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配之我本炮灰

女配之我本炮灰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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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令萱忽然推门进来,端着药碗道:“主子,该喝药了。”

    她在莫紫苏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向林卿雅使了个眼色。林卿雅会意,笑道:“莫妹妹,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宫休息吧,姐姐的话,你自己思量些。”

    莫紫苏点头,又嘱咐了她几句好好休息之类的话,转身离开。

    “怎么了?”林卿雅拭去眼中的泪水,望着莫紫苏离开的方向挑了挑嘴角,冷冷一笑。

    “主子,容美人来了,”令萱道,“奴婢将她领到偏厅等候,不会撞见莫才人的。”

    “做的好,”林卿雅眯起眼睛,笑容愈发的冰冷,“服侍我更衣,我要亲自去迎她!”

    19女主很憋屈

    林卿雅由令萱扶着走进蕙兰殿大厅,看见夏暮兮时,温柔的笑了。

    “林姐姐怎么出来了?”夏暮兮惊讶,连忙上来扶她坐下,“啊,现在应该叫‘惠姐姐’了。”

    “容妹妹又取笑我了,”林卿雅咳了两声,“我听说妹妹来看我,欢喜的连忙跑出来。”

    “姐姐你真是的,你的毒刚解,怎么能起身呢?”夏暮兮心中咆哮,尼玛个腹黑小白花,你再装再装啊!表面上却要流露出浓浓的担心,“惠姐姐,我扶你去里屋躺下。”

    林卿雅拒绝不过,只得让夏暮兮扶着,回到寝宫。

    “姐姐觉得怎么样?”夏暮兮关心道。

    “嗯,好多了,”林卿雅温婉的笑,忽然想到了什么,长叹一声,眼神也黯淡了下来,“唉,想不到我竟会遭了别人的恨……”

    夏暮兮脸上一阵抽筋,几乎要装不下去,尼玛这林白花特么的太虚伪了啊!却不禁赌气的想,你以为只有你虚与委蛇吗?!老娘也成啊!

    “惠姐姐,你平日里修身养性,性格又大方端庄,不知是得罪了哪个宵小鼠辈,竟对姐姐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这是在故意贬低、纯粹的在膈应你啊!!

    她心中大笑,可是反观林卿雅,表面上竟不显出什么,只是幽幽一叹:“是啊,唉……”

    夏暮兮心中不禁一惊,这林卿雅的心思,藏的又更深了些!

    看来这宫中争斗,让她成长了许多。可林卿雅若这么一直进步下去,倒麻烦了。

    “听说……皇上昨儿个在倾颜殿中过的夜?”林卿雅试探性的问,语气中却有种若有似无的酸味。

    夏暮兮点点头:“蒙皇上恩典罢了。”

    “这后宫妃嫔,除了皇后娘娘,也只有妹妹有幸留皇上过夜了……可是有些不合规矩,怕被惹人嫉妒……”

    林卿雅一副替她担心的表情,夏暮兮心中只能冷笑了:“唉,我也曾向皇上提过。可是姐姐你也知道,皇上的想法,怎么能任别人左右呢?”

    哼哼,酸不死你!!

    林卿雅终是皱了皱眉头,心中恼怒至极,偏偏表面上还不能透漏分毫,憋屈的要死。

    两个人就这么虚伪的来言去语,聊得不亦乐乎。忽然令萱急匆匆的进来,神色有些不稳:“主子……”

    见夏暮兮还在这里,一怔之下,便没了下文。

    “怎么了?”林卿雅问。

    令萱看了看自己的主子,又看了看夏暮兮,终是道:“皇上来了。”

    林卿雅一惊之下站了起来,那一瞬间竟忘了装病,声音都有些发颤:“你说……皇上来了?!”

    夏暮兮冷笑了下,这林卿雅就算心思再深,如今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孩子,终于盼来了自己的男人,又怎么能沉得住心?!

    她笑笑:“惠姐姐与皇上自然有许多体己话要说,妹妹就不打扰了。”

    “妹妹,你……”林卿雅见夏暮兮这么知趣的要走,竟有些惊讶。

    夏暮兮善解人意的一笑,心中想的却是,特么的昨天那个种马皇帝在她的身上造了无数的孽,到现在她的腰还痛呢!她现在听别人提起他的名字就浑身发毛,尼玛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啊!

    去他娘亲的争宠,去他娘亲的服侍好皇上!夏暮兮现在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个了,纵|欲过度是会死人的好么,老娘需要时间缓缓啊!

    心中腹诽了一顿,登时心情好了些,想从偏门离开。刚刚转过身,却听见一个低沉带磁性的声音戏谑道:“原来容美人也在啊,甚好甚好!”

    甫听见这个声音,她心都凉了半截。夏暮兮一闭眼,你妹的!!

    无奈之下,只得转过身,笑容假的厉害,与林卿雅一起见礼:“臣妾见过皇上。”偷眼瞥向身边,只见林卿雅终于忍不下去,低头的瞬间,脸上黑的快赶上锅底了。

    于是,夏暮兮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容美人怎么在这里?”楚桓一进门不去关心林卿雅,到关心起她这个闲客,这让林卿雅的心情更糟了几分。

    “回皇上的话,臣妾来看看姐姐。”

    楚桓点点头,这才转身问林卿雅:“惠嫔觉得怎么样?”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已经没有事情了,”林卿雅勉强笑笑,向令萱使了个眼色,令萱是个机灵的丫头,当即会意,道:“主子你明明还……”

    夏暮兮料到这主仆二人将要上演双簧戏码,首先林卿雅做出一副实际很虚弱啊、但怕皇上担心啊、表面上要装的各种坚强啊;然后再由令萱友情出演,装作嘴快“不经意”说出其实她家主子体内毒还没有拔清啊、是怕皇上担心才说自己康复了的啊、她家主子实际上是个多么温柔坚强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啊神马的。

    夏暮兮看在眼里,眼珠一转,抢在令萱前面说:“惠姐姐虽然身子已见好,但是到底还是得多调养一下,皇上您说是吧?”

    楚桓点头:“等下让你的婢女去太医院,多讨些进补的药材,就说是朕的口谕。”

    “谢皇上恩典,”林卿雅心中恨恨,几乎气的背过气去。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可以让皇上充分了解到自己的大方懂事啊,都被这个夏暮兮给破坏了!

    见林卿雅这种反应,夏暮兮似乎更开心了,开始热烈的讨论起一些话题,当然照旧楚楚揶揄林卿雅。她边说心中边想,自己真是越来越坏了,这都是神马恶趣味啊!

    三人聊了些时候,眼看天色不早了,夏暮兮找了个时机道:“皇上今天晚上多和惠姐姐聊聊吧?臣妾就不打扰了……”

    楚桓一听,皱了皱眉头,心中不悦:“容美人是觉得与朕说话无趣吗?竟这么急着想走?!”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夏暮兮腹诽,这黄桑真特么的难伺候,表面上却是一副诚惶诚恐,忙跪下道,“臣妾是怕打扰了皇上与惠姐姐。”

    “皇上,容妹妹来自草原,自然对中原的礼数不了解。她也是无心之言,您就不要与她计较了吧!”林卿雅也为她求情,夏暮兮却一阵膈应,尼玛,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的……幸灾乐祸呢?

    “容美人,你好大的胆子,”楚桓冷哼,“朕什么时候翻谁的牌子,需要你来决定吗?”

    啥?!

    夏暮兮有点傻了,他这说的哪儿跟哪儿啊?!回想了一下,心中不禁怒火中烧,尼玛个楚桓,我不过说了句让你晚上和林卿雅多聊聊,特么的谁管你翻牌子了呢?!这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啊!

    而此时,无理取闹的种马黄桑却还在那里振振有词:“容美人这么不通礼数,看来朕要好好□一番才行。”

    夏暮兮平白一哆嗦,思及昨夜的“□”,她本能的敏|感了起来,连忙不住的请罪。

    楚桓一双狐狸眼睛眯了起来,俊美的五官似乎加进了几丝诡异的笑容,邪气横生:“容美人,既然你这么想回自己的寝宫,那朕便罚你……禁足三天。”

    夏暮兮一愣,随即气的厉害,尼玛,老娘这是做什么了,平白被禁足三天,你妹的!

    楚桓弯了一双眼睛,笑道:“容美人,念你是初犯,这回朕是额外开恩了。”

    林卿雅也一副装腔作势的模样,语气中却满是嘲弄:“容妹妹,快谢恩哪!”

    夏暮兮怒视眼前这对狗男女,暗道他们这是在狼狈为j整自己么?!却终究无法,只得跪下谢了恩,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的倾颜殿,生了会儿闷气,习了会儿字,便看见晴凝急匆匆跑进来,喜气洋洋道:“主子,敬事房的公公来了!”

    夏暮兮的手一颤,毛笔落地,污了一大片墨渍,她惊道:“敬事房的人来做什么?!”

    “说皇上今晚翻了您的牌子,主子您快准备准备吧!”

    夏暮兮不淡定了,尼玛,又来?!这种马皇上,到底让不让人活了!

    可是,恨归恨,准备的功夫,倒还是要做到十成十。

    于是,她吩咐青萝晴凝,准备熏香茶点,服侍她沐浴更衣。

    一夜的颠鸾倒凤,夏暮兮第二天咬着床单怨念,她终于知道楚桓罚她禁足三天是什么意思了……尼玛,按她这种劳累程度,要想下床,起码得三天啊!

    魂淡种马黄桑,我咒你下辈子做太监……太监!!

    夏暮兮恶毒的想。

    不多她真想看看,如果林卿雅得知楚桓“罚”她的真正含义后,又会是什么表情……会气的吐血么?!

    可是昨天的恩宠,倒也没有白受,倒让她看出了些端倪。

    那个皇后安排在卿颜殿的大宫女玉蔷,倒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皇上来到时候,这玉蔷竟穿了一套墨绿色的宫装,妆容也甚是精致,且不住的在楚桓面前搔首弄姿,妩媚的小眼神儿时不时的向他勾过去。楚桓倒是不为所动,没有看出又什么异样,这令玉蔷颇为失望。

    而楚桓最爱墨绿色,这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听晴凝讲,这个玉蔷平日里从不穿绿衣,今晚怎么会这么恰好穿着一身精致的绿装呢?

    夏暮兮皱眉,她可不信这只是一个巧合。

    果然,今天中午,晴凝的调查结果就出来了。原来这玉蔷竟用自己所有的积蓄,买通了养心殿的小太监,得知了皇上的一些喜好。夏暮兮冷笑,看来这个奴才也是个心野的人,竟想爬上枝头做凤凰!

    而这种人,为了被皇上看中,往往会做出些奇葩的事情,至于背叛主子神马的,更是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的。

    于是,这件事更加坚定了要除掉她的念头。

    而至于怎么做,夏暮兮必须好好筹划一番。

    20姐妹生嫌隙

    青萝的办事能力果然强,不出一日,各宫便都知道了,林卿雅借病求皇上探视,皇上却不买账,依旧留宿倾颜殿。

    于是一夜之间,刚刚封为惠嫔的林卿雅,便成了整个皇宫的笑柄。

    此时已介三更,蕙兰殿中,林卿雅摔了一屋子的东西,她兀自气的厉害,嘴唇都在哆嗦,一字一顿,咬牙道:“夏暮兮,我与你势不两立!”

    “主子,你消消气,”令萱无法,只得叹道。

    “令萱,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传出去的?”林卿雅逼自己冷静,认真分析这件事的始末,“看这个情况,定是有人刻意散播。”

    “主子,你是说……咱们的宫中,有其他妃嫔的细作?!”

    林卿雅皱眉点头:“十之□是这样的,令萱,这件事你必须好好调查……”瞬间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能输,绝对不可以!”

    “主子……”令萱自幼跟在林卿雅身边,知道自家主子性子极是要强,看她这般,不禁心疼。

    “令萱,你知道的,我不可以失败……我一定要得到皇上的宠爱……”林卿雅悲伤的不能自已,此时的她,褪去了算计和心机,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孩子,柔弱无助。

    “主子,令萱明白,您一定会成功的!”令萱自知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得一直出声安慰,“令萱会永远在您身边帮您的!”

    “对了,今儿个是各地官员进京述职的日子,有没有……家里的信?”

    “有,老爷给您捎来了家书,”令萱连忙回身锁上门,神秘兮兮的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老爷特别交代,大夫人的病已经好了,请主子放心,这信封中,除了老爷的信,还有一封,是大夫人写给您的。”

    “快拿来给我看!”林卿雅心急的从令萱手中拿过书信,待看完,擦了擦落下的眼泪,勉强笑道,“娘,雅儿向您保证,定会在这个皇宫中出头!”

    她咬着唇思索良久,方道:“令萱,听说太后娘娘快回宫了,你明天去具体打探一下。”

    令萱答应下来,林卿雅走到桌前,将手中的书信用烛火点燃,望着它渐渐化为灰烬,眼中的信念愈发坚定,又变成了那个深藏不露、满腹心机的才女,刚才的软弱无助,仿佛不是她,恍惚的如同一场梦境。

    娘,雅儿对您说过,一定要得到最高的权利,让所有人都不能再欺负我们……这个誓言,雅儿一定会实现!

    转过天来,阳光晴好,后宫平静的不太真实,仿佛是暴风雨的前奏。

    卿颜殿中,夏暮兮闲着无事,正嚼着李子看医书,如今她的繁体字早已认全,医书也看了个差不多,想她大学时曾经选修了中医养生学,没有想到如今竟然派上了用场,她有了这个基础,看这书中的医术药方,自然快了不少。

    “主子,”青萝推门进来,看见夏暮兮,不由得皱眉,“这李子虽是贡品,但是皇上不是说还没熟,酸的厉害……您怎么都吃了?!”

    “不酸啊,”夏暮兮撇撇嘴,“很好吃啊。”

    “主子您……”青萝叹气,无奈的摇摇头,“形象啊!”

    夏暮兮登时垮下来,冲着自家丫鬟一笑,大口的咬着李子,还用门牙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借以抵抗这丫头的说教。

    这青萝丫头如今就这么唠叨,将来嫁人了,可怎么办啊?!夏暮兮长叹一声,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心中为她未来的夫君默哀。

    又看了会儿书,夏暮兮感觉心烦意乱,望着外面晴朗的天气,道:“青萝,你陪我去御花园里走走。”

    青萝答应了一句,便换了衣服,陪夏暮兮出了门。

    夏暮兮带着青萝晴凝,百无聊赖的在御花园中转了转,许是呼吸了新鲜空气的缘故,她觉得心中的烦闷减了很多。

    其实做古代人真心无聊,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酒吧没有各种有趣的户外运动,夏暮兮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发霉了,每天只能看百~万\小!说赏赏花,她腹诽,怪不得古代的女子都那么有心机,她们每天各种精力不得发泄,无聊到只能想阴谋想算计,这后宫能不处处险恶吗?!

    唉,她长叹了一声,算算日子,进宫已经近两个月了,也不知道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可是她也明白,一入宫门深似海,这辈子如果没有机会再穿越回去,也许就只能老死在这红砖绿瓦的宫闱之内了。

    正想着起劲儿,身后青萝忽然朝远处努努嘴,道:“主子,是莫才人。”

    夏暮兮定睛一看,真的是莫紫苏。她很久没有来倾颜殿了,由于莫紫苏与淑妃娘娘同住一宫,夏暮兮也不敢去她那里,心中似乎还很是想念这个心思单纯的妹妹了。

    “莫妹妹,”夏暮兮远远便招呼,笑容满面。

    莫紫苏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也没有说,转身就走。

    夏暮兮皱眉,心中腾然升起不好的预感,于是连忙追上去,一把拉住莫紫苏:“妹妹只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

    莫紫苏甩开夏暮兮,福了福身行了个礼:“容美人多虑了,紫苏这是个才人,可不敢和圣宠正炙的容美人相比,紫苏有些不舒服,先告辞了。”

    莫紫苏说的冷冰冰,夏暮兮的心更是拔凉拔凉的。

    这孩子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夜之间,对她这么多的敌意?!

    难道是因为她得了宠爱?不对,莫紫苏不是这样的人。自己得了宠,她只会真心为自己高兴,而眼前这副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宫中尔虞我诈之事甚多,她不能完全相信谁,而这莫紫苏却例外,她能看出来这人很好,夏暮兮很喜欢她,她可不想因为一些莫须有的误会,便损失了这个朋友。

    想到这儿,夏暮兮更不能让莫紫苏走,皱着眉道:“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姐姐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说出来,姐姐改就是了。”

    “不必,以前就算是我眼瞎了发你当成姐妹,”莫紫苏冷笑,“我家世微寒,但也不能让人鄙夷了去!”

    她声音中透着浓浓的鄙夷,夏暮兮忽然觉得心中不舒服,有些受伤。

    身后的晴凝实在忍不住,道:“我家主子对您一心一意,莫才人怎么这么说?!”

    “晴凝!”夏暮兮回头斥道,“不得无礼。”

    晴凝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青萝拉住,方才愤愤闭嘴。

    莫紫苏似乎受了刺激,泪水在眼眶中不断打转,她却倔强的强忍住不落下来:“我知道自己家中无势,又不得皇上宠爱,可是也由不得你们这些奴才,这般侮辱!”

    莫紫苏说着说着,终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妹妹,你究竟怎么了?”夏暮兮温言劝道,“你定是事情,误会了姐姐,你说出来,姐姐定给你个说法!”

    莫紫苏咬着唇瞪着夏暮兮,良久终是忍不住哭诉:“有人说你蛇蝎心肠,我不信,去找你,结果被你宫中下人留难,说你如今正得圣宠,似我这般身份卑微的人,根本不配与你相交!”

    夏暮兮一惊,莫紫苏虽然没有明说究竟是谁离间她们之间的关系,但是仔细想了想,能诋毁自己而让莫紫苏有些相信的,除了腹黑小白花林卿雅,绝无第二人选!而林卿雅之所以这么做,只怕是为了让莫紫苏不再信任自己,再利用这个单纯的女孩子,进行她的下一步阴谋,而至于林卿雅究竟在算计什么,夏暮兮并不知道,但是她却隐隐产生了戒备之心。林卿雅一计未成,再度出手,看来这宫中又将会不太平了。

    其实防备林卿雅倒在其次,引起夏暮兮注意的关键,却在于她的后半句话。

    莫紫苏去钟粹宫找她,却受到了宫人的奚落?!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仗着她的名头,连主子和奴才的界限都分不清了?!

    “你说的宫人,可知道她叫什么?”

    莫紫苏摇头,想了想道:“我只知道,有人唤她玉姑姑。”

    夏暮兮听后皱眉,难道是倾颜殿的大宫女玉蔷?!她不是皇后娘娘安插的眼线吗?虽然心野了些不自量力了些,也不至于这般蠢笨吧?!

    这玉蔷算是宫中的老人了,竟做出这种越矩的事情来,不得不让她深思,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她不知道的缘由?!

    但是又不想,如此费功夫想这些做什么,这玉蔷不是早列入自己要除掉的名单之中了吗?她大可以借此事发挥,可是……就怕皇后那边会产生怀疑。

    究竟应该怎么做呢?

    正在踌躇中,青萝忽然一拽夏暮兮袖子,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主子,你看那里。”

    顺着青萝的目光看去,远处由十几个宫女太监簇拥而来的,正是傲娇贵女厉夕雯。

    21借刀杀人计

    淑妃厉夕雯今儿穿一身绛红色对襟云杉,百蝶穿花的千水裙。那颜色以及裙子上的图案,竟与眼前这莫紫苏穿戴的一模一样。

    夏暮兮一惊,连忙手疾,将莫紫苏一把拉进旁边花丛,眼角余光瞥见淑妃离得越来越近,心中祈祷她没有注意到她们。

    淑妃厉夕雯自小娇生惯养,性子极其的骄傲跋扈。如今仗着出身高贵、在宫中还有太皇太后依靠,虽不怎么得宠,但到底比旁人高了几等。皇上如今阻止太皇太后干政,但她毕竟临朝多年,朝中势力庞大,楚桓却也不敢轻易拔出她的势力。故在旁人面前,还是给足了淑妃的面子。于是,厉夕雯在宫中,便更加的张扬跋扈。

    淑妃十分嫉恨林卿雅得了皇上的专宠,却挨着楚桓的面子不敢刁难林卿雅,便时常为难与她关系很好的莫紫苏。她与厉夕雯同处一宫,平日里没少受淑妃的欺负,却因自己性子软弱,就这么受下了。只是心中实在忍不住,才向林卿雅和夏暮兮吐露苦水。

    而莫紫苏的包子性格注定她不懂反抗,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此一来厉夕雯便没有理由罚她,于是心中愈发的不忿。如今若让她看见莫紫苏穿了与她同款式的衣服,定会盛怒之下治她个僭越之罪。

    夏暮兮替莫紫苏担心,不料这个没有脑子的丫头并不能体会她的好心,皱着眉头反抗:“你拽我做什么?!放开……”

    夏暮兮不淡定了,特么的这么小白的丫头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她连忙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道:“如果想活命,就闭嘴!”

    正从小路上经过的淑妃似乎听见了动机,眉头一皱,问道:“谁在那里?!”

    夏暮兮心中问候了淑妃爹娘一句。无奈之下,只得将莫紫苏压在花丛里,带着青萝,踱步而出:“淑妃姐姐,是妹妹呢。”

    如果有必要,她真心不想与这个女子独处,这人特么的公主病太重,与她交锋,不是被她欺负的体无完肤,就是把她气的跳脚。而如今看这局势,夏暮兮不愿得罪太皇太后的势力,当然,她更不愿意让自己受气。

    但是没有办法,自己虽然不是神马圣母玛丽苏,但总不能眼看着自己基友受罚不是——虽然这基友,心思简单到特么的简直天怒人怨。

    这一瞬间,她的脑海中转过无数心思。忽然笑了笑,其实这时与淑妃娘娘见面,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呢。

    “原来是容美人啊,”淑妃淡淡扫了一眼,声音不冷不热。

    夏暮兮如今似乎得了圣宠,刚好可以将皇上的注意力从林卿雅身上转移些。所以对这个夏暮兮,厉夕雯虽不喜欢、却也没有什么敌意。

    “淑妃娘娘今儿个打扮的这么美,妹妹远远看来,恍然惊鸿仙子!当真是放眼世间,无人可出其右。”

    这话说的太漂亮,淑妃得意洋洋,打量着眼前的夏暮兮,不由一怔:“容美人的发髻……梳的倒很……别致。”

    什么别致,想说漂亮就说嘛,这么傲气,连夸别人一下也是不愿,夏暮兮心中不禁呵呵。但转念一想,却又有了主意:“淑妃姐姐不知,这是我宫中一个叫玉蔷的大宫女所梳,这玉蔷性格最是乖巧,会梳很多的样式,连前朝盛行一时的合欢髻都会梳呢!”

    厉夕雯的眼睛,登时亮了。

    这合欢髻是前朝后宫甚是流行,素以华美高贵著称。厉夕雯爱美的性子在整个京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自然喜欢这华丽的发髻款式。只是由于年代久远,会梳这发髻的人如今已是寥寥无几,如今听说卿颜殿的人会梳合欢髻,心中不禁一动。

    夏暮兮暗暗高兴,看她在反应,总算是押对宝了。于是做出一副卑微谄媚的姿态:“淑妃姐姐似乎对这玉蔷很感兴趣?”

    一语道破厉夕雯的心思,她冷冷哼了一声,保持一贯的傲娇姿态,做出模棱两可的反应。

    你特么的装什么装?!夏暮兮心中在刮着暴风雪,表面上却依旧笑容满面:“若是姐姐喜欢,妹妹便将这奴婢送给姐姐,可好?”

    “容美人是想在本宫的麟趾宫中,堂而皇之的安插眼线?”厉夕雯冷笑。

    “姐姐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夏暮兮连忙跪下,“就是借妹妹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哼,就算你真敢,本宫也不怕!”厉夕雯挑了挑嘴角,“本宫倒是要看看,一个小小的美人,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夏暮兮听的明白,却不禁风中凌乱,尼玛这个淑妃究竟是得多公主病啊?!想要玉蔷就说要呗,还非得做出一副“我要了这宫女可不是领你的情,只为想看看你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的样子。你妹的古代贵女富二代啊,真心做作!

    她听淑妃说完,连忙道:“多谢淑妃姐姐,玉蔷得了姐姐的眷顾,这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呼呼,送人家礼物还得谢谢人家,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夏暮兮心中暗叹,却又不禁长出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淑妃娘娘倒是为她解决了一个棘手的大难题。

    这玉蔷是皇后的人,以后皇后知道了,自己也可以将一切责任推到淑妃身上。说厉夕雯看中了玉蔷,自己一个小小的美人,自然不敢违抗她的要求。而皇后更不会傻到去当面提及此事,个中缘由,便只有天知地知了。所以这件事之于她,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淑妃又将她各种贬低了一顿,便趾高气昂的离开了。夏暮兮垂着头,一副乖觉温顺的模样,长袖掩住的手中,做着比中指的手势,心中暗暗将厉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待淑妃走远,夏暮兮才舒了一口气,冲花丛中道:“妹妹,你可以出来了。”

    莫紫苏方从花丛中出来,一副惊魂甫定的样子。

    “莫妹妹,姐姐刚才的做法,你可看懂了?”夏暮兮望着她满脸的不解,不禁叹息着问。

    莫紫苏果然愣愣的摇头。

    夏暮兮叹气,解释给她听:“你这身衣服撞了淑妃娘娘的忌讳,若是被她发现,你必受罚,这是其一;那玉蔷是个心大的人,姐姐平日里便不待见她。她如今竟然顶撞你,离间了咱们姐妹的感情,我又岂能容她?但她是钟粹宫的老人,我不好罚重了她,只有将她送给淑妃,以淑妃刁钻的性子,她玉蔷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莫紫苏眨了眨眼睛,半信半疑。

    “妹妹,姐姐只想告诉你,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要用心去看事情。”夏暮兮苦笑一声,“姐姐言尽于此,妹妹需好自为之。”

    说罢,带着两个丫头离开,徒留下莫紫苏一人,在风中望着她们的背影,眼神中满满的都是若有所思。

    林姐姐说,这夏姐姐不怀好意,可是她今天却救了她。

    林卿雅和夏暮兮,她究竟该相信谁呢?

    经此一番事情,夏暮兮也没有心情逛了,径自回了倾颜殿。

    坐着床上,她想了想,吩咐晴凝,想办法将淑妃要走玉蔷的事情添油加醋传出去,一定要传到皇后的耳朵里。

    “主子,皇后娘娘被禁足,主子为什么还这么提防她呢?”

    “这皇后可不是个简单的人,”夏暮兮笑笑,“她总会有翻身的一日的。那时,咱们还要借助她的势力呢!”

    晴凝顿悟的点点头,领命出去了。夏暮兮关上房门,看了看青萝,道:“你刚才就神思闪烁,是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吧?”

    “主子,咱们进宫快两个月了,漪岚国那边……”青萝有些担心。

    “这个,需要时机,”夏暮兮沉吟,“放心啊,我自有分寸。”

    是啊,究竟如何让宫外漪岚国的细作知道,她们在这里一切平安呢?这真是个伤脑筋的问题。夏暮兮叹息,眼前局势未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需小心,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岔子。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忽然,门口传来阵阵脚步声,晴凝的声音由远及近:“大皇子,我家主子在休息,您不能进去啊!”

    夏暮兮一惊,连忙站起来,与青萝对视一眼,方道:“外面怎么了?”

    “主子,是大皇子想见您,奴婢拦不住。”

    “让他进来吧。”夏暮兮淡淡道,心中却寻思,这大皇子鹰儿来她这里,想做什么?

    片刻,鹰儿在晴凝的带领下,进了倾颜殿。

    这鹰儿长得特么太可爱了,剑眉凤眸,皮肤好的简直能掐出水来,真是个标准的小正太啊。夏暮兮眯起眼睛,越来越喜欢。唔,唯一的缺点就是……跟那个种马黄桑太特么的像了!

    “姑……姑姑……”鹰儿一副傻兮兮的表情,“想玩玩……”

    夏暮兮脸抽了抽,特么的这孩子太有演戏的天赋了啊!绝壁一个超级童星不解释啊!

    她有些无奈,道:“大皇子,我这里没有外人,你可以不用装了。”

    鹰儿戒备的看了看两个丫鬟。

    “这是我的贴身婢女,都是我绝对信任的人。”夏暮兮笑笑,“你放心吧。”

    听了这句话,晴凝向她投来感激的目光,心中对这容美人的知遇之恩,已决定要涌泉相报了。

    22噩梦夜惊魂

    鹰儿听了这番话,登时放松了面部表情,长出了一口气,道:“容姑姑,我在宫中实在无聊,想找人玩啊。”

    夏暮兮一愣,这孩子真是神一般的脑回路啊,找人玩怎么找到她这倾颜殿来了?

    鹰儿果然聪明,见她这幅表情,忙解释道:“母妃不让我出交泰殿,我自幼做什么都是一个人,母妃的那些贴身宫女,从不敢陪我玩。其他不知情的奴才,更不屑陪我,我也不敢与他们太过亲近,我真的很孤单……”

    “所以,你就偷偷跑到我这里来了?”夏暮兮无奈,这个小包子也真不容易,自小在外人面前装疯卖傻,片刻不得松懈,也没有人陪他玩,其实真的很可怜。她心中登时母爱泛滥,不觉说道:“好,以后你便来我这里,姑姑陪你玩,好不好?”

    “姑姑,你要说话算话!”鹰儿的眼睛亮了起来。

    “自然。”夏暮兮笑道,“我们来拉勾勾。”

    鹰儿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起来,他觉得,这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了。自己终于可以不用浸滛在书山辞海中寻找乐趣,终于可以像别的小孩一般,享受童年的时光了。

    而事实上,日后的日子,的确想他所希望的那样。他在倾颜殿中,不论是学习,还是游戏,都过的很开心。

    这一切,庄妃娘娘自然知晓。她对夏暮兮还没有完全信任,可是每当她看见自己孩子幸福的笑容时,只得暂时选择相信这个容美人。

    日子便如流水般辗转逝去,一晃,又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中,发生了很多事。譬如皇上经常留宿卿颜殿,这钟粹宫如今已经是今非昔比,夏暮兮已经几乎成功取代林卿雅的位置,成为宫中的众矢之的;譬如大皇子鹰儿和夏暮兮的关系越来越好;譬如玉蔷终于不负众望,成功惹毛了傲娇贵女厉夕雯,被当众鞭打致死;譬如夏暮兮让瑞喜暗中驯养了信鸽,在它翅膀底下的羽毛上绣了“一切平安”的字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放飞,总算是完成了向宫外传递信息的任务,望着鸽子飞出宫墙,主仆两人对视片刻,终是长舒了一口气。

    瑞喜因为办事稳妥,在夏暮兮的举荐之下,被皇上调到司制局,升为司制太监。

    可是就在前几天,却出现了一件令人瞠目的事情。

    皇上去了丽妃的毓秀宫,丽妃娘娘的宠物鹦鹉忽然口吐恶语,诅咒圣上,楚桓大怒,派人彻查。后慎刑司的人回禀,鹦鹉学舌,必学主人之舌。于是龙颜震怒,笃定为丽妃平日抱怨深宫寂寞,言语中多对皇上不敬,自以为无人所查,却不想墙有透风,被这鹦鹉暗中学会。

    这便叫做自做孽不可活。

    三日后,处罚的结果便出来了:丽妃贵为一宫之主,怀执怨怼,数违教令,宫闱之内,若见鹰鹯,故夺去封号,降为薄嫔,禁足储秀宫,二皇子也送给德妃处抚养。

    这一变故,一夜之间,震惊了整个宫苑。

    卿颜殿中,夏暮兮听过晴凝的汇报后,沉吟良久,不语。

    这情节原文中并未设计,难道是说这事与林卿雅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根本不在大纲设定范围之内?还是说由于她的穿越,一些情节已经慢慢转变了呢?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定是有些蹊跷。夏暮兮可不认为这丽妃会蠢到这种程度,她似乎已经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味道。

    “主子?”青萝问,“咱们该怎么办呢?”

    “事不关己,”夏暮兮沉思良久,道,“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切勿轻举妄动!”

    蕙兰殿中,林卿雅却是一副喜上眉梢的表情。

    “你可了解清楚了,”她迫不及待的问,“没有遗漏?”

    “奴婢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了,”令萱点头,“丽妃……啊,不,如今的薄嫔娘娘的确是形同冷宫中的待遇。昔日储秀宫的吃穿用度,早已不复从前,连每日瓜果蔬菜的份例,都扣得厉害。”

    “可是这薄嫔总归还有二皇子撑腰,”林卿雅抚摸着自己朱红色的丹蔻,目光温柔,“若是那孩子不幸长大,总归是个祸害。”

    “主子的意思是……”

    “令萱,”林卿雅忽然笑弯了眼睛,凝视着窗外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她的容颜柔和美丽,“你说,虎毒食子这样的戏码,可好看?”

    她说话的语气,仿佛在问“今天中午吃桂花莲藕可好”,声音婉转,煞是动听。

    “主子?”令萱皱了皱眉头,待听过林卿雅的计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