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行尸来袭

第八十二章 丛林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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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早,伙伴们还在睡梦当中,“啪——”的一声枪响,将大家惊醒。

    “怎么回事?谁开的枪?”张志东撩起床帘探出头来。

    “谁这么早就出去做贡献啦?”马思雨以为有人出门捕猎,揉着眼睛来到火炉旁坐下,睡意朦胧的问。

    “这是谁呀?”搅她的美梦,原桑坐在床边抱怨。

    随后众人陆续起床,发现并没有人外出,“难道另有其人?”张志东手提步枪趴在窗口向外偷眼观瞧,眼前白茫茫一片,并无异常迹象。

    此时人类要比行尸更加可怕,有些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大家察觉有人到来,显的惶恐不安。

    “我出去看看,你们不要随处走动,”王家驹将双枪塞进腰间,披上兽皮斗篷推门而出。

    屋外寒风凛冽,刺骨的北风袭卷着沉雪呼啸而过,一时遮挡了视线,他孤身一人走进丛林当中。

    林中植被茂密,风暴稍有减弱,王家驹定定神,侧耳倾听,希望能寻到蛛丝马迹,但两耳灌满了风声,什么也听不见。

    “这么恶掠的天气,也不知道她们母子怎么样,”王家驹自从离开后,一直挂念着露丝母子,他来到一处山坳之下暂避风寒,突然头顶传来一阵马蹄撞击地面的轰鸣声,隐约还能听见烈马的嘶鸣,他爬上山坡向远方张望,只见几个彪形大汉骑着骏马在丛林中呼啸而过。

    王家驹急忙回到住所,把有人进山的消息通知给大家,并私下告知王凯他要进山接应露丝母子。

    “还是我陪你一起吧,”王凯不放心他孤身前往。

    王家驹连连挥手,“我去去就回,你们要多加小心,这些人来者不善。”

    “你快去快回,”王凯送他上路,并没有通知其他人。

    王家驹手提步枪匆匆朝原始森林赶去,沿路积雪特别深,走起路来十分吃力,他喘息着向前奋力奔跑,迫不及待的想与她们母子见面。

    原始森林山高林密,大雪被狂风卷入山谷当中,封锁了去路。

    王家驹试着攀爬岩壁翻过山岗,但岩壁多为沙石结构,及其松散,很容易滑落,几次攀登失败后,不得不另寻进山之路。

    由于一时心切,他沿着石壁边缘向后山转去,大山高耸入云,仰头望不到顶峰,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此时若想进山只有这一条狭窄的碎石路可以走。

    王家驹前胸紧贴石壁,双脚一点点向前挪动,滑落的岩石坠入谷底,良久以后才听到撞击地面的声响。

    他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眼见就要走到尽头,一只棕熊的出现刺痛了他的双眼,王家驹连忙后退几步,伴随着不断滑落的岩石,身体向后仰了仰险些栽倒入深渊,他拼命的扣住岩石缝隙才得以险象环生。

    棕熊同时也发现了他,抬起两只前爪挡住去路大声嘶吼,一阵强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熏的王家驹连连犯呕。

    它试着要上前攻击王家驹,但脚下岩壁过于狭窄,屡屡上前又缩回去,最终它选择守株待兔,一屁股坐在地上盯着王家驹虎视眈眈。

    由于天气寒冷,王家驹扶在石壁上格外痛苦,没多久手脚开始麻木,双肩酸痛异常,他意识情况不妙,而且棕熊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能在等了,他清晰的意识到继续下去自己很快就会被冻僵,于是抬起一只手,从脖子上摘下步枪瞄准黑熊眉心,但由于过于寒冷手总是不由自主的颤抖,准星不断晃动。

    王家驹深吸一口气,稳稳心神,义无反顾的扣动扳机,自动试步枪“砰砰……”接连吐出五六颗子弹,全都射入棕熊面门,只见棕熊中弹后连连后退,最终摇晃几下站稳脚跟,面对王家驹大吼一声,用尽最后一份力气迎面扑来。

    王家驹来躲闪不及,随着山石滑落的岩石,被大熊一同砸入谷底,坠落期间,棕熊依然苦苦挣扎,试图要继续对他撕咬,王家驹一只手死死抓住熊的鬃毛,另只手抽出短刀对准要害猛刺,此时他以顾不得太多,一心想弄死这个畜牲。

    “咔嚓——扑通——”他们落到一棵古树之上,将碗口粗的树枝当场砸断,随后重重的摔向地面,掉入积雪当中。

    原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再次死里逃生,王家驹紧紧搂着棕熊圆溜溜的肚子,骑在它身上向下坠去,本想任天由命。砸段树枝使冲击力大打折扣,随后又坠入厚实的积雪当中,使受力再次得到缓冲,王家驹被反作用力弹出三米多远,一头栽进雪地当中。

    他仰面朝天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剧烈的跳动,良久以后慢慢平息,开始扪心自问“我还活着……?”伸手伸手抓了一把雪感到微凉,随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为自己感到庆幸。

    休息一会儿,一翻身从地上爬起,伸伸胳膊,踢踢腿发现自己陆然毫发无损,兴奋之余露出窃喜的表情。

    “嗷——”见到王家驹,山岗上有一只灰狼发出阵阵嘶吼,顺着上坡跑下来十几只恶狼,试图要将他围住。

    王家驹回手去摘枪,背上的步枪早已不知去向,扭头瞄了一眼身旁的大树,来到进前向上一蹿,攀爬了上去。

    群狼随后而至,围着大树拼命的嘶吼,王家驹趴在树梢上对它门置之不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天色渐晚群狼陆续散去,此时王家驹以蜷缩在树梢上抖作一团,寒风早已侵蚀他的身体,他把整个身体用斗篷火起来,但还是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见狼群走远他喜出望外,身体刚一挪动,“扑通”一声栽到树下,原来他的双脚早已失去直觉。

    “糟了,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费掉,”王家驹意识到情况危机,便开始拼命的挣扎,不断在雪地上蠕动,以促进血液流动,冻伤后的痛感使他痛苦不堪,他从未受过这般痛苦,气温越来越低,每每蠕动一下都是痛苦的煎熬,他开始哀嚎,来释放内心的苦楚,因为他心理清楚一旦停下来必死无疑。

    过了很久,天以变得暗沉,寒风依然呼啸不止,他感到稍有缓解,趔趄着起身四处寻觅,本想找些干柴升火取暖,无奈大雪覆盖多日,哪里还木能够可燃的木柴,可他依然无助晃动,没有取暖之物他真不知道这一夜该怎么熬。

    “呼呼……”突然他听到重重的鼻息声,慌乱之中急忙拽出手枪环顾四周,闻着声响他在大树另侧找到那只大棕熊,他既然还没有死,而是吃力的喘息着,貌似在做最后一刻的挣扎。

    王家驹上前打量,见它喘息时呼出的阵阵热气,灵机一动,计上心头,于是抽出腰间短刀割开大熊肚皮,不断将内脏掏出,场面十分血腥,但为了活命他以顾不了太多。

    脱掉外套丢至一旁,用力掀起熊皮,屈身钻入棕熊腹中,他蜷缩着身体缩在里面,用黑熊厚实的脂肪裹在身上取暖。

    “非常好……,”他不住感叹,这里面与外界相比简直就是天堂。麻木的手脚逐渐得到缓解,身体也不像之前那么难受,晕晕沉沉间,慢慢进入梦乡。

    一天的奔波劳顿是身心疲惫到了到了极点,这一觉睡的格外深沉,一直睡到次日上午,太阳以高高升起,气温开始回升,棕熊的尸体随着野狗的撕扯前后蠕动,王家驹不耐烦的够了皱眉,“啊……”呻吟一声,从中肚子里爬了出来。

    前来觅食的野狗见到王家驹吓得四散奔逃,今天是个好天气,风和日丽,阳光充沛,万里无云。

    王家驹穿戴整齐,四下打量几眼,朝山口走去,几经周折终于拜托困境,从深谷中爬了出来,他靠在一棵树上,双手按在膝盖上喘息着。

    “啪啪……”突然营地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王家驹一惊,侧耳倾听,以往经验告诉他这不是打猎,很可能是两伙人在交战,他抬头望一眼,通往原始森林的路,依然被大雪封堵着,于是一咬牙掉头向营地跑了下去。

    此时营地一片混乱,围栏大门紧闭,两伙人正隔着护栏交火,张志东手持狙击步枪躲在山顶一块岩石后俯视敌人,不断扣动扳机。

    王凯带着原桑和朱迪躲在住所门前壕沟内无敌人正面还击,于嫂和羽凡躺在屋门床上奄奄一息,“凯哥!凡姐要不行,”马思雨来到门前大声呼唤。

    王凯闻声顿时色变,端起自动步枪对准敌人,“砰砰……”打空一个弹夹,转身跑回屋内。

    王凯一下扑到羽凡床前,“羽凡……”抓着她的手大声呼唤,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流。

    羽凡此刻呼吸微弱,听到王凯的呼唤微微睁开眼睛,嵌动嘴角刚想说话,一口献血从腹中涌上堵住喉咙,她一时激动,头向上一挺,一大口献血喷涌而出。

    “羽凡……”王凯紧紧握着她的手望向周半仙,老人惭愧的低下头显的束手无策,王凯瞬间绝望,一头栽到羽凡身上失声痛哭,就在此时羽凡呼出最后一口气,绝气身亡。

    “妈妈你疼吗?”莎莎眼泪汪汪的坐在于嫂身旁低声问道。

    于嫂腹部中了一枪,虽说不至于立即要命,但就目前这种恶掠的环境下,恢复是不可能的。

    “不疼!我的乖女儿,妈妈没事,”她此刻面色苍白,双目双目无光,吃力的抬起胳膊,抚摸莎莎的脸颊安慰道。

    大家见到此情此景,无不心如刀绞,马思雨躲到墙角泣不成声,蝴蝶和大宝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景象一言不发。

    周半仙住着拐棍颤颤巍巍背过身去,早已老泪纵横,他花白的胡须不断颤动,一生中见过的生离死别数不胜数,此时依然会被触动。

    “啊……畜牲——,”王凯向疯了一样,拎起枪夺门而出。

    “快拦住——,”老人焦急的说。

    可是没等马思雨上前,他已经跑了出去,马思雨抹了抹眼泪,拎着步枪也随后跟了上去。

    屋外交战依然激烈,这群山贼身骑高头大马,在林子里跑来跑去,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只是眼前有围栏闯不进去,不然早就将他们攻下。

    张志东的狙击枪是他们最大的隐患,他基本弹无虚发,随着伙伴一个个倒下,山贼也发现了他的藏身之地。

    “他在石头后面给我狠狠的打,”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手持短枪指挥着大家发起攻击。

    眨眼间,子弹如雨点相仿落在巨石上,张志东躲在后面,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此时王凯冲到围栏前,端着步枪与山贼正面交锋,打了个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正当山贼准备还击时,随后赶来的马思雨将他摁倒在地,救了他一命。

    这次山贼吃了亏,立即恼羞成怒,在带头人的怂恿下,疯狂的朝他们发起进攻。

    在此危难之际,王家驹手提双枪,已经来到他们身后,不容分说举枪便射,狂乱之中打中了他们的带头人,这名躲在人群后面的指挥官,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人偷袭,结果背王家驹一枪打中后脑,栽到马下绝气身亡。

    “后面有人……,大哥遇害了……,”有人发现了王家驹发生呼唤。

    王家驹见自己暴露,边战边腿,就这样解了住所的围,自己却被死死缠住。

    明显四条腿跑的更快一些,王家驹只好钻山越脊来躲避他们的追杀。

    跑着跑着突然迎面撞见异能小子,他叼着一根手指,呆愣愣的盯着王家驹,“快跑——”王家驹转身听到马蹄声越来越近,跑过去拍拍小男孩随口说道。

    那成想小男孩眼珠一瞪,跟着他就跑了下去,王家驹知道他神通广大,所以根本没来的及顾他,跑出很远听不到山贼的马蹄上,他停下脚步撑着一棵古松歇息。

    那成想自己屁股突然被什么顶了一下,整个身体向前飞出,“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啃屎。

    “哎呦——,”疼得他直咧嘴,回头看到异能小子,站在他身后直呲牙,还不断用自己的小手抚摸他圆溜溜的大脑壳。

    王家驹第一次看到他有表情,无奈的瞥他一眼,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身旁突然想起嘈杂声,“他在这……抓住他……。”

    王家驹本想再次开溜,不成想这次摔的不轻,两条胯骨疼痛难忍,奋力向前趔趄几步,由于过于疼痛,被迫停了下来。

    小男孩见状冲上前去,钻到王家驹裆下,扛起他就跑。

    王家驹向后仰了仰,急忙抱住他的脑壳,一脸无奈的说:“我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总是一惊一乍的。”

    小男孩的速度令人咋舌,王家驹只听到耳边风声“嗖嗖”直响,目光随着他的身形在林中穿梭,有些眼花缭乱,使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后来干脆闭上眼睛,任由他狂奔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