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毒爱慑魂

毒爱慑魂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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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而且呼吸有些紊乱。

    “你受伤了?”见状,她已不再生气。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而安胜昊则以那双如黑夜般幽黑的眼眸凝视著她。

    “你发烧了。”她平静地说著,刚才她感觉到他的手热热的,或许就是因为发烧的缘故。

    当她看到那双令人失魂的双眸,隐藏在她心里的热情无来由地被他迅速点燃,这种感觉令她震惊不已,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引起她如此强烈的反应,因此她的神情略显慌乱。

    安胜昊一双如星子般闪亮的眸子在黑暗中梭巡她,倏然她的脑海里有一种疯狂的念头,好像他的手正在抚摸著她的肌肤似的。眼前这个男人浑身充满危险气息,如果说男人是来自黑暗的恶鬼,那他就是黑暗的主宰——撒旦。

    “我去拿一些药品进来,你暂时躺在床上等我。”她转身背对著他,有意闪躲他的魔咒。

    “你——”因为发烧,安胜昊的意识有些涣散。

    “我可不愿意有个陌生男人死在我家里。”说完,她便转身走出房间。

    安胜昊嘴角微微牵动一下,慢慢地走至床边,倒头瘫在床上。

    当水巽捧著医药箱再次走进房间时,她发现安胜昊已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赤裸的胸膛深深吸引住,厚实的胸膛让她有一种安全感,还有一股莫名的渴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水巽感到迷惘,她感觉到此时自己几乎无法呼吸,整个房间都在旋转,自己好像快晕倒,连移动一下都很困难。

    “谢谢你。”安胜昊的声音逐渐微弱。

    水巽以苦笑掩饰自己的慌乱,强迫自己抵抗他的诱惑。她趋近床边看清楚他的伤口,心头一震,看得出来这伤痕是被子弹划过而灼伤的,她甩甩头让自己暂时不去探讨这件事,眼前最重要的是先清洗他的伤口。

    “我必须先帮你清洗伤口。”说完,她大步走向里面的浴室。

    走进浴室后,她连忙关上门,整个人乏力地靠在洗手台边,她抬起头看著镜中那一片嫣红的脸,双手抚著发烫的脸颊,“这是怎么一回事?”用力按住自己怦然狂跳的心。

    “可恶的胜昊,你也只不过是一个男人。”她对著镜子恶狠狠地咒骂一声。

    她试著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著手准备好毛巾和一盆的温水,深深地抽口气后走出浴室。

    她站在门口望著躺在床上的安胜昊,他一动也不动像一尊石膏像。

    突地,安胜昊睁开眼看著水巽,“可以开始了吗?”

    “哦!”他的唤声,适时地将水巽从失神中拉回,“可以了。”

    她快步来到床边,弯下腰开始清洗他右臂上的伤口,清洗时双氧水蚀骨般的疼痛都没让安胜昊皱一下眉。

    水巽暗暗佩服他的忍耐功力,随后她又发现他的身上不只手臂上有伤口,其他地方还有多处瘀青和挫伤,水巽心想,真不知道他从宴会离开之后,到底是遇上什么事?

    在为他清洗全身和右臂上的伤口时,她尽量让毛巾成为她和他之间的一道屏障,不过这笨法子当然失灵,有时候她的手指还是会不经意地滑过他的肌肤,真没想到他的肌肤是那么地光滑,而肌肉是那么地结实。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到他时,她的心就猛烈地跳动,她索性闭上眼不看他。

    “我发觉我好喜欢你触碰我的感觉。”

    闻言,她睁大眼,发现他那双慑人的眸子正定定地望著她。一个出其不意,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感觉一下我的心跳,看它是多么的激烈跳动。”

    霎时,她的脸儿发烫,一片酡红,“拜托——”娇嗔一声,立即抽回手,如果继续抚摸他,不仅是愚蠢而且还很危险。“既然你还有多余的体力,剩下来敷药的事,不如你就自行处理。”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水巽——”他的声音强迫她回头,“不行!我还是需要你的帮忙。”他低头看著全身伤痕累累的自己。

    他的声音就像暴风雨中聚集在一起的云层般阴沉,却也一样的要命,顿时水巽像梦游般又走回他的床边。

    她站在他的面前,两人四目交会,她紧紧地握住拳头直到自己的指甲戳疼了手心。“好吧!趴在床上。”换她下命令。

    他淘气地伸出手摸著她的脸,然后便转身趴在床上。

    她看著他的背,不禁倒抽一口气,他的背上有著严重的瘀伤和割伤,她弯下腰温柔地擦拭著他的伤口。“痛不痛?”

    这一回安胜昊并没有出声,静静地趴在床上沉溺于她的温柔抚摸,他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望她的抚摸,不过此时他最需要的是休息。是的,他必须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等一下我去煮一点热汤,顺便拿个阿斯匹灵给你,你还在发烧。”水巽轻声嘀咕。

    安胜昊很想清醒过来,但是眼皮沉重得让他无法睁开眼睛,他还想多感受一下她的抚摸,感受那双冰凉的柔荑的爱抚。

    水巽包扎好他的伤口后说:“好了。”

    他却一动也没动,她讶异地碰一下他的肩膀,“胜昊?”

    他已经睡著了。

    水巽踮著脚走出房间,电话答录机又响起——

    (喂!水巽,你是不是喝醉了,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来警局,局长说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不吵你了,不过以我猜测是已经吵不醒你了,记得明天早上九点整开会。)

    水巽顿时才记起,刚才局里的同仁通知她回警局开会,却被这不速之客一搅和,她竟然忘了要回警局开会一事,看来这魔鬼的魅惑力真是无孔不入。

    夜里,安胜昊的脑子里不断地出现许多画面,他看见擦身而过的车子出现了一把闪亮的东西,一张张令人嫌恶、狰狞的脸,随后又出现红色丝缎牵引他的视线、轻拂他的身体,梦和现实混合一起,他分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幻影?

    “水巽——”他吃力唤著,嘴唇既干涩又灼烫。

    “嘘——”

    有人正温柔的抚摸著他,他不禁呻吟起来,渐渐地他感觉到是一只手、一只杯子靠近他,随后一片温暖窜过他的全身,而且还有一股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祥和,令他全身轻飘飘的。

    沉睡许久,他突地睁开眼睛,习惯性的全身戒备起来,等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他发现水巽正站在窗边,皎洁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钻了进来,照亮了她的秀发。

    他静静地看著她,她真是个勇敢的女人。

    水巽听到细微的声音,警觉地转身迎向睁大双眸正一瞬也不瞬地望著她的安胜昊,“你醒了?”她走向他。

    安胜昊见她加了一件保守的睡袍,但是还是会不经意地露出红色的丝缎,看来水巽是有意躲著他,“你一直守在我身边?”

    水巽故意不屑的看他一眼,“我说过,我不愿意有个男人死在我家。”

    “是吗?”安胜昊不以为然地反问。

    “当然。你别忘了,我是这屋子的主人,而你是不受欢迎的客人。”水巽大声地驳斥,随后冷冷的道:“相信你很快就会没事了,希望你能尽快离开我家,因为你对我而言是个很不好的回忆,甚至还是个恶梦。”

    安胜昊丝毫不为水巽的愤怒而生气,反而一笑置之,“你老是这样与你的感情作对吗?”

    水巽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直接的戳破她的防御,霎时一脸惊惶,“我才没有。”

    “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仓皇的想逃?”他的话像把利刃狠狠地刺向她。

    “逃!?我有吗?”水异反驳,双手紧握成拳使她的指节泛白。

    为什么他总是能一眼看透她的心?他太可怕了!她冀望自己能有足够的力量来抵抗他的诱惑。

    “你刚才摸了我的脸。”他又是一句直截了当的诘问。

    “我只是帮你测体温,再说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还发著高烧,这样毕竟不是明智之举。”水巽极力为自己辩护。

    “我现在还在发烧——”安胜昊故意发出痛苦的声音。

    “是吗?”水巽对他的话难以置信,她抓住睡袍的领口,避免自己的肌肤暴露在他的眼前,她走到他的床边,用手摸著他的额头。

    她的眼睛顿时睁得圆大,“烧退啦!”

    “不!我真的还在发烧。”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倒在床上,轻抚著她的粉颈、下颚,而她的头自然地往后倾,呼吸变得急促。

    安胜昊另一只手探到她睡袍的领口,水巽闭上眼睛。

    “我们两人都在发烧,水巽——”

    她身上的丝缎睡衣对他来说根本不构成障碍,他将她的内衣拉开,热情地抚摸著她,尽情享受著此刻。

    “你要我,水巽——就像我要你一样。”他正对她施魔法。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变得极度敏感,全身也变得滚烫,随时会爆炸似的。

    “不——”她娇吟。

    他的双手挑逗著她每一根神经,完完全全地蛊惑了她,几乎让她失去控制,倏然她的理智唤醒她,“不!”她突然从他的温柔中跳了起来,拉紧睡袍仓皇地逃出房间。

    安胜昊靠在枕头上,在黑暗中微笑,全身充满狂乱的热情,如今再危险的刺激也比不上他对这女人的热情,他对自己说:他要定了她,水巽!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水巽蓦地想起昨天安胜昊热情的挑逗——

    “我不会输的。”她对著镜子喃喃自语。

    她将头发绾起,穿上牛仔裤和上衣,要不是因为前一夜没睡,眼睛略微浮肿,她看起来就和平常没两样。

    她还真希望自己看起来就和平常一样,好瞒过一些爱捉弄人的同事的目光。

    一如往常,上班前她先走进厨房将自己填饱,她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她记得同事在她的答录机里说得很明白,今早九点要开会。

    她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警局一再催促开会?

    水巽巴不得马上冲去上班,但是就这么去上班丢下安胜昊不理,似乎不是她的待客之道,更不是她的为人作风,更或许会让他误以为她故意躲他。

    她再看一看表,预计自己还可以拨出十分钟时间去看一看他。

    她手里捧著一个托盘,上面是冰箱内仅存的食物。她走进安置胜昊的房间,而他正巧从浴室里出来。

    经过一夜的折腾,他虽仍有著疲惫的倦容却一点都无法掩去他的俊俏。

    “今天感觉怎么样?”水巽尽量控制自己起伏的情绪,将餐盘摆在桌上,双手忙碌著,想让她的心离开他的魅惑。

    “好多了。”他慵懒的声音魅惑似地传进她的耳里。

    “我不知道你早餐吃什么,不过你也没得挑,这些是冰箱里仅存的食物。”水巽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谢谢你,水巽。”胜昊语气相当平和。

    “不必客气,但是你最好不要习惯这些招待,最好是自求多福。”水巽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感情,仿佛她是一个超级绝缘体似的。

    他沉吟半晌,水巽不禁感到纳闷,他不应该是那种会默默接受命令的男人。

    水巽一一将托盘上的早餐搁在桌上,抬起头慢慢地将目光移向他,他带著揶揄的目光正一瞬也不瞬地盯住她,水巽差点被他迷惑住,他是那种不需要说话,就可以令女人失魂的男人。

    他没有移动、也没有说话,不过她却觉得他似乎套住了她的心、她的灵魂还有她的身体,她突然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渴望,她正深深地被他的神秘和危险所吸引。

    水巽将手伸进口袋里紧握著拳,强自压抑自己再次被冲激的心绪。

    “我要赶回警局上班,早上还有一个会要开。”她有股逃开的冲动。

    安胜昊迅速地趋向前,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扳向自己,他一手托起她的脸,像欣赏珍宝般仔细研究,“白天穿著洒脱的牛仔裤,晚上则是红色丝绸睡衣。”细细的呢喃,目光扫过她的脸,寻找著、燃烧著,“水巽,其实你是一个热情的女人,不要让刻板的工作掩盖你内心的热情。”他靠向她,让她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脸上,“你是个需要男人疼爱的女人。”

    水巽迷惑的眼凝睇著他,她以为他要吻她,恨不得将她搂进怀里然后亲吻著她的唇,甚至一直吻到她的脚趾为止……

    她突然有一丝期待,但她努力地想制止体内那股逐渐高张的欲念。

    他的手突地加重力量握住她的下巴,他深邃的眸光变得更为深沉,她觉得自己似乎正盯著地狱的尽头瞧,瞬间,他放开了她,她错愕地往后退了一步。

    “水巽,去上班吧。”他轻柔的嗓音像晴空中的云团软绵绵的。

    水巽知道自己再不离开必定会糗态百出,她立即仓皇地离开,她知道他的双眼并没有因此放过她,也知道他一定会待在这房间里,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他一定会等她回来。

    水巽神色匆忙地赶往警局,到警局门口时她不禁停顿一下,她的心还猛烈地狂跳著,总不能就这样脸红气喘地走进警局吧?

    如果就这样莽撞闯进去,只怕会招来许多不该有的怀疑目光,那岂不为自己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正在调匀自己气息的当儿,突然有只手拍在肩膀上,“嗨!还不赶紧进去开会,都快九点了。”同事好心地提醒她。

    吓了一跳的水巽连忙收起一脸的惊慌,挂著笑脸,“我知道,我马上去。”她迅速地来到局长的办公室。

    说是开会,可是局长的办公室里却只有她一个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是她记错了?

    她一脸狐疑地转身准备踏出局长办公室,却与局长李璒迎面相对。

    “水巽,你来了,我正等你来开会。”他的脚步还略显踉跄,八成是昨天的酒还没全退。

    水巽笔直著身子站在李璒的面前,“局长。”

    “进来吧!”李璒下令。

    水巽暂时摒除心中的疑虑,随著李璒的脚步又转身回到局长办公室。

    “局长,你说要开会,为什么没有其他的成员?”关上办公室的门,水巽再也捺不住心中的疑虑。

    李璒坐在他专属的大椅子里,瞅著美丽又强悍的水巽说:“今天有一个特别的任务要交给你执行,因为它是件特别任务,所以要绝对的保密·”

    “特别任务?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特别任务?”他的话让她惊愕。

    “你听说过‘飞豹财团'的安公子吗?”李璒镇静的凝视著水巽。

    水巽思索了一会儿,“听过。不过听说他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大多数的人听过他的名字却没见过本人,他似乎不轻易露面。”她将脑中仅有的资料涓滴不漏道出。

    “没错!安公子确实是这样的人物。”他的脸上露出一抹赞许的笑容。

    水巽不再多言,竖起耳朵静静聆听。

    “据我们可靠的消息来源指出,安公子之所以拥有雄厚的财力,全是由于经营毒品而来。”李璒一面说著,一面偷觑水巽脸上的表情。

    水巽惊愣半晌,“毒品?他不是一向都致力于慈善事业,怎么会经营毒品?”

    “哼!”李璒不屑地冷嗤一声。“正所谓挂羊头卖狗肉,他正是这种人,全世界的人都对他如神祇般尊重,哪知他私底下却茶毒善良人民。”

    “可恶!”水巽很快地表现出她那与生俱来的正义感。

    李璒欣喜她的正义感,面露阴沉的冷笑迎向著水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义愤填膺。”

    “局长,你交给我的特别任务,是不是要我将安公子逮捕归案?”水巽怒不可遏地道。

    “不。”李璒早料到水巽会这么说,他心平气和说著。

    李璒的回答颇令水巽讶异。

    “我不打算缉捕他归案,我要你将他就地正法。”他道出令人震撼的命令。

    水巽一脸震惊,错愕,“就地正法?这会不会与法律不符——”

    “对这种万恶不赦的人,不需要以合法手段对付他,就算你能将他逮捕到案,相信他也有办法无罪释放,为了成千上万的善良百姓,相信这会是他最公正的惩罚!”李璒说至此,神情愤慨激昂。

    “可是、可是——”水巽的心里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可是什么?你不敢接下这特别的任务?”李璒的脸色骤变,紧蹙起眉厉声诘问。

    “我担心——这是在处私刑,万一我遭受司法侦办,向来的清誉岂不毁于一旦?”水巽面有难色地询问著李璒

    李璒为了消除水巽心中的担忧,迅即露出会心一笑,“关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这是特别任务,你是我手底下最忠心的一员大将,我怎会让你的清誉毁在这狂徒的手里,我已经得到上面的允许,你大可安心的去执行你的任务,万一真有事,我会出面为你澄清。”

    水巽略微迟疑地瞅著李璒,看著他一脸凛然的神情,“好吧!我接下这任务。”

    他一听水巽肯接下这任务,心中一喜,欣然的笑意逐渐在他的脸上扩散,“我就知道像你这样充满正义感的女孩,一定会接受这任务。”

    “局长,除了知道他叫安公子之外,还有其他资料吗?”这是她目前最需要的,她可不想盲目地在人海中搜寻。

    “目前我仅知道安公子的名字,其他的一无所知,他叫——安胜昊。”李璒冷峻且愤然的道出安公子的真实姓名。

    “安胜昊——”会是他吗?要真是他,他现在正在她家。

    “我还得到另一个确实的消息,听说昨天他的座车在高速公路上遭到其他帮派的攻击,他命大逃过了一劫。”他突地脸色大变,忿忿不平地一掌拍在桌上。

    而水巽则是心头一震,胜昊昨天闯进她家,她曾经看过他右臂上的伤,那是子弹擦过的灼伤,他身上还有许多挫伤、刺伤,难道局长所说的安公子正是胜昊?

    “水巽,水巽——”李璒孤疑的唤著水异。

    水巽蓦地从思维里回了神,“噢!局长,什么事?”

    “你在想什么?”局长一脸质疑却佯装关心地问。

    “我——”水巽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光知道他的名字而不知道他的长相,要找人真有如大海捞针般的困难。”

    李璒似乎相信了她的说辞,微微点头表示认同。“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是比一般的案子棘手,不过只要你亲自出马,我相信一定马到成功。”

    水巽为难地望著李璒,“你太抬举我了,我担心自己的能力有限——”

    李璒却信心十足地拍著她的肩膀,“我对你有信心。”

    水巽一脸彷徨,愕视著他,“只怕我会辜负你的期望。”

    “不会的,我说过,对你,我有绝对的信心,只要你肯尽心,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成功在望。水巽,想想那些被他毒害的人,我相信你就能办得到。”他不放弃地鼓励著她。

    水巽心里十分明白,这案子她无法推托。“j吧!我会尽全力去办。”

    李璒脸上的阴霾终于一扫而尽,“好、好,一切都拜托你了。”

    水巽神情略显颓丧,但还是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为民除害本来就是警察的职责,我理应全力以赴。”

    “好,你去吧!我静候你的佳音。”李璒笑逐颜开的鼓励她。

    水巽勉为其难的一笑,转身退出局长办公室。

    李璒看著水巽离去的背影,脸上随即露出一抹阴沉,得意的笑容。“安胜昊,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安胜昊一想起水巽急于从他面前逃开的惊惶模样,他就不由自主地窃笑。他没想到,当初只是为了一窥处处与他为敌的水巽的真面目,但乍见她的第一眼她就已经不经意地触动他冷寂已久的心,继而因受伤无意间闯入她的住处——种种迹象看来,他与她之间有著不容忽视的情缘。

    他正沉醉在一片美丽的绮念里,门外倏忽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他拧起眉,为有人破坏他的沉思而不悦。

    水巽才离开没多久不可能会折返,那又会是谁?

    安胜昊进入警戒状态,他又回到书柜上面,静候擅闯者露面。

    那细微的脚步声逐渐地接近房间,他就像准备擒拿猎物的老鹰,深沉而锐利的眼神紧盯著房门默不作声,静候猎物送上门。

    闯入者轻声地推开房门,往房间里探视,他从书柜往下看,瞧那人的举动似乎在找寻什么。

    “唉!不在这里。”那人失望地轻叹一声。

    他听出此人的声音,立即解除警戒,面带微笑轻声回应:“谁说我不在。”

    那人惊愕地将目光移向安胜昊发出声音的方向,仰著头,“你真的在这里!我可找到你了。”忧郁的容颜绽出一抹惊喜。

    安胜昊矫健地从书柜上滑下来,“你还真行,还是让你找到。”犀利的眼神露出几许赞许。

    赤狐绽出笑意,语带轻松的说:“我说过,只要你二十四小时不回来,我一定能找得到你。”

    安胜昊笑了笑,手搭在赤狐的肩上。“你还真不愧是印地安人的后代,追踪的本事发挥的淋漓尽致。”

    赤狐见安胜昊平安无事心中自是大喜,“走吧!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而安胜昊却调皮一笑,“我现在还不想走。”

    赤狐有些错愕,瞥见安胜昊那抹嘲谑的笑意,恍然大悟。“你该不会是看上这家的女主人了吧?”嘴边泛著诡谲的笑意,眯起只眼看著安胜昊。

    安胜昊拍拍赤狐的肩,带著邪恶的笑意,“宾果!让你猜对了。”

    赤狐暧昧的瞄了他一眼,戏谑道:“看来这女主人一定是美若天仙。”

    “又让你说中了。”安胜昊坦然承认。

    赤狐忽地停顿一下,才说:“她知道你在这屋子吗?”

    “知道。”安胜昊坦承不讳。

    “那她知道你是谁吗?”赤狐犹疑又焦虑地斜睨著他。

    “知道。”安胜昊还是一副若无其事地坦率回应。

    “什么!?她知道你是谁。”他吃惊地呼喊一声。

    “没错!她知道我是谁,而且她还是位警察。”安胜昊从容不迫的说。

    “警察?”这话震撼了赤狐,他怔愕地睁大眼瞅著安胜昊,“那你岂不是在玩火,难道你不怕哪天会玩火自焚吗?”

    “虽然这感情带著危险,但是非常具有挑战性,我乐于尝试。”安胜昊深沉的眼底有一份从未有过的情愫。

    赤狐不可置信地摇头,

    “我知道你喜欢冒险,但是——这岂是你能玩的游戏,万一你真的陷入了情网,将来你要如何自拔?”

    此时安胜昊的脸上露出执著的真情,但是很快地隐去。“开玩笑!我安胜昊会陷入情网?你哪一次看我真心的付出过?”

    赤狐顿时无言以对,安胜昊眼底那悄然流露出的一抹真情没躲过他的眼睛,这不禁令他忧心忡忡。虽然他从来没有看过他认真的对待过任何一个女人,但是他担心公子这一次会栽在这段感情里,因为他眼中那瞬间闪过的真情是他从未见过,是那么的真、那么的纯。

    “公子,收手吧!不要执著在这危险的游戏里。”赤狐忧心地苦劝安胜昊。

    安胜昊却信心十足地回眸瞅著赤狐,“放心,我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看来他是决心要玩这危险的游戏,赤狐莫可奈何地轻叹摇头,“唉!随便你,反正我已经劝过你了,听不听全在你。”

    他的执拗他不是今天才知道,他只能默祷他千万不要沉迷而断送了一切。

    水巽站在家门前,谨慎地察看四周,确定身边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她才安心打开大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小心谨慎,心里总有无限矛盾。

    局长要她执行密令,只要逮到安胜昊就可以当场就地正法;虽然仍然无法确定在她家中养伤的胜昊就是局长口中的安胜昊,为了不滥杀无辜,冤枉了好人,她还是必须先确定胜昊的身分,才能做下一步计画。

    不过根据局长的描述,安胜昊昨天遭到其他帮派的突袭,而他身上的伤相当符合局长所描述的,她不免有些忧心。她真希望局长所指的安胜昊不是昨天极力挑逗她的胜昊。

    水巽走进家门并没有看到人,屋里像平常一样地死寂,她不由得慌乱,“他会上哪儿去?不是告诉他别乱走动的吗?”

    安胜昊又听见有人闯进来的声音,他机警地先躲了起来,当他确定是水巽时才不慌不忙地现身。“你的美丽让整个屋子都有了生气。”

    水巽又惊喜又错愕地迎向他,见他直挺挺地倚在门旁,赤裸的胸膛上净是伤痕,她立即饮起脸上的惊喜。“偷偷摸摸的!”

    “我并没有偷偷摸摸的,我是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你的面前。”安胜昊一脸的戏谑、强词夺理。

    水巽不屑地瞄了他一眼,“嘻皮笑脸!”

    安胜昊故意走到她的面前,俊颜露出一抹迷惑的笑容,水巽不领情地白了他一眼,迳行脱去身上的外套,走至厨房的冰箱旁,用力打开冰箱。

    安胜昊一直尾随在她身后,他脸上的表情不变,迷人慑魂的双眸在她身上打转,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

    “你干嘛一直跟著我?”

    水巽感觉浑身不自在,回眸瞅著他,沉默的俊颜依然惑人,虽然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站在她的后面,但是对她来说他是个极具威胁性的危险人物。

    她好想对他大吼,告诉他——别这样对我!可是她又办不到。

    水巽气急败坏地用力将冰箱门关上,“可恶!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哦——看来你很不会控制自己的脾气哟。”安胜昊一脸嘻笑地迎视著她。

    “你!”她火冒三丈的瞪著他,抓住他的肩膀。

    触摸他是她最大的错误,她感受到一股热气传过她的手心,逐步扩散到她身体的每一部分,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试著想扑灭这把无明火。

    “别动不动就生气嘛,我又没有招惹你。”他的眼里一片笑谑。

    他说的对,他的举止、他的言语都没有得罪她的地方,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就开始急躁不安,她倏地抽回按在他肩膀上的柔荑。

    但安胜昊却迅速地握住她的手,出其不意地将她揽进怀中,“我根本不想惹你生气。”声音柔柔地传进她的耳里。

    她倏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安,望进那深幽的眸子,那眼神仿佛要吞噬她似的,她再次陷入从未有过的迷惘中,她想推开他、逃开他,但是她却没办法办到。

    “水巽,我要你。”安胜昊忘情地耳语。

    “不——”她混沌的脑中依稀记得这个字。

    “我要你。”他温柔的口吻却是坚持的语气。

    安胜昊将她推向厨房里的流理台边,双手抱紧她,水巽清楚感受到他的热情,刹那间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噢!不——”

    “放心,我安胜昊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安胜昊温热的唇瓣紧贴著她细腻的粉颈。

    安胜昊!

    水巽在这震撼中惊醒回神,他是安胜昊!

    水巽卯足力道推开他,胆寒地退了一步,惊讶的眼神紧锁著他,“你是安胜昊?”

    安胜昊放开紧搂住她的手,挑高眉,双唇紧抿,发出惯有的嘲谑:“我是安胜昊。”

    “你是飞豹财团的安胜昊?”水巽惊愕的问,想进一步证实。

    “不错,我就是飞豹财团的安胜昊。”安胜昊低著头莫测高深地笑,其中深意让人玩味。

    低沉的嗓音随著他清晰的字句刺进她心扉,水巽全身的血液霎时全冲进脑门,她惊惶地往后退了二步,最不愿意听到的真相却恍若青天霹雳般击向她。

    与生俱来的敏锐度,令安胜昊立刻察觉到水巽细微的变化。“这事实吓坏你了?”

    “没、没有——噢,不——”水巽登时慌了手脚、不知所云。“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是飞豹财团的安公子。”

    倏然记起局长给她的密令,她不禁踌躇,眼看著她将要立下大功,可她为什么犹豫?

    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千万不可以感情用事,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残害百姓的毒枭。

    毒枭?!

    水巽惶惶然的睇著俊俏的安胜昊,他真是一个恶名昭彰的毒枭?

    水巽的手悄然地来到腰际,摸著她习惯性插在腰间的枪,心想现在只要将枪拔出来当场格杀安胜昊,她就又立了一个大功。

    “你怎么了?”安胜昊眸底出现一道狡黠的光芒,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女人的警戒。

    水巽突然抽出放在腰间的枪指向安胜昊,“你真是飞豹财团的安胜昊!”

    安胜昊看见她手中的枪,先是一怔,随之冷冷淡笑。“我说过的话绝不更改,我确实是飞豹财团的安胜昊。”他脸上森冷的表情似可冻结人心般令人惧怕。

    “既然你坦承不讳,那就别怪我!”水巽冷著一张娇美的丽容,举起枪瞄准安胜昊。

    安胜昊双手环抱胸前,神情凛然就像一尊石膏像般文风不动,压根儿没准备逃开,一双凌厉的双眸紧锁住水巽,“有本事,你就开枪。”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瞬间,一直藏匿于暗处的赤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像旋风般来到水巽的眼前,水巽一脸惊愕,只感觉鼻子被一条手帕捂住,欲回神之时,她只感觉眼前一片昏眩,之后就倒进安胜昊的怀里。

    “赤狐!”胜昊焦躁地吼了一声,“你用这么多的麻药会害死她!”

    赤狐一点都不以为意,“这女人想杀你耶。”

    安胜昊心里相当明白,赤狐是为了救他,他怎能再责怪他。

    看著躺在怀中的水巽,他虽然知道自己与警方势不两立,但是现在躺在他怀中的却是唯一能令他心动的水巽。

    第四章

    过了一会儿,水巽终于清醒过来。

    醒来的刹那她只觉得一阵昏眩、头重脚轻。

    她依稀记得她手中拿著枪对著安胜昊,突然间冲出一道黑影,她还没弄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她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她睁开眼瞧著四周,不由得一怔!

    她现在是在哪里?

    她非常确定这里不是她家,她的住处没有这般奢侈华丽,以她在警察局所领的薄薪,根本买不起这里任何一样东西,哪怕是那张法式休闲椅。

    此时有人扭动门把,水巽惶惑地紧盯著房门口。

    进来的人有一张陌生的面孔,不过他脸上那蔑视的表情,令水巽惴惴不安。

    “你醒了。”他的声音冷得宛如北极的寒冰。

    水巽模糊的视线看不清来人,她用力地瞪大著眼,“你是谁?这又是哪里?”

    他不屑地瞄了她一眼,“要不是胜昊阻止我杀你,你现在哪还有命问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胜昊——”水巽不由得一怔!

    这里是安胜昊的地盘。

    “小妞,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轻举妄动,当心——我会不顾一切杀了你。”赤狐恶声的警告她。

    “赤狐。”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嗓音从门边传来。

    赤狐回头望著站在门边的安胜昊,不情不愿地叹了一声,随即噤若寒蝉。

    原来这个人叫赤狐。

    安胜昊气势昂扬地走到赤狐的面前,“你干嘛吓她?”语气宛如冷锋过境一般森冷。

    “我吓她!?我是说真的,哪是吓唬她?”赤狐毫不留情地驳斥。

    安胜昊却一点都不生气,笑眯著眼瞅著赤狐,“我知道你不是开玩笑,但是你也别忘了,她除了警察的身分之外,她还是我安胜昊的救命恩人,相信你非常清楚我的为人是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

    赤狐当然知道他的为人,他无奈地抿抿嘴,“那——你要怎么做?”

    水巽惊惶失色地抬头望著安胜昊,聆听安胜昊所下的决定。

    安胜昊走到水巽的身旁蹲了下来,以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他的脸上虽然挂著笑容,但是那笑容里带著一股邪恶,令水巽不禁毛骨悚然。

    “我要她做我的奴隶。”他说得仿佛理所当然似的。

    “奴隶!?”水巽震惊地睁大眼,她不能置信安胜昊会如此不堪的对待她。

    赤狐却满意地笑出来,“这主意还真不错,亏你想得出来。”

    “不——”水巽愤怒地嘶吼著,挣开他的手想从床上坐起来,她这时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原来她被绑在床上。

    她惊惶的眼神瞪著安胜昊。“你——”

    安胜昊冷笑一声,“你想我会笨到让你再有机会对付我吗?”

    赤狐随著安胜昊的笑声而狂笑,“依我看,她八成是当警察当到秀逗了。”随后他似乎记起什么似的顿了一下,迟疑的望著安胜昊,“你不是说要回‘忘忧岛'——”他指著动弹不得的水巽,“那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