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乔缙,我也害怕失去你啊!”
乔缙的眼睛通红,我想这大概是他整夜不眠不休在不同女人的床上应酬,劳累所致吧!
乔缙说:“亭亭,对不起。.shubao5200.bsp;言情首发”
我说:“我的孩子没了,孩子没了……”
是的,现在孩子是唯一能牵动乔缙心的筹码。
乔缙说:“亭亭,让我补偿补偿你吧!”
我说:“好啊!”
放在以前,我一定会觉得物质在感情面前羞得无地自容,现在我只觉得钱才是我忠诚的伙伴,只有它,心地单纯,不会在我不允许的情况下背叛我。
我学乖了,情人,只是一个情人。多么简单的两个字,有情无爱。什么非他不嫁,什么地老天荒,所有的言语都抵不过他许给老婆那一婚书沉甸甸的分量。何必苦苦追求这一张纸,他终究只把我当成自己作为雄性占有更多雌性的一个证明而已。
乔缙再带我去见他的朋友,我会打扮得花枝招展,和他秀恩爱。隔三岔五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缺什么东西,乔缙都会给我钱。开房的时候,我们低调地打出租车。
我再没见过缨缨,乔缙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有时候我给乔缙打电话,他挂掉,我就明白他在暗示我此刻不方便,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执着的打过去,直到他接听为止。
乔缙的老婆再也没找过我事,大概她认为是她方法有效,把我这个破坏她家庭的第三者终于打击得遍体鳞伤。
想到乔缙的老婆,我有一点开心,就算没有了我亭亭,还有缨缨,以后没有了缨缨,还有燕燕……我又有一点难过,大家同是女人,我嘲笑她的同时也是嘲笑了自己。
在这样的浑浑噩噩的生活里,我上完了大三。
暑假的时候,我和乔缙正在金达酒店的床上翻云覆雨,唐根给我打电话:
“姐,你有事没?”
我说:“没有啊。”
乔缙在我身上动了一下,示意他的存在。
唐根说:“姐,我想考个驾照,找个车练练手。”
我说:“你们单位的车呢?”
唐根说:“领导自己都不够用,还说我呢,你跟乔院长借个。”
我说:“我尽力啊!”
乔缙在我身上用力,我说:“你干嘛呢?那么用力。”
乔缙说:“我在尽力啊!”
我把乔缙推到身下:“看看谁用力?!”
乔缙嘿嘿地笑。
躺在床上休息,我问乔缙:“乔缙,你爱我吗?”
乔缙的鼾声响起,“嗯”了一声,像在梦呓。我把乔缙推醒。
“怎么了?宝贝儿?”乔缙揽住我的腰问。
我吸了下鼻子。乔缙擦擦我的脸说:
“怎么啦?谁打的电话,把宝贝儿惹哭了?”
我不说话。乔缙赶忙环住我的肩:
“宝贝儿,怎么了?给我说说。”
我伏在乔缙怀里,象征性嘤嘤了两声:
“乔缙,唐根在单位里不会开车,很多人都看不起他。”
“有谁看不起唐根了,你给我说。”
“说有什么用,你在单位还能罩住他,你要是升了调了,唐根以后怎么办啊?”
“那让他考个驾照啊!”
“唐根也想啊!连我都想考个驾照,你看现在谁不会开车啊!可是,这不没车嘛!考了也是白搭!”
“这好办,明天正有个人找我办事,你跟我一块儿去,去问他借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