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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刮着城门外的枯叶在地上打旋,刚刚过秋的土地一片无垠,显出寂寥与荒凉.
再往后,这里只会荒凉吧,战争已经打响.
姬世宁站在张掖城楼上,举目眺望,天边的红霞已将落日的晚颜遮住,天就要黑了.
而一大早率军出征骆合的人,还没有回来.
初战告捷,是必然的,骆合根本没有了一个人,是他派来的亲卫,他甚至不知道名字.
不一会,马蹄声渐近,浩浩荡荡的声势俱威,醒目的印着“豪”字的青色战旗徐徐移近,城楼上的欢呼声甚.
终于,近到能够看清人的轮廓,就见一人一马当先,风驰电掣的朝城门奔来.
不知道的以为来的又是报信的斥候,直到离城门不足十丈,才有人又惊又喜又惶恐的喊道,“是陛下是陛下”
有人还在踮脚张望,有人已经伏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了,场面振奋而混乱,就连今早因城门张贴举战告示而回家躲避的百姓听到骚动也纷纷挑开窗户伸头观望
只有城门边上的白衣男子,依旧一副波澜不兴的神态,仿佛事不关己,又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来人正是承哲帝姬世豪,他火急火燎的往城门赶,抛下身后几万大军,显得莫名而突兀.
这要是冲锋陷阵肯定值得表率,问题是凯旋归来他一人跑前面,排场未免太弱了点
当然,谁都不敢妄议什幺.
而那个快马加鞭跑得跟个小兵似的三军主帅,只是简单而迫切的想将这份喜悦同一个人分享.
可惜,他还没到城门就被出城迎接的一群将领堵个正着,将士们慷慨激昂,热情歌颂了打了胜仗的皇帝,同时纷纷表示誓死效忠,追随皇帝夺回领土.
然而皇帝本人,表现得有点心不在焉,总想穿过人群寻找什幺,可惜他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将领围得密不透风,看到的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接着后面的部队也赶到了,不知是谁带头高呼“万岁”,这一大片人都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在白影矮身跪下的那一刹那,他发现了他,就在不远的城门外.
“平身”姬世豪中气十足的喊声响彻天地,等这一天,等了十年,如今的姬羌,已今非昔比.
夜晚,承哲帝在张掖举行了庆功宴,因为是首胜,总归要做些仪式,以图个吉利.
当他喝得微醺回到临时将军府的时候,却找不到了那个白衣身影.
急的他酒都醒了几分,后来,亲卫告之那个人还呆在城墙上,他立即翻身上马直奔城门而去.
北方的夜空格外空旷,称得繁星为闪亮,似乎离天都近了几分.
站在高墙之上,这种感觉甚.
姬世豪将士兵全都赶下城墙,只余他们两人,他缓缓靠近那个白色身影,轻声唤道,“皇兄,我做到了.”
单薄的身影似乎叹了口气,侧过头瞥了他一眼,淡然的说道,“嗯.”
他走近一步,与他并排站在一起,看着黝黑的远方,心情还带着今日得胜的激越,“我军赶到骆合的时候,金华守城的士兵还一片迷茫,城门都没来得及关上就被攻破了,在我杀了骆合太守后,当地的百姓竟然一阵欢呼,想来他一定不是什幺好官”
也许姬世豪今晚真的喝多了,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带着醉意的肆无忌惮,从今时说到往日,即便旁边的人没怎幺给他回应,他仍能自说自话停不下来.
“我记得小时候我不喜欢读书,只喜欢练武,总想着以后能当大将军,皇兄你却说不熟读兵书是打不好仗,当不了大将军的,于是后来我就只读兵书”
“母后疼你胜过于疼我,她总是做你喜欢吃的糕点,我没得选择,吃着吃着我也喜欢吃了”
“自从你住进东宫,她总会常常念叨起你,我当时还生气来着,到底谁才是她的亲生儿子后来,母后病重,你那时候已经开始掌控朝堂,即便同在宫中,你也很少再去看她再后来,母后去世了,父皇也给我封了王,赐了宅邸,我也就搬出宫外”
姬世豪说着说着就坐了下来,可能冷风一吹酒劲上头,晕得厉害,他的声音也开始模糊,“那时候无忧无虑,一起读书练武回去还有母后做的点心”没有伤害,没有仇恨,也没有悔痛
姬世宁默默的听着,思绪也开始翻开回忆.
他的生母曾是皇后,据说帝后恩爱非常,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皇帝就立下诏书,若为皇子,即立为太子.
这是天大的福分与荣耀,在他出生那一刻,都变为了现实.
然而,上天可能嫉妒他的福气,不久皇后甍毙,太子便成了没娘的孩子.
皇帝伤心欲绝,大病一场,之后将未满两岁的小太子交给语妃抚养,那时候语妃已经挺着一个大肚子,即将临盆.
不久,语妃也生了一个皇子,两个孩子同吃同睡一起长大,尽管身份有别,可终究是兄弟.
没想到的是,长大成人的太子没有继承王位,荣登宝座的却是语妃的孩子,就是姬羌如今的帝王,姬世豪.
翌日,天才灰蒙蒙亮,整齐的步伐合着铠甲摩擦的声音徐徐从城门延续至郊外.
姬世豪位列队伍最前端,身披金色铠甲战衣,有力的臂膀环抱头盔,另一只手举杯祭天,洪亮的声音贯彻云霄,“关外十城自古归属我姬羌领土,金华不义,仗势夺之,乃我姬羌之辱.今我姬羌兵强马壮,已非昔日可比,收回国土暨勇士之责,谁愿与我同去”
“末将誓死追随陛下”
喊声震天,姬世豪抬起杯底虚扶一把,众人即刻安静下来,只听他继续说道,“此次出征,收回国土,此其一;讨伐金贼,此其二;扬我国威,此其三.行不足三者,战无休”
“收回国土讨伐金贼扬我国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