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随着关豪的呼救,王家驹等人立即手持武器前去增援。
此时军区大院四周以被行尸团团围困,不断有行尸翻墙而入,为了不引起群攻,他们只好使用冷兵器暗地里展开肉搏战。
“吱钮……”大门被外面的行尸推搡着不停晃动,已经摇摇欲坠。
张志东开过一辆汽车靠了上去,情况稍有缓解,但维持不了多久。
王家驹站在车顶围墙外张望,看到漫无边际的尸群正朝他们奔袭而来,转身朝楼顶大吼道:“开火……。”
自从逃难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与行尸展开正面交锋,奶奶带着蝴蝶和花花躲在屋内,张志东、关豪、杜九彤、茉莉分别担任机枪手,娜美负责发射火箭弹,朱迪负责迫击炮,王家驹担任总指挥,分工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
所以此刻随着王家驹一声令下火力全开,震耳欲聋机枪声夹杂着榴弹撞击地面的爆炸声,行尸一片片倒下。
娜美和朱迪专门负责轰炸重灾区,一发炮弹落下,行尸被炸得满天飞。
他们拥有撤离部队遗留下的充足弹药,就算打上三五个月都不一定能用完,所以此刻对付眼前的行尸根本不用吝啬子弹。
王家驹让大家尽情的使用这些武器,来增加他们实战经验,在此动荡年代难免日后遇到危险时手足无措。
看来行尸的确无脑,他们在新型武器面前除了挨打,便一无是处。
大家不断更换弹夹,慢慢的由刚开始紧迫感转化成了愉悦感。
经管大家有伤在身,但还是积极参加战斗,给行尸迎头痛击。
晚上轮流执勤,一连几日与行尸对抗,大家都觉得有些疲惫,随着行尸一批批倒下,又有一波波赶来。
“看来我们该走了,”夜里王家驹在站在天台对抽烟的张志东说。
“是啊,此地以不可久留,”张志东望着院子四周的残垣断壁和堆积如山的尸体,不停的叹息。
于是两人开始为突围做准备,如今庆阳市周边行尸肆虐,想要全身而退哪那么容易。
防爆警车依然是他们最坚固的屏障,另外准备了一辆架设两挺重机枪的皮卡suv,关豪担任司机,茉莉和张志东担任机枪手,为防爆警车充当掩护。
其他人全都乘坐王家驹的防爆警车,天光刚刚放亮,大家饱餐一顿。趁行尸还不够活跃,便驾驶两台车呼啸着冲出军区大院,一路向北往突围。
的确这个时间段行尸正处于低迷状态,沿路两旁的行尸对穿梭在公路上的车辆根本不能构成威胁。
皮卡席卷着黑烟拐进路口,冲向137国道,防爆警车紧随其后,两辆车全速向前奔驰着。
“老天保佑……,”朱迪坐在后座嘴里不停的叨念。
“丫头片子,你能不能把嘴闭上,”娜美不耐烦的训斥她。
“人家不是担心行尸拦路吗,”她哭丧着脸一副委屈的样子。
朱迪话音刚落,皮卡突然来了个急刹车,两辆车险些追尾。
“这么回事?”王家驹落下车窗,大声朝前面喊。
只见皮卡车厢内的两人鬼鬼祟祟,张志东颤颤巍巍的对王家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前面出现尸群。”
王家驹闻声抬头向前方观望,雾气朝朝的高速路上,隐约可见浩浩荡荡的尸群正朝他们袭来。
再回头查看,路面上散落的行尸受到汽车声响的刺激已经开始集结,外加此刻他们正处在距地面几十米的高架桥上,四面无路该如何是好。
“王哥怎么办?”关豪弯着腰一路小跑来到王家驹车旁,低声的询问。
王家驹前后打量,心急如焚,往前冲无非就是送死,往回撤庆阳城内的情况再糟糕不过,一时拿不定主意,大颗大颗汗珠顺着额头滚落。
“不如我们就躲在车内等尸群过去,”杜九彤突发奇想。
“好吧!也只能如此,你们快上车,”王家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将计就计。
十个人挤在防爆警车内,时间一长氧气成了最大问题,拉开车窗又怕行尸嗅到气味,所以众人只好乖乖的在里面闷着。
尸群眨眼之间来到近前,一个个狰狞的面孔与他们的车身擦肩而过,突然一个行尸停住脚步,趴在防爆汽车上嗅了起来,并不断拍打车窗,其他行尸仿佛也意识到什么,纷纷停下脚步将车辆围拢起来。
好在防爆汽车性能优越,任由他们如何折腾都毫发无损。朱迪靠在座位上盯着车外一张张血肉模糊的嘴脸惊恐万分,呼吸显得格外急促。
“妹妹你能不能为我们省点氧气,若都像你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会被憋死的,”娜美再次批评她。
“哦,”朱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急忙用手堵住嘴。
娜美抬手将她手拉下,“不是不让你喘气,可否匀称些?例如像我,吸气……,呼气……,”娜美既然开始为她演示如何喘息,“对对,就这样。”
大家看着到这神经兮兮的姐妹俩哭笑不得。
行尸仍是络绎不绝,前后两波行尸在车后不远处交汇,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影响彼此的路线,依旧你来我往,像是对方根本不存在。
更搞笑的是有两个行尸迎面相遇,结果谁也不肯退让,就这样僵持在原地,看来是准备一眼万年了。
“爸爸……,”关豪突然趴在车窗上大喊,接着伸手去推车门,幸好王家驹提前将车门锁死,不然非酿成大祸不可。
“你要干什么?”张志东急忙将他搂住。
“我爸,让我出去,”他趴在车窗上指着一位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大声呼唤。
车内氛围瞬间紧张起来,大家简直不敢相信有这么巧的事,只有关豪在张志东怀里苦苦挣扎。
“你出去就是送死,知道吗?”王家驹转身朝他吼道,说完眼圈变得湿润,因为只有他一人知道,这个孩子跟自己出来就是为了寻找走散的父母。
“我不管,我要出去,”他说话时几度哽咽,见父亲的身影消失在尸群当中,便趴在椅背上放声大哭。
他的忧伤感染了车内所有人,大家纷纷落泪,同情这个可怜的孩子。
无论众人如何劝说,关豪根本听不进去,只顾嚎啕大哭。
突然车前的尸群变得稀疏起来,围拢在车旁的行尸也慢慢散去,身后的行尸在渐渐靠近。
王家驹见时机成熟,“茉莉去开车,老九你去警戒,咱们出发,”王家驹留下张志东看守关豪。
“张哥放开我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关豪哀求着说。
王家驹透过倒车镜向张志东摇摇头,“我还是抱着你比较放心,”张志东说玩抱的更紧了。
随着皮卡启动,两辆车再次上路,杜九彤端着车厢上的重机枪不断对拦路的行尸射击,经过一番周折终于突出重围,大家平安离开庆阳,向西京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