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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充斥着排泄物肮脏难闻的气味,姬世豪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上,身下恶心黏稠的液体让他麻木,他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久久不动.
久到周围都有苍蝇飞旋,他才侧过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姬世宁没有回来.
他自嘲的笑了笑,缓缓起身清洗污浊的身体,穿上衣物,在走出房间前,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桌上乱七八糟的药瓶.
想起刚才那个人崩裂的伤口,心里隐隐作痛,拿了一瓶金创药,其余的全部扫下地,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姬世豪又恢复了他规律的皇帝生活,早朝、批阅奏折、晚膳、宠幸妃子哦,最后一项被他划去,倒不是他那话儿还有问题,听从了那个人的建议后,没两天就好了,只是他不愿意那幺做了,连敷衍也不想.
从他登基至今,后宫不算空虚,一后四妃十六嫔,可没有一个女人为他诞下了孩子.
承哲帝什幺都好,就无后这一点,是为社稷所不容的,他的大臣们着王孙子弟,或传来招客吆喝.
姬世豪抬眼望去,直到看见离岸边最远的一只画舫,安静的泊在水中央,这才两眼放光的勾起唇角.只见他深吸口气,数个起落,使一招凌空摆渡便稳稳落在了水中央的画舫上,身后传来一阵喝彩.
姬世豪颇为自得,春风满面的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可是一进去他就傻眼了,里面的人他并不认识.
经过一番睁眼互瞪,姬世豪一不做二不休,脑羞成怒的把人家轰下了船
夜幕初临,河岸边灯火阑珊,红光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荡漾出别样风情.
河面上突然传来了悠扬的笛音,婉转沉吟,低低诉诉.
“是皇兄”姬世豪早已没了作为一个皇帝,喜怒不形于色的自持,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甲板上.
只见,迎面一艘七彩画舫徐徐驶来,那个人一袭白衣立于船头,执笛轻奏,飘然脱俗,看得他如痴如醉.
当然,看痴的不只他一个,河岸边的男男女女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来,于是,承哲帝眉峰轻簇,不高兴了.
他再一次施展他卓越的轻功,准确的落在那个人面前,挡住了岸上各路灼热的视线.
姬世宁放下玉笛,不吹了,转身没入画舫.
好在不是第一次遭遇他的冷脸,姬世豪甩甩头,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
画舫里没有别人,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所以他们必须自己沏茶倒水.
看着他摆弄茶艺的身影,他坐在一旁屏住呼吸,安静的等待,生怕打扰了他,破坏这宁和的气氛.
姬世宁沏好茶,自顾自喝起来,对面的人拘谨得都不敢伸手去拿.
直到他凤目流转瞥了他一眼,他才笨拙的拿起一杯,囫囵饮下.
该做的客套也做了,姬世宁余光扫了下四周,确定没有外人后,清咳一声,生线平板的说道,“陛下对于此次出征,有何具体打算”
姬世豪这次没有犹豫的将自己的想法和部署,一一向他道来,末了还不忘问他的意见.
姬世宁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最终,他道,“就按陛下的计划,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皇兄但说无妨.”
“给我一万调兵符.”
作为一个对他皇位有潜在威胁的人,即便很微小,提出要兵符这幺敏感的要求,他理应警惕甚至拒绝,然而他只思量了片刻,便一口答应,“好.”
“你不问我要来何用”
“我相信皇兄不会做出有损我姬羌之事.”
姬世宁眸光微闪,暗暗捏了捏手心,或许,他也不该小看他这个皇弟.
窗外,风骤起,船身猛的一阵晃动,两人都没防备的倾倒在地.
姬世豪很快坐了起来,抬头一看,那纤瘦的身子还匍匐在地,一着急,连忙越过案桌去扶他.
然而,当姬世宁抬起头时,似乎哪里不一样了,他洁白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目泛红,透过轻薄的外衫,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底下滚烫的肌肤
姬世豪一惊,“皇兄,你怎幺了”
这种状况,很像
似乎为了印证他的想法,姬世宁的呼吸急促起来,连冰凉的手指,也炙烫无比.
正当他惊疑不定之时,姬世宁朝他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