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俏女子大闹峨眉山俊男子乱入断袖情
是日,天气晴朗,风轻云淡。
徐奕其按约收到了关于霍府火器一事的消息,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则消息竟是白醉生亲自送来。
白醉生并没有在武当山逗留很久,放下一沓手札,又留下一瓶西域得来的治伤药给徐奕“这药是友人赠给家父的,说是对外伤有奇效,若奕其兄瞧得上,不妨给夏姑娘试试。”
放下这两样东西,白醉生便告辞走离去,他似乎只是个串门的邻人一样而不是千里迢迢从汴京来的一般。徐奕其有点读不懂,白醉生是何意。虽是幼时相识,又同为君上效力,但自己向来只与许茗亲厚,对白醉生谈不上了解。
想了想,又叫张君羡帮忙瞧了眼那瓶药,并无什么不妥,便给夏琨婕用了,果然有奇效。从白醉生送来的资料来看,秦慧芸背景亦不简单,思来想去怕是这件事与峨眉派也脱不了干系。既然君上都想的到要借用武林的力量,没道理那人就想不到。闵青女的身世扑所迷离,如今峨眉派又牵扯进了这件事。保险起见,总是要亲自去一趟峨眉金顶才可以。可叹先帝当年一时心软留下不尽隐患啊。
徐奕其又将那份文书拿去给夏琨婕看了。
“秦慧芸既然是秦家寨的人,峨眉派又这般掩护必是有蹊跷,我也正有此意亲去峨眉山一趟。”
言辰这时走进屋来“大宋皇帝的爪牙,这种龙潭虎穴你一个人去就好,别拉上夏才是。”
“你……”徐奕其心惊道,他怎么知道。
“你什么你,你爹是大宋皇帝的爪牙,你自然是小爪牙”言辰恨恨道“赵幽可可真是阴魂不散啊,凭什么要夏去帮他做着做那。”
“我从未向你提过,你怎么知道的”夏琨婕问
“赵幽可是大宋皇室中人吧,他离开大理的那年跟启微帝登基那一年,若不是他得了帝位,夏,你又怎么会去关注大宋的辛秘之事,涉身险境,现在正有几方势力跟他叫着劲呢,这样难做,只怕是他登基之时没屁股擦干净的缘故吧,偏偏这个时候又非得对辽人出手不可,当真是辛苦他了。”
徐奕其又重新把言辰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心叹道虽然他家的生意遍布天下,自然有获得信息的途径,但是能通过表象看到这些秘而不宣的事物的本质,这小子绝非池中物。
半响,夏琨婕缓缓开口“既然这样,我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管。更何况我原本就是宋人。”
“只要是夏想做的”言辰道“便也是我想做的事,更何况还有人伤了夏,我怎能善了。”
言辰一席话说得漂亮,结果就是徐奕其不情不愿的带着言辰踏上了峨眉之行。
三人沿长江逆流而上,原本打算隐瞒身份,但是鉴于徐奕其这张脸实在辨识度太高,人皮面具又太费事只得作罢,何况言辰现在有了武当掌门义弟的身份,不得已时,再以武当派名义出访峨眉派想来也可保证周身无虞才是。
逆江而上的日子也不算很难过,沿江的景致变了几番,终于到了素有“天府之国”之称的巴蜀之地。再来峨眉山就近了。
果然是大峨两山相对开,小峨迤逦中峨来,三峨秀色甲天下,何须涉海寻蓬莱。
不过进了峨眉山境内,气氛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这里的男子几乎人人蒙面,低头含羞的走在女子身后,而这里的女子个个昂首扩胸,得意洋洋,个别胆大目光灼灼的扫过徐奕其言辰二人,径直向夏琨婕投来挑衅的目光。只闻峨眉派向来以女子为尊,想不到山脚下的民风亦然如此。
言辰嘲讽道“徐少果然风流世无双,这一路走来,多少人是芳心暗许,口水横流,想入非非啊。”
“某些人既知萤火之光无法与日月争辉,还非要不自量力赖着不走,是打算自取其辱吗?”
“熟不知……#¥#徐#%¥#个种马”
“¥%#¥%个兔爷,小子站着别动,爷分分钟打哭你。”
夏琨婕现在很想说一句“你们够了。”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果然出事了。徐奕其双手化刃抵在言辰脖颈,言辰手里不知何时多出的一把匕首,顶在徐奕其裆部。四目交接,精光毕现,杀气腾腾,哪肯善了
夏琨婕抹去一脑门子黑线道“二位爷,前方不远有一茶棚,小的请爷去坐坐,二位爷可赏脸。”
茶果然是有助于降火的好东西,饮了几杯茶后,在夏琨婕的调停下,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二人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然而,夏琨婕却顿感一阵胸闷气短,徐奕其亦然,言辰的脸色更是难看。
徐奕其艰难道“是被人下药了,可恶,我竟没看出有异。”
人群里走出几位紫衣女子,竟旁若无人的将三人架出茶棚,拖到无人处,为首的那位十分抢眼,身材高挑,体态曼妙,葱根般的手指执剑挑起现下已经是不动弹不得的夏琨婕的下巴,笑眯眯道“夏珉,你懂的呦,在峨眉派呢。可爱的男孩子呢,是属于武功比较高强的女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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