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渐渐透射进来的光线,逐渐将室内的亮度提升,慕容云朵惊恐地望着被南凌宇丢弃在被单上的衣物,仿佛那是一堆可怕的怪兽般。
“宇,你怎么了?这大清早的我好象没有惹到你吧?”慕容云朵从温暖的被子里爬坐起来,头脑还不是那样的清醒般,一夜未眠脑袋晕晕的。
“穿上这套白色的衣服,我在楼下等你,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洗漱……”冰冷的目光如一根毒刺扎进慕容云朵的水眸深处,生生的疼。
“为……?”后面的字眼已然没有机会让她问出口,那道高大的身影便消失在房间门口。
他居然为她选择一套白色的衣服,虽然自己的确比较偏爱这种淡雅的颜色可也不用他来安排主张她的衣着吧?可是一想到南凌宇昨晚的表现,慕容云朵还是拿起了那套白色的秋装向洗漱间走去……
五分钟后,慕容云朵如期出现在楼梯上,她看了看站在落地窗边的身影,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脚步随即放慢了些。扶着楼梯栅栏的手似乎在收紧。
“车钥匙在哪?”清冷的声音没有温情的传来。
“在这,你要开我的车么?”慕容云朵不禁问道。
“费话,不开你的车难道这院里还有其他的车么?”依然的冷漠视之。
“你,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么?我哪里得罪你了?”慕容云朵憋屈了一整晚的闷气似乎即将爆发……。
南凌宇二话没说,也不回答只言片语,径自朝停车场快步走去,这举动越发使得一大清早的气氛扑朔迷离危机四伏……
车子很快穿越过几条柏油马路,一路往西,南凌宇操着方向盘绷着一张难以捉摸的脸。慕容云朵则按压着内心极度郁闷的心绪坐在后排座上,偶尔坐直身子从后视镜中睨那男人一眼。两人似乎各怀心事……
印象中再往前不是一片墓地么?为什么他会带自己来这里?慕容云朵突然发觉窗外的路线不大对劲,心跳莫名的加速起来……
“你,你要带我去哪?”慕容云朵的脸色由平静转变为讶然。、
“到了就知道了。耐心等待几分钟吧!”回答她的语气略微深沉了些,不再如先前那样的冷酷。
四处一片宁静,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凄凉又尖锐的鸦雀声,看着眼前那一座座纹丝不动的墓碑,慕容云朵向东面的方向望了望,因为这个地方她并不陌生,这儿也正是她母亲被安葬之所。
“你对这里应该不陌生吧?”南凌宇突然问道,黑色套白的衣衫将他全身的冷漠渲染得显露无疑。
“这里是我妈妈安葬的地方,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慕容云朵感觉到了南凌宇话中包含的意思,但是她仍然不明白他带她来此的意图。
南凌宇回过头侧目睨她一眼,沉声道,“跟我走……”
顺着那条让人心寒却又容易让人立刻感染伤感情绪的小路,慕容云朵紧随着南凌宇的脚步。
他们的方向似乎并不是朝着慕容云朵母亲的墓碑前行,而是相反的方向。
来到一座双人合葬的墓碑前,南凌宇突然停止了脚步。慕容云朵随即也立在一边,张大了好奇的眼眸打量着这块黑白分明的大理石墓碑。
墓碑上镌刻的主人名姓查,男主人的姓名叫查德森,而女主人的名字叫柳如烟。
“这,这里安葬的人是你的亲人么?”慕容云朵疑惑地小声问道。
“你觉得呢?”南凌宇不答反问,深邃如谷的眼睛里散发着难以解释的伤感。
“我想应该是吧?可,可是为什么你会带我来这里?他们对你应该很重要吧?”慕容云朵细细地揣测着,说话很小心。
“你很聪明,他们的确对我极其重要,因为……他们是我致亲的双亲……”南凌宇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墓碑如同雕塑。
“原来,原来他们是你的父母,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我应该带上几束菊花来拜祭他们的。”慕容云朵有些吃惊地看着南凌宇,可是突然眼光又扫视到那墓碑上男主的姓氏,她的眉头不禁紧皱在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