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水各草一隅

94 乡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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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乡试

    郁瑕曾说,‘每个人的脑袋都是一个小宇宙’——那是不是有些人不知道去观察这‘小宇宙’里行星的运动规律,才给人一种‘傻子’的印象?有些人却全部了解了——自己的脑袋装不下了(怎么可以用自己的脑袋观察自己的脑袋?)——就‘疯’了!

    大学生活是比较枯燥的,除了学习就是睡觉了!要是有个恋人可能不一样一点,但是又有人说了: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伤钱。一开学,教导主任就在讲台上义正言辞地说过了——到底是谁在替我们的浪漫买单?

    ‘父母!’,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的,但是回答的语气却是一点认真的意味都没有——那语气好像是在说——他们应当的——谁叫他们生下我?谁叫他们想要传宗接代!但是戏谑的语气里虽然很大一部分都是放荡不羁,但还是有一丝丝无奈的——要是青春都不用来恋爱的话——等到老了还有什么可用来回忆反刍的?——现在又是学习的时候——自己也无法养活自己的——不向父母伸手能怎么办?——古代不是十五六(可能青春期的发育也是遗传他们的——人不是在进化的吗?——不是也会遗传一些优秀的品德?)岁就已经大部分都结婚了的吗?现在,他们都十**岁或是更大了,身体上早就憋不住了的——早就想释放自身的本能了的——**和**兼而有之——要不是之前早就‘自我调节’过了的话——还真的是很有犯罪的风险的。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要是我来走你那一条路的话,我一定更糟!’,所以,郁瑕一般不会评论别人的——完全不是因为不屑于那样做——他还是没有孤傲到那样一种地步的。阅读过一些书籍了的郁瑕知道,每个人都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生命也是非常漫长的,那些一秒一秒走过来的路上足迹才是构成那人一生的基石,一个人选择什么、放弃什么都是有着深刻的原因的,他一点都不歧视那些在街上游荡着失魂落魄的人,也一点都不羡慕驾驶着昂贵的汽车在马路上风驰电掣的人(就是有葡萄酸也不会很多),他真的不羡慕任何人的一生了——这一地啊——他23岁多一点,他一些时候自称‘耶稣’了——要是耶稣反感他的这些行为的话是应该出面制止的——但是真正的耶稣并没有这样做——搞不懂耶稣是大度呢还是一点都不屑于去证明自己的存在还是他根本就无视郁瑕的这个活物!

    老师在讲台上一定觉得,当下的后辈们都是毛病重重的孩子,搞不懂他们怎么会如此,同时也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是在演讲的时候意味深长地摇摇头,然后长长地叹息一声,接着用本来就不大的声音勉强压制住底下的一篇哗然继续着自己那不是很受欢迎的演讲。

    十九岁、十八岁、二十岁,不知道是大还是小,反正也有很多人一上完初中就外出务工去了的,也有很多人只是读完了小学,他们却尴尬地早熟着在瓷器国的各个阶层活跃着。十九岁了,不能算是很大也一点都不小了,除了学习了十九年的知识外却是毫无用处的,这个时候,每个人的经历都差不多是一样的——就是比较开明的东西方国家都是一样的——每个国家都是采用这样一种教育方式——这样一来就不能说那是不合理的了。这样一种有序的生活下的同学们也还是颜色各异的,每个脑袋里的宇宙是绝不雷同的,都被教育成努力实现自我价值的趋之若鹜者,都信心满满地学习再学习——父母也就只要他们学习就够了——一些乡村的里的孩子可能会迫于压力而辍学务工(瓷器国的教育还是较为合理了的——上面的大臣们也还算重视——死人频频出现漏洞也还算是比较乐观的——偌大一个瓷器国,怎么可能面面俱到?——不知道底下的平民、贫民有什么好抱怨的——谁叫你们生那么多的小孩的?谁叫你们出生和结婚生子的?谁强迫你们了?你们就不能为自己的自私心理买点单?老老实实地整你们的钱纳税就好了啊!整天这里也不满那里也不合适地瞎比划算什么嘛?要是在朝阳升起的那个国家——你们早就被抓起来游街示众了!)。

    渐渐独立了,有了一点点自己的想法了,却不多,当然也差不多认为自己是能像超人那样承担起保护地球的重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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