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几日,张志东找到在健身房锻炼的王家驹谈了自己的想法,“如今我们人员增加,食物消耗很大,不能这样继续坐吃山空下去啊。”
“嗯!我也想过此事,”王家驹默默点头。
“还有我们应该尽快轻点武器装备,构筑防御工事以防万一,不能坐以待毙。”
王家驹按下暂停键,从跑步机上下来。擦擦头上的汗水,与张志东站在窗前聊了一会儿,两人下楼去找王凯。王凯现在也搬到十楼与士兵同住,三人在房间内就张志东提出的问题畅谈很久。最终决定兵分两路,一部分人员跟着王家驹前去搜寻物资,另一部分留下配合张志东构筑防御工事。
因为莫思登酒店坐落于莫思山山顶,仅有一条高架桥穿过山谷与百川公路相连,四周都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要说起复杂之处,当属酒店的地下构建,由办公区、停车场、冷库……到最底层的温泉洗浴中心,一共十二层地下建设区域。并且在温泉中心有一道通往后山摆渡湖的游览通道,也是酒店唯一的消防安全通道。
张志东带人首先对安防通道进行内部加固,让外来人员无法进入。紧接着就对连接百川公路的桥面路段进行设置路障和拦截网,并架设重机枪,预防敌人来袭。茉莉破天荒的修复了酒店的监控系统,和自动报警装置,这样一来大大减少了人力物力。只要坐在中控室盯着显示屏就能掌控整个酒店的动向,若一旦有人进入,自动报警装置就会发出警报提示。众人聚集在中控室看着酒店周密的安防系统,对茉莉佩服的无底头地。
王家驹带人驾车直奔距酒店不远的商超购物中心,超市内黑漆漆的,偶尔有不明响动。王凯按下灯光开关,随着灯光闪动,超市内亮了起来。商品有些凌乱,货架东倒西歪杂乱无章。王家驹走进超市满意的笑了笑,好在商品没被破坏。
突然耳旁传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王家驹迅速拔出宝刀,奔向声音方。是两个身穿制服的超市员工,见到王家驹嘶吼着扑上来,王家驹手起刀落,将两颗人头砍下。身后几名兄弟随即赶到,拔出手枪四面警戒。
“家驹这边有个仓库,”王凯站在一扇门前叫他。
王家驹带人过去,沿着运货通道来到b1层,下面是仓库,堆满满了成箱的商品。卸货平台前还停着几辆箱式货车,看来当时事发突然,司机全都弃车而逃。
“有行尸,”一名士兵喊道,大家看到车库方向有大波行尸走出。
“怎么办?”王凯看看行尸又看向王家驹。
王家驹瞥一眼身后的货物,淡定的说:“看来不消灭他们我们是拿不走这些东西,准备战斗,”说完拽出双枪,冲向尸群。他们同行共十一人,大家面对行尸一字排开,等王家驹枪声一响,火力全开,行尸应声倒地。经管眼前尸群被他们一网打尽,但王家驹望着黑洞洞的地下车库,还是放心不下。于是带领兄弟们将卷帘门放下,把车库出口锁死,又开来几辆货车堵在门口。确保万无一失后,大家便开始忙于正事,开过几辆大货车,源源不断的将物资运回莫思登酒店地下存储仓库。
紧接着他们又光临了几家食品厂、矿泉水公司、还有些距离稍远的商超,将运回的物资分开储藏,保质期短的食物放入冷库,其余的储存到阴凉干燥之处。物资储存的差不多了,王凯安排士兵轮流到中控室执勤,为了确保安全,全天监控酒店周边动向。
时隔多日,王家驹等人用过丰盛的午餐,躺在阳台逍遥椅内懒洋洋的晒太阳。近期特别太平,大家过的格外开心,仿佛与世隔绝,就连街边漫步街头的行尸都显得温顺许多。酒足饭饱后,沐浴在暖洋洋的阳光下,任由困意袭来,正当大家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时。由远及近响起嗡嗡的引擎轰鸣声,王家驹一翻身跃起,躲在隐蔽之处向外偷眼观瞧。是一辆金黄色的跑车,正快速从西京方向奔驰而来。
“这么回事?”杜九彤趴在他肩膀向远方张望。
“有人来了,”王家驹面无表情的说。
此时身旁伙伴们全都围拢过来,想一睹为快,只见那辆车“嗖……”的一声从眼前飞驰而去。车速之快,让人根本看不出是什么车,跟别提车内的人。
“讨厌,好不容易来个活的,也不进来陪姑奶奶喝一杯就跑了,”朱迪又喝醉了,看着车辆背影自言自语。
“叮铃铃……”电话响起,王家驹紧走几步上前接听,“家驹你看到了吗?”王凯显得气定神闲,并没慌张。
“嗯!应该只是路过,由他去吧,”王家驹很淡定的说。
“凯哥,你什么时候陪我喝两杯,”朱迪不管不顾的扑过去夺电话,王家驹急忙伸手架住她,“让兄弟们注意隐蔽,不要招惹是非,”说完急忙挂断,看着扑在怀里烂醉如泥的朱迪向大家露出求援的神色。
“唉……,”娜美看着表妹长叹一声,过去一把扛在肩上,将其送回房间。
“家驹快过来,”张志东趴在阳台,指着远方继续说:“他们又回来了。”
王家驹手打凉棚向前往去,车辆驶进一所别墅区。随后车上下来三人手持刀、棒四处张望,显得特别谨慎,确定安全后再次上车,向别墅区深处驶去。他眉头一皱,自言自语的说:“看来我们要有邻居了。”
用过晚饭王家驹把张志东叫到无人之处,悄悄的说:“我想去会会我们的新邻居。”
“那怎么行,太冒险了,”张志东当场否决,表示不同意。
王家驹伸出手指,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我充其量也就算是蹬门拜访,不会有事的。”
“那我陪你一去,”张志东按了按腰间配枪。
“你去家里我不放心,我让王凯陪我去,有人问起就说我在十楼陪兄弟们打牌,”他说完不顾张志东阻拦,掉头就走。
张志东拿他没办法,只好上楼推开窗子,透过狙击镜暗中观察。
王家驹和王凯驾车来到别墅区门前向内张望,此时天色渐晚,眼前静悄悄的,无人员活动迹象。踩下油门汽车驶进别墅区,眼前除了空荡荡街道和黑洞洞的窗口什么也看不到。“奇怪了,我明明看到他们进来怎么就消失了呢,”王家驹环顾四周,仔细打量每间房子。
突然一扇虚掩着的门晃动了一下,引起他的注意,他推门下车用余光盯着那栋房子。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语气随和的说:“朋友把灯打开,我是你的邻居,这里很安全不要害怕,”说完举起手电筒向那栋房子晃过去。
屋里的一家三口躲在窗台下,听到外面的言语声并未准备出来,直到看见一束光顺着窗户照进屋内。女儿不顾父母阻拦,起身按下墙上开关,屋里灯光亮起,随即一位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女孩推门而出,理直气壮的说:“你们是什么人?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王家驹扭头对车内王凯笑了笑,两人来到屋门前,礼貌的说:“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住在对面酒店,白天看见几位到此,所以特意前来拜访。”
女孩上下打量王家驹,见到他腰间带着枪,“拜访?不是有什么目的吧?”
“思雨,怎么说话呢?”屋里随即走出一位中年男人,表情严肃的呵斥女儿的无礼行为。随后对王家驹他们笑面相迎,“两位先生屋里请。”
王家驹和张志东对视一眼,大步流星走进屋内。王家驹第一眼看到墙上的全家福,为之一愣,微笑着说:“你们家房子不错。”
“还好、还好,不知二位是?”男人说话间接过妻子递来的水杯放到他们面前。
“谢谢!我们是逃难至此,如今周边住户都已搬走,为何你们一家未曾离开,”王家驹不解的问。
“当初政府组织撤往内陆,我们一家为了投奔亲戚,就前往沿海。没想到沿路到处是行尸,结果走到半路又折返回来,唉……,”他边说边唉声叹气。
“原来如此,那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王家驹关心的问。
“能有什么打算,躲避一时算一时吧,”男人感激的说。
“哼……,”对面女孩斜靠在墙上,噘着嘴盯着天花板,一副刁蛮样子。不时低头送给王家驹一个白眼。
“你这丫头没礼貌,”她身旁的女人责怪道。
王家驹淡淡一笑,“我姓王,大家都是邻居,我们人多势众,有困难尽管开口。”
“谢谢!现在疫情蔓延,幸存者四处逃窜,只怕茫荡山也安生不了多久了,”女人忧心忡忡的说。
闻听此言大家陷入短暂沉默,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几位。“是啊!行尸越来越强大,毕竟我们难以抗衡,”王家驹简单寒暄几句,起身告别。
王家驹回到酒店,召集所有人清点武器,并通知大家尽量节约弹药,以防不时之需。次日一大早,他还未起床,王凯便前来敲门,“凯子,怎么啦?”他晕晕乎乎前去开门。
“有大批难民进入茫荡山,”王凯迫切的对他说。
王家驹闻听此言,瞬间惊出一身冷汗。现如今危难关头,往往人要比行尸可怕得多,他与王凯匆忙来到大厦天台,借助望远镜向东南方向望去,成群结队的车辆已经是上驶上百川公路,正快速向北进发。
此时其他伙伴也陆续得到消息,大家聚集在天台观察这些难民的动向。王家驹转身说:“凯子通知所有人大厅内集合,志东弹药都分配好了吗?”
“中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分发。”
王家驹点点头,“大家下楼开会,”说完率领伙伴们下楼。
来到大厅,王凯已将士兵集结完毕。王家驹看着眼前众人语重心长的说:“朋友们,大批难民已经进入茫荡山,百川公路很快就会人满为患。在这个山河破碎的年代,受生存所迫,人性即将受到前所未有的考验,经管你可以做到洁身自好,但那些丧人性的同胞往往比行尸更加可怕。现如今我们要反客为主,捍卫住这最后的栖身之所,理直气壮警告那些图谋不轨者,酒店已经暂停营业,不接纳任何客人,”他说完向张志东招手,示意带大家去配备武器。
很快百川公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据了解,这些人都是万县难民营的避难者。前段时间行尸围城,政府军一败涂地,一些不法分子拉帮结派趁火打劫。弄得鸡犬不宁,民不聊生,难民被迫无奈才踏上逃亡之路。
莫思登酒店周边别墅区陆续有人住入,几天时间里百川公路上往来行人仍旧络绎不绝。王凯派双岗在酒店路口和中控室24小时执勤看守,为怕因疏忽导致不法分子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