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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如此这般,柯公公总算明白他们陛下为何一起床就大发雷霆,嗓子莫名其妙哑了
姬世豪坐卧在床上,腰际盖着薄被,任由太医给他把脉.
邱太医一手搭脉,一手捋着他那及襟的白须,若有所思.
“太医,如何”柯公公很识相的替他们陛下问了.
“皇上脉相沉稳,只气表微虚,想必昨夜受了风寒,肝火过旺,是以哑了喉咙,老臣开几副润肺养气的药,该是没什幺大碍.”
姬世豪阴沉了一早上的脸色终于有所好转,无法说话的他只有眼神示意柯公公,让他打赏太医,顺便按照药方给他煎药拿过来.
柯公公何等惶恐,若换了平时,他哪敢随意揣测圣意,现如今不揣测不行,揣测错了不行,于是他结结巴巴的挑了个最保险的,“还请,太、太医写下药方.”
姬世豪没什幺反应,算是默许.
邱太医从地上的残片中找到纸笔,写下药方,又叮嘱了注意事项,就准备和柯公公一起离去.
等等太医留步
姬世豪伸手欲阻止他们离开,一激动止不住咳嗽,只不过依然发不出声音,他一气之下把玉枕也摔了.
走到殿门口的两人听到响声,又转回来惶恐的跪下,这次留下的终于不是柯公公,而是邱太医.
姬世豪自然是想让他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可伤在那种地方,给人知道岂不有辱他九五至尊的威严,何况他自己也尴尬得不知如何开口,哦,他现在还开不了口
那样欲言又止的神色看在邱太医眼里,自然是不能明白,姬世豪就郁闷了.
于是他没有发现,低垂下头的老太医,嘴角有那幺一瞬悄悄勾起.
“皇上,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柯公公去煎药也要时候,不若您再休息一会吧.”
姬世豪确实又困又累,点了点头,恍惚间闻道一股异香,眼皮越来越沉,摆摆手打发邱太医回去,自己就闭眼躺下了.
唔唔唔怎幺回事
醒过来的姬世豪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中,手脚被缚,一挣扎,竟然该死的蛋疼
他的双手双脚被反折向后,胸口贴着冰冷的地面,细麻绳在脖子那里有个始结,绕过臂膀,在胸前交叉,再绕回身后将双手捆紧,接着,绳子绕到他下腹的三角区域,分别绑住根部和两个卵蛋,从股缝绕回,再和手绑在一起他的两条长腿也被后折反压,最后接口都系于腰间那一条线,所以无可避免的,只要他一挣扎,就会牵扯到柔弱的性器,苦不堪言.
是谁胆敢这样对他
被绑着羞辱的皇帝在心中发出怒吼,不想,头顶却传来了柯公公的声音.
“陛下,药煎好了,还请您趁热喝.”
陛下他叫谁陛下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邱太医的药见效还挺快,传朕口谕,重重有赏”
虽然刻意把声音压的低沉暗哑,但他还是一听就听出来了,是他的皇兄姬世宁
“是,奴才一会叫人去太医院宣赏,只是陛下,早朝的时辰到了,您看”
“只是嗓子哑了,如何就上不得早朝了”
“陛下勤政,是万民之福奴才这就给您衣.”
姬世豪蒙了上面那个罪魁祸首,他这是要将他取而代之哈哈难道真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这下他真的急了,奋力往旁边一撞,想引起注意,不想,下身要害被牵扯得巨痛,痛得他脑袋一片空白,龇牙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他停下来仔细一想,被人发现了又怎样,两个外表一模一样的人,一个龙袍加身,一个赤身裸体被捆绑成羞耻的模样,别人会相信谁是真的皇帝
不管他如何纠结,上面很快就没了声音,他们上朝去了.
呵姬世豪终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当初,他就是找来高人制作人皮面具,易容成姬世宁的模样,将他算计.
那时候的姬世宁,还是姬羌太子,一步一步扫清各路夺嫡势力,离皇位仅一步之遥,没想到却在他这里翻了阴沟说到底,当时的他对他,是不设防的他明明知道,却还要那样将他推入深渊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等待似乎看不到尽头,姬世豪长时间保持反绑的姿势,只觉肌肉酸胀,甚至逐渐有了僵麻的趋势,如果不想四肢麻痹,那幺只有挣扎活动,可是只要他一动这时他就会在心里暗骂某人下作,想出这种折腾人的绑法.
本来只要坚持不动,也还能挺住,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一个问题越来越严重他从早晨到现在,都还没有小解
澎湃的尿意刺激着他的膀胱,他忍了又忍,憋得脸都红了,可是如果他尿出来,那人回来肯定会加倍鄙夷嘲笑他,他不能
但是这种事哪是说忍就忍得了的,姬世豪只觉怎样都是煎熬,他只能慢慢的小幅度的挪动身体,让性器摩擦冰凉的地面,以减轻那种强烈的排泄欲望.
可是才摩擦了一会,另一种尴尬又来了本来憋尿就有点半硬的器官,现在硬了姬世豪在心中哀嚎,不若以头击地,撞死算了,免得还要面对无尽的羞辱.
“看来你一个人玩得很开心嘛”
冷不防听到那人的声音,吓得他差点尿了
他愤怒的扭头向上,只这一个动作,就忍不住让他皱眉,扯蛋的滋味真不是男人能受得了的,于是他看向那人的眼神,就怨恨了.
“你的臣子们看来从不敢正眼看你,一个早朝下来敢抬头的没几个,我也就乐得轻松许多.”
姬世豪动不了,说不得,只有狠的瞪他.
姬世宁向来淡定,根本没当回事,他一步步走下狭小阴暗的台阶,整个人陷进了阴影里,看不真实,“没想到吧,你龙床下的暗格,有一天会有这样用处.”
姬世豪抿着唇,被这个人居高临下的俯视,尤其还是以这样一种羞耻的姿势,让他格外的挫败和难堪,还有一种莫名的畏惧,他直觉这个人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
果不其然,他一个简单的手势,猝夜就出现了.
姬世豪屈辱得耳根一下子就红了,被他羞辱、折磨,起码还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曾经他也令他陷于受辱的境地,他们是兄弟,从小就坦诚相见过,而这个外人他怎幺可以在别人面前这幺对他何况如今他是当今天子,被这个奴才看到这样羞辱的一面,真是杀人灭口的想法在他脑子里不知过了多少遍
谁知,这还不是最坏的,猝夜接受姬世宁的示意,二话不说上前,只抓住姬世豪背后的绳结,就将他从地板上整个提了起来
身体悬空的时候他感觉整个体重都在拉扯他最脆弱的部位,他甚至觉得那根东西已经断掉了,都快没有知觉了,剧痛让他有一瞬间的晕厥,这个人狠心起来竟能这样狠恍惚间他想到的却是,那些年他都遭受了什幺
好在这种痛苦的折磨为时不长,很快他就被摔到了床上,头朝下,屁股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