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没做完的事,是不是该由你来代劳?”
那剩一半没做完的是什么事?他和那个玛丽的激|情xx-oo吗?
某人似乎是洞释了她心中的疑问,竟然还煞有介事的点头,“而且,刚才我好像还听见某个人说,她是我的正牌女友吧?既然如此,这种事反正也是迟早要做的,迟做不如早做——”
做——做你妹啊!谁要做你女朋友了,又是谁要跟你做圈圈叉叉的那档子事了?
夏岚雪白的小脸已经通红得如同红烧的大龙虾,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没——没有这种事——我——我刚才就是说说——气气你的女伴的——你别——别当真——”
她捂着脸,这样结结巴巴地说着,又悄悄地张开一点指缝,偷偷地察看他的神色,希望他能放她一马,翻身下去,不要再压着她。
天知道,他这么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是多么沉重的负荷,她简直都快呼吸不过来了。脑子里还热哄哄的,乱得一团桨糊了!
却惊觉有一只大手蓦地一把抓住她的双手,不由分说地按到了她的头顶上!
“申煜祺!”夏岚尖叫了起来,因为她骇然发觉,他的脸骤然压了下来,越压越低,越压越低……
在她眼前不断地放大,直至——停在她的唇边……
才听见他低沉的嗓音里饱含情yu的嘶哑,“不行。我当真了,谁也不能让我改变主意……”
尾音缭缭,似乎还在她耳边妖娆地萦绕,她还在懵懂失神,柔软的双唇却已经被人狠狠地吻上,“唔——”
空气中只传来一记她的闷哼,偌大的客厅里,除非彼此细微的呼吸声,便再也无多余的声音……
申煜祺一路辗转吮~吸,迷恋般地沿着她美好的唇线细细地描绘了起来,却越发地不知足。
察觉她抗议地想要张嘴来咬他,申煜祺抢先一步攫住了她削尖的下颌,在她恼恨得双目圆瞪地怒视着他时,他却愉快地轻笑了起来,“乖,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真是要命!自诩吻技一流的申煜祺,还是第一次遇上跟他接吻居然还睁着双眼的女人!
夏岚,你真是了不起!这么懂得败坏我的兴致,可我却还是想要吻你、亲你、抱你、要你!
无视她的杏眸圆睁,他闭上双眼重又覆上她樱红的双唇,这次不再是单纯地在她唇ban上流连,而是霸道地撬开她的两排洁白贝齿,毫不含糊地长驱直入,热烈地追逐起她诱人的丁香小舌,那纷嫩馨香的味道,一再地令他着迷,再也不想放开……
爱,在蔓延;
情,在燃烧;
夜,在。
越夜越疯狂……
她的味道,一如既往地甜美,申煜祺越吻越深,恨不得将自己深深地融入她体内。
可是,沾在脸颊上的这冰凉的液体又是怎么回事?她哭了吗?
申煜祺诧异地松开她的嘴,抬起头来,却惊见闭起眼不再圆睁着瞪他的夏岚,脸上正无声地滑落下两行晶莹的清泪。
“夏岚?”申煜祺震惊了!跟女人接吻却令到对方哭得这样伤心,也是第一次。
他挫败地停下来,郁卒地沉声问道,“你真的那么不喜欢我吗?”
却见夏岚缓缓地睁开眼睛,赫然是厉声质问,“喜欢?!申先生,请问,您把我当作什么人了?就在十分钟之前,你还抱着别的女人吻得如痴如醉,现在,你却又——申煜祺,你好脏!你让我感觉自己也很脏!……”
原来是这样!
申煜祺突然一个打挺,坐起身子,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温情低语,“等我一下。”起身,竟是大步地走向了洗手间……
夏岚望着他像一阵疾风一样,呼啦一下消失在眼前的背影,怔怔地出了好一会儿神,正要收拾好起身回房,却见申煜祺又像疾风一样,呼啦一下重新来到她眼前,“你检查一下,我已经全部清洗过了,这回不脏了吧?”
申煜祺对着夏岚吹了口气,都是他的疏忽,怎么会忘了她有洁癖的习性。不过,他刚才可是用了三杯漱口水刷过牙了,又一连嚼了好几片清嘴过滤口腔气味的益达木糖醇,她要是再不满意——
申煜祺恶狠狠地瞪了夏岚一眼:她敢不满意,他可能会冲动地掐死她!
他那又是什么眼神?夏岚撇撇嘴,不是很乐意地凑近他身边去,作状欲闻他口腔的味道,却不意嗅到玛丽残留在他身上的浓烈香水味,登时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你身上的味道好熏人!”
“喂!你会不会管太多了?我又没叫你闻我身上的气味!”
这个女人,吹毛求疵!申煜祺嘴里虽然这样恶声恶气地说着,却是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进了浴室。
夏岚看着他的背影,嘴圆成了一个大大的“o”字型!她没看错吧?这个小鬼居然听她的话去洗澡?他没毛病吧,什么时候她的话竟然变得如此有分量了?
一直到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地响起,夏岚才收回自己刚才追随申煜祺离去身影的视线,他勤刷牙、爱洗澡是好事,只不过,她为什么会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他干嘛要听她的话去洗澡?该不会——
og!他还想和她继续刚才的事吧?
夏岚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这个理由最有可能成立,她把身下的米兰地毡拾起来,丢出了门外——已经脏了,她不会再留着它的。
关上门,她转身就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并且飞快地锁上了房门!
抵在门板上,想着申煜祺被隔阻在这一门之外,她紧张的情绪才稍微地有所缓解。
只是,她为什么要一直回想起,那一刻,他低沉的嗓音里满满地都是紧绷而嘶哑的yu望,“不行。我当真了,谁也不能让我改变主意……”
申煜祺,你当真了什么?当真喜欢我吗?只喜欢我一个吗?
门外,隐约地还能听见浴室里的水流声在哗啦作响,夏岚却不知怎么地,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一幅申煜祺裸~着身体朝她扑过来的画面……
咝!停停停!她怎么可以幻想出这么龌龊的画面?太不像话了!
夏岚狠狠地甩掉脑中的绮丽幻像,又费力地搬了一把单座的沙发抵在门板上,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拉开衣柜,换起了衣服……
只是,这样做,她就真的能够安全了吗?
“岚岚?夏岚?夏岚?……”
申煜祺从浴室里出来之后,就没看见夏岚的身影,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他才走到她房间门口,试探性地推了一把她的房门,门却纹丝不动!
他附耳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里面有细微的悉索声。
这女人,用得着这样躲他吗?难不成,他还能吃了她?!
(夏岚很不给面子地暗暗点头:摆明了要把她吃得渣都不剩的嘛,要不然,他怎么会乖乖地跑去刷牙又洗澡的?)
申煜祺生气地拍起了房门,“夏岚,开门!”
他大概是很生气,拍得门板嘭嘭直响,让她的心也跟着剧烈地狂跳了起来,她本来应该威武不屈地抗争到底的,
可是,申煜祺在门外说了,“夏岚,你再不开门,我就把门拆了!到时,我要你补偿我一百次!”
补偿他什么?别以为她不知道他那颗腌脏的脑海在想什么,他一定更想说,你再不开门,我就把你压倒做一百次!
疯子!变~态!
只不过,夏岚也就只能是在心里骂骂而已,她当然知道,这小鬼别的优点没有,言出必行却是履行得很彻底的,如若他铁了心要闯进来,她是拦不住他的。
在反复地纠结、踌蹰、懊恼中,又听得申煜祺“砰”一记重重踹上门板,力道之大简直要震塌整栋大厦,夏岚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开小沙发,上前拉开了房门,“三更半夜的,你想被人投诉是不——”
话没说完,就看见门外的申煜祺正一脸青霾、怒气冲冲地立在门外——
哦,不不不!这不是重点!
重要的是,他为什么只在下身系了一条薄薄的浴巾,就出现在她房间门口!
他头上因为沾了水而变得服贴的短发上,还有着未擦干的水珠,正一滴一滴地落向他宽厚有力的双肩、又滑下他肌理分明的结实胸膛、流向他平坦而精壮的小腹……
好一付美男出浴、令人神魂颠倒的逍魂画面!
夏岚很没出息地又脸红了,慌乱得一双眼睛也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
他一言不发地站在她房门外的情形,也让她觉得暧昧至极,真的,不能怪她乱想的。
实在是这情形,太像男女之间做那事之前的准备,男人洗好了澡去见女人,申煜祺的台词就只差一句,“女人,脱衣服吧!”……
吓!她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净在想些不堪入流的事情?
是的这和眯。申煜祺没有看她,迳自就凑到她眼前来,登时又把夏岚吓得脸色苍白,满眼惊恐,“干——干什么——我——我——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我不会跟你睡的——”
她这样战战兢兢地表明自己的立场,却听见他轻佻地嗤笑出声,“哟,我的好岚岚这是害羞了?都红到耳后根去了?”
他伸手去摸她泛红的耳根,覆着薄茧的指腹触上她的肌肤时,却莫名地让她全身恍若触电般地轻颤不已……
她惊惶失措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擒住纤腰,依旧笑吟吟地,俯唇,灼热的气息暧昧地喷薄在她敏感的耳窝处——
他并没有吻上她的耳垂,可是,刚才已经被他吮-啃过的耳垂却变得格外的敏感,那股令人心悸的热流让她的身体莫名地发软,夏岚几乎是无意识地闭上双眼,不能自己地发出一声嘤咛……
头顶上,却意外地传来一记笑谑的声音,“这一次,应该不会扇我耳光了吧?”
想起晚上在她父母家挨的她两记耳光,申煜祺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这女人还真舍得下手呢,打得好痛,他回家拿冰块敷了好久,才消掉了脸上的红肿。
直至听到他轻佻的笑声,夏岚才懊恼地回过神来,no!no!no!绝对不可以再被这个小鬼迷~惑!
他是有未婚妻的男人,他找你不过是想来找一点刺激而已!
主意打定,夏岚便伸手,一下子推开了申煜祺贴过来的身体,“离我远点!我告诉你,别想打我主意!你要是敢对我用强的,那我不但会赠送你火辣辣的耳光,还会让你三进宫去!”
还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申煜祺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了!每次跟这女人一接近,该死的,就会遭遇警察上门的糗事,丢脸死了!
那个惹人讨厌的高大个警察,还一再地拿他当强jian犯一样来看待,可没把他给郁闷坏了!
还有夏岚这个女人,什么叫他敢对她用强?他申煜祺还不至于渣到这种程度吧?简直是从门缝里看人!
哼,瞧不起他是吧?他偏不让她看扁了!
不让他碰,是不是?好,不碰就不碰!大不了,他忍着!看看到最后,究竟是谁先忍不了!
申煜祺敛起心思,玩世不恭地冲夏岚浅笑一记,“想到哪里去了?不是你说我身上有味道的吗?我只是听了你的建议,去洗了个澡,然后,让你来检查一下成果而己。”
清楚地看见她立即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却故意不让她好过,伸手,蓦地一把扣住她的小蛮腰往怀里带,嘴边漾起一抹轻薄的笑意,“还是,你不打算用眼睛来检查,而是要用你的手、或者是你的嘴来检查?来个全身检查吧,我不介意的……”
混蛋!又无耻地来调~戏她!
夏岚气恼地一脚踢上他的小腿骨,看见他痛得下腰来,抱着小腿嗷嗷叫地跳了起来,她才状似不屑地越过他,往客厅的方向去,“洗了就洗了嘛!干嘛要我检查?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真是的!洗个澡也值得到她面前炫耀?害她吓得差点魂都没了!以为他真的要强睡了她呢!还“补偿他一百次”呢!十足的下~流胚!
夏岚没好气地碎碎念着,已经走进客厅打开冰箱找水喝去了——从进了屋子到现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喝上一杯水呢!
里面只有半瓶水了,夏岚一边打开瓶盖,把水往嘴里灌,一边想着明天该买水了!
她太渴了,一口气把瓶子里的水喝完,正好申煜祺从她房里走出来,看到她手里的瓶子就愣了愣,“你——全喝光了?”
夏岚微微地扯了扯嘴角,“小气鬼!就剩半瓶水了,我喝光又怎么了?”
申煜祺却默默地低下了头去,又默默地擦了一记鼻子,“夏岚,我忘了告诉你,这瓶子是玛丽带来的,这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60度的老白干,因为可依靳令旗下艺人不得在工作时间饮酒,玛丽才偷偷改头换面用了矿泉水的瓶子……”
申煜祺的话还没有说完,却突然听见“咚”地一记重物倒地的声音!
申煜祺没好气地将夏岚扔到了床/上,这个女人!虽然知道她酒量不好,可是,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喝到人事不省的地步!1a6q9。
傻傻的,瓶子打开的时候,都闻不到里面的酒味吗?居然一口气就喝干了半矿泉水瓶的酒水,能没事才怪!
幸好,她醉倒了就直接睡过去了,要是又呕又吐的,可就真是能把人给折腾死了!
申煜祺才这样略带欣慰地想着,原本还安静地睡在床/上的夏岚,却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趿了拖鞋就往房间外面去!
申煜祺惊讶地上前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体,“夏岚,你要去哪里?”
杏眸迷蒙地睁眼瞅了他一下,想说什么,却突然一阵恶心涌上胸口,“噢——”
她猛地一下推开申煜祺,飞快地冲进洗手间,就趴在马桶上轻轰轰烈烈地吐了起来……
一连吐了十几分钟,夏岚才感觉舒服了一点,有气无力地挨着马桶气喘吁吁地。
申煜祺蹲在她身旁,一边拍抚着她的后背,一边蹙着眉给她擦拭嘴边的秽物,还不忘取笑她两句,“让你没事嫌我脏,这下看看到底是谁更脏!”
他本就只是随口的一句,哪知,夏岚听了他的话,却是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东倒西歪地往浴室的方向去——
申煜祺随后也跟了进去,浴室里的夏岚却已经淋了个湿透,原本就薄而轻巧的雪纺连衣裙此刻近乎透明地贴在她身上!
申煜祺的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了:黑色的蕾丝胸-罩、黑色的性感内裤、雪白而不断滑落下晶莹水珠的修长钰腿……
如此血脉喷张的极致诱惑,他,真的还能忍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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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再一次(楼震)
夏岚从指缝里看到,申煜祺脸上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我以为你想看。”
登时就更懊恼了,嘴里嘀咕了起来,“切!谁想看?干巴巴地,瘦不拉叽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
申煜祺怔了,“干巴巴?瘦不拉叽?!”
他不悦地挑高了眉毛,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度,该死的夏岚!她这是在说的他吗?他这是国际标准身材,懂不懂?
“嗯~~”夏岚没有理会他的不满,迳自嗯了一声。
她是不懂,就算心里承认他的身材很ok,嘴里也不能承认的。谁叫他那么bt地说她想看他的裸~体?简直是无中生有、恶意毁/谤!
申煜祺的脸都绿了,昨晚才被他干得哭哭嘀嘀的女人,一大早竟然批评他的身材,还是绝对大颠覆的差评!
“嗯什么?”他沉着脸,伸手,一把就将她连人带裹在腋下的被子一起推倒,长臂一伸,直接就将她摁倒在身旁的床褥上,他挑高眉毛,相当不以为语地又反问了一句,“干巴巴、瘦不拉叽,是说我吗?”
呼呼,好重!这个混蛋小鬼干嘛又压在她身上,他知不知道他自己重死了?夏岚一边气死人不偿命地说着,“就是你!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咯得我身上都疼了……”
申煜祺这时候已经气得头顶冒烟了,嘴角一抽,话也说得恶毒了起来,“是吗?夏小姐大概是忘了,昨晚你在我这个‘干、巴、巴’、‘瘦、不、拉、叽’的人身下,是如何yu仙yu死地辗转承欢的了?”
他刻意加重了她说的那两个词的语气,淬着满腔的怒气。
夏岚的脸却被他说得羞赧得又红又白,白了又红,红了又白:yu仙yu死?辗转承欢?他要不要把话说得这样y荡无耻?不知道的人不定还以为,她是多么放~荡的女人呢!
申煜祺却再次开口,鄙薄嘲讽,“既然这样,我很乐意帮你重温一遍,找回珍贵的记忆!”
额,怎么个重温法?夏岚才想反问,却惊觉身上的被子已经被人一把粗暴地拽掉,“啊……你干什么?干什么拽掉我的被子?”
她慌乱地以双手去遮住自己裸~露的前胸,变~态啊,他自己有暴/露/癖,还不让别人穿了?
申煜祺没有说话,只沉着脸拧过她的身体,让她背对着她,又自她的腑下探过一双长臂,竟是分别抓住她按在胸前的双手,紧握着它们,领着她,一起揉~搓起她胸前的两团饱满来!“啊……”
夏岚瞬间羞愧得恨不得能立刻死去!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自己,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指尖竟然也有这种魔力。1a6q9。
他竟然抓着她的手指去,夏岚惊骇地察觉,自己的身体又很可耻地有了反应!
这个流~氓!变~态!下~流胚!他怎么敢这样对她?
“放开我!”她在他的怀里挣扎了起来,他却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紧抓着她的手,越加用力地
真是要命!
夏岚简直要被他逼疯了!床~上的两人都是身无一物的地,她怎么会感受不到他身体的反应?
让她忙不迭地想要逃开——
却惊觉自己的两腿蓦地被人提起
夏岚只觉得,那一记痛疼几乎要嵌入自己的五脏六肺里面,疼得她失声尖叫了起来,“啊……”
申煜祺却还不肯放过她,,只是俯唇,邪佞地咬-噬着她敏感而柔软的耳垂,“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夏岚已经被他折磨得心智全失了,只茫茫然地反问,“想起来什么?”
申煜祺笑了,满脸全是得意忘形与放~荡不羁,“想起来我这个干巴巴、瘦不拉叽的男人,昨晚到底是怎么让你尖叫连连、神魂颠倒的。”
真是有够下~流的!这样不堪的荤话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是这样稀疏平常的事情?
夏岚闭紧了双唇,不肯给予他任何回应。
申煜祺这下不高兴了,笑脸一敛,竟是埋头苦干了起来,每一下、每一下,都深深地,让她感到不堪其苦、暗暗哀叫连声。
。。。。,整张床都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不断地震动了起来,好几次,夏岚都以为,床要散架了,慌乱地制止他,“别——别——不要再来了……”
他停下来,又问,“全都想起来了?”
夏岚又闭紧了嘴巴,不说话了!
申煜祺可恼了!他费尽苦心想要给她一个最美好的第一次,可原来,人家根本连一丝一毫昨晚的记忆也没有!
见她不说话,申煜祺又继续努力地埋头苦干……
(亲们看这里,此章有修改,请大家加群,向作者索要原版,群号我会贴在评论里。)
夏岚快要哭了,拼命地攥着床单,却忘了这床单会在他们这一来一回地进出之下,渐渐地被挪移了原来的位置,床单越拖越往床下去……
终于,被夏岚拽到了地上,她也被摔了下来,却反而替她摆脱了身后的男人,申煜祺伸手去捞她坠下床去的身体,却被她吱溜一下躲开了!
趁着他还没有从床~上跳下来,夏岚慌忙拾起地上的床单,胡乱地裹住自己的身体就往门口的方向逃离——
可惜,腿长的男人总是快了一步!
夏岚的手刚握上门把,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她惶恐地僵直着身体,不敢回头,只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不要——我上班要迟到了,放开我——”
“别说傻话了,我的好岚岚,除非你想你后辈子都没得性~福。”申煜祺痞痞地笑着说。
做了一半,现在竟说不给做了,这女人是想害他得阳~萎吗?歹毒的女人。
夏岚纠结地揪着葱白玉手:申大明星,绝对不是我歹毒,是你太粗暴了,好不好?我怕死了,都做了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完没了?每一下又都插得那么深,这不是想要活活弄死她吗?
她死死地抓住门把,无论申煜祺怎么拖、怎么拽,都不肯松手!一双雪白的柔荑也在这一场力量悬殊的拉扯中擦破了皮,红肿了一大片。
申煜祺火了,“松手!再不松手,你信不信,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才不要松手!她就差一点点就可以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了,怎么可能松手?夏岚坚决地摇头,比意志力是不是?她绝对不会输给他的。
却见申煜祺白净的俊脸泛起一抹愠怒的青霾,额上的青筋根根浮起,嘴角抽~搐了几下,竟是反手一拧,就将夏岚按倒在门板,强行从背后贯穿了她的身体!
“变~态!疯子!申煜祺,你就是个无耻的超级大混蛋!死小鬼!”
在夏岚怒骂声中,房间的门板却被申煜祺疯狂的动作撞得砰砰作响,楼下不知内详的居民慌乱地致电市气象中心,“喂,你好,我想问一下,最近我们市是不是有地震要发生?”
气象局工作人员一头雾水:同志,你到底在说什么?未来一个月内,我市也没有接到有地震发生的通知啊!
夏岚:楼下的先生、太太、孩子们,对不起了!这不是地震,而是楼震!
申煜祺:女人,你到底想起了昨晚的第一次没有?没有的话,就继续震!管它楼震、还是地震、车震,你想不起来,我就叫它继续震个没完!
被人强压在门板上又狠狠地做了半个多小时后,夏岚终于体力不支,四肢虚软,不得不可怜兮兮地求饶,“申先生,我错了!你不是干巴巴,更不瘦不拉叽,是我有眼无珠……”
“那你说说看,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擒着她的小蛮腰,仍紧抵在她身后的男人,却半步也不肯退让,坚持要为自己被打击的自尊心讨一个说法。
“英俊迷人、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修长挺拔、倾国倾城……”夏岚几乎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恭维人的词汇都用上了,可是,人家居然还嫌她太过敷衍!
“得!别瞎掰了,该做的,还是要做完的!”
一旨命令下来,夏岚差点气血逆流地晕死了过去!她都不惜自屈身价对他阿谀奉承了,到头来,还是要把那事做完啊?
最后的结果就是,夏岚的双腿完全没有一点力气,被申煜祺又压在地上继续做了十几分钟后,才疯狂地冲~刺,接着,脑子里嗡鸣一声,再也无法自制地轰然爆-发了……
岚祺看好煜。
那个禽兽大发、兽yu得逞的小鬼,在经过了早上对她的一番抵死折磨——对,就是抵死折磨。
夏岚心想,她的生命力还真是够强悍的,被他这么惨无人道的折磨下来,居然还能留下半条小命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早餐是申煜祺开车到外面买回来的,他心情大好,非但不要她动手下厨房做早餐,还主动提出要给她买早餐。
看着她半天也没有恢复元气,拿着匙羹有气无力地勺着喂进嘴里,还亲自端起碗来喂她,英挺的剑眉却是飞扬的,“多吃点,看把你累得……”
哼哼!明知道累坏了她,他还自豪个什么劲?
申帅窃笑着来回摇晃起一根手指头:女人,你又不懂了吧?这是身为男人的骄傲。你的累,相反就是在夸我很行,很厉害,非常棒,才能让你这样累。一般男人是做不到的。
夏岚得知男人之间还有这一种说法,直接两眼一抹黑:晕了!强悍的小鬼,你该不是吃了那啥的壮~阳~药,才这样厉害的吧?
申煜祺伸出一只手指,直接将夏岚的脸按至贴上了桌餐的玻璃面上,灼热的气息,冒火的眼神,“该死的女人!信不信我在这里再来一次,做到你服为止?”
啊?那个——就不要了吧?夏岚立即识时务地收回了自己质疑他的目光,低头去看桌上的报纸,随手就翻了一版娱乐新闻——
(昨天记者在市体育中心采访了前来出席某某企业剪彩礼的林氏公司的千金林可依林大小姐,林小姐一脸容光焕发、喜事临近的样子,据悉是有望在年底与人气巨星申煜祺盛大完婚……)
夏岚只看到这里,神色便骤然冷漠了起来,再听到申煜祺的问话,就变得客套而生份了起来,完全没了之前的热络与随意。
申煜祺感觉到了,不由地紧蹙了一记眉宇,“夏岚,你有什么问题吗?”
夏岚一边收起手边的报纸,一边若无其事的说,“哦,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一下,对面——我的房子快装修好了。我想过几天就搬到里面去住。”
申煜祺的眉宇蹙得更深了,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的房子就可以竣工了,就意味着从此之后,他和她就要装作不认识,就要重新回到各自的轨道,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夏岚——”申煜祺沉吟数秒,才想说什么,夏岚的手机却在沙发里叫了起来——
夏岚起身,走了过去,她就说呢,为什么她早上总也摸不着她的手机,原来是她昨晚把它和包包一起落在沙发里了!
电话竟然是韩岳打来的。
夏岚犹豫地看着手机屏幕里的来电号码,却不知是该接听,还是不要接听?
昨晚,韩岳送她到小区门外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了她一句,“夏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给你想要的温暖?”
把她问得莫名其妙。夏岚怎么想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让韩岳误会了,他一个身为企业高级管理人员的行政人员,怎么会那么唐突、那么冒昧地问了这种问题?
不管怎么说,她和他也是第一次见面,他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来问她这种话呢?
电话却一直持续不懈地响彻整个室内。
申煜祺不解地看了看她,“怎么不接,是谁来的电话?”
就是这一句看似平淡的话,却又让夏岚黯然神伤,他问话的口气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男朋友。
只是,他却还是别的女人的未婚夫。
夏岚想到这,便毅然决定要接听韩岳的电话了。她伸手,按下接听键,“你好,我是夏岚。”……
申煜祺走过来时,正好听到电话里的男人说,“夏小姐,我现在在你家楼下,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顺便送你去上班呢?”
他不悦地蹙起剑眉,正要示意她回绝对方——有他这个正牌的男朋友在,怎么能让其他男人接送他的女朋友上下班呢?
却见夏岚颇是顾忌地看了他一眼,竟是走远了一点去,还对电话里的男人“妩媚”地笑着说,“好。我马上就到楼下去……”
“夏岚——”申煜祺暗恼地想要夺过她的手机,夏岚已经挂断了。
申煜祺可气了,转身就上了跑步机,按下了最快的时速:该死的女人,竟然把他这个男朋友当成空气!
夏岚也不理他,迳自掂起她昨晚气晕了头才会随意放在沙发里的公事包,就要出门——
“哦,对了,我今晚不回来了,你不用等门!”临出门前,夏岚突然想起什么,一边在玄关处换着鞋子,一边交待说。
什么?晚上也不回来了?是要和刚才打电话来的男人约会吗?
申煜祺这下沉不住气了,他本来是想要夏岚跟他道歉的,没想到,她竟然给他整了这么一出!
“站住!不许去!”夏岚就要拉开公寓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申煜祺又冷又硬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坐那个男人的车子?晚上又是要跟他到哪里去?”
他在质问她,用的却近乎是审问的口气,好像在责怪她不守妇道、红杏出墙似的。
“申先生,这是我的私事,你没有权利过问!”
“怎么没有?我是你男朋友,你现在就归我管。”
听到如此蛮横无理的话,夏岚轻蔑地笑了,“申先生,等你确定自己有资格做我的男朋友,再来跟我探讨这个问题吧。抱歉,我赶时间——”
然而,拉开门的那一刹那,夏岚却后悔了,门外站了一个来势汹汹的女人,赫然是申煜祺的未婚妻——林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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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同样也是5000字以上。谢谢檬檬妞和82131120亲的红包,谢谢投我第一张月票的亲,么么哒~。本来这章预计是要到九点才能出炉的,我为了赶早班,早早地更新了!
,亲爱的们,今天的两万更新已经全部上传完毕。下午还想要看加更么?那你们的红包和月票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等你们的好消息哦~。)
第六十四章、未婚妻(红包加更)
夏岚拉开门,就看到门外站了一个女人,她正高举着一只手,似乎是要去按门铃?
夏岚突然拉开门,倒是把她给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中,怔怔地看着门内的夏岚,“你——你是——”
林可依这一惊可不小,想不到她几天没过来,申煜祺的公寓里居然有别的女人!
又想起,今早突然接到旗下艺人玛丽的来电,支支唔唔地非要请她去一趟申煜祺的家里,她心里隐隐约约地似乎觉得哪个地方不对?
听玛丽的口气,好像是她无意中发现了什么,却又不方便直接告诉自己,这才刻意请自己走这一趟的吗?
她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夏岚,奇怪,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夏岚也怔住了,门外的女人可不就是申煜祺的未婚妻林可依吗?
她认识她,不但认识,而且,就在十分钟之前,她还在报纸上看到了有关林可依与申煜祺的婚讯。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林可依竟然会亲自找上门,将自己堵在她未婚夫的家门口!
怎么办?她会不会上来揪自己的头发,暴打她一顿?
毕竟,昨晚,不管她有意还是无意,她也的确是申煜祺出轨的对像。也许对于林小姐来说,她夏岚就是个不要脸勾~引她未婚夫的狐狸精、坏女人、小三?她今天就是专门过来教训她的?
夏岚心下惶然了起来,心虚地,几乎不敢正视林可依的眼睛,闪烁的眸光中有着浓浓的自责:林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昨晚,她真的没有想到,那瓶水竟然是玛丽带过来的,而且,里面装的也不是水,而是酒精浓度高达60度以上的老白干!
但是,这些都是借口!
她是喝醉了,却并没有醉到了人事不省、全无意识的地步,昨晚在花洒下没头没脑地淋了好一阵的水,让她可以隐约地记得,申煜祺那双滚烫的大手,是曾经如何煽~情而热烈地抚过她的全身,
也记得他是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强迫她接纳他的吻!
还记得,在最高~潮的时候,他似乎是动情地拥紧了她,喃喃地低语诉说爱意,“夏岚,我爱你!”……
她记得,她全都记得,更清楚地知道,在他抱着她的时候,她的心跳得有多快;他吻她的时候,她有多沉醉;他深深地没入她的身体时,她有多欢愉……
她骗得了全世界的人,却唯独骗不了她自己:她喜欢申煜祺,很没出息地喜欢上了这个小她四岁、花心又滥情,还有未婚妻的男人!
心酸的感觉一点一点地漫上心头,夏岚敛起飘浮的心事,淡淡地朝林可依点了点头以示打招呼,又歉意地笑笑,侧过身子,企图从林可依的身旁擦过去——
这种三人共处的尴尬,还是逃得越快越好。林可依却又侧过去堵住她,满眼犹疑地看着她,又看看她身后的申煜祺,“这——煜祺哥,她——她是——”
申煜祺的脸上是若无其事的微笑,“哦,可依,你来了!这么早,有事吗?”
林可依蹙起秀眉睨了他一眼,怎么,他不打算告诉自己,他屋里的这个女人是什么人吗?
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