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心脏:第四章:醒了(总第三十六章)
王健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1,2,3,4??????”我接着写,“诗、词、歌、赋??????”
我的嘴唇已经干裂。我却不断地重复者上面这些话,其实,仔细想想,无论是“蓝可儿”还是“楼兰”抑或是伊丽莎白?安?肖特”都是我无法释怀的曾经拥有。只是,现在的我,已经找不到了生活的重心罢了!
“我饿了!”这是王健在昏睡了多个小时之后,说得第一句话。
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理会王健了。我的嘴唇一直处于干裂的状态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我甚至不知道我现在还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只是在这个地下室的表面努力地攀爬着,可是,我就是连爬,都已经爬不动了。
这一刻,我多么想向夏荷澄清一下,曾经的那个我,以及现在的这个我,都还是那个幼稚的我,我不是什么家,我之所以写诗,是因为,我的生活本身就是百无聊赖的,就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些什么,我才选择了写作。
那一刻,夏荷在我的心里至少还是一个人性未泯的人,我觉得她终会主动放了我和王健的。毕竟,我与王健,终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一切。我觉得她只是觉得生活太过于无聊了。所以,才没能控制住自己。而如今,她也就只是为了寻找一份刺激,一份难以寻觅的刺激。如今,他好不容易得到了,怎么可能轻易地放弃呢?
“但是,这就是她正地想要吗?这就是她想要的一切吗?”我在为夏荷扪心自问着。但是,夏荷毕竟是一个女人,而女人的心思,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懂女人的心呀!去猜疑女人的心,对于男人而言,本身就是一次巨大的冒险。
“你在地板上爬什么呀!你是不是有病?”王健看见我在地板上攀爬着,还是感觉到了不解。
“你才有病那!你全家都有病。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这是劳累、饥饿过度了!”我是费劲了浑身的气力才说完了这些话的。而王健,可能要比我好上一些,毕竟,他已经熟睡了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我觉得他是不会太疲惫的。可是,我们俩都很饥饿,这已经成为了我与王健彼此之间最直接的感受。而且,我们俩的嘴唇都已经十分干裂了。如此说来,我们俩如果再不喝水,可能就要死了。
要知道,人只要是在绝境之中,就说不定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有些时候,这些过激的事情,发而成为了一种常态了,所以,有些事情到了一定程度,一切的一切就都已经成为了一种比较自然的常态了,就没有必要太过于较真了。
可是,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清醒着的王健终归还是要比熟睡的王健要来得可怕得多。
王健用嘴在撕咬着自己的胳膊,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他的鲜血顷刻之间就喷涌了出来,很吓人的样子。王健可是太过于饥渴了。所以,必须这么做,才能让自己的心好受一些,才能解决自己身体所需的能量。
我像疯了一样。我拼命地抱住了王健,用尽自己的身体之中的最后一丝气力来令王健不再去撕咬自己的胳膊,鲜血飞溅起来,溅得我和王健满脸都是,那味道是腥臭的,使得我与王健都清醒了许多。
此时此刻的我,想哭,却已然是流不出眼泪;想喊,却已然发不出声响。
此时此刻的王健又要睡去了。可是,他如果再熟睡下去,就可能再也清醒不过来了呀!
我想,我和王健就是死——也要死在中国。这里不是中国,我们俩要清醒过来,因为,我们俩不能够死在日本。
夏荷,会听到我们俩的心声吗?——答案是:不会。
给读者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