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并不屑用这样的玩笑引自己出现。况且,只要是有关那个女人的事情,他也从不曾当作玩笑对待。所以,即便这是祭的招数,他也只能认栽了。
“她们现在的位置?”收起了惯有的散漫和桀骜,弗洛眸色越发变得阴冷,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杀气。
“徐青那个女人,最喜欢的就是借刀杀人。所以,她一定会利用散落在外的残余部落,借助他们的势力实施打压。”
“你的意思是?”
“例如温兆时。”
弗洛嗤声一笑,“该不会你就是为了公报私仇所以才想出来这么一招吧?”
他截下了他e市的货,转手卖给了温兆时,在这种情况下怀疑那个老家伙,若是人真的在他手上,那么双方对峙是在所难免,而他为了那个女人,也一定会拼尽全力。倘若不是,那时他也已经骑上了虎背,成为了敌军,和温兆时的合作关系也必定告吹。
这招一箭双雕,着实太妙!
“你觉得我需要这么做吗?”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帮你?”说着,他轻蔑地一笑。
裴辰亦没有再出声,目光灼灼,他仍是一脸的从容。
***
高堂之上
慵懒的猫正惬意地躺在主人的腿上,享受着它独一无二的宠爱。半眯着的眸闪烁着一抹亮泽,时而抖动的耳朵就像雷达般,稍有动静,它便竖起它的爪子,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正如此刻,门外进来了一个人,脚步匆忙,“堂主,弗洛来了。”
“哦?他怎么来了?”
“你和他的交易不是在今天晚上进行吗?这个时候出现似乎不合情理啊?”堂下坐着一个女人,她修长整齐的指甲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的边沿,带着一抹探测的眼神盯着温兆时。
“今天晚上来,是有另外一笔生意想和温堂主您谈谈。”未等下属引领,弗洛已经直接登堂入室。而当他看到堂下的这个女人,似是惊讶又像早已预料般,脸上随即扬起了一抹笑意,“原来,干妈你也在啊。”
看来,祭所说的并不假,这个女人,真的准备借温兆时的势力来得到她想要的。只是他不懂,她的事情和北跟anna什么时候扯上关系了?
“什么时候,猎杀者组织的人变得这么没规矩了?”冷着一张脸,徐青为弗洛突然的闯入感到了一丝的不快。
“别动气啊!”温兆时浅浅一笑,脸上依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表情,“不晓得你又为我带来了什么生意呢?”
“我要你为我捉到一个人。”
“居然还有猎杀者组织抓不到的人?”
弗洛忽地邪魅一笑,“我要你帮我捉猎杀者的祭,报酬任由你开口。”
“弗洛,你在开什么玩笑!”徐青脸色一沉,就连语气也添了几分的严肃。
温兆时若有所思地看了两人一眼,眸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前不久还想着做个顺水人情,将弗洛交给猎杀者组织的那些人,而他既不需要和这般狡猾的人打交道,也可以轻松地得到他手上那批货。却不料徐青快他一步掳走对方的人,也迫使他的谈判失败。而现在,弗洛这小子竟然想着要先下手为强,反将对方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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