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他最痴迷的东西,那一定是望而不得的。他这辈子很多东西都太容易得到,反而没有什么感觉。
所以他才会这么痴迷的对木海棠,以至于到后来大费周章的做了那些事,他或许并不是那么喜欢海棠,这是在海棠走后他这么安慰自己的。
时间久了,他会觉得自己就麻木了。
日子还是得照常过。
“皇上,后宫太单薄,为了子嗣着想,得多选些秀女为皇室绵延子嗣啊。”朝堂上,这个是永远不会断的话题。
初始的时候,北漠承只当是一只耳朵进另一只耳朵出罢了,并不理会他们的。
或者说只是冷眼看着他们。
这一次,他半只手撑着头最终还是点头,如果能有一个人能让他忘记也好。
低下的臣民如同打了一个胜仗,全部松了一口气。
选秀的事情办的很快,快到让他疑惑他们是不是早就选好,只等着他点头就可以了。
最后剩下的也都是重臣之女,可以理解,历来帝王身边的哪个不是身份显赫。
他扫视了一眼,大概觉得每一个都是一个样子,学习的是大家闺秀该学的,性子是大家闺秀要求的温润。
没有一个和她想像。
他随意挑了几个他倚重大臣之女,就走了,敷衍的意味太明显。
他心里在期盼些什么?找一个再像她的女人都不会真的是她。
入夜的时候有内侍的太监拿了牌子,看着那些陌生的牌子,他迟迟的没有动手。
“退下吧,朕今夜想一个人。”他挥手,直接让他们下去了。
他起身随意走动,就走到了海棠住的那里,在前不久的时候他每次来的时候还能看见灯火。
为什么现在就熄灭了。
没有了主人,一切都显得衰败,就算是盛开的花,此刻也没精打采的。
这时候你在干什么?应该是开心的吧,毕竟终于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呀,看我这次不把你给捉住。”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女声,北漠承转过去就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手上还提着一个发着绿色灯笼,另一只拿着罗扇,铺着什么东西。
“谁?”他厉声道。
却把那个身影吓得不轻,直接叫出了声道:“鬼啊!”
手上的东西丢在了地上,整个人腿软的直接一屁股做到了地上,还是抖着身子。
北漠承拿起路边挂着的灯笼,走过去看见是一个女子,长月般的眉,一双眼睛波光粼粼看着很美,小巧高挺的鼻子,是个清丽的人儿。
“你是谁?”北漠承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感觉。
“本宫是新进来的皇上的妃子,你是守卫吧?”女子双手撑着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守卫?他这个样子很像守卫吗?而且作为一个秀女不是应该见过他的样子吗?
“你是妃子?要我我怎么相信。”北漠承的灯笼照在她的脸上,仔细的瞧着。
只是那天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看,所以就算她是他现在也看不出来。
“哼,我是丞相之女钟子凌,这是我爹给我的腰牌错不了吧。”她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