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花了三天才到达那位在森林另一端的外婆家,而平时他的卵生妹妹只需一个整天,原因不外乎前者的旅途中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了。
实际上,米迦勒人生中首次开荤就是在他去外婆家的路上。
那是一个令米迦勒感到满足的性爱,也是唯一一个令他念念不忘的对象,一名启蒙他的人生导师。作为一门入门课程,米迦勒可以说是很幸运也可以说是很不幸地碰上了对方,一名只属于天空的王者。
一只来自遥远国度的巨雄鹰。
经历长途跋涉的牠正巧碰上了探访外婆的米迦勒,丧夫已久的对方见到彼时正在水中打理自己的米迦勒便一发不可收拾,就这样将他带到巨鹰属意的树顶巢穴内。
「你…你要吃我吗?」
从最初被抓的惊慌到后来镇定,米迦勒发觉对方并无弄伤自己的意思。从小生长在森林的他知道空中的猛禽在捕获猎物后,会用锋利的爪子将对方勒昏以方便携带。然而,飞行了这幺久,对方也没有用爪子勒昏自己,反而像是怕伤到他似地,将力道维持在恰好能抓住米迦勒又不会划破他衣服之间。
环视四周,发现这个巨大巢穴似乎已经被荒芜许久,也并未听闻任何幼鸟的啾啾声,米迦勒越发肯定对方抓自己并不是为了食用。又或许是因为对方认为,身为人类的自己实在是弱小到即使反抗也能被轻易镇压,故而就这样将自己丢置在一旁不管。
「吃?哈哈,你还不够我塞牙缝呢!」巨鹰像是听到甚幺好笑的事似地,从喉咙发出轰隆隆的笑声「…看来是我看走眼了,不过也算是便宜了我,据说人类第一次的品质比较优质?」
「??」
一头雾水的米迦勒听见对方并非要吃自己后,神情便鬆懈了下来。他这才有余力去注意刚才被抓时死死护在怀里的稻草篮子,那凶狠的母如果└】..亲交代他若是敢少掉任何一样东西就等着回去被扒皮。第一次见到上床对象将自己抛在一边的巨鹰愣了半晌,这才想到自己尚未化人,于是他便化作人身,赤身裸体地走向对方。
「嘿,小家伙,你在干嘛?」觉得对方与自己的想像有些不同的巨鹰蹲在少年面前,饶有兴致地问着忙碌的米迦勒,后者扫了他一眼后(尤其是对方那大剌剌秀出来的性器官)才开口说这是母亲交代他办的事情。
「到外婆家?你的母亲放心让你一人走在这森林里面?」巨鹰有些惊讶,牠若没记错,这块森林可是以狂欢闻名。在牠族人之间流传关于这森林的流言是,这森林的每个动物都是完美的性伴侣,尤其是用两脚走路的动物。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巨鹰才会在返乡途中特意选择休憩于这片森林中,以排解自己丧偶多年未被抒发的情慾「难道没有动物像我这样将你扑倒吗?」
「扑倒?有啊,你看。」米迦勒猛地掀开粗布製成的上衣,露出蜂蜜色的胸膛,他指着肋骨下的瘀青对巨鹰说「之前有只兔子突然往我身上蹦,害我跌跤,真他妈的痛。」
在说话的同时,巨鹰出其不意地伸手将他的裤子一手拉下,这吓得米迦勒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后阴茎上传来的温热触感才将他从空白中拉回现实。
「发育的还不错嘛,跟我家那位有的比。」
巨鹰有些惊喜地拨弄着米迦勒青涩的性器,红润笔直且十分有份量的肉茎垂在他那处暗红色的体毛上,此刻被一只白晰的双手捧起色情地搓弄着。
「你!这样太不正常了吧?」从未向他人展示过自己私密部位的米迦勒皱眉道,他隐约觉得有些酥麻感从下体传上来,那感觉比他浸泡在夏日清凉的河水中还要来的愉快。
「嘿,别这幺说,我看你不是也挺得趣的吗?」
巨鹰向他展示自己沾满液体的手掌,随后暗示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不知为何,米迦勒觉得全身的血液因为对方的挑逗轰地一声冲上了脑袋。他打开对方的手,对着那灵蛇般的红舌吻了下去。热血沸腾的大脑让米迦勒狠狠地吸吮对方肥嫩的唇舌,一边本能地撸动着勃起的阴茎,让被挑起的快感来的更加剧烈。
「唔、你—嗯嗯—」以为对方是单纯的小处男可以任凭自己摆布的巨鹰晕后知后觉地想起族内同伴未尽的话语,晕呼呼的他只能被动地接受米迦勒在他身上到处游走。
狂欢森林中,鹿佳、兔优、两脚动物为上乘,但切记别轻视他们的体液,那可是有春药一般的效果。
「啊…」撸动了许久,米迦勒乾脆将下体贴合上对方半勃的阴茎,与另一人的性器官交叠在一起的滋味让他发出愉悦的低吼。下方传来与温热肉体重和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了起来。他抬起头结束亲吻,见巨鹰化作的美男子一副被蹂躏的不像话的唇舌让他不由自主地再度倾下身,意欲撷取那嫣红的唇瓣。
「等等,我并没有允许你亲这里。」米迦勒的体温唤醒了巨鹰有些迷濛的神智,牠制止对方再次往下压的唇瓣略带好笑地解释这种你情我愿的一夜情跟爱人之间亲热的差别。
「是吗?」并不是很了解人类之间如何做爱的米迦勒,很自然地接受动物间做爱的行为。
抚慰、湿润、进入、抽插、射出、结束。
「对、啊啊…就是那裏嗯啊—好棒、啊啊——」
被弄到敏感点的巨鹰难耐的抓了抓巢穴地面,回过头来用牠略带水气的、黄澄澄的双眼看着在自己身后像个无知孩童,努力抠挖着菊穴的米迦勒。牠不是没有在旅途过程中洩过火,但是很少雌服于对方之下。身为空中王者的牠多半是处于上位,享受着前头的快感。
自从丧偶之后,后方那处几乎没什幺用过,但牠知道那处的快感不亚于前头,甚至若遇上个器大活好的对象,那幺每次交欢就代表着无止尽的欢愉与极致。也因此在见到米迦勒跨下的雄厚资本之后,改变了主意的牠决定要与这个小处男好好的做爱,就当作是为牠免费上一门性爱入门课程好了。
被持续刺激腺体的巨鹰,一边愉悦地呻吟一边喜孜孜地想着。
「恩、好了…够了—啊啊…」感觉后方已经足够湿润的巨鹰略往前移动,摆脱在后穴中捣股的指尖,反身捉住米迦勒坚硬的阴茎,搓揉着饱胀的囊袋,满意地想着对方待会在自己体内内射的时候会有多幺爽快。
「之后该怎幺做…」牠捻起从铃口的前列腺液体,色情地探入自己开合着的湿润后穴,微微地抽插了起来「不用我多说了吧?」
米迦勒的回答是,恶狠狠地将对方就地扑倒,抵着对方结实的后背用自己坚硬的阴茎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对方的后穴。
「嗯啊…真大、啊、啊啊—」
很久没被使用过的小穴如同处子般紧緻,肠肉被米迦勒一层层地破开,却又如同最上等的蚌肉一寸寸地吞食、挤压着访客,用自己最细緻的部位提供他无上的欢愉。米迦勒被这种青涩又放浪的挤压挑动了体内暴虐的神经,他不等对方适应便快速地抽动腰身,一下快过一下,一次比一次深,压根看不出他是初出茅庐的小处男。
「好深——呃啊、哈、啊啊——」
一开始就受到粗暴对待的巨鹰并未拒绝,牠反倒享受地压低腰身,抬高富有弹性的臀部任由对方从身后撞击。对他来说这种近乎肉体派的撞击才是正常的性交,那种温吞吞、有一抽没一抽的只会让自己萎掉。
「啊啊…好爽、恩~再来—再深点、啊啊——」
米迦勒冲刺了一会儿后反倒慢了下来,他绰有余裕地控制着挺动的速度,下体撞击对方挺俏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在这诺大的巢穴营造出十分色情的氛围。
「啊啊…怎幺—怎幺慢了下来?」以为对方累了的巨鹰想要起身换成自己主动的姿势,却被米迦勒强硬地制服,他狠狠地往深处一顶,让巨鹰原本直立的腰桿顿时软得不像话,只恨不得自己就这样被对方捅穿了才好。
「别急,往后还有的是你动的呢!」享受着掌控对方感觉的米迦勒抚摸着对方黑白交杂的长髮,品尝着对方肠道急速收缩的滋味儿。他扒开对方挺俏的屁股蛋,盯着那张努力吞着怒涨阴茎的红润小口,就着那处溢出的液体糊成了一面,油光水滑地好不色情。
「啊啊、求你——快些、啊嗯嗯嗯!!那裏、啊啊,再多些——!!!」
巨鹰痛并愉悦着项米迦勒恳求着,牠那有些份量的性器在刚才的磨蹭中已经去了一次,然而前面的快感更提醒着牠后头那尚未被满足的空虚感。牠卖力地收缩肠道,希望对方因此忍受不住而奋力冲刺。在牠的努力下,米迦勒确实加快了动作,不过他却恶意地避过能让对方舒服的地方,就这样草草地射出了第一炮。
「啊啊—进、进来了、好多、嗯啊、啊、啊……」
巨鹰一边陶醉地呻吟着一边伸手搓弄自己因为被内射而颤抖的阴茎,却又难耐地赶到后头正寂寞地蠕动着,似乎在渴求着有更大更粗的东西进来填满自己。牠回头看着对方赤身裸体地躺卧在巢穴中专门安放幼雏的窝,跨下那根性器仍旧半勃着,勾引着巨鹰身下发痒的小穴。
「你不是想要吗?」米迦勒撸动着自己的肉茎,挑逗着对方「这次你自己上来动。」
走向散发着勾人味道的对方,巨鹰只觉得自己就像是那蜘蛛网上扑腾的蝶,只能一步步接近情慾的深渊,半点反抗的意志都没有。就这样在对方的指使下,努力地吞进了那根肉刃。
「啊啊——」牠边吞边心想,自己这次真的是栽了,真亏自己自诩为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却栽在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处男身上「好深、嗯啊、…啊啊、到底了——!!!」
米迦勒见对方双脚发软地吞了半截后缓了缓不敢再继续深入,他便很善解捉住对方颤抖的腰往下一跩,同时狠狠地挺腰,他就收穫了一只浑身发软、泪水横硫、抽搐不止的巨鹰。却没想到对方猛地向他伸手,而以为对方要抓自己的米迦勒先下手为强,捉住了对方的双手。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双白净的双手突然间变的毛茸茸的,丝毫不向一双人类该有的手。
米迦勒定睛一看,却是这头巨鹰舒爽过了头,翅膀幻化出来的手再度变回了翅膀,将两人笼罩在内。于是从旁人的角度看来,这是一个有翼人与人行那欢愉的事,从那有翼人一颤一颤的腰身以及向后仰的脖颈看来,无不显示牠正在接受何等的享受。
「———」
米迦勒那一顶恰好顶到了那触敏感的腺体,直接将巨鹰送上了高潮。他只觉得自己那处被一抽一抽的肠道无所不用其及地挤压,肥嫩的肉壁层层交叠摩擦、收缩,让米迦勒腰肢一麻,再度射出了一泡精水。
「嗯…」有些不情愿的米迦勒皱着眉,死死地抵着那处,像是惩罚对方般戳得巨鹰花枝乱颤、翅膀一拍一拍地纾解这被逼到极致的感觉。
「你说我射成这样…」像是意识到自己正在巢穴最柔软得、用来孵化幼雏的地方,米迦勒有些恶劣地让对方低下头颅,看着两人结合处那一片狼藉,揶揄道「你会不会就这样怀孕,生蛋了?」
虽然明知不可能,但巨鹰仍旧动情地挺了挺腰,再次射出一小股精水。
「真紧——」
将瘫软在身上的巨鹰翻过来压在底下,米迦勒抬起对方的腿挂在肩上后,就地冲刺了起来。而再次受到刺激的巨鹰扑腾着,小腹一抽一抽地,像是反映内部肠道正在上演的激烈的原始交合,低垂的阴茎淅沥沥地流着一汩汩的透明液体。明显失了神的牠任由米迦勒折腾自己的身体,用着各种姿势在巢穴身处做爱,留下两人情动的痕迹。
***
「呃啊、啊啊…啊、别、嗯——」
物换星移,夜蟋蟀开始发出昏昏欲睡的低鸣声。在树尖上巨大的巢穴内,满身汗水的巨鹰一边用着昏沉的脑子试图想着这天空究竟是何时被染黑的,一边感觉自己被抓着翅膀,再度换了个姿势。
纵慾过度的牠无力地抽动着合不拢的双腿,就着坐卧的姿势被精力旺盛的米迦勒操进了后穴深处。他已经无暇去管那处随时都往外涌着白浊液体的地方,只希望身上这头发情的野兽能够快点尽兴,好让自己休息才是。
「啊、嗯嗯……」因为悬空的姿势,让牠觉得体内的那物似乎又进到了更深的地方,牠疲倦地挥了挥翅膀后,被来自下方的顶弄得尾椎一麻,已经射无可射的阴茎抽了抽,微微抽痛的马眼就这样达到了乾高潮。
「啊啊啊——!!!!」受到这等刺激的巨鹰两眼一翻,昏厥了。
见到对方昏了过去的米迦勒顿时也没了兴致,再加上来自体内的挤弄,促使他在几次深深顶弄后交代了今天最后一砲精水。这让已经昏过去的巨鹰无意识地收缩着后穴,将温热的精水锁在体内,似乎要映证米迦勒方才随意开的玩笑似地,专满精水的小腹微微拢起,乍看之下还真以为怀孕了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倒在巢穴中,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