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王家驹去洗手间发现关豪守在门口等他,“你干嘛?”他不耐烦的问。
“你忘啦?今天教我学枪,”关豪显然已经迫不及待。
“哦,我还没睡醒,你再等等,”王家驹从洗手间出来迷迷瞪瞪的说,随后再次走进宿舍。
过了很久,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开饭了……,”茉莉利用厨房剩余的煤气给大家煮了面。
“你怎么还在这?”王家驹推门再次看到关豪,“学枪是个力气活,我劝你敢快去吃饭。”
关豪闻听此言一下从地上蹿起跑去吃饭,饭后众人一起出门,来到郊外一片空地上打枪。
张志东故意搬出那架cr17重机枪递给关豪,关豪犹豫再三小心翼翼的接过,这次他格外认真,没有王家驹的话不敢随意乱动。
茉莉是军人出身,对枪支再熟悉不过,抬手举起一支步枪,瞄准远方一棵大树“砰砰……”很快一个弹夹打空,子弹全都钻入树干内。
杜九彤抱着女儿远远的躲在车内观望,王家驹先交关豪用枪的一些基本要领,随后给他一只手枪让他试着体验,“啪”的一声枪响后,强大的后坐力使他臂膀发麻,耳朵嗡嗡直响。
“啪啪……”接连打过几枪,关豪抓枪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初次体会到了枪械的威力。
此时张志东已将cr17架好,回头朝大家挥挥手,带上防护镜便扣动扳机“砰砰……,”直到远处一棵树“扑通”一声倒地,才停下来。
关豪看的目瞪口呆从此便深深迷恋上了这种威力强悍的重型武器。
张志东最拿手的是狙击步枪,曾经在多项重大任务中大显身手过,也在单位大型比赛中拿过奖。
蝴蝶终于睡了,杜九彤也过来凑热闹,王家驹教过她用枪也算轻车熟路。
王家驹仍是一一为她指点,并慢慢传授她各种防身术,目前这种危难之际,他不能保证时时刻刻都守候在她们母女身边。
突然随着一阵引擎轰鸣声逐渐变大,一量豪华跑车由远及近,眨眼之间来到进前,大家纷纷停止射击回头观望。
“你好!”张志东上前打招呼,从落下的车窗望去,车内坐着两位美女。
司机叼着吸管在喝萌萌哒酸奶饮料,另一位举着镜子捯饬着自己的妆容。
张志东弯腰趴在车窗,看着她们连连挥手。
“你们这么折腾不怕招来丧尸吗?”喝酸奶的女孩仰头问他。
“不会的,这附近我们勘察过了非常安全,”他显的信心十足。
副驾驶上那位美女,见到窗外是位仪表堂堂的帅哥立马放下镜子推门下车,阴阳怪气的说:“那可不一定,危险不仅仅来源于丧尸,黑手党的余孽扔在四处疯狂作案,”说完用煽动着长睫毛打量眼前这些人。
她往车前一站,在场各位全都为之一惊,除了貌美的五官之外,更让人赞叹的就是她妖娆的身材。
“姑娘你介意告诉我你的身高吗?”张志东仰头望着她,咽了咽口水,一脸难为情的问。
“一米八三,”女孩爽快的回答,并献上妩媚的微笑。
张志东闻听此言,回头看一眼众人,不解的问:“不是吧?我一米八不至于跟你相差这么多吧?”
女孩听闻听此言“扑哧”笑了,扭头不再搭理他。
张志东一低头瞬间恍然大悟,“难怪呢,你穿着高跟鞋啊,”说完略显尴尬的挠着头,在场各位看到他呆萌的嘴脸,纷纷为之一笑。
“我能试试你们的枪吗?”还在车里的哪位指着他们的武器问。
张志东眉头微皱,回头看向王家驹,王家驹坐在引擎盖上微微摇头,张志东难为情的耸耸肩,面相她摊开双手。
“小气鬼……,”女孩坐在车内瞄着王家驹噘嘴嘀咕。
“姑娘并非我小气,这些枪都有很强后坐力,若非你之前接受过训练,会很易受伤的,”王家驹急忙向她解释。
“是吗?”女孩反问道,与车前的美女相识一笑,推门下车脱掉外套,露出壮硕双臂。
就见这位女孩平顶身高也有一米八,健美的身材让人羡慕,她故意攥起拳头,展示臂膀上凸凹有形的肌肉给王家驹看,洋洋得意的问:“我这算是练过吗?”
“好吧!”王家驹无话可说,跳下车拿了一只小口径步枪递给她。
她接过枪不屑的打量几眼,拉开保险瞄准远方“砰”的一声枪响后,任由她如何扣动扳机都无济于事,拔下弹夹发现空空如也。
“你怎么就给我一发子弹,”她气冲冲朝王家驹喊。
“试枪我一向只给一发子弹,”王家驹上前收回她手中的枪,开始召唤大家往车上收拾东西。
“抠门……,”女孩气冲冲回到自己车旁,与另外一位美女窃窃私语。
“拜拜……,”关豪殷勤的超两位美女挥手道别,然后两辆车一溜烟的消失在马路上。
“为什么不问清她们的来龙去脉?”茉莉坐在副驾驶上问王家驹。
“她要想说,又何必问呢?”王家驹显得老谋深算。
“你的意思是她们认识我们,”杜九彤在后座上问。
“她们既然知道黑手党,就一定认识我们,”王家驹说的特别肯定。
“她们不会是黑手党的人吧?”茉莉急忙将头探出窗外向车后观望。
“不是没有可能,”王家驹一路走来历经艰险,警惕性也越来越高。
“表姐你看啊,他们都没影了,”表妹晃着她表姐结实的肩膀抱怨道。
“看你那点出息,”表姐嫌弃的推开她的手,钻进车内一脚油门追赶上去。
“嗨!我们来了,”表妹趴在车窗挥舞着双手,表姐狠狠的瞥她一眼,伸手将她拽回到车内,随后把车窗锁死。
“你干嘛呀?”表妹拍打着车窗再次朝表她抱怨。
表姐用愤怒的眼神盯着她,表妹见情况不妙立刻安稳下来。
“你看她们追上来了,”关豪兴奋的对张志东说。
张志东看他一眼没吭声,通过倒车镜警惕身后来车的动向。
“张哥怎么啦?”关豪见他表情严肃问。
“我怀疑她们跟黑手党有关,”他猜测着说。
“黑手党?”关豪闻听此言再也高兴不起来。
王家驹也发现身后的来车,还没弄清情况,不敢妄下定论,只好让她跟着。
回到住处将大门紧闭,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孩弄得大家人心惶惶,“我觉得她们并无恶意,”杜九彤对大家说。
“我同意嫂子看法,”关豪急着随声附和。
“你去天台看看情况,”张志东催促关豪。
“哦,”关豪起身撒脚如飞朝楼梯口走去。
“这小子一看到漂亮女孩就走不动道,”张志东的话引起大家一阵偷笑。
“我饿了,咱们准备吃东西吧,”王家驹捂着肚子说。
“我去煮面,”茉莉起身。
“我来帮你,”张志东跟了上去。
“谢谢,你们辛苦了,”杜九彤说完,回房间照顾孩子。
王家驹来到楼顶,见关豪正趴在防护网前,端着望远镜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前的两位出神,不时嘴角露出痴情的微笑。
王家驹对准他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脚,“看够了吗?”
关豪一翻身坐起,仰头看着王家驹,“你看啊,她们太有才了。”
王家驹手扒护栏向门前张望,两位姑奶奶在军区大院门前涮起火锅来,发现楼顶有人纷纷面向王家驹将酒杯高举过头顶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给我盯着她们,”王家驹说完转身离开。
“好嘞,”关豪正求之不得呢。
“家驹快来蝴蝶好像病了,”杜九彤将孩子搂在怀中,不停的用自己的脸贴向她的额头。
王家驹上前的摸了摸宝宝额头特别热,“发烧了。”
“这可怎么办啊?回来时都睡一路了,叫她也不醒,”杜九彤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没事,我去想办法,”王家驹转身出门,“志东蝴蝶病了,问茉莉会治病吗?”他站在门前朝厨房大喊。
“我一个兵蛋子,那里会看病,”茉莉急忙从厨房跑出来,“严重吗?怎么样?”
“高烧,昏睡不醒,”王家驹低着头一筹莫展。
“当当……”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表妹不顾表姐阻拦执意上前,“我是医生,快开门。”
王家驹有些犹豫,“让她试试再说,”张志东帮他拿定主意。
两人上前推开堵在门前的车辆,放她们进来,“你最好不要耍花招,”王家驹一只手扣住腰间的配枪,表情严肃的说。
表妹走在前面打量一眼王家驹,看到他腰间的手枪,有些慌,“我……有吗?”结结巴巴的说,回头看一眼身后的表姐,此时她有些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悔。
来到屋内,看到杜九彤伤心的表情,和怀里人是不醒的孩子,表妹瞬间感到莫大的负罪感。
她把王家驹叫到屋外,歉意的说:“真对不起啊,我不懂儿科。”
“你……,”王家驹刚想发作。
表姐朝他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又指了指屋内的孩子。
“唉……,”王家驹抬手捶向墙面。
此时一旁的张志东眼前一亮,过来趴在王家驹耳边耳语几句,两人便匆匆出门。
没过多久,随着汽车进院走下一老一小,正是花花和奶奶。
王家驹搀扶着老人家来到屋内对宝宝进行诊断后,“偶伤风寒,不必担心,”老人在纸上写下几个药名,让王家驹去找药。
王家驹不敢耽搁,和张志东两人再次出发,来到一家药店撬开门锁,按照奶奶的吩咐很快找到药品,出门时特意将店门关好,并用一旁闲置的铁丝进行加固。
宝宝喝下药拙见恢复,聚拢在大家心头的一片愁云逐渐散去。
“我跟关豪去找些吃的回来,今天大家好好庆祝一下,”张志东小声对王家驹说。
“好吧!你们要注意安全,不要出去太远,”王家驹对他再三嘱托。
“哇……,小宝贝太可爱了,”表妹看着宝宝粉嘟嘟的小脸母性大发,坐在杜九彤身边盯着孩子不肯离去。
茉莉斜靠在窗边看一眼表妹对王家驹露出无奈的表情,花花乖巧的坐在奶奶身边,突然见到这么多陌生人有些拘谨。
“奶奶我们这里有很多闲置的的房间,要不要我带您去休息一下吧,”王家驹发现老人有些疲惫。
“好吧!别忘了给孩子吃药,”出门前还不忘叮嘱杜九彤。
“您放心吧,”杜九彤感激的回答。
王家驹找了一间舒适的房间,让奶奶和花花休息,转身往回走遇见表姐。
她上前拦住王家驹,“我想跟你聊聊。”
正随王家驹心意,于是两人来到楼顶天台,表姐转身看着王家驹露出甜美的微笑,王家驹看着她双手插兜耸耸肩膀有些不明所以。
“其实我们是一路跟着你们来到庆阳的,”她语气轻快的说。
王家驹瞪大眼睛表现出很吃惊的样子,“从难民营吗?”
“是的,”她微笑着点头。
“我既然没发现你们,”王家驹摸着下巴,用余光审视声身旁这位身材健美的女孩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是当然,原本我们应该是同行,我也是的刑侦专业,只不过毕业后没从事这个行业而已,”她说话时显得洋洋得意。
“难怪,你们到底为什么?”王家驹迫不及待想知道原因。
女孩把脸转向身后,看着安静的城市,伤心的说:“是黑手党,为了霸占我家的财产,残害了我和姑姑全家,哪天凑巧我们出门在外才逃过一劫,于是我们下定决心要报复他们,由于他们实力强大一直未曾得手,没想到你替我没完成了心愿。”
王家驹闻听此言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所以你们就一直跟踪我们?”
“我们不是无路可走吗,到处是丧尸和坏人,只好偷偷的尾随找机会跟你们摊牌,”说着转身面向王家驹留下委屈的眼泪。
王家驹见她哭了有些不知所措,“好吧、好吧,是我错怪你们,我们叫他们行尸。”
“这么说你同意收留我们?”她说话时仍在抽泣。
王家驹见到她这副模样颇感同情,“大家都是逃亡在外,哪里谈得上谁收留谁,不过你们想留下我需要征求我同伴的意见。”
“那好吧,”她仍旧忧虑重重。这时张志东的车呼啸着回来,“放心吧!他们都很善良,”王家驹说完向楼下走去。
张志东和关豪满载而归,就像农村过年赶大集,吃喝穿带应有尽有,塞了满满一车。
“不用拿钱,你出手大方多了,”王家驹上前拍着张志东肩膀调侃道。
“还不是为人民服务,”他手里拎着一个芭比娃娃跑进楼内急着去见花花。
王家驹帮关豪把车上的东西搬下车安置好,回到宿舍趁表妹外出的机会召集大家商议是否同意她们加入的事。
当王家驹把表姐对自己说的话讲述给大家后,所有人都表示同情,纷纷赞成仍她们留下。
姐妹二人得到消息更是喜出望外,为了欢迎新伙伴的加入,大家特意打扫出一间会议室,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庆祝。
虽然王家驹并不赞成大家喝酒,但在大家强烈要求下也不好横加阻拦,欢声笑语中有了几分醉意姐妹二人开始相互介绍起彼此。
她们出身豪门,父辈是做出口贸易起家,表姐娜美,上都警校毕业后未能如愿以偿当上警察,迫于压力进入家族公司掌管事物,说到底跟王家驹还是同门师兄弟。
表妹朱迪,她的性情与表姐恰恰相反,每天不务正业,打着做模特拍广告的幌子周游世界,反正家里钱多的花不完,她从小到大一直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
“对了,她26岁还没初恋呢,哈哈……,”朱迪酒精发作,醉醺醺的开始揭娜美的短。
“为什么?”关豪貌似很感兴趣。
“她上学时就是个女汉子,毕业直接当上高管,谁敢追求自己的副总裁,哈哈……,”此刻她以完全沉醉了,说话开始语无伦次,用手指点着娜美狂笑不止。
娜美恶狠狠的盯着她,见表妹越来越失态,后来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喊着找妈妈,娜美她起身上前像托死猪似的将她拉回自己的房间。
她们走后在座各位面面相觑,露出无奈的微笑。
王家驹显得忧心忡忡,看来有了这两位活宝今后的日子便难以安宁。
“呵呵……,”张志东正在带着花花在窗边玩的不亦乐乎。
“难得他如此高兴,”王家驹小声对杜九彤说。
“是啊,但愿花花能解开他的心结,”事发时杜九彤一直都在场,当时的惨状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奶奶你们也留下吧,我们可以照顾你们,”杜九彤拉着老人家的手亲切的说,并用眼睛示意她看向张志东和花花。
老人见到张志东和花花如此有缘颇感欣慰,出于为花花将来考虑,点头答应,“好吧,只要你们不闲气我们娘俩拖累就行。”
“太好了,”张志东感激的看着王家驹和杜九彤,视线变得模糊,“谢谢。”
“你说什呢?”王家驹起身一拳捶在他的胸口转身离开,出门后听见身后传来阵阵欢呼。
晚上回到宿舍,杜九彤借助烛光给宝宝喂奶对王家驹说:“庆阳暂且安全,我们就留在这吧,我真怕跑来跑去她有个闪失。”
王家驹走到窗边拉上窗帘,转身在杜九彤身边坐下,沉默片刻语气低沉的说:“我又何尝不想留下,只怕难民营的行尸早晚有一天追上来。”
“那就过一天算一天吧,内陆也未必安全,”杜九彤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用恳求的口吻说。
“好吧,我明天跟志东商量一下,”王家驹捧着杜九彤的脸轻轻在额头亲一下,转身吹灭蜡烛,漆黑的夜晚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