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管家上前作揖后说,“请柳大人随老奴回白府,我家老爷有话对大人说。”柳年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看向白嫔,白嫔也是一头雾水。
几个人随后来到白府,白玉城正坐在堂上品茶,莫管家站到白玉城旁边,低声说了句,“都办好了!”
白玉城起身踱步到柳年逝身边,然后笑着说“柳大人可曾记得答应过老夫什么?”
柳年逝立刻俯身说,“自然记得,只是方才白老爷说没有想好。”
白玉城转身哈哈大笑,“不用想了,柳公子已经通过老夫的考验了,若有不敬之处,还请柳公子多多包涵。”
柳年逝听白玉城这么说,更是不解了。莫管家看到柳年逝迷惑的表情,便笑着说,“刚才的黑衣人是我家老爷派的。”
白嫔一听,忙问“爹,您这是干什么呀!”
白玉城放缓了语气,看向白嫔,“女儿,爹这是为了你好啊!”
随后又满脸笑意的望着柳年逝说,“起初爹以为柳年逝和官场中那些贪慕虚荣的人一样,是个不可靠的人,但如今看来,柳公子是一个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刚才柳公子在遇到强盗时,在自身安危受到威胁时,还同时顾及着他的小随从的命,这是其一,其二,当他的随从想带些值钱的东西时,他又及时告诫保命要紧,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当你遇到危险时,他能够奋不顾身的去保护你,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是不值得爹信赖的?现在老夫只问柳公子一句,这辈子,只能娶白嫔一人,不纳妾,能做到吗?”
柳年逝听后扶衫而跪,用极其坚定的眼神和声音回答到儿,“能,如若小生毁诺,叫小生身首异处。”
白玉城上前扶起柳年逝,只说了一字,好!
随后几个月,白府就一直在准备白嫔出嫁的诸项事宜。司马雪知道白嫔出嫁的消息,也赶来凑热闹,由于司马雪近日与公主赵栗走的近,所以,赵文皓特意留司马雪在皇宫里小住了一个月。雪儿出宫后,听到集市上议论纷纷,司马雪悔不当初,短短一个月竟错过这么多的大事。
司马雪急得直跺脚,赵栗看到司马雪这般,便讨趣道,“瞧我们雪儿,倒像是个待嫁的小姑娘了!”芳华和素水看向雪儿,掩面也笑了。一时间,雪儿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雪儿咳了咳,说“谁,谁说本姑娘要嫁人了!”随后,雪儿拉了拉赵栗的衣袖,问:“公主,要不然我们去白府讨个喜气?”
赵栗面露尴尬之色,说道“这样不好吧,毕竟我都不认识人家,贸然拜访,有失礼节吧!”
雪儿凑到赵栗耳旁悄悄说,“没事儿,我认识那白府千金,况且公主你有那么多的宝贝,叫你的侍从拿几件过来不就行了吗?”赵栗听后,眼露喜色。
于是当晚赵栗和司马雪趁着夜色进了白府。“雪儿,咱们不是说好明天再来吗,为何今夜要来白府,还穿成这个样子?”
司马雪笑笑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二人蹑手蹑脚来到白嫔窗下,白嫔和小月正在为明天的出嫁做准备,满脸喜色。雪儿蹲下来在赵栗耳边轻语,赵栗听完后,低声问,“不会吓到她吧?”
雪儿做了个鬼脸,不会的!
雪儿用黑色的面罩蒙住脸,破窗而入,从后面挟持着白嫔,小月刚要出去喊人,赵栗拿着剑,从正门进来,告诉小月不要大喊,否则就杀了白嫔,小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雪儿让白嫔坐在椅子上,然后用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脸庞,白嫔将头偏向一侧,雪儿看向赵栗,玩味十足的说,“大哥,这小妞皮肤可真好,咱哥俩可有福了!”
赵栗也笑着说,“是啊,这姑娘瞧着就水灵。”
小月在一旁焦急的喊道“拿开你们的脏手,你们最好把嘴放干净,否则……否则……”
雪儿扭过头一步步逼近小月,坏坏的说,“否则你就来做我夫人,是不是啊!”哈哈哈。
白嫔见状,“你别碰她,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赵栗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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