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姑苏霍家,那可是平江府一带首屈一指的百年望族,世代皇商,钟鸣鼎食之家。可是今年,霍家似乎是命犯太岁,先是扬州,后是淮南,两处产业皆遭火灾重创,伙计折了好几十人,霍家的银子海样的赔了出去。近来又听闻,霍家嫡子霍大郎害了急症,卧床不起的消息,似是已不中用。一时苏州境内,众说纷纭。
霍府高门院内,韩惜月已经哭肿了一双美目。
夏琨婕安慰道“大哥只是失踪,未必是失事。”
“兄长自淮南火起便音信全无,如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只怕已落入奸人之手。”说话的人是霍唯浩的小弟霍唯淼。
“这倒不应该,苏州嘉宁县这边才是霍家的最大火器作坊,图纸配方一律还在,若是他们真的掌控了大哥,定会图谋嘉宁县这边,嘉宁县这边既然无事,就说明那伙人并没有找到嘉宁这边才是,换言之,我们不知道大哥现在身在何处,他们亦不能得知。”
“夏姐姐提点的极是,只是我们眼下该如何是好”霍唯淼忧色不减。
“最要紧是要抓住秦慧芸”夏琨婕道“我们故意放出的大哥病重的消息,现在应该已经发挥作用了,既然秦慧芸他们一伙人亦不清楚大哥所踪,又不肯轻易放弃嘉宁县,想到定然还会打算在大哥身上找突破口,相信那秦慧芸定会借探病之由一探虚实才是。”
“报,门外有一秦姓女子说是大少爷故人,请求探视大少爷。”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霍唯淼冷笑“蒙汗药可有备好?”
“回二少爷,定叫那蛇蝎女子有来无回。”
秦慧芸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还跟有一人,假意寒暄一阵,听声音那人便是当日酒肆内的苏姓男子。苏姓男子着一双镶玉黑靴,步履矫健,可见武功不俗。再观眉眼,虽是扮笑亦难掩戾色。
二人正要饮茶,苏姓男子看了眼茶就一掌打掉秦慧芸的茶杯,大喝一声“茶水有异,快走!”
话音未落,二人便弹出去七八仗远,正如韩惜月曾说,那秦慧芸的确轻功不俗。一旁埋伏的霍府家丁哪里赶的上。夏琨婕、韩惜月二人哪里肯放,双双提剑飞身追了出去。
关心则乱,夏韩两人一时失察,竟然被秦慧芸二人带出了城。那苏姓男子见四下已是人烟罕至,也不跑了,转身拿剑指了回去。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男子目光阴鸷“应该就没再让你们苟活于世的道理。简直是送死送上门儿来了。”
秦慧芸调笑道“何必杀了她们,苏郎你真不懂怜香惜玉,不如绑了带回去,也让小的们乐乐。”
“你竟然是秦家寨的人”夏琨婕惊道
“呵,你知道的真不少,苏郎此人断不可以留。给我杀了她。”
夏琨婕不敢轻敌,堪堪躲过一记杀招,提剑迎击。那姓苏的果然功夫了得,夏韩二人使出全力,两人战一人也没有落得多少便宜。
寻得一空,夏琨婕使出只修炼至第四重的“天外飞仙”,苏姓男子在这强大的剑气下伤了左臂,一时间戾气更盛下手也更加狠戾,夏琨婕顿感应对吃力。不曾想,那一旁观战的秦慧芸倏然掷来暗器,直取韩惜月命门。
夏琨婕急急推开韩惜月,漏出破绽给苏姓男子,那人狠绝,抬手一剑贯穿了夏琨婕的肩胛。夏琨婕忍痛,周身内劲迸发,逼退苏姓男子一些亦推开韩惜月,提剑直击苏姓男子,却不得。
韩惜月惊叫后,亦狂怒,使出平生所学直取秦慧芸,秦慧芸虽轻功了得,也无法全身而退,未能致命,却也叫秦慧芸再无还手之力。
苏姓男子暴怒,撇下夏琨婕,欺身至韩惜月这一边,韩惜月哪里是他的对手,狼狈应对,险象环生。
夏琨婕已是血流不止,殷红的血液浸透了半边身子,神志亦是不那么清明,心中暗叫,这样不行。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向苏姓男子掷出一粒碎银子。男子惊到,以为是暗器,退去几仗远。夏琨婕趁机使出梯云纵拽走韩惜月。二人奔逃,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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