皇甫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还是在乎他的不是吗?
夏箬收起刀,便掏出钥匙,准备开门进去。门刚刚打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夏箬就钻了进去,想要把皇甫辰关在外面。
可是他好像提前知道了似的,伸出一只脚,挡在了门中间,然后同样侧身挤了进来。
皇甫辰进到公寓之后,就好像这里是自己家似的,径直走到大厅里,环视着整个公寓的结构。他挑挑眉,还不错!
夏箬满头黑线
这人还敢不敢再不要脸一点!这是她家!
她忍无可忍的走到他身后,伸出手猛的一拍他的肩头,说道:“这是我家,请你出去。”
她再次抬起手,手心却已经红了,可见她刚才拍的那一下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皇甫辰却好像没事人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眼角的余光瞥到夏箬拍的通红的手掌心,心疼的皱了皱眉,然后拿起夏箬的手,轻轻的吹着气,然后说道:“下次打我的时候力气用小点,反正我又没多大感觉,你打了也是白打,还把自己的手都给打红了。”
夏箬微囧
少顷,她抽出自己的手,然后对皇甫辰说道:“皇甫辰,请你自重!”
皇甫辰零反应,可见他跟夏箬在一起时候的脸皮之厚。
他直接无视了夏箬,径自走到了公寓的二楼,也就是公寓的最高一层,看到有一扇门和其他木门粉刷的漆颜色不一样,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夏箬的房间。
进门,最先入眼的是一扇白色的画着山水画的屏风,进去之后,几乎整个房间都被书架所占据,只剩下一张带帷帐都圆形的双人床和一个白色的写字台,床的旁边还有一个白色的衣柜。
夏箬的整个房间,几乎都被白色占据着。
突然,皇甫辰看到了夏箬的写字台上摆着一张照片,就走了过去,拿起了相框。
上面,是他和她。
给读者的话:
程程的脑袋杯具的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