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水各草一隅

78 远去了的回忆都很像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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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在自己的书都看完了的情况下,也像郁瑕借了一本《苔丝》,他一个上午就读完了(郁瑕用了一个多星期),这样的速度使得郁瑕很不舒服——要是结果和效果都是一样的话——郁瑕就逊太远了。

    过犹不及,自卑也可以很自信自恋,甚至孤芳自赏,吧‘敝帚自珍’、‘顾影自怜’都美化地跟瓷器国的当权裤裆派人士一样。

    ‘这么快就看完了?厉害,说说你的感受吧!’,明也知道郁瑕是问他看没看懂似的,就用右手弯曲着撑起上半身,

    ‘我没有像你那么认真地阅读的’

    ‘恩’

    ‘说的就是宗教束缚,少女受伪善的教义束缚了、、、’

    ‘效果差不多啊?我也得改变一下自己的阅读习惯才行了,还是你的境界高一些,我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去看,还可能没你那效果!’,不知道郁瑕是这样自谦来抬高自己的‘人品’,还是他确实是觉得自己应该改变了,他不是认为‘就是自己走错了路也一定硬着头皮走下去的’?难道他还有别的、只属于他的认识,他有着独到的见解?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他是真的像太感觉的那么无能呢?还是像他想象的那样无所不能却什么都不愿意去尝试——他知道所有事情的结局了——像先知那样?

    他不能说自己还看到了更多的东西,当着明的面就直接提出来——况且他也不知道更多了——即使有某种感受——他也表达不出来,他也知道明不会喜欢他说出‘更多’的,按本书算的话,明读过的书一定是郁瑕的几倍了,他这样一个毛头小子知道什么呢?自以为读过几本‘翻译过来’(汉化)了的书就充文学大家了?说到生活——你知道个什么?‘我’知道——要是我来走你走过的路的话——‘我’可能会更糟!

    不是说每个生命都是一个奇迹的吗?那奇迹也太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还说是什么奇迹?难道是说每个生命都可以是‘奇迹’的,但是大多都甘于‘平平庸庸’了?还是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独特的感受不愿意跟别人分享?还是上帝只是惯性地塑造了那么多自己的孩子而根本就没有想好他们之后的生活状态?还是他根本就不关心那些被放逐出伊甸园的遗腹子?还是‘人类’这种小白鼠是不值得去认识理解的?还是只有‘郁瑕’这种人总是想这样一些问题?想到最后就在只有一句‘让一切都见鬼去吧!’来自我开脱了。

    在大学的时候,晚上也有课程的,一般的课程的话,郁瑕都是插着耳机睡觉的,根本就没有把老师放在眼里,上课也还是双脚放在课桌上,整天昏昏沉沉地,一下课就把自己那‘沉甸甸的脑袋’往男同学身上靠,华和印也就任由他靠了,反正他生得也挺像一个女人的,身材又那么好,又是班上少有的英俊人物,性格也随和,又是好朋友,但是另外的人就不一样了,就像伟,郁瑕一把自己的脑袋靠过去就会被很不解风情地、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都没有地推开。好在都是男孩子坐在一起的,要是跟女孩子做,他也情不自禁地往她们身上靠的话,就挺尴尬的了。

    上课的时候,郁瑕是坐着看自己喜欢的书的,下课了就耳机插在耳朵上,身子躺在长凳上了的,他整天都是萎靡不振的,他一直就没有停止自己那‘纯洁’的堕落生活,而且是变本加厉地自我亵渎,不厌其烦地榨取着‘本能’带给他的快感,就是眼镜睁不开,就是白天整天都恹恹欲死、即使走路都一阵阵地刺痛,他还是戒不掉,甚至鄙夷自己了、甚至只想着如何一了百了了!

    一直以来,郁瑕就病得不轻的,他沉溺其中的那个世界把他折磨得没有一点阳气了,就是这样,就是在学校或宿舍里面,他也大多是单身一人的,一个人去打饭、一个人排队、一个人坐在角落、一个人呆在宿舍里面啃食书本,他自己倒没觉得哪里出什么问题了,他似乎也只有跟自己对话的时候才能真正做到不哭不笑了,这样的话,他就有点喜欢独处了,像个孤僻的小孩那样不喜欢活动也不喜欢去追求欢乐了似的,只是想跟自己融洽地相处着。

    他是爱上孤独了,但跟宿友相处的时候还是很儒雅的,中庸之道也被他恰如其分地运用到生活中去了。开心的时候喜欢像蜜蜂一样嗡嗡地蜇人,安静的时候就像只绵羊打盹着‘思考人生’。不是‘没有人喜欢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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