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错过错

错过错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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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你好幸运啊,别任性了,让他背你过去吧!”

    夏芙踩着温禹为我铺的路先走,然后陆续有人踩着那条只属于我的路走了。

    我在温禹的背上,他熟悉的发香和他熟悉的温度,我还记得。

    我不喜欢去食堂吃早餐,因为天气太冷,总是舍不得挪动自己的身子,温禹每次给我带的早餐都是热的,然后他看着我吃完,才会回自己的教室上课。

    冬天不习惯带手套,就像夏天不习惯带雨伞一样,懒的缘故。他抓着我的手放进他宽大的羽绒服口袋里。这些等等的小事。我突然发了疯的想念起来,他的温柔霸占了我一整个冬天。

    泰迪熊还躺在地上,房间外没了声音,觉得自己应该挪挪自己了。爸妈都得去公司忙,只有我孤单的在若大的房子里想念,我突然收到夏芙的孤独,她的家从来都是这样冷清。然而他却得到了温禹的爱。窜上来的情绪又把我仅有的善良与对她的同情扼杀,到底我是想念她,还是憎恨她?

    冰箱里很多吃的,都是我爱吃的,一定是妈妈特意准备的,痛恨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我至少还有最爱我的家人。

    手机一直没开机,打开看竟然全是一个号码的来电提醒。谁会这么在乎我?找我找得这么急切?

    温禹带唐蕾见家人,谁都不会去想才认识没多久的人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唐蕾觉得一切还是梦一般,开始只为和蒋迎赌气才冲动的答应温禹,现在渐渐习惯,迷恋他的温柔。到底是谁吵醒了他的灵魂?

    车停在一栋楼前,温禹熟稔的为她开车门。“今天我让我妈和爸都不准出去,等着见他们的准儿媳!”他笑着,让太阳都逊色了。唐蕾很紧张,温禹自然的握起她的手,指间的温度灌入彼此的心。灵魂答应不沉睡在过去,跟着牵着的这个人醒世。

    天依旧不赏脸,尽管是让人如此愉快的事,一连下了几个月雨还不愿意停。

    温禹的爸妈都很年轻,温禹二十一岁,爸妈四十几。这是唐蕾的总经理,也即将是她爸妈吗?她一句话也不敢说,除了进门礼貌性的叫了声叔叔阿姨。怕自己说错什么。

    一起吃饭,唐蕾只感觉很压抑,并不温馨。可是,应该要是温馨的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这种一碰就会碎的梦还是别再做了。唐蕾坐在那里,实在说不了什么,总经理望着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吃罢饭,温禹送唐蕾离开他家,沉默压抑的气息依旧缠绕着。一切显得秘密起来

    温禹什么也没有察觉,可能察觉到什么,只是不愿意提起。

    祁寒:我们失真的结局07

    更新时间:2011-9-219:06:45本章字数:4112

    天,黑乎乎的。似乎一点也不愿意天亮。唐蕾窝在被子里,极不情愿的穿上衣服,还是下雨,为什么还要下雨呢?让整个城市都慵懒了。

    天,还未亮,天空呈现一种病态的黑蓝色。起床,然后去公司。

    天,依旧是病怏怏的。连伸个懒腰也都嫌麻烦。

    唐蕾仅有的对外面世界的激|情,被这雨消磨殆尽,温禹这是第三天没来公司了,也没有电话联系过她。她从心底泛来的不安也被雨淹没。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淡然的对这一切?原来她的灵魂还没有醒,或许只是换了另一种坠落的姿势继续沉睡。

    几年前离开她的那个人,离去时,便封了她的灵魂,面对温禹的温柔体贴,唐蕾又开始沉默,忘记了从前的那张脸。他要离开自己,像从前的那个人离开自己一样吗?

    下班时间总是来得慢。天空像下雨,又像停了的样子。像女人来潮的后面几天,眼看着要晴朗了,冷不丁的又来几滴。

    “小蕾,我在公司下面等你,现在下班了吧,来我这。”

    “我知道了。”

    两个人的通话时间仅有几秒钟。温禹出现,天都晴了一般,亮,大亮,明天一定能是一个温暖的晴天。

    温禹还是绅士的为唐蕾开门。这个画面让唐蕾觉得会定格在自己的世界,以后都会有温禹为她开车门。

    “这两天,你还好吗?”

    温禹边开车,边问唐蕾。始终觉得这是一种陌生的问候,既然担心自己,就应该在这两天给自己电话。就可以免去了她的胡思乱想。唐蕾只答还好。温禹突然把车停下来。

    “怎么了?”

    唐蕾敏感的问。

    “堵车呢!笨蛋!”

    意识到自己敏感犯了错误,车里的音乐都开始嘲笑,并不是没见到过堵车,只是突然在这一瞬间讨厌这个拥挤的城市。温禹好像收到她的心里动作,车开动的时候问了句:“小蕾,我们离开上海吧?就我们两个人。”

    “啊?”

    唐蕾慌慌的答了一个啊字。他会读心术吗?

    “我说我们离开上海吧!”

    “可是?”

    “好了,就这么决定!”

    唐蕾还没完全解决自己的疑惑,温禹把话门关了。

    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开机没几分钟,那个陌生的号码又进来了。

    “请问是祁寒小姐吗?”

    “我是,请问你是谁?”

    “我是温总经理助理,你继续来公司上班吧!”

    好奇心驱使我问一句为什么,但又被自己生生的吞回去,只说了句:“哦。”相信她也不会知道公司会要一个给公司造成过麻烦的人回来。我就没多此一问,既然回去就回去,是什么原因总会知道的,况且,我也还是对自己抱希望,唐蕾只是个代替品。

    我捡起起先扔在地上的泰迪熊,拍拍灰,放到它原来的位置。

    “寒寒,给你介绍的男朋友,下午见个面吧!已经约好了。看你是选择就在我们自家的公司,还是去他家公司上班。”

    妈妈知道我不喜欢在自家享福,想去别的地方磨练,特意安排的这个选择吧。我在电话这边有些抱歉,因为我又要回温禹的公司,让他们失信于人了。但我还是说到:“妈,公司要我过去继续上班。我下午只去见见他好了。”

    我连名字也没有问,觉得这个不像是重要的事。

    到了约会的地点,妈匆忙的打来电话,说忘记告诉我他的名字了,我听过名字,吓一跳,叶阐。挂掉电话,我就看到了熟悉的影子,他不改一身白,看到我,他似乎也很惊讶。

    “你不是在当温禹的助理在上海工作吗?我以为是同名同姓的,想不到真的是你。”

    “回来有些事。”

    我还是隐瞒了是因为自己错误丢了工作。

    “想不到,我们的父母是是事业伙伴啊。世界太小了。”

    “为了应付,来赴约,都来个这么大的巧合。”

    我也笑笑,和叶阐都认为我们自己发什么疯来相亲!

    “温禹的另一个助理让我们大吃一惊。和夏芙好像!”

    “是啊,好像!你在哪里工作啊?自家的公司吗?”

    因为极不情愿提起那个人,我生硬的转了话题,是聪明人都察觉到不会再问。叶阐当然不笨。

    听夏芙说过他,见过几面,对他的了解,就像他的衣服一样,只是空白。隐约记得他好像有未婚妻吧,为什么还要来相亲?

    我们聊了几句,他也想离开家,去外面看看。决定一起去上海,他身上有秘密,不然为什么我的疑惑只增不减?

    回到家,妈有些希望的问我,男生怎么样,我随口说我们会一起去上海。做为母亲,她很了解我突然的骤变,并且很快适应,她不再问,知道我不会再说什么。

    这个世界这么喧嚣,却在我的周围我的世界有这么多沉默的人。家里可不像上海一直下雨。晴好的天气让人不忍心就离开,然而我更想去的地方是上海,那里有我的等待。

    以为自己要永别那个潮湿的地方时,却又匆匆回去投入它的怀抱。

    和叶阐在一起,难免提起了夏芙和唐蕾。才发现,她们都离开我的生活,我还是一样停在这个圈子里,她们像极了囚禁我的人。

    “爸无论如何都不让我们在一起。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唐蕾听后还是默不作声。

    “我们去你家乡吧,还没一起去过呢!”

    温禹握着方向盘,看了唐蕾一眼,她还是沉默。

    “其实你和夏芙不像,你真的害怕你只是替代品吗?”

    温禹有些焦急,一直不说话的唐蕾,令他惴惴不安。他索性把车靠在路边停下来。一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脆弱。

    “把车停在这边,随便走走好了。”

    唐蕾抹去一滴眼泪,缓缓的点点头。

    天边微微出了点红晕。总算不下雨了。唐蕾还拎着那把格子伞。

    “刚怎么不放车上,我来拿吧。”唐蕾躲过他的手,“不要你拿,说说这两天怎么突然消失吧!”唐蕾回到冷漠,温禹脸色也沉下来。不知道这算不算他们之间的一次吵架,对温禹冷漠是从来没有过的。

    “这两天什么也没有发生,你相信我好吗?我们一定能在一起!

    “继续!”

    “听到我父母反对,我知道你很难过,所以我们离开上海。”

    错误的爱情,一开始就充满困难,充满矛盾。

    “离开这里,去哪里?”

    唐蕾开始妥协下来,习惯一种温柔,就找不回自己从前习惯的孤独自我。即使枯竭的心,依然孤独。心里有个角落开始策划该不该离开这一场错,原本就只是替代品啊!因为那场义无反顾的等待,已经变得敏感了的她。只要有一点小风吹草动,就会开始恐惧,恐惧有人会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离开,那,太痛了!不如自己离开,至少不那么痛。

    如同一个人把一个人从监狱救出来,然后让那个人去吸毒。唐蕾却错误的感觉这是一种自由。最后才发现这是一种最残酷的温柔囚禁。

    温禹牵起唐蕾的手:“去你的老家吧,我们一起在那里找工作。”

    “可是我想留在上海。”

    天边的红晕没了踪影,眼看就是晴天的天气,竟又下起雨。唐蕾撑开格子伞。她觉得她自己是存心不让自己的心好过,其实这个拥挤的城市她已经不抱当初美好的幻想了,却坚决决定留下来。

    “回头吧,我怕雨越下越大。”

    温禹看看天空:“好吧!”

    温禹开车送唐蕾回公寓,想着这两天为两个人离开上海的事做好的准备,却只是空空一场了。既然,唐蕾喜欢上海,就陪她留下来吧。

    总经理助理来叫我去见总经理。算是荣幸了,我一个副经理过去的小小实习助理,竟被邀见面。上海的天,还是阴沉沉的,根本无法预测它接下来的动作。我怯生生的站在办公室。

    “不允许他们交往,你懂我的意思?你是他的前女友,你更了解他,你有能力让他回来。”

    听罢总经理的话,我的疑问更大了。好像一个阴谋,只是这不是让我捡钻石吗?让温禹回到我身边,被他爸支持,太让人欣喜了。

    “让你恢复助理位置做到你自己要做的。”

    我猜不出这么做的理由。温禹再看见我时也惊讶了一番,在我再见到温禹时,一场不明理由的阴谋就开始了吗?

    我需要设计一些阴谋小计让他们的感情出现危机,让他们精神崩溃。

    夜里唐蕾做恶梦的习惯没有改变。通常她没人陪她睡,只好点灯到天亮。我把电源关掉,想象她在黑里的恐惧,没有人陪,也不能开灯驱赶恐惧。做到这些又一次知道了我恶劣的品行,我还无可救药的安慰自己,我是在找回我自己的爱情,这不过分。

    我把咖啡泼在她批的文件上,买新号码发暧昧信息给唐蕾。如此种种,似乎不能让他们的感情减弱一分,或者说我的手段太幼稚。

    天没下雨了,经常看见他们一起下班去约会,想起总经理给放的话。他太看重我了,好像我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机会。

    过了几天,唐蕾竟搬出了我们三个人的公寓,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啊!我心里暗骂。原本三个人住的公寓少了一个人,的确是要空荡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给自己鼓掌。

    祁寒:我们失真的结局08

    更新时间:2011-9-219:06:45本章字数:4142

    我半夜起床上厕所,拧开灯时发现她坐在沙发上抽烟,只穿了内衣。我开了灯,她也没有怕的意思。烟灰缸里有几个刚熄灭的烟头。于专头发凌乱着,我上完厕所关了灯预备回房,可能是她的习惯,我不好过问和打扰,她熄灭一根烟头叫住我:“一个屋里的人看见了招呼也不打个?”

    “给我来一根。”

    她有些惊讶于我会吸烟,但没问什么,我们一同坐在沙发上开始抽烟。很久没碰了,但吸烟这个动作却一点不生疏。

    “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最后被认识几天的人抢走,你真是烂透了。”

    这是第二次和于专一起谈起自己失败的爱情。我特别讨厌她夸张的大笑,这在男人面前绝对不会有。奇怪的是她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我荒谬的给她看我的伤口,然后让她撕开结的痂,再往上面撒盐。

    温禹看见蒋迎就知道父母的用意,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和唐蕾在一起。越是如此,温禹越放肆张扬他和唐蕾的恋人关系,让蒋迎看到,让公司员工看到。

    对唐蕾来说,好像有种结束的感觉,她怀疑这晴天来得有些失真,目光停在右手边的格子伞上。发呆也没有人叫她,突然想要了解那个和自己相像的唐果。

    “小蕾,给我倒杯咖啡。”

    “好!”

    唐蕾有些慌的收回自己的思绪。泡完咖啡还有好多文件。

    “我在外面租了房子,以后我陪你吧!”

    不知道是完全相信温禹还是如何,唐蕾什么也没有想就答应搬出公寓。

    租的房子,唐蕾很喜欢。

    “温禹,说说唐果吧,说说你们,说说蒋迎!”

    “其实也没有什么,唐果算是个知己吧,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给我安慰,她什么都会跟我说,我对她也没有隐瞒。而你不同,你是我的女人。”

    可能是害怕唐蕾多想,温禹加了一句话。

    “那蒋迎呢?”

    “她是我的初恋,我们对彼此隐瞒太多。她几年前就拒绝了我的心,她不可能爱我的。我也想不到再见面的我们这样的云淡风清。”

    错过了最佳时期的爱恋,像过期的食物,勉强吞下去,还是要吐出来。人都无法承受那种怪味。

    唐蕾还是没能从温禹那里了解唐果,关于那个人一定远不止温禹说的这些。

    这天晚上做了个梦,海边一个自己,不,或者说那就是唐果,脚边一条鱼在挣扎,她背对着大海,对唐蕾微微一笑。鱼停止挣扎,唐果也跟着消失了。唐蕾走过去,独自看着鱼,它鲜红的鳃从鲜红变成暗红,跟着一股流动的似是灵魂的东西灌入唐蕾的身体,她尖叫一声,唐果轻轻的说:“别怕,我们是一体的,我们是鱼”

    醒来发现温禹坐在床边,温柔的问她:“怎么了?又做恶梦了?额头都是汗。”唐蕾摇摇头,她自己的习惯而已,习惯半夜醒来,不想让温禹担心。只是这个梦比起往常不同。

    唐蕾半坐在床上问起:“她是怎么离开的?”温禹把唐蕾搂进怀里,给她够多的安全感。

    “别乱想了。还睡得着吗?我不回自己房间了,在这里陪你吧!”

    有了温禹的陪伴,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温禹靠着床也睡着了。唐蕾近距离的看温禹,他睡着的样子像婴儿般可爱,人在睡着的时候最可爱了,这句话果然没错,忍不住压上温禹的唇,这是她的初吻,她就是这样不小心送走了她的初吻。说起来也挺让人不敢相信。温禹醒了,加深了这个偷吻。这个情节好熟悉

    “你真不怕危险啊!”温禹抱着她在耳边呢喃,“别忘了我是男人哦,会冲动的!”

    气氛被两个人搞得很暧昧。这个房子像家一样。两个人也就像新婚小夫妻,甜蜜一直升温。唐蕾意识到犯错被逮住,眼前的人已经让她情不自禁了吗?

    温禹一直不碰唐蕾,觉得这样的她足够信任自己,不能让她失望。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结婚的。

    想起刚刚的吻,温禹又想起了唐果,她也这样“趁人之危”过一次。果然很像吗?温禹在心里肯定,唐蕾不是唐果的替代品。收起唐果的回忆,封在角落里,落了锁。

    于专又递给我一支烟,我熟稔的点燃。她对我越来越越惊讶。

    “看来你也不是个什么乖女人吧!这么能抽烟,隐藏得够深。”

    我任其败露自己黑暗的一面,没有掩饰。屋子里黑乎乎的只有烟头的亮光。

    “干脆和我一起去钓金龟婿得了。等一个心在别人那里的人,犯贱!”

    “你把衣服穿上吧,现在又不是夏天。”

    “我不冷。”

    没法劝住她,我们开始沉默的抽烟。虽然了解不深,但看得出他的寂寞。同是一样的人,就显得没当初那么讨厌。

    就这样坐到了天亮。

    “去睡会儿吧,今天周末。”

    看着她美丽的脸满是憔悴,我有些心疼,她冷漠的笑笑,不搭理我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仿佛昨夜与我共度寂寞的不是这个女人。

    叶阐早早就打电话过来,让我应付下他的家人。因为他整天只和男人混在一起,于是阴差阳错的撞上我。

    尽管一夜没睡,我还是出去了。

    见叶阐家人和见温禹家人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叶阐习惯在自己的白色里沉默,父母却很热情,对我很好。让我错误的感觉到这一切是真的该多好,可是只是演戏。就像当初温禹为了拒绝相亲找上我来演戏一样。

    是这些人看中我注定很会演戏?太会演戏的人,不容易快乐。

    女儿叶雨已经嫁人,叶阐的父母的心愿自然是他也尽快成家,这辈子就少了件操心的事。这是第一次见面,他妈妈就拉我到一边,送了个手镯:“以后就是叶家的儿媳妇了。你父母是我们事业上的好伙伴,现在真成亲家了。”

    有种稀里糊涂上了贼船的感觉,知道这个比喻用在这里不恰当,实在找不出什么句子,词语,描述和形容当时的心情。叶阐沉默不语。

    出门的时候,叶阐开车要送我去一个地方。

    “这不是去公寓的方向。”

    那时的我满是疑惑。他只是笑笑答:“我把你拐卖了去。”

    他开了句玩笑,改变了暂时的沉默,却没有告诉我要去哪里的意思。车开得很快,我有些适应不了,于是没追问。

    车停在海岸,这里有一栋房子。

    “你不是暗恋我要跟我过二人世界吧?”

    “不愧和唐果曾经是分不开的姐妹,连说话语气也相似!”

    “你有病吧?我和她哪像了?”

    “就这句有病吧,够像!”我没有反驳的余地,的确,“有病”是唐果的口头禅。

    “唐果她满身都是伤!”叶阐推开那栋房子的门,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接下来的便由我亲自打量这间屋。

    唐蕾坐在那里,不,是唐果坐在那里,她不认识我。我也好像无法分清这两个人谁是谁!她还活着?我以为她死了,真的如她所说消失海里了,原来她没死,真是好久不见!

    “她的心智又变得只有五岁了。医生说,因为是复发,所以不能或很难治愈了。”

    “精神病活不长的,快死了吧,真好!”

    “这样活着倒还开心一点。”

    叶阐不理会我的刻薄话语,只认真的告诉我这几年关于唐果的一切。

    “她一定很痛苦,所以让自己好不起来。”

    “她过得艰难,我过得也不好。我还要比她更清醒的看这个世界。”

    叶阐似乎已经预料到我的怒吼,让保姆把唐果带到另外的房间里去。情绪慢慢安定下来,我回到冷漠。

    “你可真有心,找个海边的房子养着她!”

    “我是自私,才把她藏起来的。没有人知道。”

    “那又为什么带我来见她?不怕我杀了她吗?”

    “你不会!”

    “我会,她抢走了我最爱的人。”

    “她死过很多次了。已经遭受到惩罚了。”

    我扫视了一下这个房子,没有什么家具,很空旷,只住两个人(唐果和保姆),就更觉寂寞了。

    “你知道我们见过袁安吗?”袁安?我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

    “唐果一直等着他来见她的人。”

    “我们三年前见过他了。他死了。”

    “所以唐果就这样疯了吗?”

    “不是。”叶阐很肯定的否认了我的问题,“是她想忘记一切,于是就忘了,只是回到五岁,不是疯!”

    “她很幸运啊,扎根灵魂的痛苦,她也能随随便便就忘了。”

    “袁安死了,她就消失了。唯一听她说过,她要来上海,你在上海。”

    “我不会流泪,这一点也不感动。”

    “我也是找了她好久才找到的。”

    听到叶阐说唐果来上海,并且说过是找我,我卸下了些许防备,又一次模糊了恨意。

    唐蕾在公司看见于专了,擦肩而过时招呼也不曾打过。被人这样忽视似乎有些不愉快。

    到了公司才知道,于专只用了几天就让总经理的助理下了位,自己坐上了这个位置。唐蕾站在公司的十九层,感觉这栋楼摇摇欲坠。一个女人,难道能够做到这一点吗?

    上班时间唐蕾一直发呆,温禹为她端了杯咖啡,问她在想什么,这样入迷。唐蕾摇摇头,这种没有根据的猜想哪能告诉他?

    作者有话要说:看不懂的,罚再看一遍。

    祁寒:我们失真的结局09

    更新时间:2011-9-219:06:45本章字数:4271

    “今天下班不用送我回家。你先回去,我有些事。”唐蕾开始工作。

    “喂,等下。”

    唐蕾叫住于专。一天下来,于专寸步不离总经理,只有现在才让她逮住时机。于专转过身。

    “怎么?副经理夫人,有事吗?”

    “我想和你谈谈!”

    “下次吧,工作很忙,我不叫喂!”

    总经理的车就在不远处,于专摇摇她的身子走了。只留下一点香水味道。如果不拒绝唐蕾,于专就不是于专了。可是怎么突然想找于专,唐蕾自己也弄不清楚了,可能只是为现任男友担心一下子而已。

    天黑得越来越快,现在也不过是十一月,冷风直灌入衣服里冬天好像快来了的样子。

    唐蕾搬出公寓后更少和蒋迎说话,但又似乎像有种感觉驱使她一般,即使如此,没人舍得开第一句。她们是仇人,尽管从前示过好,也还是仇人。她们是朋友,即使因为爱情说了一场谎依旧是朋友。谁也无法理解人的关系。

    随随便便又到了周末。一周下来有温禹的陪伴,总嫌在一起的日子短。这是恋爱的作用。温禹早上接了个电话便出去,只留了一张字条在唐蕾床边“有事,可能不能陪你过周末了!”温禹的字和他人一样温柔。

    热恋的人都这样吧,对方一定是千般好,万般好。算是第一次谈恋爱的感觉,唐蕾把便条放在口袋里。之前等的人是一段看不见终点的苦旅,想不到温禹可以带她走出来,改变原来方向。

    “你在等谁呢?”

    “哪里的声音?”

    “你一直没有放弃等那个人的,你不过因为孤独寂寞才爱温禹的。”

    “你是谁?”

    “你之前是怎么想的?你不是要离开吗?为什么不离开?”

    “你到底是谁?”

    “你已经被囚禁了,终身只能等待!别害其他人了”

    “你给我出来。”

    “”

    唐蕾猛的睁开眼睛,原来是恶梦。透过窗户可以看见瓦蓝色的天空,温禹去哪里了也没有说,空荡的房子里溢满了寂寞。从来不习惯出去走走,但还是跨出了门。她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走,怕吓跑那弱弱的太阳。温禹太细心了,这里的环境格外的好,不仅怡人,还很方便。有花有树,有鸟叫。附近还有商场,超市,所谓想到什么,这里都有了。

    路的对面是谁?唐蕾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错,总经理和他的助理从五星级酒店出来。第一思绪是,于专她到底想干什么?一身性感的她,笑得很媚。唐蕾退后几步,站在广告牌后面,几秒钟他们就消失不见。刚刚的画面,婚外情,两件事像磁铁一样吸引在一起,应不应该告诉我温禹?

    于专是个那么危险的女人。

    唐果在卧室里摆弄着娃娃。所有的娃娃都被她挖掉了眼睛。我看着这个安静的疯子,实在无法形容心里的感觉。

    “她似乎很讨厌娃娃有眼睛,但我每次带她出去玩,她都会吵着让我买娃娃。”

    “真的恢复不了?”

    “医生说不可能了。”

    “你竟然藏着一个疯子!”

    “你不懂。”

    “我是不懂,要懂的话,所有人就围着我转了,而不是她!”

    屋子里的空气开始凝结。好久都没说话声

    “连温禹,袁宇也没有告诉吗?”

    快受不了这窒息的感觉,我总算从脑子里搜索到一句话,叶阐迟疑了几秒。

    “不知道,我每次说带她去见这两个人,她就没完没了的开始哭。”

    “她神经病,你也神经病?他们找她找得也快成神经病了!”

    “因为她,自己才没女朋友吗?要家人逼着相亲!”为了显得这个问题不那么严肃,我尽量让自己显得漫不经心,他不答,我也好下台。用牙签逗着鱼缸里的鱼。

    “其实我有未婚妻的,你误会了。”

    “可是你家人又安排你相亲?”他没回答我,每个人总有自己的秘密。

    我在想,唐果是因为袁安的死去才变得这样吗?可她知道袁宇,叶阐,温禹都想保护她吗?她真的太自私。她能从我身边夺走温禹,能从蓝晴身边夺走袁宇,能从叶阐未婚妻身边夺走叶阐,最后竟这样成了个白痴。

    “以后常来看看她吧,她一直很孤独。”

    叶阐打断我的思绪,无法解释发生的一切,真是荒唐及了,我为什么要来看一个抢走我生命中最重要部分的人?我一点也不愿做好人!

    摆弄了半天的鱼才知道鱼真的是一种很可爱的生物,所以除了我,身边的人都喜欢它。

    “你起先说我不懂,能告诉我为什么对她这样好吗?”

    “哦,这个,没什么,我们是小学同学。”

    “仅此而已?”

    “有时间说吧!”

    唐果一直自顾自的玩,我一定要带温禹来见她。涌上来的念头,一瞬间让我受它控制。他看到唐果是什么表情?真想看到!

    “假如有一天,你遇到了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真的就是她吗?还有可能吗?是命运的宽容,还是”

    “喂,你好,哦,就来。”

    叶阐的手机铃声是张信哲的lt;lt;从开始到现在gt;gt;,原本没有什么,可是我是女人,于是我就把唐果和唐蕾联系在这首歌上了。

    他见我的表情很不自然,笑笑说:“你也想到她们两了吧!我是看到唐蕾时才改的这首歌。特别前面念的这段!”

    被他这样一解释,我就更好奇他们到底有什么故事,决不止小学同学这么简单啊。唐果跟我说过,叶阐喜欢她。依现在看,更像爱。

    觉得自己的一生都在羡慕别人。

    回到公寓,躺在自己的床上,去了一趟海边,细胞都鲜活了一些,习惯周末看不见于专,一直还没睡觉,就让自己沉睡,还不会让自己感觉孤独。

    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我和唐果一起交换秘密,同喝一瓶水,分享各自新的爱好,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我给她抄作业

    醒来。只是这些同原始的寂寞一比,败得体无完肤。不知道她会不会做同样的梦。不会,她忘记了所有。

    窗帘挡住了欲肆虐进屋的阳光。我睡得越来越沉。

    觉得自己的一生都在羡慕别人。

    回到公寓,躺在自己的床上,去了一趟海边,细胞都鲜活了一些,习惯周末看不见于专,一直还没睡觉,就让自己沉睡,还不会让自己感觉孤独。

    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我和唐果一起交换秘密,同喝一瓶水,分享各自新的爱好,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我给她抄作业

    醒来。只是这些同原始的寂寞一比,败得体无完肤。不知道她会不会做同样的梦。不会,她忘记了所有。

    窗帘挡住了欲肆虐进屋的阳光。我睡得越来越沉。

    “别破坏温禹的家庭!”“我不懂你说什么。”

    “你懂的!”

    于专微微皱眉,随后抽出一支烟,烟雾遮住了于专的表情,唐蕾像是隔着世界与于专说话。面前这个女人对唐蕾来说原本就陌生,如今更陌生。

    “小姐,你没资格说我。你抢走蒋迎爱了那么多年的温禹,怎么没见你追讨你自己的良心?”

    不知是她吸烟速度太快,还是她讲话的速度太慢。一支烟灭,于专离开唐蕾的视线。

    唐蕾上班心事重重,老是出小差错,温禹每次叫她总要三遍以上,无论问什么,唐蕾总不开口。情侣之间最忌讳的便是对彼此有秘密。蒋迎已经没心情去捉摸他们了,只是看着他们,没有爱情是不相似的,他们会冷战,误会,最后像当初她和他一样分手。

    总经理似乎很关心这件事,再次把蒋迎叫进办公室,寻问进展。蒋迎只答俩人之间有矛盾,自会分手。总经理握紧扶手,然后松开又规律的敲敲。

    “唯一的办法。”

    蒋迎后退几步。宁愿用阴谋挤开唐蕾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也不愿这个人进门。其中一定又有故事。像一步一步的走入一个劫。蒋迎不愿老套的情节用在她身上,总经理却接着说:“我的助理会安排一切。”

    于专妖娆的走过来,香水味一点一点逼近:“合作愉快,蒋小姐。”

    轻轻的关上门,唐蕾站在外面,一脸写着“我有事找你。”当作没看,回到自己该坐的位置。

    “总经理找你什么事?”

    “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毕竟心里虚,蒋迎骄傲的气焰少了许多。唐蕾明知这个人不会告诉她,但还是来问。因为该死的不好预感,和温禹有关。蒋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像是一场未开始的阴谋,就露出了线索。唐蕾也坐回自己的座位。

    蒋迎假模假样的将语气转柔:“总经理又给了我很多工作,所以我很烦,刚刚没吓到你吧。”

    人就是如此,善变。想着于专怎么安排那俗套的剧情。

    温鸿鸣问她是否是真的想和温禹在一起时,心里灵魂底处传来的“是”开始让蒋迎慌起来。爱情就是因为如此才会不择手段吗?

    天黑得越来越早,蒋迎开始觉得越来越累,这不过是实习,就感觉在社会活了十年。她开始想念枯燥的学习生活,突然一个阴谋横在路中间,一个趔趄。头开始血流不止。原来是梦。

    下班。

    “看你睡得很香,我就没有叫醒你。”

    抬起头,盖在身上的衣服开始滑下来。

    “谢谢!”挤出两个字。温禹道了句不用谢,便离开。

    她突然觉得心里一阵酸楚。这些温柔,原本都是属于她的,以后应该也要属于她。

    夜好黑,星星也没有,只有昏暗的路灯。伴她。

    祁寒:我们失真的结局10

    更新时间:2011-9-219:06:45本章字数:3997

    “能联系到袁宇吗?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其实我说话的语气应该温柔一些的,我却还是冷漠的从嘴里吐出来。是很久没有和他说工作以外的话题了。显得生硬很陌生。

    “你要带上唐蕾也无所谓。”

    正好唐蕾端着咖啡走来。温禹没来得及问我为什么。门被我关上。

    我承认对待这样对待上司是很不礼貌。是自己真的无法忍受他们的温馨。助理这个位置,已经解雇过一次,再解雇一次也无妨。

    天空总喜欢一病不起,或者兴奋不变。前些日子一直雨天,改成晴天后就一直晴天。人就是种奇怪的生物,在雨天想念晴天,在晴天想念雨天。

    周末温禹真的带上了唐蕾,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这种形影不离的关系,有时不能保护她,反而会让她伤得更彻底。

    袁宇路上都在埋怨,怎么不多准备个美女陪他一起,和连个闷马蚤者一起出来太无聊。他指的是我和温禹。很庆幸很久以来第一次把我和温禹放在一起,排除唐蕾。袁宇接电话时我看见手机上有一个旧旧的女式吊链。

    “喂,darlg。我今天有事不能陪你了。”他匆匆挂完电话,我还是想不起那手机链怎么那么熟悉。随即他手机又响起。

    “宝贝。今天开会,不能陪你了。”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我还在继续搜索。袁宇又接了个电话。

    “好好好,亲爱的,我给你唱歌。‘让我做你的男人二十四个小时不睡觉,小心翼翼的呵护这种热情不退烧’可以了吗?我要开会了。”

    这首歌。

    我想起来,那时还和温禹在相爱中袁宇单独为唐果唱过。手机链也是唐果送的。一切豁然开朗,明明很痴心,却总要装作这样?随口骂了句:“你觉得你自己恶心吗?女朋友这么多?”袁宇邪魅的笑笑。

    “好啊,你答应跟我,我就只要你一个,跟她们都分手。”

    “开玩笑别到我头上。”

    车离海岸的房子越来越近。海边的风在十一月的天让人觉得冷。手机安静的躺在手上。手机吊链握在手上。花心到底怎么来定义?

    “来海边干嘛?”袁宇的语气不再调侃,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听他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