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配之我本炮灰

女配之我本炮灰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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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烫的眼泪都出来了的夏暮兮。

    “主子开恩,主子饶命!”上茶的小婢忙跪下请罪,一连价儿的磕头。

    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夏暮兮冲自己的两个丫头使了个眼色,忙到栗嫔面前请罪:“栗嫔姐姐恕罪,妹妹是无心的……啊,姐姐的衣服湿了?妹妹给您擦擦……”

    她成功的将紧张惶恐的神色演绎到了极致,心中一边暗暗佩服自己,一边拿起手帕胡乱的擦拭栗嫔被打湿的袖子。栗嫔皱眉,刚想说不用,夏暮兮却瞥见栗嫔的右手手腕处,果然有一道明显的划伤。

    “姐姐的胳膊受伤了?!”她故意大惊小怪,抓起她的手仔细看,惊呼道,“姐姐是怎么弄的?可有让太医来看过?!”

    “放肆!”栗嫔眼神一慌,连忙缩回手,“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姐姐,您是怎么弄的?”夏暮兮追问,“姐姐肤若凝脂,如今竟然划伤了,若是皇上见了,该是多么的心疼,这怎么是小事?!”

    “无碍无碍,”栗嫔明显的神色慌乱,“这是……是被猫划伤的。”

    “这孽畜!”夏暮兮气愤道,“姐姐定要严惩它!我一会儿去太医院寻些除疤的药,让青萝给姐姐送来。”

    “不必!我说了没有事!”栗嫔忽然暴躁道,“我累了,妹妹回宫吧!”

    夏暮兮一副无奈的表情,只得怏怏离去,却在转身之际,微微露出一抹冷笑。

    “主子,”见夏暮兮走远了,栗嫔的贴身宫女才低声问,“这容美人见到主子的伤口了,怎么办?”

    “无妨,”栗嫔定了定心神,“她不一定会想得到,姑且按兵不动。”

    26虎毒可食子

    回到倾颜殿,夏暮兮一直沉思不语,两个小丫头担心的望着她。

    “主子,”晴凝终是忍不住,“栗嫔娘娘胳膊上竟真的有伤口,定是她害死了莫才人!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夏暮兮叹气,如今虽然一切证据都指向栗嫔,但她就是觉得怪怪的,好像有哪里不对。一切调查进展的太过顺利,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更何况,栗嫔指使乌鸦杀了莫紫苏的手法,她也还不知道。

    这件事,还得慢慢思量。但如今虽然没有定论,可就今天栗嫔对她的态度来看,她似乎视自己为仇敌,这可不太妙。

    夏暮兮思忖,与其让栗嫔惦记着除掉自己,是不是应该先下手为强,炮灰了这胸大无脑的栗嫔娘娘?!

    按照原文,这栗嫔早就应该被林卿雅炮灰掉了,可是她依旧活的好好的,这本身就是个不妥之处。不过也是,按照原文的脉络,自己也早就应该死掉了,如今这些情节都乱了套,一切已经不能按照原来的大纲考虑,自己的金手指,貌似已经有了缺陷,往后的日子,步步都需要谨慎,再不可仗着知晓剧情,便贸然行事。

    更何况,如今栗嫔的身边,还有个很难对付的苏觅芷。

    现在她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将这栗嫔扳倒呢?!

    夏暮兮盯着眼前的古铜色的檀香炉,忽然有了主意。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苏觅芷这么聪明,不可能没有自己的算计,这栗嫔小小的华阳宫,可拴不住这只凤凰。

    兵法上有离间计之说……栗嫔这善妒的性子,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打定了主意,夏暮兮便打着哈欠上床补眠,她一连几天没有睡好觉,今天又连着演了两场戏,真是累死她了。

    可是没有想到,一环接着一环,这后宫中永远没有太平。几天后,又出了一件大事——德妃娘娘到淑妃处小坐片刻,再回到自己的长乐宫时,却发现看护二皇子的奶娘被人击中后颈,晕倒在地,二皇子早已气绝身亡。而在孩子的摇床旁边一脸癫狂大笑、口吐恶语的人,竟是薄嫔娘娘。

    二皇子生母亲手杀死自己孩子的事情,一时之间惊动了整个宫闱。据目击者称,薄嫔娘娘当时的神态状似疯癫,双手用枕头死命捂住孩子的口鼻,面目狰狞,一副得了邪症的模样,仿佛恶鬼附体。

    先有莫才人死于乌鸦诅咒,后有薄嫔娘娘虎毒食子,皇后又被禁足翊坤宫。整个皇宫内人心惶惶,太后娘娘提前从灵隐寺回宫,主持后宫大局。

    皇上震怒,将薄嫔交给慎刑司,要求彻查整件事。慎刑司夜审薄嫔,却一无所获。当夜,薄嫔在牢中发狂,最终撞墙身亡。

    整个事件的线索,又断了。

    “主子,”晴凝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告诉夏暮兮,“薄嫔娘娘真狠,自己不想活了,竟让自己的孩子垫背!”

    “你真的以为是薄嫔娘娘自己不想活了?”夏暮兮冷笑,“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

    “主子的意思是?”

    “这薄嫔虽然遭到贬黜,但只要有二皇子在,往后长大了,作为生母的她,何愁没有翻身的机会?她又不傻,为何会心灰意懒不想活了?!”

    “难道这件事……是有人使的阴谋?”晴凝想了想,还是不解,“可是,她们如何操纵薄嫔娘娘杀了二皇子的呢?那毕竟是她的孩子,她怎么能下得了手?!”

    “如果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孩子,自然下不去手,”夏暮兮冷笑,“若是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呢?”

    “主子是说……”

    “我倒是有个想法,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夏暮兮笑笑,转身对青萝道,“你今晚去趟储秀宫,帮我查一些事情。”

    “主子,储秀宫已经被封了啊,”晴凝担心的看着青萝,“那里已经是宫中禁地了,日夜有人把守,青萝姐姐此行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晴妹妹太小看我了,”青萝淡笑道,“姐姐自有办法。”

    夏暮兮也笑,青萝的武功她是见识过的,那不是一般二般的强,所以她并不担心这丫头的安危,于是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

    青萝果真不负众望,第二天便带来了消息。

    “主子,这是薄嫔娘娘寝宫的茶碗,您看看。”青萝从怀中掏出一条帕子,夏暮兮打开一看,是一个青白花色的瓷碗。

    夏暮兮连着帕子接过来,闻了闻,用舌尖舔了舔杯沿,连忙吐掉,又取水漱了口。

    她皱皱眉,果真不出自己所料,薄嫔的茶水中,果真被人加了料。

    这瓷碗上有一种淡淡的杏仁甘苦,夏暮兮这段时间努力研习大皇子留给她的孤本医书,如今虽然没有实践经验,但理论方面已有小成。依据医书上的记载,遗存在这瓷碗上的,正是些类似曼陀罗的花汁。而这花汁虽然没有毒,但是长期服用,却有致幻的效果。

    看来,这场虎毒食子的戏码,的确是有人刻意陷害。虽然手段仍不清楚,但方法不外乎是让薄嫔产生幻觉,误以为二皇子是仇敌,这才痛下杀手,上演了这场悲剧。夏暮兮登时森森的恐惧了一下下,特么的这后宫中的倾轧啊,真心太凶残了!

    她心中有些发寒,又引此为戒,遂认真叮嘱两个丫头,在自己的寝宫中也要随时保持警惕,万不可掉以轻心,所有物件在外出回来后,都必须认真检查。

    夏暮兮千叮万嘱,却仍是心有戚戚焉。

    夏暮兮思忖,如今自己手中掌握了这条重要的线索,自然要善加利用。可是还没有等她行动,第二天储秀宫便莫名走水,竟将薄嫔的寝宫烧了个干干净净。

    夏暮兮听后,眉头皱的很紧。

    “我们昨天刚刚发现了这线索,今天储秀宫便被烧,这时间是不是卡的太准了些?”夏暮兮想了想,问青萝,“你昨天去储秀宫时,可有被人发现?”

    青萝仔细回忆了下,皱着眉摇头。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夏暮兮冷笑道,“可能是咱们这钟粹宫有别人的暗线,昨天被人听了壁角,但这几率很小;又或者,下毒者身边也有武功高强之人,今日潜入储秀宫,发现少了茶碗,便知道有人已经察觉了他们的伎俩,于是便来了个毁尸灭迹。”

    “主子,那咱们如今该怎么办?”

    “现在已是死无对证,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夏暮兮长叹一声,旋即冷笑,“看来咱们的对手倒是不简单……不过,最后鹿死谁手,还尚未知晓!”

    为今之计,便是要努力将皇上的心拉拢过来。如今楚桓对她已经基本放心,但是若让他彻底信任自己,夏暮兮自认为还得费上一番功夫。

    如今看来,必须要加快脚步了。

    连着这几天,楚桓都没有翻后宫的牌子,听晴凝在养心殿的手帕交说,皇上这几日精神十分不好。不过这是人之常情,哪有人死了儿子还若无其事的?皇上也是人,也是一个父亲,自然会伤心难过,只不过天子自要有天子的威严,不能随便表露出来罢了。可如此一来,情绪都憋屈在了心里,不得排挤,终究会积郁成疾的。

    夏暮兮叹,做皇上,其实也蛮难的。

    不知为何,她心中却有些焦躁、有些莫名的揪心,她对着面前的青花瓷茶具发怔,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主子……主子?”

    “什么?”夏暮兮如梦方醒。

    “主子您又走神了。”晴凝叹息,“主子最近经常心神不宁呢。”

    夏暮兮笑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这般。”

    “主子,您不知道,晴凝可清楚得很,”这小丫头眼珠一转,神秘一笑。

    “你知道?”夏暮兮心中好笑,端起茶盅饮了一口,“说来听听。”

    “最近后宫不太平,皇上心情不好,主子替皇上担心,自然心神不宁。”

    晴凝的这一番话,成功的让夏暮兮口中的水,全部喷了出来。

    “主子,主子您怎么了?”晴凝担忧的看着不住咳嗽的夏暮兮,忙帮她擦拭,不住的请罪。

    夏暮兮摇了摇头,心中却忽然一动。自己在担心楚桓吗?可是自己为什么担心他,特么的他就是个种马渣啊。

    她很想否认,但是却无法骗过自己的心。刚才那一瞬间本能的慌张与想掩饰什么的心情,不就是被晴凝一语道破心中事的证明么?

    她心里清楚的很,也不知一次告诉自己,不可以在乎他,不可以爱上他。她作为一个现代人,还是个编辑,很清楚“历代帝王皆无心”这个道理。所有的皇帝,都是无心无情的,他身边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他是不可能是属于一个人的。在这深宫内苑,爱上皇上,无疑是在自掘坟墓。

    夏暮兮逼自己平静下来,闭上眼睛很认真的告诉自己,她对楚桓,只是利用,利用他来保证她的平安,如是而已。她没有爱上他,她也不可能爱上他,永远不可能。

    夏暮兮睁开眼睛,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她想了想,告诉晴凝,今晚她要亲自下厨。

    皇上如今心情低落,若是她可以令他开心,那么便是将他的心,向自己的方向又拽近了一大

    27章

    作为一个标准的吃货,夏暮兮在现代便是个烹饪能手。如今虽穿越了,很多现代化的材料条件已经不具备,但好在基本功很在,而且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法宝。

    前几天,夏暮兮趁闲来无事之际,弄制了调料。这个时代没有味精一说,就算在宫中,御厨们做饭时往往只加些高汤、鱼汤抑或是海带汤提鲜,虽然味道也十分鲜美,但到底不必现代调味料。夏暮兮每日食材的份利有限,便让瑞喜从御膳房偷偷弄了些鸡脯肉、干香菇、糖、盐巴和葱姜,鼓捣出些简单的调味料,口感状似鸡精。前几日试验过,效果自觉十分不错,这次刚好派上用场。

    她今日亲自下厨,认真鼓弄了整整一个下午,又如此这般交代了晴凝一番,酉时三刻打发她去了养心殿。

    不出所料,楚桓果然翻了她的牌子。

    大胤王朝的皇帝戌时一刻便来了卿颜殿。

    夏暮兮几天没有看见楚桓,只见他穿着一身素白缎龙纹长衫,白玉簪子将长发束在脑后,只留下两缕略略散在两边。眉宇之间带着疲倦之色,却仍显得稳重自持,深藏不露。

    她忽然有几分不忍,楚桓这幅样子,明明就是装出来的。他作为一个皇帝,需要随时保持天子应有的冷静威严,这幅姿态,他需要装给文武百官看、装给天下人看,就算在晚上休息的时候,还要装给自己的妻子们看。

    “听崇顺说,容美人给朕准备了礼物?”楚桓笑笑,开门见山道,“这礼物莫不就是你自己?”

    夏暮兮的脸登时红了,这个楚桓,整日的不正经,这种时候,都不忘调戏她两句,真特么的魂淡。

    “容美人脸红的样子很美,”楚桓忽然觉得,挑逗这容美人很有趣,自己多日的烦躁,此时似乎消减了很多,“这个礼物朕很是受用,但是……”他神秘一笑,朝她挤了挤眼睛,“等用过膳,容美人要让朕觉得更加受用才行!”

    夏暮兮一口茶水全呛在嗓子里了,心中瞬间神兽奔腾,特么的你说话能含蓄点吗?!就算是万人之上的黄桑,也不能这么种马吧,随时想着那档子事儿!

    “容美人,你怎么了?”楚桓见她一个劲儿的咳嗽,关切的望着她,“可是身子不适?来人,快传太医……”

    “皇上,不必了,”她忙道,“只是呛了水,无碍的。”

    夏暮兮心中凌乱,脸上还得陪笑,她悲哀的想,这就是古代后妃的可怜之处,在君王面前,除了笑,便不能有其他的表情了。

    “说了这么久,陛下饿了吧?”夏暮兮吩咐青萝上菜,满满的摆了一桌子。

    “这些菜的样式……”楚桓皱皱眉头,“这些都是御膳房做的?”

    夏暮兮察言观色,见楚桓一副惊讶嫌弃的表情,抽了抽嘴角,心中暗骂:你妹的这个皇上真是挑三拣四!

    不过也是,御膳房出品的菜色,那可是真正的色香味俱全,不光好吃,卖相也好,摆成各式花样;反观夏暮兮做的菜,先不说口感,这卖相就甚是普通,吃惯了满汉全席的楚桓,自然会本能的嫌弃。

    “皇上,”晴凝嘴快道,“这可不是御膳房做的,这都是我家美人忙了一下午做出来的呢!”

    “晴凝!”夏暮兮瞪了她一眼,“皇上面前,不得插嘴!”

    心中却各种得意,这小丫头最近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这话接了真心时机恰当啊,表面却作出一副尴尬的神色,“皇上,晴凝不懂事,您别在意。”

    “这些,都是你做的?”楚桓一怔,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这都是些下人的活,你怎么能亲自动手?”

    “臣妾自知做的粗陋,比不得宫中御厨,”夏暮兮淡淡苦笑,“只是臣妾觉得,皇上是臣妾的夫君,给自己的丈夫吃饭,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又怎么能假手于人呢?”

    “夫君……”楚桓皱眉,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皇上恕罪,是臣妾越矩了,”夏暮兮仿佛刚刚顿悟,连忙惶恐下跪,“臣妾只是个小小的美人,怎么配将皇上说成是夫君……”

    楚桓望着她,融融烛火下,她的脸红彤彤的,虽只是略施粉黛,却是别样的明艳动人。他的心中忽然一阵感动,夏暮兮的这番话,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后宫中的妃嫔,向来只知道钩心斗角,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阿谀奉承、宛转求欢,可他却总是觉得假。她们讨好他,不是因为爱他,而是为了得到他的宠爱,进而获得很高的权利地位,这些,让他觉得恶心。渐渐的,他对自己那些妃子,都保持一种警惕提防的态度,因为他明白,自己不能相信她们,那些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虚伪之极的。他暗暗告诉自己,自己还有语芙,只有语芙是真心待自己的。

    可是这些话,语芙也没有说过。他的语芙,永远一副清冽高贵的姿态,让他不忍亵渎。他自小宠她,可是有的时候,她敏感矫情的心思真的他烦透了心。此时望着跪在眼前的女子,他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心中对这容美人竟生出了一份亲近之感。他不禁错愕,自己对她究竟抱着怎样的心思呢?当真只是将她当作是语芙的挡箭牌吗?他向来最是厌恶后宫的献宠争媚,今天听崇顺说她请他晚上相聚,若换了旁人,早就被他一番训斥了,可是对这夏暮兮,他并没有这些情绪,相反还觉得很自然,仿佛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

    “皇上……”夏暮兮低低的唤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她悄悄抬起头,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却更显得俏丽生姿。

    “起来吧,”楚桓一笑,瞬间收拾好自己的心思,又变成平日里那个深沉内敛之人,“朕又没有怪你。”

    夏暮兮垂头谢恩,在楚桓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挽起一个得意的笑,看来,这招以退为进,成效很是不错呢。

    她站起身,亲自为楚桓布菜,他吃了一口腌肉,瞬间怔住,眼中惊讶流转:“这是什么菜?味道甚是鲜美,更胜过御厨的手艺!”

    夏暮兮笑道:“这道菜的名字,叫做‘安心落意’。”

    楚桓一愣,沉思良久,知道夏暮兮是借这菜名,希望他放宽心、可以稀释心中的烦恼,当下心中感动,又指着另一道芋头,问:“这道菜呢?”

    “这叫‘柳暗花明’。”

    “倒是别出新意,”楚桓哈哈大笑,“那这个青菜,可没有什么名字了吧?”

    “回皇上的话,”夏暮兮看着他的眼睛,神色真挚,带着丝丝担忧,道“这道菜名,就叫做‘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好一个‘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楚桓笑,夹了一筷子盘中的菜,尝过后不禁频频称赞,“容美人,你的厨艺,真的很好!”

    夏暮兮心中冷笑,不是老娘做菜那么好吃,而是你整日里吃惯了那些大鱼大肉、满汉全席,这些清汤小菜,更能吸引你罢了。

    不过还是不能否则,自己的确做得很好啊,她心中洋洋自得。

    楚桓一阵的风卷残云,将桌上的菜肴都扫荡的干干净净,才满足的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筷子。

    待宫人撤去碗筷,又上茶让楚桓漱了口,夏暮兮摆了摆手,青萝等人知趣的告退。

    “皇上吃的怎么样?”她笑意盈盈的问。

    “甚好,”楚桓挑了挑眉,“只不过……”

    “不过什么?”

    “只不过少吃了件东西,总觉得不对劲儿。”

    “少吃了什么?”夏暮兮这回是真的没有听懂,她很认真的一脸迷惑,歪着头想了想,还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恕奴婢愚钝,皇上少吃了什么?臣妾马上让人准备”

    “朕少吃的是……”楚桓笑了笑,眼中划过一丝邪气,作势一拉,将夏暮兮带进怀里,吻住她的唇。唇舌纠缠,楚桓闭上眼,嘴中轻轻吐出一个字:“你!”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夏暮兮根本反应不过来,便被吻得不知今夕何夕,连纱衣亵衣都被褪去,只留了个大红色的肚兜,映衬着白皙的肌肤,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楚桓下腹一阵火热。

    “皇上,”夏暮兮望着埋头在她胸前的种马皇帝,脸色一阵阵发热,含糊道:“皇上,别……咱们去床上……”

    楚桓坏心的用牙齿轻轻咬她胸前朱红色的茱萸,笑眯眯的凑近她的耳边,吐气道:“朕就是想在这里做,容美人可有意见?”

    他说话的语气暧昧却坚定,带着王者素有的威严,不容别人反抗,夏暮兮心中却瞬间神兽奔走。

    他就是想在这里做……想在这里做……做……夏暮兮强烈忍住想一脚踹他个不举的冲动,心中咆哮,尼玛个魂淡黄桑,特么的就是个种马……种马!!

    刚想说点什么,楚桓却根本没有再给她时间,他埋下头去一阵舔舐,夏暮兮顿时感觉胸前白嫩的双峰刺痛,敏感的||乳|,尖娇挺起来,她不禁惊呼一声,连忙捂住嘴,任楚桓如何挑逗,也再不肯发出一声。

    “怎么不叫了?”楚桓抬起头来看着她,一双狐狸眼亮晶晶的,灿若星子。

    说出来的话,却几乎让夏暮兮气的背过气去:什么叫做“怎么不叫了”?!

    尼玛个魂淡色狼!老娘诅咒你不举!!

    见夏暮兮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楚桓心中爱极,勾起嘴角笑了笑,好心的解释:“朕想听你叫。”

    夏暮兮的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什么叫做“朕想听你叫……”

    叫叫叫……叫你妹啊!她真心不淡定了,尼玛,老娘又不是里的花姑娘,你想听就得叫,要叫你自己叫去!

    “暮兮,叫出来吧,”楚桓声音宛如蛊惑,一下含住她的耳垂,夏暮兮这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了,只是本能的抗拒着,一个劲儿的摇头。

    见夏暮兮就是不肯配合,楚桓面色不豫,目光一沉,双手惩罚般的一掐,力道恰到好处,夏暮兮只觉得似乎有电流从胸前扩散开来,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被揉搓成各种形状,紧紧的捏握使小巧的尖端更加敏感,滴血般嫩红色的挺立在男人的指缝间,楚桓望着身下两颊绯红的女子,邪魅一笑,张口就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卖肉了卖肉了,妹纸们,今天肉肉特价大甩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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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章

    “啊……不要,别……”夏暮兮无意识的喊出声来,“……别碰那里……混蛋……”

    混蛋……

    混蛋?!

    楚桓从没有被人如此说过,眼神一凛,下处向前一顶,火热的巨大瞬间挤入她的桃源禁地,粗暴的挤开她紧闭的蜜唇,纯洁的花瓣在他粗鲁的蹂躏下,正与意识无关的渗出丝丝藌液。

    “啊……不要……”此时的夏暮兮几乎失了意识,只知道本能的抗拒,却不想这更能挑起男人的生理需求。

    “说吧……”楚桓开始吮吸她的耳垂和玉颈,下处一冲到底,还在不断的耸动。右手食指却探入她微张的红唇,玩弄着小巧的舌头。她此时的思维近乎停滞,□阵阵电流划过,只能凭本能呢喃:“说……什么?”

    “说,你要……”楚桓一副循循善诱的姿态,下处巨大却是进两分退一分,仿佛在她体内养精蓄锐。

    “要……”夏暮兮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泪水不断涌出来。她竭力抵抗着嘴中乱动的手指,下处却被失了阵地,瞬间强烈的悸动几乎让她崩溃,只得缴械投降。

    “要什么?”楚桓似乎并不满意,皱着眉头又挺了挺腰身,却换来夏暮兮又是一阵的惊呼。

    “要……给我……”她白皙的身子上早已泛起了阵阵红潮,不住的痉挛着,“求求你,我要……桓……”

    夏暮兮在无意识中竟唤出了皇上的名讳,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是要灭九族的。楚桓一愣,心中不知为何,却没有什么反感,无意识的挑起嘴角,在她汗湿的额上,温柔的烙下一吻。

    他终于得到满意的答案,于是不再克制,腰部加紧了运动,夏暮兮终于受不了,一声声妖媚的叫声飘荡在风中,更平添了三分□无边。

    达到顶点时,楚桓低吼一声,将□种进她的体内。她胸中翻腾,终于忍不住,吐了。

    是的,夏暮兮吐了。

    在侍寝的时候,在皇上享受够了,正想将美人白花花的身子抱进怀里,像以往那样相拥而眠的时候,怀里的美人,却吐了个昏天黑地。

    而且不光吐了,还吐了皇帝陛下满身秽物。

    楚桓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几乎要被气晕过去。

    夏暮兮才不管他心中的感受,呕了个翻江倒海,刚才吃的那一点儿晚膳,全部吐了出来。吐到最后,胃里实在没有什么东西,便只剩下了干呕。

    楚桓皱眉,没有都没有说,大掌轻柔的抵上她光裸汗湿的后背,帮她顺气。见她实在吐的难受,语气有些生硬的问:“容美人这是怎么了?”

    夏暮兮摇头,好半天才顺过气来,喘息道:“回皇上的话,臣妾没事,过一阵子就好。”

    “你怎么会这样?”楚桓挑了挑眉,表情有些古怪,酝酿了半天,方艰涩道,“难道是容美人厌恶朕已经……达到想吐的程度?!”

    噗——若不是胃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夏暮兮险些又吐了出来,只不过,这回是憋笑憋的。

    堂堂一个皇上,居然会这么想,还说出来了,这人究竟有着怎样神一般的脑回路啊?!

    原来这种马黄桑也有可爱的一面啊,这是在怀疑自己在床上的……能力?!噗哈哈哈哈,夏暮兮的心中险些笑抽了,憋笑憋的胃里一阵阵的痉挛。

    望着楚桓一脸深沉思索的模样,夏暮兮清了清嗓子,道:“皇上,臣妾没事的,想来是近日有些食欲不振,胃口欠佳罢了。”

    “可有传太医前来问脉?”

    “估计是换季受寒了,”夏暮兮笑着摇头,“没有什么大事。”

    楚桓点点头,这才略略放下心来,想了想道:“还是传太医来看看,放心些。”

    说罢用被子裹住了夏暮兮,唤来青萝等人收拾了床褥,派人连夜去传太医。

    两人沐浴梳洗了一番,总算是又干干净净了,楚桓望着一脸忐忑表情的夏暮兮,不禁挑了挑嘴角,心中有些莫名的想笑。

    这个容美人,真是个活宝!

    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楚桓这些天胸中抑郁不去的积虑,几乎消失无踪,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望着眼前的夏暮兮,若有所思。

    “皇上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夏暮兮歪着头,问。

    每次他来她这里,心情总会好很多,这个容美人很有趣,他在她的身边,会不由自主的放松,但是这些,楚桓并不打算告诉她。

    他移开眼神,脸上有些可疑的潮红,他忙岔开话题:“你晚上吃的东西都吐了,现在饿不饿,让她们做些清淡的小菜吧。”

    楚桓说的全是肯定句,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

    夏暮兮惊了,特么的这是那个黄桑吗?!真的是那冷冰冰阴恻恻的楚桓皇帝?!神马时候转性了?居然会体贴人了,莫不是也被什么邪灵附体了吧?!

    楚桓很不满意夏暮兮的反应,大咳了一声,一手将她整个身子揽在怀里,另一手太高她的下颌,一口咬住她的唇,就是一番进攻,将她吻的几乎失了呼吸,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望着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又啄吻了数下,楚桓方挑着嘴角笑道:“若你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朕,朕可就要不顾你有病在身了。”

    夏暮兮听的一激灵,连忙垂下眼睑,不敢再看他。楚桓哈哈大笑,她心中却暗自腹诽:笑……笑你妹啊!丫的笑不死你!!

    不一会儿,宫人们便端上了几盘小菜,一碗薏米粥。

    夏暮兮跪下行礼道:“皇上,夜深了,臣妾已经无恙,还请皇上早些休息,明早别误了早朝。”

    楚桓挑了挑眉,摊了摊手,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一副“你占了床让朕去哪里睡觉”的模样。

    夏暮兮不淡定了,尼玛这是老娘的床这是老娘的窝啊,你不会滚回自己的养心殿去?!

    可是她当然不敢这么说,脱口的话变成了温言温语:“臣妾病弱,如今不能继续服侍皇上了,若您不想回养心殿,也可去其他……”

    “青萝,还不侍候你家主子喝粥?”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桓一通抢白,夏暮兮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尼玛,皇帝了不起啊,就可以随便无视别人的话啊!

    这人是什么意思?若是没有开金手指,不了解他的属性,还真的以为他这是钟情于她了呢。夏暮兮认真回忆了下,当初那个二逼作者在大纲中明确交代了楚桓的属性,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种马。

    这是个彻头彻脑、以典型np文男主角为原型全方位量身打造的人物,夏暮兮可不认为楚桓懂得什么叫钟情。

    见他不愿意离开,夏暮兮只得长叹了一声,端起碗来。唔……不错,很甜,嗜糖如命的夏暮兮开始很享受的喝粥,可是只喝了几口,就觉得胸中发闷、胃里一阵翻腾,她哇的一声,又吐了。

    可是这次是干呕,因为肚子里实在没有什么东西了,夏暮兮感觉整个肠胃都翻了个天,难受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主子,您怎么了?”晴凝忙上前扶住夏暮兮,却被人抢先一步,竟是楚桓。

    他让夏暮兮靠着自己的怀里,不住的帮她顺气,一面吩咐宫女取来热手巾,亲自帮她擦拭沁出的汗渍,一面焦躁的问太医怎么还没有来,=。

    好一番折腾下来,夏暮兮总算平复了些,晴凝悄悄对青萝耳语:“青姐姐,你说主子这是不是遭了其他妃嫔的暗算?”她忧心忡忡道,“……可是今天准备的一切,咱们都是仔细检查过的啊!”

    “我觉得不是,”青萝想了想,道,“其一,没有妃子那么笨,会选在主子侍寝的时候下毒。皇上在这儿呢,若是露出什么马脚,想脱罪都不可能,况且万一毒到皇上可怎么办?其二,若真是后妃之间的倾轧,定弄些能死人的毒,咱们主子也不会耽搁了这么久,症状只是呕吐了。”

    青萝分析的丝丝入扣,晴凝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不多时,白胡子的老太医满头大汗的跑来了,此时已过未央时分,看他这样子估计是被人从床上硬揪起来的,青萝同情的看了看不住擦汗的老太医,心道真是难为他了。

    太医替夏暮兮把脉,楚桓在一旁满脸都是担心的神色,青萝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思量,这皇上想必已经很在意自家主子了,这可是个很好的机会,明天得找个机会提点下自家主子才行。

    “梁太医,”楚桓清了清嗓子,平复了下心情,“容美人究竟得了什么病?”

    “恭喜皇上,”梁太医双膝跪倒,喜到声音都发颤了,“容美人这是喜脉啊!”

    “什么?”夏暮兮迷迷糊糊听见,心中一惊,努力撑起身子,“你再说一遍……”

    “回美人的话,是喜脉,”梁太医笃定道,“美人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一个多月?那不是皇上刚刚宠幸她的时候就珠胎暗结了?”夏暮兮嘴角抽了抽,自嘲的笑了笑,这身子的中奖率特么的也太高了吧!心下却不禁担心起来。

    自己本身没有什么背景,如今在她任何时机都没有成熟的时候怀了孕,这是吉是凶,还未有定论。况且后宫倾轧严重,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也不知道有没有能力可以保住这一胎。

    可是,她心中暗暗起誓,事到如今,自己没有办法退缩了。无论如何,自己一定不让任何人伤害这个小包子!

    与夏暮兮的各种担忧相反,楚桓却显得很高兴。自己本身的子嗣就十分微薄,除了痴呆的大皇子夭折的二皇子,自己膝下只有两个公主。如今容美人有了身孕,这对于他来说,便是天大的喜讯。

    楚桓立即传旨,擢升容美人为正二品的容嫔,所生子嗣,无论男女,赐名靖宁,享郡王或者郡主待遇。

    夏暮兮心中暗骂,这个不长脑袋的皇帝,她肚子里的孩子才一个月大,就又是赐名又是赐封号,弄得这么隆重,这不是更招人恨嘛!不过又想,皇上这么做,,倒彰显他的重视程度,若是有人想加害这个小包子,不管事情是否成功,都得准备承受龙颜震怒的后果,这无疑会对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平添三分忌惮与顾虑。

    她心中转过这些心思,楚桓自是不知的。此时的他,早已沉溺在喜得贵子的兴奋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肉肉了,这回是赤裸裸的肉肉啊,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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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章

    这一夜,皇宫中并不安宁。倾颜殿中一派喜气洋洋,蕙兰殿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林卿雅是被吓醒的,她一声惊呼,坐了起来,冷汗已经沁湿了亵衣。

    “令萱……”林卿雅一脸的惊慌,“令萱!!”

    “主子,”令萱慌忙从门外奔进来,见自家主子一脸的惨白,登时被吓了一跳,“主子怎么了?”

    “我看见她了,令萱我看见她了!我真的看见她了,就站在我床前!”林卿雅一把抓住令萱的手,声音都在打着寒颤。

    令萱一哆嗦,林卿雅的手冰冷的厉害,显然是惊吓到了极致:“主子看见谁了?”

    “她……莫紫苏……”林卿雅抖着声音,“她就站在我的床边,她回来了……令萱,我们该怎么办?!”

    “主子……主子……”令萱努力制住她不断的哆嗦,温言安慰,“主子是做噩梦了吧?莫才人明明已经死了……”

    “今天夏暮兮说莫紫苏进了她的梦中,现在我又梦见了她……”林卿雅怕的流出泪来,“怎么办?她一定是来报仇的,一定是的!”

    “主子……主子您别自己吓自己,这世上没有鬼神的,”令萱帮她顺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