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十日洞房:首付小妻子

十日洞房:首付小妻子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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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日洞房:首付小妻子》全集

    作者:若兰

    ☆、杏园艳遇1

    今年的春天,来的比往年热烈。才过三月中旬,空气里蔓延着浓郁的热意。让人无端起燥。大街上的女子,已经褪下冬日的臃肿,换上轻薄的衣衫。惹得一些老男人在大街上目光应接不暇,空气中的荷尔蒙骤然升高。

    一个非常晴朗的周六早上。

    苏苏背着画夹,走到洛山脚下。抬头望去,盛开的杏花像一笼粉色的烟雨,将整个洛山蒙上一层氤氲。地上,到处都开着淡紫色的小花,远远望去,满眼青翠。

    沿着蜿蜒小路,苏苏小心地往上走。旁边,是那种圆拱形的围墙。附近是海州有名的洛山别墅。里面住的,都不是寻常的有钱人。

    苏苏在一块大石头上坐好,然后打开画夹子。下周一要讲工笔画,她准备画一幅杏花烟雨图。

    微风拂来,大片大片的杏花飘洒下来,花瓣打落在苏苏的眼镜片上,她取下眼镜,小心地拂去。空气中,弥漫着杏花的淡香。

    她取材附近一株倚在斜坡上怒放的杏树,然后用铅笔在图画纸上勾画轮廓。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听到附近传来女人大声的呻吟。

    这种呻吟,好似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有点歇斯底里。

    苏苏吓了一大跳。

    呻吟声一声声传来。她仔细听了听,好像从旁边的围墙里面传来的。她赶紧站起来,围墙并不高,旁边还有石头和树杈。她没有多想,就蹬着石头,攀着树丫跳到了围墙上。站到墙上,她朝里面一看,又是一惊。

    看里面的情形,应该属于私人产业。里面是个花园。靠着围墙,种着一排白玉兰。中间是一块草坪。声音正是从那儿传来的。如绿毯一样的草坪上铺着一块粉色的锦缎,因为距离不远,她看的清清楚楚。

    锦缎上躺着一个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在太阳底下泛着明亮的光泽。她的上衣已经被扯开,露出白嫩如瓷的肌肤。而她的身上,竟然压着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光看背影,就知道那是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此时,他的脸贴在女人的玉颈上,一只手使劲地揪住一个□□,而另一只手,在拼命地撕扯女人的裙子。

    那个即便是闭着眼睛,也绝对是一个美人的女人,扭动着身体,好像在拼命挣扎。

    苏苏一看,当时就怒气冲天。这个畜生,不是在强jian吗?

    她想都没有想,就从墙上跳下来。她从地上拾起一个鹅卵石,一下子就扔了过去。

    “畜生,你这个畜生,快点放开她!”

    那枚鹅卵石准确无误地扔在那个男人的后背上。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猛地冲下去,一把扯住他的西装。想把他揪起来。

    地上的女人一看到苏苏,当即惊愕的瞪大眼睛。那双娇媚的眼睛,很是错愕。

    被突然袭击的男人,骤然回头,狠狠地盯住了苏苏。一看到那张脸,苏苏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那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啊,有着冷酷深沉的俊美。一双眼睛,幽深的好似一池深潭,深邃的看不到边际。俊酷的五官上,有着完美冷硬的下颌。如同刀刻一样的嘴唇上,有着绝美的唇形。而此时,他那深幽的双眸,微微眯紧。淡淡扬起的唇角,明明看起来像带着一丝笑意,却是邪恶冷绝。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发抖。

    ☆、杏园艳遇2

    他一只手,还按在身下那个女人的胸部上。高健的身躯纹丝不动。可单单他身上散发出狂野不羁,就已经让人不寒而栗。

    苏苏虽然害怕,但没有妥协。隔着厚厚的眼镜片,她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不知道廉耻的依然压在那个女人身上男人。她的神色,让那个男人也微微愣了一下。没有人会在他的注视下坚持多久,而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竟然漠视他的威严。

    他慢慢站起来,健挺的身躯在地上投上长长的影子,刚好遮住了苏苏的视线。他随手一扬,用锦缎遮住了女人如玉一般的身体。

    “我从来不打女人,如果你还不滚蛋的话,我就破例一次。”

    死沉的嗓音从那幅雕刻般俊美的唇里轻轻吐出来。但声音却如寒冰。

    苏苏压抑住心里的惊异和恐惧,结结巴巴地说:“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你这不是在强jian吗——”

    那个人的脸上,出现玩味的笑意。虽然是笑,但却像锋利的刀子,仿佛能一下就将人毙命。

    “你如果还不滚蛋的话,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强jian!”

    地上的女人也醒悟过来,恼怒地看着苏苏,气恨地说:“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学生,你是怎么跑进来的?谁说是强jian了?真是败兴!你要是再不走的话,劳拉会要了你的命。”

    劳拉?苏苏愣了一下。难不成这个男人叫劳拉?

    但她没有兴趣弄明白这个问题,因为她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两个人并不是她想的强jian,根本就是偷情。搞的好像杀猪似的,值得弄这么大的动静吗?

    那个男人不再注意苏苏,按倒女人,扯下她的纱裙。这个该死的女人败了他的兴致,他只想草草结束。

    苏苏本来已经转身,想快速离开这里。一点都不想再听那个女人欢愉的声音。

    可这个时候,她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呼呼”的风声,还有“呜呜”的叫声。与此同时,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个影子快速地冲了上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一个硕大的东西压倒在地上。背后,是粗重的呼吸声。

    那家伙力气很大,压在她的身上,好像一块巨石,让她没法动弹。

    她下意识回过头,顿时魂飞魄散。

    一个硕大的脑袋凑过来,血盆大口里,吐出的大舌头,正往下淌着诞液,淌在苏苏的脖子里,黏糊糊的。它那凶悍的眼睛,发出阴冷的魅光,让人不寒而栗。

    苏苏忍不住惨叫一声。

    “劳拉——”

    那边传来一声慵懒的声音。

    那个叫硕大的的东西“忽地”跳起来,摆动着尾巴离开了。

    苏苏从地上坐起来,吓得上气不接下气。刚才那一惊吓,她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儿,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要是再不滚蛋的话,劳拉就不客气了。”这一次,那边的声音变成了阴冷。

    真是个鬼地方。

    苏苏嘟囔了一句,赶紧站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窜了出去。

    男人再没了兴趣,慢慢站起身,下意识在衣服上弹了一下,眯着眼睛朝苏苏跳下去的地方看了一下。

    ☆、酒吧惊魂1

    “寒,我要——”女人娇弱地站起身,用雪白的玉臂环住那个叫寒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粗暴地拂开她的手,径直走了过去。

    女人娇媚的脸上,满是委屈。可她没有敢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她渴慕他那狂霸的身体已久,却不想被这个死丫头给败了兴致。

    “寒,你不是说劳拉看到陌生人,就会毫不留情下嘴吗?它怎么没有咬那个家伙?”

    “难不成你想看到血粼粼的局面?”男人慵懒冷漠地说。

    这个死丫头,真是胆大。她大概不知道,墙顶上有一圈电线,如果不小心碰到,最少也被击的动弹不得。也是她走运,竟然无恙。

    苏苏跳到墙外后,靠在墙上,依然惊魂未定。

    这些有钱人,到底玩的什么把戏?真是吃饱了没事干。白白害的她差点没命。

    那张画纸早被风吹的没了踪迹。地上只剩下画夹子。一想到墙里面那个硕大的家伙,她就心惊胆战。再没了作画的兴趣。

    她收起画夹,顺着小路,慢吞吞走了下去。

    因为攀爬围墙,她的白t恤上染了好几道污渍,怎么都擦不掉。走了很长的路,才到了八路车站牌处。旁边,就是一家服装店。苏苏走进去,买了一件粉色的衬衣。

    回家后,父亲已经回来。看到她手中的袋子,不高兴地问:“又买新衣服了?我给你说了多少次,我们家条件不好,你妈还有病,你要多省点钱。衣服能穿就行了,不要打扮的太招眼。”

    屋里冲出一个女人,一把夺过苏苏手中的袋子,眉开眼笑地所:“呀,有新衣服了,有新衣服了。我要穿新衣服。”

    苏苏连忙说:“妈,那是我的衣服。”

    可女人已经把袋子夺过去,冲进了屋里。

    等到苏苏走进房间时,顿时哭笑不得。母亲已经把衣服套在身上,并在镜子前手舞足蹈。

    好不容易帮母亲把衣服脱下来,手机又响了。

    是静曼的电话。

    “苏苏,今天是我生日。晚上在桥西酒吧,我请客噢。一定要来的。”

    还不等苏苏说话,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静曼是苏苏的同事,是九中的音乐教师,和苏苏一个办公室。父亲是煤矿老板,家里特有钱。她平常没少让苏苏帮忙,有时候教案也是让苏苏应付。虽说两个人一个办公室,但里面所有的事情也都是苏苏忙碌,她在家里干惯了,所以也无所谓。

    她生日的前n天,就对苏苏宣布了。她要是不去,她还不定怎么不高兴呢。

    到了下午,父亲不在家,苏苏把母亲的饭菜做好后,静曼的第三个电话打进来。

    苏苏换了一套衣服,然后骑车赶往桥西酒吧。桥西酒吧是海州最上档次的酒吧,老板是法国人。来这里消费的人,也都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人。

    走进这个气势恢宏的地方,苏苏有点不自在。里面穿行的红男绿女,光看穿着,就知道身份不俗。静曼早到了,正和一群人在大厅里说笑。酒吧的一角,乐队正在尽兴地演奏。

    因为桥西酒吧上演各种各样的节目,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在大厅里喝酒。

    静曼穿着一件低胸的真丝绸裙,波涛汹涌的胸脯,让苏苏都忍不住脸红。

    静曼一看苏苏穿着的白衬衣牛仔裤,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打扮的跟女学究似的?难不成你要当修女啊?”

    苏苏腼腆地笑了笑:“我只有这样的衣服嘛。”

    ☆、酒吧惊魂2

    “好了好了。来了就好。”

    “可我没有准备礼物。”

    “我就没指望。”静曼大笑。她把苏苏拉到一群人面前,把她按坐在座位上。

    她四下看了看,除了静曼,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虽然静曼给她做了介绍,但她一个也没记住。但看得出,他们也都不是出自寻常家庭。静曼的旁边,坐着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皮肤很是白皙。他的一只手放在静曼丰腴的大腿上,亲昵的摩挲。不用说,是静曼的男朋友。

    苏苏和那群人也没有什么话说,就一个人悄然坐在角落。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他们这一桌附近,也坐着一群人。那群人喝酒很豪气,都是用那种特大号的杯子。桌子上,放着很多酒瓶。当苏苏听到旁边的一个女孩子说,那些酒,一瓶就上万元时,着实吓了一跳。他们那架势,简直和喝白开一样。其中一个男人,还挥舞着酒瓶,频频往他们这一桌张望。

    过了一小会儿,那个男人走过来,径直走到静曼对面的一个穿着白色风衣里面穿着低胸吊带的女孩子面前,狎昵地说:“小姐,跟我唱首歌吧。”说着,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完全是命令的口气。

    那个女孩子精致如壁画一样的眼睛里,闪出一抹冷笑。她还没有开口,静曼就走过来,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带着嘲弄:“我们这里不需要牛郎。”

    那个男人过于阴柔的桃花眼往上挑了挑,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那种神情,很惊异的样子。

    他还没有开口,又走过来一个男人,皮肤有点苍白,也很清瘦。他笑着说:“小红想和这个小姐唱首歌,是她的福气。你这样子,就不讨人喜欢了。”

    小红?光名字就听着够变态了。

    那个叫小红的男人笑了一下,伸手去拉女孩子的手腕。

    静曼挥手就打掉了他的手,柳眉倒竖:“姑奶奶什么妖孽都见过,少来这一套。你现在离开这里,我们就一笔勾销。否则,迟不了兜着走。”

    “呀哈——海州的女人不简单啊。”那个叫小红的男人表情夸张地对瘦男人说,“是不是海州的男人太孬种,才让女人这么不懂规矩?你想一笔勾销?晚了。”

    说着,他猛地把手伸过来,使劲在静曼鼓鼓的胸脯上抓了一把。

    咸猪手?

    就连苏苏都变了脸色。想占静曼的便宜,冲她的山豹子脾气,还不是找死啊?

    静曼的男朋友不干了,挥手就是一拳。但还没有打过去,就听到一声惨叫,被那个瘦男人一拳挥了出去,竟然被打出去好几米,把一个服务生都撞倒在地上。

    同行的几个男人一看,都毛了。一个个冲了上去。但还没有看到怎么回事,一帮人相继倒了下去,前后不到三分钟。

    静曼当即拿出手机,气恨地说:“我叫□□。”

    叫小红的男人走上前一步,几乎把嘴巴贴在静曼的脸上,笑嘻嘻地说:“别叫□□,□□算个鸟。要叫就叫个有头有脸的,说句人话,我就服你了。”

    他的口音,带着浓郁的京味儿。

    静曼只知道跟着父亲摔钱,低估了这个人。这个有着桃花眼的男人,来自北京军区大院,父辈都是不是普通挂衔的人物。别说是□□,就是领导也未必能放在他的眼里。而那个瘦男人,直接就是北京军区的一号枭雄,老爷子虽然退休在家,但说话绝对是一言九鼎。

    苏苏从那个瘦高个扑捉猎物一样的眼睛里,看到了危险。她看到静曼还执意要打电话,悄悄走过去,拉了拉她的衣服,悄声说:“静曼,算了吧。”

    她的声音,被那个叫小红的男人听到,他再次仰脸大笑:“算了?晚了。”

    又是一声晚了,那种阴冷的声音,带着颤音,让人不由自主心悸。

    ☆、酒吧惊魂3

    叫小红的男人慢慢把手抬起来,朝着在座的女孩子一个个指过去,然后说:“这几个妞儿,模样都怪俏丽。你们要是挨个给我吹箫,这事就算完了。”

    那几个女人一听,都变了脸色。有一个想缩到一边,结果一把瘦男人揪了过来。而倒在地上的几个大男人也都抽了一口冷气。他们现在才体会到,面前的几个人,绝非是寻常的二世祖。他们尽管也是有钱人,但这些人,绝对招惹不得。

    一听到吹箫,苏苏愣了一下。

    在空气骤然凝聚的瞬间,苏苏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崩溃的问题。

    她悄悄问静曼:“小曼,什么是吹箫?哪里有箫?”

    她是真的不知道。

    一直严肃的像一块石头的瘦男人,嘴角也忍不住牵动了一下。

    静曼还没有开口,叫小红的男人一阵狂笑。他转过身,凑到了苏苏跟前。在一群纤腰高跟鞋的诱惑中,穿着白衬衫带着黑框眼镜的苏苏很有点格格不入。

    叫小红的男人一边扯住苏苏的眼镜,扔了出去。

    随后,他就惊叫了一声。

    黑框眼镜遮住了苏苏大半个脸。去掉眼镜后,这丫头太水灵了。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漆黑灵动。就好像放在清水里的黑葡萄,光波流转。她那张小脸,白嫩的像刚出水的蛋白,仿佛能拧出水来。尤其是一张小嘴巴,衬着水灵的眼睛,微微噘着,好像亲吻人的样子。

    她清纯的不只是外表,连神情都是这么干净。这样清纯的小女生,别说是在海州,就是在未开化的地方,也不多了吧?

    “你不知道吹箫?那我就教你。”

    叫小红的男人一把拉过苏苏,把她拽到了自己跟前。然后使劲把她摁跪在地上,把她的脑袋摁在自己的小腹处。

    苏苏握紧拳头,狠狠地砸了过去。

    那个地方,到底是男人的命根处。虽然他一身力气,但还是疼的皱了一下眉头。

    苏苏看他松开了手,赶紧从地上起来,一连后退了几步。

    “你这个男人,真是不要脸!”

    没有了眼镜,她的眼前一片模糊。

    这句话不仅让那个小红愣了一下,就是他来的那群人,也都忍不住愣住。

    这丫头太胆大了。

    大厅里的动静,早惊动了周围的人。老板也不敢出面。瘦男人已经放出话,谁要是多事,就在桥西酒吧活埋了谁。老板手下的人已经打听出叫小红的男人令人咋舌的身份,自然不敢出来多事。他要是平了桥西酒吧,顶多进局里喝口水,谁也不敢怎么样。

    郁习寒正坐在包厢里和朋友说话,助理李天佑早过来汇报了外面的动静。房门开着,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进郁习寒的耳朵。正是上午在别墅的花园里听到过的声音。他有着超强的记忆力,很轻易地识别出来。

    接下来,他又听到一个男人的怒吼。

    “老子要感受一下这里娘们儿的吹箫技巧。就从你开始。”

    “拿开你的脏手!”

    又是那个女孩子的声音。

    接下来,是果盘落在地上的摔碎声。

    郁习寒皱了皱眉头,对坐在对面的韩可风说:“真是扫兴。走,练剑去。”

    至于别人的死活,他压根儿不会在乎。

    ☆、酒吧惊魂4

    大厅了早没了旁人。只余下倒在地上的几个男人,和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几个女孩。而上午他见过的那个不知死活的女孩子,正瞪着眼睛,怒视着一个长相过于阴柔的清秀男人。

    但凭这个长相,郁习寒就认出他来。他叫梁小洪,朋友都叫他小红。

    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怎么会得罪这个人呢?

    死了也活该。

    而那群人,此时都带着玩弄猎物的笑容,漫不经心地站在那里。

    说实在,对于这些靠着祖辈荫蔽又凭着自身能力立足于军区的红二代,郁习寒并不感冒。但对于那种人无法无天的样子,很反感。

    郁习寒和朋友径直走过去,并不理会眼前的一伙人。

    那个小红一把拉过苏苏,把她再次拽到自己跟前。嘴巴已经笑嘻嘻地贴了下来。这一会儿,他只是想存心戏弄这个眼神惊恐的小女生。

    苏苏连连后退,可那个小红并不放过她,嘴巴在她白嫩的脖子上亲了一下。

    苏苏挣脱不开,一扭头,朝着他的手臂就狠狠地咬了下去。从小到大,她总是被人欺负。面对别人的欺负,她有一套自己的办法。能忍受就忍受。如果忍受还换不来别人的怜悯,干脆就反抗。不但不死,还要死中求活。

    她嘴巴上的力气很足。叫小红的男人正玩的放松,完全没有想到胳膊像被毒蛇咬了一样,传来尖锐的疼痛。他手一抖,放开了她。

    苏苏一看,连忙后退,逃出他的魔掌。

    她退的太迅速,在撞到郁习寒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收住脚。

    “对不起,对不起。”她忙不迟迭地说。没有了眼镜,她的眼前一片朦胧,根本看不清旁边的这个人。此时,她眯着眼睛,使劲打量他。

    看到铮亮的皮鞋上留下的球鞋痕迹,郁习寒很是恼火。再看到她脸上白痴一样的神色,他更是郁闷。上午看到她,瞪着眼睛,像头小豹子。晚上再看她,眯着眼睛,跟一个呆愣的傻瓜一样。一天之中,碰到这个蠢女人两次,真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他看了看皮鞋,语气冷硬地说:“把我的皮鞋擦干净!”

    苏苏使劲眯紧眼睛,傻乎乎地说:“你的皮鞋根本就不脏啊。”

    郁习寒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射出的冷光仿佛要将她杀掉一样。女人长到这个份上,就是给他擦皮鞋都不配。

    李天佑赶紧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你把郁总的皮鞋踩脏了。”

    苏苏连忙说:“可我已经道歉了。”

    “我把你脑袋砍下来,然后再说声道歉,你愿意吗?”那张如雕刻一样的绝美嘴唇里,吐出冰冷的声音。

    这声音,苏苏听着有点耳熟,但没有了印象。但这语气,足以让人冰冻三尺。

    她还没有开口,那个叫小红的男人声音慵懒地说:“我们在这里处理正事,闲人闪开。”

    他能这样说话,已经是足够客气了。郁习寒强大的气场,让他不由自主收敛了锋芒。这个男人,光是看着,就已经让人望而生畏。

    那几个女孩子,此时忘了自己所处的险境,都死死地盯住了郁习寒。这个男人,不言不发地站在那里,极具男性的深沉魅力。这样的脸庞,仿佛用尽世界所有的语言,都难以形容他的冷酷俊美。

    静曼喃喃地说:“郁习寒,郁习寒——”

    ☆、酒吧惊魂5

    郁习寒绝对没有打算管苏苏的事情。但听到那个男人这么说,就回过头,语气生硬地说:“在我的面前,别的事情都不算什么事情。”

    小红猛地瞪大眼睛,声音尖利:“怎么?你想找茬?”

    郁习寒冷笑:“首都军区梁首长的儿子,在海州闹出事情,大家面子都不好看。”

    听对方说出自己的名讳,那个小红着实愣了一下。瘦男人快速走过来,在他耳边说:“这是郁氏集团的大名鼎鼎的郁总——大家是朋友。犯不着伤和气。”

    听到朋友这两个字,郁习寒冰冷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一个明显的讥笑。

    那个小红显然看懂了他的表情,眼睛当下就露出凶光。但看到瘦男人谨慎的暗示,再回头看看一伙人拼命压抑的神色,他重新把目光放在郁习寒身上。再一次,他从这个不说一句话就让人感觉到压迫的狂霸气息里,感觉到对方身上的危险。从北京来到这里,他也没有想到惹事。

    “如果有空,改天和郁总喝酒。可现在,希望郁总不要耽误我的事情。”

    郁习寒冷哼:“请便。”

    说完,他转身就走。

    身后,小红狠狠地说:“今天,你们要各个给老子吹箫,直到我满意。否则,明天就等着收尸。”

    苏苏咬下去那一口,让他颜面尽失。此时,他一步跨过去,一掌就朝她身上推了过去。

    这力气,就是男人也承受不了。苏苏一声惨叫,就被推到几米以外的地方,然后重重地撞在吧台上。脑袋刚好撞在上面的金钱龟上,后脑勺顿时鲜血直流。剩余的几个女孩子都连声尖叫。

    郁习寒一回头,就看到了脖颈被鲜血染红的苏苏。此时,刺目的血珠,正顺着她一侧的头发,涔涔地低落下来,将她的白衬衣染了一大片。可她的脸上,竟然没有恐惧。

    他讨厌看到鲜红的东西。即便是杀人,他也绝对不会沾染上一滴鲜血。

    看到这个场景,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然后回过头,面无表情地说:“放了这几个人。”

    很平静,但却让人不能忽视其中的分量。

    梁小洪愣了一下。但看到瘦男人再次示意的神色,没有说话。

    静曼口吃:“谢谢——谢谢郁总——”

    李天佑看了她一眼,仿佛不经意:“那你们还磨蹭什么?今天郁总和朋友喝酒,最讨厌别人败兴。”

    静曼没有再说什么,赶紧走过来扶住苏苏。而另外几个女孩子使出吃奶的劲儿,扶起地上挣扎的几个男人,慢慢走了出去。

    经过郁习寒身边时,静曼激动地说:“真的感谢郁总。”

    可郁习寒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依然倚在吧台处,和韩可风说着话,一脸慵懒。

    而那个梁小洪始终没有追上来。

    看到他们走出酒吧,梁小洪拳头捏在一起,震怒:“什么郁总?你为什么不让我修理他?”

    “修理?小红,你收手吧。”这行人中袅娜走出一个穿着淡紫色旗袍的女人,笑着对暴怒的梁小洪说,“你啊,还当这是天子脚下?这个郁习寒,可不是寻常的狠角色。他家老太爷,虽然已经躺在摇椅上,但动动手指头,绝对在北京城有分量。”

    “靠他老太爷,不算什么本事。”梁小洪轻蔑地说。

    “如果单靠他老太爷,那也不值一提。如果单论功夫,说不定你也不是他的对手。他从十岁开始,他老太爷就专门请高人教他练武,二十年下来,什么概念?他接郁氏集团以后,直接把生意做到亚太地区。那种狠厉的风格,让多少人毕生难忘?他今天这样做,也是给足了你面子。别再惹事了。”

    女人的话很有分量,梁小洪没有再说什么。

    ☆、都市魅男1

    都市魅男1

    周一的时候,尽管静曼带着一万个歉意要替苏苏上课,但她还是裹着纱布带了一顶遮阳帽去上班。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进了这所重点高中,可不想耽误了工作。

    她刚才办公室坐下来没多久,高一的历史老师胡晓静就兴高采烈地跑进来,把一本杂志扔到了她们面前。语气兴奋地说:“快看,快看,又是这个男人,第六次被选为都市魅男。太帅了,太酷了,太英气了,我要是能和他吃顿晚餐,死了也不后悔。”

    静曼点了一下她的脑门,撇着嘴说:“还吃晚餐呢。你是不是想着晚餐之后的美事啊。你就是投怀送抱,人家还不一定答应呢。”

    虽然和郁习寒近距离接触过,但静曼羞于说出来。那天晚上的事情,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唯一受过的一次羞辱。而且还是在她最倾慕的男人面前,静曼快懊悔死了。早知道会遇到郁习寒,就是打死她,也不会和那群人起什么冲突。

    胡晓静抱起杂志,放在自己的脸上,拼命地亲吻。好像一头发情的狒狒。

    苏苏哭笑不得,就把杂志拿过来,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一看,吃了一惊。这一次,她可想起来了,这个男人,不就是在那个花园碰到的男人么?

    封面上的男人,微微颔首。眉头轻皱,幽深的眸子仿佛有穿透力,直直地逼视着她。即便是看着他的照片,苏苏依然感觉到他强霸的气场,压抑的人透不过气来。

    她宁愿一辈子都不和这个人照面。

    “是不是超帅?”

    胡晓静满脸崇拜地问。

    “就这样一个装酷的脸,有什么好看的。”苏苏不以为然地说。胡晓静一听,当即就怪叫一声,在苏苏水嫩的脸蛋上拧了一把。

    等到胡晓静走后,静曼压低声音说:“幸亏这个郁习寒,我们那晚才得以解救啊。”

    “什么?也是这个人?”

    “你没看出来?”

    “我的眼镜被那个混蛋给打掉了,我没有看清楚。”

    静曼的脸上,满是替苏苏遗憾的神色。

    苏苏想起他伏在那个女人身上,一只手抓住那个女人□□的情景,还有那个女人肆无忌惮的呻吟声,就感觉到一阵肮脏。

    周四下午,海州美术学院有一个大师讲座,苏苏请假去旁听。结束后,时间还很早。她就拐到旁边的青年广场转悠。因为是上班时间,所以没有多少人。

    广场的一侧,正在进行郁金香展览。她一直不太喜欢郁金香,感觉那个花骨朵跟假的没什么区别,看不出什么美感。她的作品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郁金香。晃荡了一小会儿,她就准备坐公交车回家。

    刚从青年广场走出来,就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一个开着敞篷跑车的黄头发年轻人骤然从旁边的人民路冲过来,长长的头发在风中飞扬,引起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苏苏虽然不认得车,但看那辆车的样子,也知道不是寻常的跑车。

    他只顾朝路边的一个长腿美女吹口哨,差点与对面一辆黑色的大块头相撞。

    黄头发当时就破口大骂:“找死啊?眼睛长到裤裆里了?要是活的不耐烦就钻到娘胎里吧。”

    那辆大块头的车窗开着,显然听到了黄头发的话。那辆车本来正在向东行驶,但突然后退,再一次与黄头发迎面相对。

    竟然向他挑衅?黄头发一看,顿时毛了。他拎起一瓶可口可乐,喝了一口,就朝对面的前门玻璃上砸去。红色的汁液当时就顺着挡风玻璃淌了下来。粘在一尘不染的玻璃上,看上去格外刺目。

    一看这架势,路上的行人都不由自主停了下来。苏苏旁边的一个男人说:“这兰博基尼和雷克萨斯撞上,少不了一场热闹。”

    苏苏没有听懂他说什么,但感觉很反感。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完全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看别人打架,就那么好玩儿吗?

    她讨厌打架,更讨厌看打架的人。小时候,因为长得很瘦弱,还不爱说话,总是被别的小朋友欺负。他们总是说她的妈妈是傻子,还说她是野种。而总有不少人,围在一边看到津津有味。

    接下来的情形,真的让人目瞪口呆了。

    那辆黑色的大家伙,像推土机一样,把黄头发的跑车顶到青年广场的一侧的围墙处。接下来,它慢慢后退,退到一定的距离,然后骤然加快速度,朝着跑车撞过去。不容许跑车有半分的缓劲儿,它再一次后退,然后再猛然撞上去。一次,两次,三次……周围的人都看的大气不敢出。胆小的几个人,赶紧溜了出去。

    从旁人的口中,苏苏知道那个叫什么兰博基尼的跑车,价值绝对不菲。可就这样,被那辆黑色的大家伙一点点撞的面目全非。可没有人敢上来解劝。

    老天爷,这就是有钱人的德行!因为一点小冲突,就制造出惊天事件。这些人,他们的脑残程度,简直可以和他们拥有的金钱数量成正比!

    苏苏还在心里担心那个黄头发的安危,那家伙会不会就此毙命啊?他之前是很张狂,但这个开什么雷克萨斯越野车的家伙也太粗暴了吧?这样狂野的人,怎么就没人管呢?

    终于,那辆雷克萨斯停了下来。但对面的那辆跑车,也基本报废。

    这时候,才走过来一个交警。但看他那发面馒头一样的脸,也不像是那种能主持大局的人。他走到那辆雷克萨斯旁边,示意里面的人下来。

    车门打开,里面出来一抹健挺的身影。一身随意休闲的衣服,更衬出那个人魅惑冷艳的一张脸。一看到那宛如雕刻般俊美五官,苏苏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后背窜上来。

    这个人,正是郁习寒!

    他的行径,和他的阴冷太匹配了!将对手玩成这样,可他的脸上,却是玩世不恭的散漫。好像弹掉手指上的饭粒那么简单。而他那如鹰隼一样的眼睛,却透着一阵阵的冰寒。

    苏苏讨厌这样的人,就凭着几个臭钱,就视别人的性命为粪土,和无赖没有区别。这样的人,就是给她提鞋,她也看不上。

    ☆、豪宅里的旖旎风光1

    郁习寒说了一句话后,就重新回到车里,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

    很快120也到了。看样子黄头发伤的不轻,但也没有性命大碍。随后保险公司过来就把跑车拖走了,交警离开了。

    就这样结束了?苏苏感觉很不可思议。

    从青年广场回来,郁习寒的心情更加糟糕。本来,他和助理李天佑去签约,谁知道对方临时变卦,把价格一再下压,根本就没法谈拢。对方虽然是日本人,但也是个中国通。知道郁习寒的性格,所以坚决不妥协。谈判不欢而散。

    没想到,在青年广场,会遇到那个口出恶语的家伙。碰到枪头上,那只能是他倒霉。

    但只是三分钟的时间,他的情绪控制下来。撞车事故根本没有留下阴影,他在认真思虑谈判的事情。

    等再次从豪华的办公桌上站起来后,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但接下来的,是健霸的身体里传来的需要。征服男人的智慧,征服女人的身体,对他来说,就是有趣的游戏。

    他要的女人,绝对不是寻常的身份。身材绝对火辣,相貌绝对出众。寻常女子,上不了他的床。

    每当解决到一件棘手的事情后,他习惯把剩余的精力释放在那些曼妙的身躯上。对他来说,这才是一个男人的气概。至于谈情说爱,有过一次,便有了绝对的免疫力。

    这世界有那么多美女,把精力浪费在一个女人的身上,那绝对是傻瓜。再说了,他也没有这个时间。

    他慢慢踱到高大的落地窗前,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冲击。绝美的面孔上,出现一抹看不到的笑意。他下意识用骨干分明的手指抚摸了一下下巴,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很快,那边就传来韩可风戏谑的声音:“大老板,找我何干?”

    郁习寒语气淡淡地说:“你从新加坡带回来的那两个美女,我有点感兴趣。”

    “口味重了噢。你玩儿双飞?”

    “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都开口了,我怎么能拒绝?”那边是狎昵的笑。

    郁习寒皱了皱眉头,显然不喜欢对方的口吻,没好气地说:“着人送她们送到洛山别墅,我半个小时赶到。”

    “你这次可欠我一个人情。”韩可风口气粗重地说。郁习寒不用猜也知道,这家伙在干什么好事。不过,他可没有他的那种习惯,总是把美女带到办公室就地解决。

    给李天佑交代一声,郁习寒从总裁专用电梯走了下来。

    保险公司的办事效率果然不错,车子已经送来,而且完好无损。他开上车,驶往洛山别墅。

    那两个新加坡美女果然等在那里。

    两个人都是栗色的头发,像波浪一样在头上炸开。那两双眼睛,有着波斯猫一样的妩媚。尤其是身材火辣,高挺的□□仿佛要呼之欲出。郁习寒在晚宴上见过她们一次,就是喜欢这对尤物的身材。

    关上大门,郁习寒一手一个,轻易就拎起了两个美女。那两个女人,一挨到他强健的身躯,顿时像猫一样欢叫起来。

    ☆、豪宅里的旖旎风光2

    这里是他放松的地方,很少有外人。保姆只是早上过来打扫卫生,而几个花匠也只是在指定的日子前来修剪花木。而劳拉,这条德国的纯种牧羊犬,只需要在饿的时候,跳过高高的围墙,到专门的地方即可。

    这个种植着奇花异草的美丽别墅,是郁习寒纯粹放松的地方,他讨厌别人打扰。就是劳拉,看到郁习寒带着陌生的女人进来,也只是象征性地叫上两声,算是给主人打招呼。

    通往一楼客厅的一侧,是一条塑胶道路。一边种植着一排楠木,另一侧是一个豪华的环形游泳池。中间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