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之后,我会再加两百万作为补偿。”
听塞浦路斯说完,卫凌单手托着下巴,眼里流露出几分好奇,“一千万买一条人命,这人的命倒是不便宜。”
温特早早就受到塞浦路斯的嘱托,这时也温和地道,“莫德,虽然塞浦确实莽撞了些,但他也是无心之失,还请你和密斯谢不要将生意伙伴拒之门外。”
上桥对于温特很是尊敬,看他这么说,也谦虚地点点头,“好的,不过在这之前,我必须知道对象是谁,这是我们蚩杀一贯的原则。”
塞浦路斯见两人话锋转变,薄唇上下一动,吐出几个字来,“这次对象,是z国的总理,韩钊。”
话一落音,卫凌脸上的笑意就垮了下去,“塞浦路斯先生,你这是将蚩杀与整个z国为敌。区区一千万,你就让我们送掉两条命,我们是不可能接的。”
“蓁小姐,我明白你的担心,但世界上能做到这件事的,也只有大名鼎鼎的蚩杀了。正是因为二位近些年来从未失手过,我才敢将这样的任务托付给你们。”
上桥脸色还算不错,没有像卫凌一样当场变色,不过也有些不善,“即使给我们戴再多的高帽,我们也不会接下这一单的,还请你另请高明。”
塞浦路斯料到他们会这么说,与温特对视了一眼,嘴角轻轻勾起。
“二位既然都已经上了船,难道还觉得可以一点不沾地出去吗?”一顿饭吃得宾客尽欢,简单休息之后,上桥就带着卫凌告辞了。温特点点头,让两人好好休息,在乌江市尽情地玩玩便是。温特吃完饭就上楼休息去了,萨莎便将两人送到门外,嘱咐司机道,“你负责把两位客人送到住处,日后要是两位客人需要,你可以直接送二位去。”
司机连声应下,萨莎又叮嘱了几句,才让他回了车里。
先让卫凌上了车,上桥转过身来,温文地笑了笑,“多谢萨莎小姐的关照,希望我们日后还能见面。”
被上桥英俊的笑容弄得有些绯红,萨莎轻轻嗯了声,看着车里闭眼假寐的卫凌一眼才笑着道,“只要德赛先生愿意,当然可以常常家中坐坐。”
目送两人上了车,萨莎淡淡笑了笑,这才转身回了房子里。
刚刚吃饭时喝了半瓶红酒,萨莎觉得头有点晕,便上了二楼准备休息。萨莎今天穿着件天蓝的抹胸长裙,露出雪白的脖颈和胸口,垂下的发梢坠在胸前,多了几分妩媚动人。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萨莎习惯用脚尖点地,看上去就像一只优雅的天鹅,无比轻盈。
握上房间的把手,正准备推门而入,门突然从里面拉开,萨莎被一把拽进去。感觉自己被压在墙上,接着就传来一阵锁门声,萨莎眯起眼看着眼前的人,秀眉微蹙,“你怎么在我房里?”
塞浦路斯已经被萨莎晾到现在,本就一肚子怒火,被她这么一问顿时火就上来了,“你说我为什么在这儿,你是不是还以为是那个阿拉伯的鬼子等着你呢!”
闻着塞浦路斯身上烟酒混杂的味道,萨莎嫌弃地用手指推开他,将头侧到一旁,“怎么,嫉妒了?德赛莫德不但人比你年轻,也比你礼貌地多,知道不会这样对待一个淑女。”
“淑女?”塞浦路斯一把拽住萨莎的长发,逼迫她仰着脸瞧着自己,“那是他没有见到你在床上的荡|样,当初勾引我得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反悔了?”
见萨莎冷冷地看着自己,不言不语,塞浦路斯火气蹭得上来,一下吻住萨莎的嘴唇,手也粗鲁地在她的身上抚摸。嫌衣服碍事,塞浦路斯一下扯碎了萨莎的长裙,手直接伸到萨莎的下|身,用力地爱抚着。
萨莎被她的动作弄得也有些火了,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动作,嗓子里还不住发出娇媚的叫声。塞浦路斯欲|火更甚,将萨莎压到地上,开始直奔主题。
配合得呻|吟着,萨莎眼里的热情却越来越暗,看着在自己身上动作的男人,不禁鄙夷地哼了一声,嘴里却叫得更大声,将两人一齐卷入翻天覆地的情潮里。
谢过司机后,卫凌勾着上桥的胳膊往别墅里走,脸上还有些不高兴,边走边道,“你和那个萨莎是怎么回事,居然还单独邀请你去家里。”
对于爱吃醋的情人,上桥显得很无奈,一边开门,嘴里好声安慰着,“这是人家客气而已,你不要想得太多,乖,咱们进去吧。”
看着门关上,停在门口的司机才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仰头靠在沙发上,卫凌似乎还有些不高兴,气鼓鼓地抱着胳膊不愿理人。上桥将灰色风衣脱下来,挂到衣架上,这才走过来搂住卫凌,“蓁,你怎么了,还生气呢?”
卫凌冷笑一声,凤眉挑得老高,“我哪有那么没出息,我只是看不惯塞浦路斯而已,若不是看在温特老头的份上,我肯定一枪崩了他,敢对蚩杀威胁的人目前为止都没有在呼气的。”
“好了,看在他钱给的大方,我们还是不要计较了。何况我们还没有确定要接这笔单子,你不必现在就杞人忧天。”吻了吻卫凌的红唇,上桥嘴角的笑意越勾越大,“蓁,我想你了。”
嘻嘻一笑,卫凌脸上露出万种风情,看得上桥眼神一重,打横抱起就进了房里,显得急不可耐。
砰的将门关上,卫凌轻松从上桥手臂上跳下去,看手表没有再微微振动,这才暗暗送了口气,不过保险起见,还算没有离开上桥怀里,做出仍在交|欢的动作。
搂着卫凌四处转了两圈,接着才摔到床上,上桥细细感受着电波的浮动,确认这里是安全的,这才从卫凌身上起身,
“这温特好算有良心,若是房里也安了微型摄像头,我们俩大概真的要做戏做全套了。”
将褶皱的衣服抖了抖,卫凌笑了笑,“那也不错,总好过其他人。”
上桥没有再接着她的话头,而是起身坐到椅子上,“卫,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如果一直在这里,我们很难和其他人接上头,整栋房子都设置了信号干扰,会截断往来电波。”
卫凌低头思索了一下,说,“容止,你能调出多久的空档?”
四下打量了一圈,上桥容止用手指在掌心计算了一下,而后才道,“最多三分钟,这里的监控系统太复杂,如果空白太久会让人察觉出我们动了手脚。”
“那么最近就先不要联系他们,只能靠我们自己来了。”军工厂建在乌江市的远郊,上面是五层的办公楼,负责黑手党旗下企业日常的运转和经营,而地下三层,却比上面来得更加宽广,里面构造精细,各种设备不一而足,不得不令人赞同温特的胆量和魄力。
因为有萨莎的带领,卫凌和上桥不需要再接受检查便直接进入了基地里。一路上有工作人员路过,都会恭敬地冲萨莎行礼,然后才接着去做事。卫凌一边打量着安排在通道上的监控和持械人员,心里暗暗盘算着如果待会发生争执,应该选择哪条道路出去。
几人一路走一路说话,气氛也不算寡淡,只是走到一半,萨莎突然停下脚步,走到了卫凌身边,脸上却还是挂着山水不露的神色,“谢小姐,不知你身上这香味用得是哪款香水,我倒是从来没有闻过。”
听到萨莎突如其来的问话,卫凌心里微微咯噔一下,脸上却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反而疑惑一笑,“我今日出门可没有用什么香水呢,会不会是萨莎小姐闻岔了?”
有些迷糊地歪歪头,萨莎又靠近卫凌身上闻了闻,发现刚刚那一缕味道确实是没有了,不好意思地耸耸肩,“或许是我闻错了吧,我猜谢小姐也不是偏爱用那些化学产品的人。”
见着萨莎有意无意地试探,卫凌似乎一点都没听明白,伸手拐了拐身旁的上桥,语气有点怨念,“说,你昨晚是不是用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我都告诉你不要那么做了!”
噗嗤一笑,上桥搂过卫凌的腰,柔柔地吻在她的发际上,“这种事不要说出来了吧,房中秘|事我们自己知道就好。”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萨莎眼角一抽,重新走到他们前方,不再说话。
见到萨莎揭过这件事,卫凌心里兀自舒了口气,看到上桥眼底同样放松的神色,安慰地眨眨眼。两人出门之前,卫凌确实在耳后抹了点香料,这种香料不仅不易消散,且味道几乎不可闻,常在特殊时期用于组员间的联系。只是两人都没有料到,萨莎的鼻子居然这样灵敏,能够闻到一丝来。
顺着楼梯盘旋上了二楼,卫凌用余光瞟了一眼出口,想必这时候他们已经接到信号了,自己必须尽快创造机会碰面,一定要快。
到了二层,就见温特正在和几个人说话,身前的阔桌上摆放这几架还没有拼装好的枪支。见到上桥和卫凌走近,温特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莫德,蓁小姐,你们终于来了。”
说着,温特上前拍了拍上桥的肩膀,语气里有些无奈,“莫德,本来我是不打算麻烦你的,只是我手下人实在是没有你那样好的本事,对这些散货毫无头绪。正巧你在这儿,还希望你帮老兄一把啊!”
“您言重了,难得您看的中我,我自然要尽力而为的。”上桥谦虚地回答,接着也不多说,直接上前扫视起满桌上的零件。一旁的几人大概是技术人员,见到上桥年纪轻轻又非富即贵的样子,显然不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上桥扫视一遍后,又拿起其中几个细细打量一下,接着就开始正式动工。这时的上桥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魔术师,零件在他手里变得十分轻巧,灵活得让人眼花缭乱。没一会儿,上桥的魔术结束了,桌上多出了几把拼好的新枪。
一旁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还是不敢置信,各自掏出一把对着一旁的弹道实验起来。其中一人惊喜地大叫,“太棒了,这简直是奇迹!”剩下的人也纷纷对上桥的改造赞不绝口,不停地向他询问技巧。
上桥性子不错,挨个地和他们解释,直到温特出声阻止,几人才恋恋不舍地下去了。
一直没有出声的萨莎终于笑出声来,拉着温特的胳膊道,“父亲,德赛先生果然是名不虚传,比咱们这儿最好的设计师还要厉害得多呢!”
“哈哈,没错没错,”温特看起来也心情大好,“这让我都想将二位长留下来了,想必会带给我们更大的惊喜的。”
卫凌挑起桌上的一把枪,随手摆弄了俩下,接着礼貌地道,“温特先生真是谬赞了,我们性子都是散漫惯的,还是不要给您添麻烦了。”
“罢,你们年轻人还是多出去闯闯好,外面天高地广啊!”温特笑道,“走,咱们再去新区瞧瞧!”两人就像是陷入热恋中的痴男怨女,疯狂地亲吻着。萨莎任由上桥将自己带入床上,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痴迷地眯起了眼睛。上桥本就穿着浴袍,两人厮磨间腰带早已不见,露出了精悍的上半身,大力地埋在萨莎胸前咬噬。
唰。
一道寒光在两人眼中掠过,惊得萨莎立刻推开了身上的上桥。一柄利刃稳稳地扎进了床里,离萨莎的眼睛只差几毫米,萨莎惊魂甫定地向门口望去,就见一身黑衣的卫凌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着他们。
上桥完全没有被抓包的慌张,连大开的浴袍都没有理好,径直走到门边,轻轻在卫凌脸颊吻了吻,“蓁,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碧色的眸子里爱怜涌动,一如既往的深情。
卫凌同样神色如常,有些无奈地戳了戳上桥光裸的胸口,“都说过多少次了,洗完澡就要穿上衣服,这样简直和没有教养的中亚人一模一样。”
说完,卫凌撇了撇地上几个袋子,语气里满是对情人的撒娇,“我可是为了给你买衣服,拎得我胳膊都酸了。”
拿起地上的袋子,上桥笑盈盈地用另一只手拉过卫凌,“蓁真是贤惠。”
完全被忽视了萨莎不甘心地眯了眯眼,软糯糯地开口,“莫德…”
“萨莎小姐,不好意思,请让我先穿好衣服。”上桥微微笑了笑,客气的语气简直和对待普通客人没什么两样,气得萨莎狠狠握住了身下的床单,皱巴成一团。
迅速换上衬衫和长裤,上桥又变回了那个俊美优雅的贵公子,丝毫不见刚刚痴缠时的样子。卫凌满意地打量了上桥一眼,将衣架上的风衣递给他,“你先出去逛逛吧,由我来招待萨莎小姐,我们可是有很多话要说的。”
点了点头,上桥又在蜻蜓点水地在卫凌唇上吻了吻,对于想开口阻止的萨莎完全视而不见,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萨莎早在进到房间之前就打过招呼,让所有守卫凌都不要来碍事,所以一直到走出大楼,上桥都没有被人拦下。
快速走到街尾,上桥佯装看手表,接着迅速在手表上长按一下。在街头抽了支烟,上桥招了辆出租车坐上去,将烟头塞到烟盒里,“去加贝街。”
等到上桥出了房间,卫凌从酒柜里重新拿出一支酒杯,端起刚刚开封的红酒倒了半杯,靠在柜台上缓缓喝了一口。萨莎被她带着笑的眼光弄得有些刺痛,衣服却还是保持着半开的样子,上面还留着新鲜的痕迹。
咬了咬下唇,萨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蓁小姐,我…”
卫凌抿了抿口里的红酒,感觉醇香在嘴里发酵,显得红唇越加烈起来,“萨莎小姐,现在房里只有我们两人,你不需要做这个样子给我看。”
“不,请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和德赛先生真的只是一时冲动,真的。”拢起散开的衣襟,萨莎欲言又止,眼圈却先红了起来,若是卫凌不清楚内情,恐怕真的要为她的痴情叫好了。
端着高脚的水晶杯,卫凌嘴角带着三分笑意,却一点都没有进到眼里,“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再将在这个时候和莫德扯上关系。”
萨莎被说得一委屈,整个人都软下去大半,“我知道,我不该和德赛先生在一起,请您…”
被卫凌迸发出的笑声打断,萨莎愕然地张开嘴巴,话都没有说完整。
终于笑够了,卫凌将杯子放回桌上,像只猫一样高贵地走到萨莎面前,眼里满是蛊惑,“小姐长了这样美丽的脸,可惜却有一颗这样蠢笨的心。”
“你都眼睁睁看着三番五次莫德和你撇清关系,怎么还有胆子再往枪口上撞?或许下一次再做决定之前,请你一定要想好,到底哪一边才是你该站的位置。”
被卫凌直白的话戳穿,萨莎也懒得再装,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卫凌,难道她计划出错了,这蚩杀里做主的不是德赛莫德,而是这个谢蓁?
看着萨莎眼里起伏的疑惑,卫凌笑意更浓,如同嗜血而开的黄泉花,蛊人心神,“我一直都以为萨莎小姐不同于我之前见过的女人,如果你但你却让我彻底失望了,你身上浓浓的卑劣,注定你一辈子只能活在男人床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萨莎显然极其厌恶这样的形容,她从来只有将男人玩转与鼓掌间,却被人这样当头棒喝,“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只能将蓁小姐的行为和狭隘的嫉妒联系到一起。”
卫凌对她带刺的话浑然不在乎,就见她倾下身子,凑到萨莎耳边道,“古德陵园501号,不知道萨莎小姐熟是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