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调几名警员协助大巴山公安派出所,组成十人搜救小队展开救援搜索。
搜救队到达悬崖的时候傻了眼,人从这么高掉下去别说活命就是留个全尸也难,再说救援工具简陋,根本下不去。
于是又联系庆重公安局调派有经验的救援人员来协助搜救。庆重公安局联系了庆重消防大队调来十二名消防战士前去帮助,又命令市中区公安分局给校方分管领导打了个招呼。
就这样刘副院长一直在等候搜救的消息。搜救队在第二天早上艰难爬到崖底的时候没有见到方子剑的人或者是尸体,以此判断有三个原因:
一、方子剑在坠崖后身亡,被夜间觅食野兽拖走。
二、方子剑坠崖方位不对。
三、方子剑坠崖后没有生命危险,自己去找出路了。
经过详细询问理工学院的几名目击学生,证实第二个问题排除。
消防官兵又仔细搜索了下地面,没有发现血迹和拖拽的痕迹,而且附近也没有散落的物件,那么第一个问题也排除。
剩下的只有方子剑自己行走去找出路,这一个看似荒诞又是唯一解释的理由了。
也因此刘副院长总是接到警方询问有没有失踪人员联系院方的电话。
大巴山阴条岭自然保护区跟神农架原始森林接壤,面积有四十五万多亩,而方子剑掉落的这个山谷属于槽谷,河谷深切,高差能达到八百米,山谷狭长,直升飞机都进入不了,搜救人员延伸搜索五公里后收队。
“他妈的这是到哪了啊?啐,真难吃,粮食什么味都不记得了,靠”一个胡子拉碴浑身穿着布条衣服的青年男子,一边骂骂咧咧的穿行在灌木丛中,一边往嘴里塞着一些红红的小野果。
他就是重生后游出山洞的方子剑,如果从高处往下看的话,方子剑已经偏离坠崖地点有五十多公里了。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刮蹭的不成样子了,两根大腿很拉风的露在外面,裤子也已经不成样子,风一吹还呼啦啦直响,脸上的胡子有三寸多长,鞋子也破了,现在的方子剑跟个乞丐没什么两样。
包里的地图也扔在了山洞里,现在是分不出东西南北了,再难吃还得吃,吃下去还得骂,路还的走,就这么一路骂一路吃一路走,到了有一座小山前。
“阿爸,看这是云木香,还有这个玄参哦,看看还有!”,“哦哦阿妮慢点!”远处飘过一阵对话的声音,但是隐隐约约的不是很清楚。
嗯?有人,有人,方子剑兴奋的停住拉风的大腿,仔细听了听在右边好像有说话的声音,“好像很远哦”方子剑心里想着。
吃了丹药以后自己的听力也敏锐了许多。他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快步向有声音的方向跑去。(wen2)
第四章初露峥嵘[本章字数:380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413:59: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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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片小树林在一个小山坡上他看到一男一女。
男的有五十多年纪红色的大脸,颌下有一簇胡须,头上盘着头巾,穿着蓝色土布对襟衬衫,土蓝的裤子打折绑腿,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棵草状的植物端详着。
旁边还有个穿着一身米黄运动服的女孩背对着男人往后背的背篓里扔着翠绿的植物,脑袋上扎着一束马尾辫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摆着。
方子剑刚站住身形,男人就注意到他了“你是谁?干什么的?”女孩听到男人质问的声音下意识的转过身来。
女子转身的那刻,映入方子剑眼中的是一张娇美的容颜,长的漂亮但不媚艳,身材健美却不妖娆,好看的让方子剑不自然的咽了口垂沫,随即恢复失态
又忍不住细细打量,看到女孩脸上的刘海剪的齐齐的刚好在眉毛之上,弯弯细长的眉毛长得很纯净,犹如人工画就一般,眼睛煞是好看就像夏夜晴空中的星星般晶莹,肤色白润脸上镶着一个挺直秀美的小鼻子,双颊微红挂着少许的汗珠,樱唇小嘴俏皮的微微上翘,青涩的身材有一米六二三左右,隐在肥大的运动服里,一点也不显干瘦,反而洋溢着一种青春少女少有的韵味,胸前两个正在发育的蓓蕾微凸让人遐想。
女孩看到远处站着一个浑身破破烂烂,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人”很拉风的站在那里,被吓了一跳,一把攥住男人的胳膊半个身子下意识的隐在男人身后,探着脑袋往眨着迷人的眼睛疑惑的看着。
“我。。。。。我。。。。老伯,我是好人,我在山里迷路了,好几天了,我掉下来的,我叫方子剑,我终于出来了,我好高兴,我。。。。。。”方子剑太激动了嘴唇有些哆嗦,嘴唇因为激动还有些哆嗦。
“等等。。。。你慢点说”这时男人走到方子剑的面前示意他别着急他没听明白!少女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胳膊,亦步亦趋的跟着男人走了过来。
方子剑抿了抿嘴唇,按奈一下激动的心情把自己是谁,怎么来大巴山旅游,怎么掉了下来,怎么走到了这里,他把山洞那一段隐去没说。
“这么说你在山里迷路有五天多了,小伙子你的命真大,我在这山里住了四十多年了,迷路见过不少,活着的就你一个!”男人张大嘴巴摇着头感觉不可思议。
方子剑问男人:“老伯是在这山附近的村民吗?”,没等男人回答,身后的少女快口说道:“你是大学生啊?我们是瑶柳寨的,在这里采药呢!”悦耳的话语从少女的口中说出,声音清脆甘甜,一张嘴还能看到一口整齐的编贝。
少女看到这么个邋遢男人怎么也不像自己心目中大学生的模样,不由得很好奇。
方子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是啊,大三了,老伯怎么称呼啊?”“大家都叫我阿爸桥老爹”少女又接话道,“阿妮就你话多”男人拍了一下少女的胳膊呵斥道,不过男人的声音充满慈祥,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这是我女儿瑶妮,淘气的很,呵呵”桥老爹看着女儿眼神中充满着溺爱。
“小方啊,你这么多天在山里转悠,还能吃得消不简单,快你跟我们回寨子吧,到我家去吃点东西,你出事这么多天,家里人还不急死了,阿妮啊,今天不采了咱们回寨子!”桥老爹跟瑶妮说道。
“行啊阿爸,反正也不急”瑶妮把地上散乱的草药往背篓里收拾。
方子剑也蹲下身伸手帮忙收拾,“不用,不用,方大哥你不用帮忙”瑶妮赶忙伸手去阻挡,两个人的身体离得很近,方子剑闻到少女身上幽幽的体香。
瑶妮刚抓起一棵草药,一双白净如玉的手也一把握住了这棵草药,不过这草药上还有她一双小手,两只手不小心握到了一起,少女轻轻“呀”的喊了一声,一下把手缩回来,脸上红红的,好看的眼睛左顾右盼羞涩万分。
心里却想,这个男人的手好白净,竟然比自己的手还好看。方子剑不以为然的继续收拾着地上的草药,胡乱的往少女的背篓里放!
收拾好东西三人往寨子方向走去,桥老爹说寨子在不远处,翻过前面那两座山就到了,方子剑举目看了看,暗暗的伸了伸舌头,我勒个擦,这还叫近?
三人往大山那边走去,瑶妮就像一只花蝴蝶不安分的采摘着两旁的花朵。
“啊”瑶妮突然叫了声,然后捧着指头对着桥老爹说:“阿爸我扎到手了,好疼啊!”桥老爹快步走过去嘴里还轻轻的责怪着说:“你看看你都多大了还这么不小心?扎到哪里了?”然后捧起女儿的手看了看说:“刺还在里面,把你的荷包拿来我给你挑出来。”
姑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花色的小包递到阿爸手中,桥老爹从荷包里拿出一根很细的绣花针,轻轻的从女儿的手指上挑出了一个小黑刺,然后把针别到小包上递给女儿,疼爱的责备道:“小心点别乱摘花了,再被扎到我可不管了”
少女咯咯一笑接过荷包放到口袋里,然后把手指放到鲜红的小嘴里吮了吮。方子剑看到少女吮指头的样子,小心尖没来由轻轻的一颤,他恨不得自己能变成那根手指。
瑶妮欢快的笑声和曼妙的身姿吸引着方子剑的眼球,不时的瞄向少女,把方大爷心里逗得痒痒的猫抓似的,“靠,方子剑,别老看人家女孩子了,跟个色狼似的!”方子剑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可是眼睛还是不听话的偷偷瞄着少女!没办法活色生香忍不住啊,“都是过来人,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人家还是小姑娘啊!”其实他的年纪也不大,只不过重生了,心理年龄大而已,他只好在心里把自己狠狠鄙视了一番!
三人翻过一座山刚拐出林子,不远处看到有三个人站在哪里抽烟说着话,手里还拿着猎枪,“阿爸他们是干什么的?”少女停下脚步问道,正在说话的三个男人听到说话声往这边看过来,柳老爹张开双臂把方子剑和瑶妮一拦低沉着声音说:“退后,是偷猎的。”
可是已经晚了,对面一个人把枪一端说:“站住,都别动,动就开枪了!”一个脸上有疤的粗壮男子厉声喊道,另外两个人也同时抬起枪指着方子剑三人,两人一脸的横肉,迈步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一边走还骂骂咧咧的说:“他妈的,竟然坏了老子的好事!”离方子剑三人一段距离,刀疤脸和另一个瘦高个停住脚步,端着枪用眼睛狠狠的看着方子剑这三个神奇的组合。
一个老男人,一个美少女,一个乞丐男。
方子剑现在像极了一个乞丐,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块完好的了,全是草屑和泥土,鞋子破了还漏着大脚拇趾,脸上胡子拉碴,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正常人。
嘴上长着八字胡的偷猎者,眨着三角眼,抿着薄嘴唇,吊儿郎当的拿着枪走过来指着他们说:“你们是干什么的,在这里干嘛?知道爷们是干什么的吗?”
桥老爹沉声到:“我们是苗寨的采药人,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你放我们走吧,我们什么也不说”
“靠,老头你以为你说的我们就信啊,他妈的把格老子当傻x了,蹲下,都蹲下”,八字胡嚣张的用枪比划着。
瑶妮拽了拽阿爸的衣服,示意阿爸照着他们的话做,然后自己慢慢蹲了下来,柳老爹和方子剑也跟着蹲了下去。
八字胡看到三人蹲下后,转身走到两个同伴跟前,嘀嘀咕咕小声的说着什么,刀疤脸还不时的往蹲在地上的瑶妮看两眼,脸上露出龌龊的表情。
方子剑知道这三个歹人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刀疤脸的样子好像要对姑娘不利,心中一阵着急,想起自己学过的过|岤术也许能治住这几个歹人。
于是悄悄的用手碰了碰姑娘轻轻的说:“瑶妮姑娘,你身上的针呢?”
“针?”瑶妮眼中充满不解的看着方子剑。
“是的,针,给我”方子剑焦急的说道。姑娘小心的从口袋里拿小荷包,把别在荷包上的针拿下来,悄悄的递到方子剑手中。
方子剑看了看手中的针“擦,这个玩意能行吗?对方可是有枪啊要是自己弄不好,那真玩完了”心里一阵不安。
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定了定神把记忆中的|岤位默想了一遍,然后依据梦中老者教的导气方法把小腹的气引导到右手夹着针的手指上。
这时那个刀疤脸走到瑶妮身边狞笑着说:“小妞长得很标致嘛,你陪大爷一会儿,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啊?哈哈”伸手就去拽瑶妮的胳膊。
“大哥你干什么,别这样!”方子剑快速站起来用右手在刀疤脸胸前轻轻一挡,实则是把灌注真气的手指按在了刀疤脸的膻中|岤上,更确切的应该是把真气通过针刺到了刀疤脸的|岤道里!
刀疤脸感觉身体一麻就不能动了,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弄不清什么状况,方子剑看到得手了,心里一阵大定,信心倍增。
桥老爹这时也站了起来,嘴里愤怒的低吼:“别这样。。。。。别这样。。。。你们干什么?”当他看到刀疤脸站在那里,只有眼睛动着嘴巴却张着,漏着一颗大金牙,样子有些怪,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瑶妮只看到方子剑用手在坏人胸前拂了一下那个坏人就不动了,它歪着脑袋看着方子剑,眼睛里充满着疑惑,方子剑朝她耸了耸肩,撇了撇嘴,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说出来人家也不一定信!
前后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后面那两个歹人突然看到刀疤脸站在那里不动了,而且老少三人还站了起来,就喊道:“老疤你他妈的搞什么啊,看妞看傻了?”又喊了一声,那个刀疤脸还是没有动静。
两个人奇怪的看了看四个人,小心的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喊:“老疤?老疤?他妈你在干嘛呢?”
方子剑向那两个人招了招手说:“老大,这个大哥好像抽筋了你们快过来看看”,两个歹人也没想想人抽筋能站着一动不动吗?抬腿就跑了过去。
方子剑一伸手揽住刀疤脸的肩膀故作焦急的说:“大哥,你没事吧,哪里抽筋了?”眼睛却瞄着过来的两个人,等待时机。
那两个人刚到跟前还没收住脚,说时迟那时快,方子剑双脚微错往前一个闪身,左手往外一推刀疤脸,迅速来到两人面前,在每个人身上快速的点了几下。
为什么要多点几下呢?因为方子剑对自己移动着找|岤位的功夫没底,怕点错了就多点了几个|岤道。
两个歹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乞丐般的人就到了自己面前,在自己身上戳了几下,浑身一麻就不能动了,两个人心中大骇,这是什么意思?法术吗?怎么不能动了?
方子剑看到成功的把三个人点住了,绷紧的身体一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吁。。。。”吐了口气,够紧张的,不过很刺激!
桥老爹蹲下身子轻声的问:“小方,他们这。。。。这是。。。。?”(wen2)
第五章春天来了[本章字数:42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222:19: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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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桥老爹,我家里祖传针灸的,会那么一点点刺|岤,我给他们三个针了个灸”听到方子剑大言不惭的话语少女“噗嗤”笑了出来,刚才吓得煞白的脸慢慢恢复了血色。
“针灸能像定身法一样把人定住?”,似信不信的问方子剑,方子剑有耸了耸肩说:“死马当活马医吧!没想到还真成了,嘿嘿”,桥老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嘴巴闭上了没说。
被点|岤的三个人听到方子剑说自己被针灸了,还是试验品,鼻子都气歪了,心里想到“他妈的,真倒霉,碰到个不怕死的,还真敢弄,看样子自己是被那小子误打误撞弄倒了”
方子剑起身把三个人手里的枪收过来,递给桥老爹一把“桥老爹,会开枪吗?”,“会,年轻的时候摆弄过”桥老爹把枪接过来回答道。
“桥老爹你看着他们,我搜搜他们身上有什么”,方子剑从刀疤脸身上翻出个钱包还有一把手枪一把匕首,n颗子弹。
方子剑把钱包顺手放进口袋里,又从瘦高个身上也搜出一把匕首和无数颗子弹,从八字胡身上搜出一部手机和一把手枪。
然后把这些武器放到瑶妮的背篓里,拿起电话拨上110说明了这里的情况。警察问在什么地方的时候,方子剑把电话递给桥老爹让他告诉警察地址。
过了有三个多小时保护区派出所来了五个警察,“警察同志,这就是那三个偷猎的”方子剑快步上前指着三个歹人对走过来的警察说。
“你好,我是保护区派出所的副所长张胜利”一个中年警察自我介绍道,“张所,我们去把他们铐起来”一个年轻的警员一边说着一边跟另外三个警察朝偷猎者走去。
“请问,你是?”张胜利看到这么个蓬头垢面身上衣服还破破烂烂的人,满脸疑惑的看着问道。
“哦,我是庆重理工学院的学生叫方子剑,前几天在游大巴山的时候掉了下来,是瑶柳寨的苗族老爹把我救了,走到这里碰到三个偷猎的,我们把他们制住了”方子剑指了指柳老爹。
“什么,你是方子剑?庆重理工的大三学生?哈哈”张胜利一把抓住方子剑的胳膊兴奋地叫着。
“是啊,怎么了”方子剑吓了一跳,“啊呀,方同学你还活着啊,我们搜索了你两天啊,大家都以为你凶多吉少了,没想到你还活着,哈哈,好小子你真命大啊!”方子剑摸了摸脑袋嘿嘿的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张所,你过来一下”那边的年轻警员朝他们喊着。张副所长和方子剑一起走了过去,张胜利问:“什么事,怎么了?”
“我们把他三个铐上了,可是这三个人动不了啊?”年轻警员疑惑的指着站姿奇怪的三人。
方子剑这才想起来,还没给那三个人解|岤呢,赶忙走过去说“哦,是这样的,我怕他们三个人跑了,就用祖传的针灸术给他们针麻了,我这就把他们针好”方子剑一边编者理由一边又拿出那个绣花针,在三个人|岤道里扎上针装模作样的学着其他针灸大夫那样捻着针。
方子剑收针回来时就见三个歹人“噗噗噗”的摔倒在地上,嘴里还哼哼唧唧着呻吟着。站的时间太长了,又一动不能动,|岤道一解还能站住才怪呢!
张副所长和其他几个警察看到方子剑露了这么一手大感惊讶和好奇,知道针灸能治病,但是针灸能把人麻住还是第一次见,闻所未闻啊。方子剑装作没看到他们的疑惑,把针还给瑶妮对张胜利说:“张所,这里还有他们的枪支弹药”把瑶妮背篓里面的枪支弹药匕首拿出来交给几个警察。
惊讶中的中警察压根就没想到过方子剑会点|岤和解|岤这种神马浮云!但是又不便开口想问,就押着偷猎的跟方子剑他们一起往山外走去。
出了山,下面有条土路,派出所的两辆面包警车停在那里,来到警车旁,张胜利对方子剑说:“跟我们一起走吧,去所里”。
方子剑正想一起回去。桥老爹开口道:“警察同志,让小方去我们寨子歇息一下吧,我们苗寨里有医生,正好给他看看有没有伤情”苗人的热情让桥老爹想感谢这次方子剑出手相救,要不是他们爷俩这会儿也不知道什么结果。
怎么也要带方子剑回寨子里款待一番。张胜利看了看方子剑,“方大哥,去我们寨子吧,也不远了,我阿爸很好客的”瑶妮插话道,小姑娘跟自己的阿爸有一样的想法。
方子剑不好意思的对张胜利说:“张所长谢谢你了,就不一起走了,我跟桥老爹先回寨子里休息一下,麻烦您把我的消息跟院校说一下,免得他们担心!”
“谢什么啊,你们帮我们抓住了犯罪分子,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啊,呵呵”张胜利笑着说道,“我回去就把你的情况跟上级汇报一下,你能生还是个好消息啊,呵呵,再见啊!”张胜利拉开车门回头跟方子剑道了声再见,押着三个偷猎者回派出所了!
方子剑跟着桥老爹和瑶妮来到瑶柳寨,寨子不大建在倾斜度较大的山坡上有百十户人家。抬眼望去是苗族传统建筑吊脚楼,大部分是穿斗式木结构歇山顶四榀三间。
穿过寨子来到一个五榀四间的吊脚楼前,“这就是我们的家了”瑶妮欢快的说道。这是一座五榀四间的吊脚楼底层圈养着牲畜和家禽堆放着柴草、农具。
到了第二层瑶妮嘻嘻笑着说:“这就是我们全家人活动的中心”小妮子银铃般的笑声煞是好听,挠的方大爷心里是一荡一漾的的好不晕乎。
桥老爹对瑶妮吩咐道:“阿妮,去把你阿妈叫回来,我们要款待贵客,哦,你去把我的衣服找一套来,一会儿小方冲洗一下换上”瑶妮乖巧的点了点头。
桥老爹又关切的问方子剑:“对了,小方啊,你身上有伤着的地方吗?我正好要去去买酒给你找个医生来看一下”
方子剑连忙推辞:“不用,不用,我没事,擦破点皮没事的,早就好了”
听到方子剑说身体无碍也就不再坚持,不过他心里却在想着,这小子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竟然身体没事?就是爬下去也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刚才看他还用针刺打|岤,一定有古怪!但是又觉得这时候开口询问有点不妥,何况方子剑也不想说,就转身出去买酒去了。
瑶妮指着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跟方子剑说:“方大哥,那是洗澡间,里面有太阳能,打开就有热水你洗个澡,阿爸的刮胡刀在镜子旁边,一会我把衣服放到门口,你自己取就是了”
这时方子剑红着脸慢吞吞的跟瑶妮说:“瑶妮姑娘,麻烦你件事?”,“什么事啊?”瑶妮眨着眼睛看着方子剑。
“肚子有点饿先给我找点吃的,充充饥,这几天净吃些野果子,都忘了粮食什么味了?”方子剑是真的饿了。
“哈哈,你等等啊,我去给你拿糍粑去”瑶妮‘蹬蹬蹬蹬。。。。’碎步上了三楼。
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捧着个碗走到方子剑面前,里面装着糍粑。
“方大哥,给你!你先吃着我去给你倒点水,别吃太多,一会儿我阿妈烧菜,她烧的菜可香了”瑶妮把糍粑递到方子剑手里,转身倒水去了。
方子剑捧着碗低下头闻了闻“好香啊!”不闻还好,这一闻肚子抗议的咕噜咕噜声响个不停。
三口两口把碗里的糍粑就吃完了,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就差囫囵吞了,可是最后一口吃的太急了有点噎喉。
这时瑶妮正小心翼翼的捧着个碗盛着满满一碗水慢慢走了过来,把碗往方子剑面前一递,方子剑正噎得难受,双手去接水碗正好把少女纤细嫩滑的柔荑捧在了手里。
“啊”少女发出了一声低呼,瞬间娇羞的红晕挂满似玉的脸庞,红的能滴出水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滴溜溜惊慌的转着。
方子剑痴傻的看着少女娇羞的面容,心里马蚤马蚤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在少女小手上轻轻挠了两下。
“啊。。。呀。。。呀。。。。方大哥你喝水,我去看看阿妈来了没”瑶妮迅速的把手抽出来转过身,一只手抚着小胸脯‘噔噔噔。。。’的迈着小碎步跑了。
方子剑这才回过神来心里责备自己有些不像话,可是一只手端着碗,却把另一只手凑到鼻子上闭眼一闻“嘿嘿,好香啊”靠,色狼!
方子剑走进洗澡间闭上门,脱下衣服拧开热水嘴里发出“啊。。啊。。嗯。。嗯。。”的声音,好舒服。
他冲着热水澡感觉人生的幸福也不过如此了,真是太爽了!浑身洗了个干净,到镜子旁拿起桥老爹的刮胡刀,皱了皱眉头,竟然是那种竖式剃刀,看到镜子里胡子拉碴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想想自己这几天的遭遇和奇遇真是罄竹难书。
往下巴上抹好肥皂拿着剃刀比划了几下,才适应这种原始的刮胡子方式,慢慢把胡子剃完看到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年轻还略带稚气的脸。
方子剑望着镜子里的这张脸,用手摸索着眼睛、鼻子、嘴巴“这是我?好年轻啊,我年轻的时候这个样子啊,还真有点不习惯”左看看右看看脑子里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已经重生的事实。
“不是在做梦吧?哎呦,呵,真疼”在脸上拧了一把还真疼,确定不是在做梦是真的。
又靠后站了站,看到镜子里映出自己年轻的体魄,没有小肚腩,没有赘肉,腹肌还是六块,一米八的个子白里透红的皮肤,想想重生前的自己,再看看现在的自己,得意的他甩了甩头发,很臭屁的大声赞扬了自己一句“方子剑你真是太帅了”。
“噗嗤”有人在门外轻轻的笑了一声,接着是温柔的敲门声“方大哥,衣服放门口了”是瑶妮在门外。
“擦,臭美的不是时候,让人听到了”方大爷不禁老脸通红,“噢,知道了,瑶妮姑娘放那吧,谢谢你啊!”
“哦,那我去做饭了,阿妈在烧菜我去帮忙去”瑶妮一边答应着还一边哧哧的笑着。
听到瑶妮走远了,方子剑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道缝,伸手把衣服拿进来七手八脚的穿上,有点瘦,桥老爹没有自己高,衣服不大合身,不过也讲究穿啦,照照镜子,精神多了也好看多了。
方子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握起拳头微微一顿说:“方子剑,好好把握吧,能再活一次不容易,你行的!”
又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对着镜子左看了看,右看了看,站在镜子前有点失神。
心里又想起这几天的遭遇,不禁为自己感到庆幸,真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但是自己重生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呢?这个还真得好好想想,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规划者以后的路,一时也理不出个头绪。
脑子里乱哄哄,心里乱糟糟,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双手在脸上使劲搓了搓,摇了摇头,挥去恼人的思绪,用两个手指把两个嘴角往上一推,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走出了洗澡间。
刚迈出洗澡间,迎面看到瑶妮走了过来。
“方大哥,吃。。饭。。啦”瑶妮声音越说越小,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
一张白净带着坏坏笑容的脸,两道剑眉微微上扬,彰显出雄性的朝气,五官轮廓分明,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星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又阳光又帅气还多了一丝不羁。
“瑶妮姑娘,这么快就开饭了,瑶妮姑娘瑶妮姑娘?”,听到方子剑的问话瑶妮恍然的应者“啊,哦,什么?”瑶妮瞬间脸颊通红,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不敢看方子剑。
“吃饭了,方大哥,吃饭了。。。。”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重复着,转过身来逃也似的往客厅奔去。方子剑看到瑶妮快步飞奔着跑了,摇了摇头邪邪一笑狭促的说:“哇啊哦,春天来了”。
瑶妮回到厨房里双手捧着滚烫的脸颊,使劲埋在双腿间,心里一个劲地娇嗔着自己“瑶妮,没羞没羞,哪有这样看男人的,羞死人了”。
他走进堂屋,堂屋也是迎客厅,看到此间已摆上长桌了,一桌子的酒菜,桌旁还坐着几个男人,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看到方子剑走进来,大家都起身站了起来,“快坐下,大家快坐下,不好意思让大家等久了”。(wen2)
第六章你的脸好红哟[本章字数:454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414:0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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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剑跟大家谦让了一番,各自就座,桥老爹从左手介绍起人来:
“这个是我的阿叔柳桥巴张!”
“这个是我的阿哥柳桥贡猜!”
“这个是我的阿弟柳桥卜能!”
“这个是我的侄子柳桥麻俄!”
“这个我的邻居土生方跨!”
桥老爹又指着方子剑说:“这个华家郎叫方子剑,在山里认识的,当时他迷了路,是个大学生!”大家互相客气的认识了一下。
桥老爹的阿叔端起酒杯说:“来到我们苗寨,你就是尊贵的客人,卜塞说你了你在山里勇斗歹人,让我们很敬佩,让我用最甘冽的美酒表达我对客人的祝福”说罢一仰脖把酒喝进去了。
方子剑听到自己“勇斗歹徒”有点不好意思赶忙端起酒来也一口饮尽,“好烈的酒啊”他咧着嘴想到。这一碗酒得有小半斤,看到大家也跟他一样一口饮尽,脸上也是一副好酒的表情。方子剑被酒辣的赶紧吃了一口苗家老腊肉,皮色酱黄,光洁发亮,肉红如桑椹,膘白似凝脂,香味扑鼻,味长鲜美,入口之后,肥而不腻,咸淡相宜,香的方子剑差点把舌头一起嚼了。
桥老爹也端起酒碗站起来豪气的说:“来,让我们再干一碗,谢谢今天小方的出手相助”说罢咕嘟咕嘟饮了进去。方子剑看到这个喝酒法有些傻眼,一碗半斤两碗下肚就一斤酒了,豪爽也不能这样啊,自己的酒量不大,这样喝下去一会儿还不顺到桌子底下啊。
柳桥贡猜端着碗又站起来了:“我也敬小方一碗,大学生啊,这在以前就是状元,我们有幸跟状元在一个桌子上喝酒高兴啊”咕嘟咕嘟也喝了,这里的人有个规矩就是有敬酒的大家要一起陪。
三碗烈酒下肚大家脸上已经泛起了红色,呼吸有点粗重。方子剑除了感到酒烈竟没什么酒意,脸上还是白白净净没事人一般。土生方跨摇摇晃晃端着碗喘着粗气想说点什么,可是站起来却嘟囔了一句:“啥也不说了,干了吧”喝完又摇摇晃晃坐了下去。
柳桥麻俄干脆连站都没站,他好像已经站不起来了,嘴里打着吐噜:“敬。。。敬。。。高兴高兴”端起碗往嘴里倒去,酒顺着嘴角撒了有一半。
大家轮番敬酒,方子剑来者不拒,直喝到月上九天,除了桥老爹其他四人已经勾肩搭背的在大喊大叫了,结束的时候桥老爹晃晃悠悠打着酒咯的说着:“好酒。。咯。。好酒”回房睡觉去了。他们才你扶我我扶你的出了桥老爹的小楼。
方子剑看到桥老爹自己去睡觉了,只好下楼送走了走老老少少,回来看到瑶妮在收拾桌子,赶忙上前帮忙,瑶妮放下手中碗筷说:“不用了方大哥,你喝茶吧”,红着脸也不敢看方子剑,倒了杯茶放到茶几上。
瑶妮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说:“方大哥你酒量怎么这么大,他们都喝高了,我阿爸很少有醉酒的时候,平时酒量好大的,今天竟然醉酒了,好稀罕嗳,还麻烦你送客!”
“呵呵,没什么,可能是我喝得少吧!”方子剑心里也觉得奇怪,自己酒量怎么突然大增啊,嘴上说没多喝,但是自己在今晚喝的是最多的,怎么这么能喝了,而且才有一点点的酒意,是不是自己身体起了什么变化!
一个中年女人从里屋走了出来,瑶妮转头说:“阿妈,我阿爸睡了?”“睡了,你阿爸今天喝的好多哦”瑶妮的阿妈摇着头说。
然后到走方子剑面前看着他笑容满面的说:“你就是那个华家郎小方啊,听她阿爸说你还是个大学生啊,刚才我看你也喝了好多酒,竟然没事啊,你酒量好大哦,我们家卜塞却喝倒了!”
方子剑谦虚的又客气了一番,看到母女俩在忙活着收拾碗筷桌椅,自己在这里悠闲地喝茶,也有些不好意思就站起来道:“阿婶,你们忙,我去客房休息啦!”
听到方子剑要去客房,阿妮的妈妈吩咐女儿:“阿妮,你把小方领去客房吧,这里我收拾”瑶妮点头应道:“哦好吧,方大哥我领你去客房,这边走”。
方子剑站起身客气的说:“阿婶,那我去休息了,谢谢你今晚的招待”,“小方,这么客气干什么,我听阿妮的阿爸说你在山里迷路好几天了,一定累坏了,快去休息吧”瑶妮的妈妈摆了摆手示意方子剑不要客气。
走进客房瑶妮指着床上的两样东西说:“方大哥这是你的背包,还有你的钱夹,都给你放这里了”
看到钱夹,方子剑摇了摇头,心里想起钱夹是那个刀疤脸的,忘了交给警察了,赶忙说:“放哪就行,一会儿我自己收拾!”
方子剑心里恍然的想起来一个事儿,“哦,瑶妮,我问你个事?”
瑶妮点点头说:“嗯,什么事?方大哥你说,不用客气!”
方子剑面露疑惑的问:“刚才喝酒的那几个人怎么都叫柳桥什么的,还有个叫土生的,什么意思啊?”“哈哈。。。。你说这个啊,是因为们这个寨子有两个族啦,一个是土生族,一个是柳桥族,都是苗族,我们这一族是柳桥族,我们的姓都带着族的名字,也就是说我们的族名就是我们的姓”瑶妮笑着回答。
“哦,哪你阿爸怎么叫桥老爹,你叫瑶妮呢?”方子剑更迷糊了,瑶妮皱了皱小瑶鼻咯咯一笑说“你们汉家是有些搞不明白,我阿爸叫柳桥卜塞,我叫柳桥瑶妮,大家都叫我阿妮”
“哦,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方子剑这才明白了。
方子剑打量了一下房间,房子不大,但是很洁净,就坐到了床上手一拍旁边说:“瑶妮姑娘你也坐吧,陪我说会儿话”
瑶妮大方的坐了过来说:“好啊,反正这么早也睡不着”
方子剑问瑶妮还上不上学,瑶妮说她现在刚刚高中毕业,报考的京北大学,也不知道考上了没,通知书还没到。
瑶妮问方子剑今年多大了,方子剑回答说自己今年刚好二十岁,瑶妮比方子剑小两岁今年整十八。
方子剑听到瑶妮只有十八岁,心里想自己重生以前都三十多岁了,还跟个小姑娘在这里套近乎,不由的老脸通红。
瑶妮看到方子剑脸颊通红,以为他喝酒上头了,抬手在方子剑的腮上摸了一下嘻嘻笑道:“刚才还以为你喝酒没事呢,现在上头了吧?还这么热”
方子剑也开玩笑的拿手在小姑娘脸上一拍说:“你没喝酒脸上怎么这么热啊?”瑶妮听到方子剑说她脸热,想也没想就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桃腮上嚷道:“瞎说,你摸摸,哪热啦,你。。。。”瑶妮突然觉得这个举动好像很不妥,自己竟然抓着男人的手摸自己脸,突然不说话了。心里想到这个动作太暧昧了,脸上是真的热起来了,而且很烫。
方子剑这时也觉得这个玩笑有些过了,又看到瑶妮停住了手里的动作沉默不语,赶忙把手抽回来讪讪的说:“呵呵,呵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