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王妃要独宠

第十五章 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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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璞州

    卯时,晨起。

    城门外,与皇上朝臣道别后,便直接坐上了去往璞州的马车。

    一路上路程颠簸,年夙锦只觉腹中一阵翻滚,一旁的容栀见状,赶紧喊了车夫叫停。

    年夙锦下车后干呕了好一阵都没吐出个什么来,顿时才想起自己清晨并未用早膳。

    “后面的马车为何停下了?”江钰珩问着车夫,那小厮赶紧回话道,“启禀七王爷,好似是年小姐身子不适。”话音刚落,江钰珩便掀开了布帘往外走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河边的年夙锦,她按着胸口咳嗽着,还不时的干呕,心不由得一紧,几步走到她身前,抚着她的后背,皱紧了眉,“怎么了?”

    “不知道。”她见江钰珩下来,勉强停住了咳嗽,刚想再解释,就被他打横抱起走向马车,顿时的身子一轻让她轻呼一声,反射性的搂住了他的脖颈,望了一下其他的马车,都没人下车,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的神色悉数落入江钰珩的眼中,他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的小丫头还真是可爱,薄唇微张,“去璞州还得一日的行程,路程颠簸,难免有些不适,你坐本王马车里。”

    她刚想拒绝,胃里又一阵翻滚,赶紧止住了话,转念一想,她一个丞相府小姐的马车哪里比得上堂堂王爷的马车舒服,想着,狡黠一笑,倒是她占了便宜。

    想着,被轻轻的放在了软座上,年夙锦回过神来,心里还想着王爷的待遇确实高一些,虽说她是重臣之女吧,马车内也不是这么舒服,时不时的颠簸还会不小心的磕到窗角。

    她望向了窗外,稀疏的林子,树影婆娑,微风拂过,顿时心情也变得好了些许,困意涌来,自己早起本就未睡够,微风又像催眠般的,眼皮越发的沉重,不知不觉就靠着窗户睡着了。

    江钰珩无奈的摇摇头,傻丫头,靠着窗边睡,还没到璞州就可能要着凉了。

    想着,伸出手把她扶在窗子上的手握住,轻轻一带,她整个人就倚在了他的怀里,突如其来的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他感到莫名的舒适,没有一点胭脂水粉的味道。

    他不禁看得出了神,他的小丫头真的长大了,还长得这么倾国倾城,五官精致姣好,眼睫轻轻的颤抖着,未沾口脂的薄唇微微抿着,微风逐渐的冷冽起来,透着一丝寒气,她缩了缩身子,下意识的抱紧了江钰珩,找了个较为舒服的位置接着睡。

    江钰珩苦笑,将窗子关上,望着年夙锦不安分的小手,握在手中,佳人在怀,他忍耐许久才坐怀不乱,挪了挪身子让她靠的舒服些,便闭上眼浅睡着。

    过了许久,年夙锦睡意渐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江钰珩的怀里,刚想挣扎,见他正睡着,眼角下还有淡淡的淤青,一时不忍,便不再挣扎。

    她一时无聊,便看向了江钰珩,即使是睡着的,他的剑眉却还是皱着,本能的,她伸出了手抚平了他皱着的眉,刚想收回手便被扣住了手腕,江钰珩的眸子顿时张开,满是警戒和戾气,这么多年来他担惊受怕,看人脸色长大,早已习惯了浅睡,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很警觉。一看到眼前的人是年夙锦,眼中的戾气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温情和内疚,“对不起……”

    年夙锦被他眼中少有的神色吓得娇躯一怔,眸中涌起了一层水雾,“为什么?”

    被她突如其来的为什么弄得有些诧异,随后会意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哀伤的笑,“若是睡沉了,桓儿可能会被宫女太监欺负却不坑声,求来的食物可能被别人抢走,抑或是一个不经意间便让敌军有机可乘,没有了明天。”

    或许是被他的哀伤所有些感染,她环上他的腰,靠在他的怀里,“小时候,姨娘在爹爹面前,总是一副很疼我的样子,爹爹一走,她便换了一副嘴脸,冷言嘲讽,说连儿是没娘的孩子,若是告诉爹爹,连儿就是孤儿了。姨娘会给妹妹最好的,也会把爹爹赏给我的玩意儿抢走给妹妹,等她腻了再弄坏还给连儿,每当爹爹要出府好一段时日,她便不让连儿吃饭,只让连儿喝水,连儿有一次饿的不行,就想去找爹爹,被姨娘关在房里,掌嘴挨板子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不说了,总之曾经的大哥哥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连儿了,那么连儿愿不愿意做我的王妃殿下,让我保护你一辈子呢?”他抚着她的脸,指腹上有些粗糙。

    “给我些时间。”她总有些预感,沽巽斋一行会让她知道什么事情。

    “好。”他只道是因为她还有些犹豫罢了,毕竟婚姻是大事,也就没多想。

    “七王爷,年小姐,天快黑了,先在此地歇下。”门外的小厮朝马车内说道。

    年夙锦闻言,正要起身,兴许是坐久了,只觉一阵脚软,身子微微倾斜便被江钰珩扶住,两人相继走下了马车。

    随行的太医和医者侍女都已入帐休息,因着是在林中,附近没有人家,只能就地扎营。

    “饿吗?”他看向年夙锦,温柔地问道。

    “不是带了吃的吗?”她有些诧异,指了指马车后的箱子,正要唤容栀去取,便被江钰珩拉着一阵小跑,停下来时,已经到了一处河边。

    河水清澈如镜,稀疏的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芦苇中夹杂着泥土的芳香,几条不大不小的鱼儿正游着,年夙锦不解的看向了江钰珩,只见后者扑哧一声笑了,“我们带的食物可没有大鱼大肉的,不知道娘子是否吃的习惯,为夫只好亲自一展身手咯。”

    年夙锦被那一声娘子叫的脸上溢上几丝绯红,“是王爷自个儿吃不惯吧。”话音刚落,一件玄色披风落入她的手中,江钰珩站在河边,朝她喊了句,“冷了就披上我的。”

    说完,便脱了长靴,卷起了裤脚,便往河里走去,心里思虑着用哪种方法比较好,抓吧,有些有违他皇子风范,用武吧,又好像小题大做了些,罢了罢了,在连儿面前还装什么皇家风范。

    于是,某人直接就开始了一场与鱼的你追我赶激烈战争……

    捉了半个时辰的鱼无果,江钰珩直接就怒了,掌风一袭,三四条鱼便咽了气,被他捉上了岸,嘴中还呢喃着,“早束手就擒不就得了?敢情非得本王动粗不是?”

    年夙锦听得倒是清楚,捂着嘴偷笑,把披风递给了他,“穿上吧,都半个时辰了。”

    江钰珩无奈的耸耸肩,举起了两手上的鱼,年夙锦嘴角抽了抽,敢情是说自己没手空出来穿上?想着,刚好将披风给他披上,他直接把鱼扔到地上,握住了她的腰,年夙锦哪料到他会这样,刚要避开结果身子失重,眼见着就要落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拉着江钰珩一起倒了下去。

    “扑通——”某人无赖的后果就是导致两人双双变成了落汤鸡。

    年夙锦衣裳全湿,紧贴的衣裳衬出她的身材,让刚起身要扶她的江钰珩起了生理反应。

    前世都已为人妻的年夙锦又怎么看不出来,她脸一红,起身夺过他的披风遮住了自己。

    见某人眸中依旧是那样的神色,某女无奈的朝着他的耳畔不顾形象的大吼一声,“江——钰——珩——你——看——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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