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终于玩得心满意足的出现在温馨小屋门口,门口的服务员一看到她马上向里面边跑边喊,语小姐回来了。
诶,她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小语。”一声惊喜的声音传来,不是小竹,也不是汶,是谁啊,好象有点熟悉。
咻,一个帅哥站面前,额,“你哪位啊?”怎么用这么恐怖的眼光看着她,好象老鼠看到大米的眼光,有点怕怕,脚慢慢向后移,打算随时不对就溜。
“欧阳语,只是一年多不见而已,你就将我这人见人爱,花见花”
“停,停,印象中这么臭美的只有一个人,花花?”
“是啊,”花轩然无语的摸摸额头,“先不要说那么多,你先跟我去第一庄。”拉着她就要走。
“等等,我为什么要去第一庄?”一头雾水后恍然大悟,“哦,为了那庄主夫人是吧?”一甩掉他手,慢悠悠的走进去,“不去,人家不欢迎我去干嘛!”
唉,他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赶忙跟上去。
11,去第一庄(有小小修改)
一辆身长3米左右的马车在路上慢悠悠的晃着,车身精雕细刻,窗框是娄空的雕花,车蓬四角吊着精致的铃当,随着车动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叮铃。
恩,真舒服,整个身埋在柔被高褥中的欧阳语伸伸懒腰,用头蹭蹭柔软的皮毛,果然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宝马,宽两米左右,中间固定着一张小桌,上面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壶和一些小点心,随着车走动竟然不会移动,原来桌面和杯底都是用磁铁做的,看到时她还大大吃了一惊,原来古人也是很聪明的,车里铺的是厚厚软软的皮毛,让人感觉不到颠簸,四周都用厚厚的软褥围着,不怕会不小心碰到头或者那里,躺在车上,透过窗口挂着的水晶窗廉可以隐约看到外面的风景,恩,真是好享受!
相对于欧阳语的惬意,对面坐着的花轩然就没那么舒爽了,看着这对面那个如小猫般的人儿,好气又好笑,没见过这么无赖又懒的女人,想起为了让她答应给姐姐看病,他可是口水都废了一大捅,又答应了一堆不平等条约,才让那难搞的小家伙勉为其难的点头,真是损失惨重,想起那天,呜呜,他好想哭哦!
那天他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讲到日行一善,讲一举成名,连他自己都感动了,谁知那家伙竟然来一句,人怕出名,猪怕壮,啊,眼一黑,差点给气得口吐白沫。
那她不要名,总要利吧!
钱?不要,她很多。
宝贝?不要,见多了,见多了那时候为什么要抢他的玉扇,她说高兴哦,喷血。
武功秘籍?不要,练武好累。
欲哭无泪,怎么老天不劈一道雷下来,劈死这死小孩,在花轩然眼里差点满十六岁的欧阳语还是个小孩。
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终于点头了,啊,刹那,阳光明媚啊,心里鲜花朵朵朵开
常言道,乐极生悲,花轩然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某人接下来的话将他打到十八层谷底,黑暗啊。
“无论我做什么你当没看到,不许骂我,不许和别人一起欺负我,我叫你花花的时候不许苦着脸,我没钱的时候要自动自觉贡献自己的钱包”她口中每吐出一个字,花轩然想死的心就多一分,等她洒洒脱脱吐完十几个条件时,他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尾句还来句,你怎么不愿意的样子啊,不,他很愿意,非常非常愿意,马上鸡啄米般的点头,他可以想象以后的日子是多么的精彩,神啊,谁来救救他,让他脱离这个小魔女的魔掌!欲哭无泪!
那么多条件他都认了,最让他忍不住暴走的,本来一个时辰的路程,竟然让她给拖了半天才走了三分之二,一会说她晕车不能走快,一会说躺累了要下来走走看看风景,他要疯了,恨不得想捏死她,吸气,吐气,冷静,冷静!
终于在走了六个时辰一刻钟时,终于看到那金灿灿的第一庄,呜呜,终于到了,从来没觉得那快牌匾那么好看!好想回去抱着娘哭哦,娘好想你哦,你儿子给人欺负了啦!
在众人的众星捧月下,欧阳大小姐非常满意的慢悠悠渡进客厅,这么年轻会治病吗?这是里面等候多时的众人的心声,连冷疡也有些怀疑眼光询问着好友,花轩然给予肯定的眼光。
“欧阳小姐,上次是家仆失礼了,在此代他给你赔礼,望小姐勿放心上。”冷疡轻抱拳头对着欧阳语轻倾身。
“没关系,庄主不必介意,我早忘记了。”不在意的挥挥手,嘿嘿,你们等着好好享受她的服务吧。
她会这么好说话?花轩然非常非常怀疑,刚刚那些目光估计她早就暗记在心里,可怜的人们,非常非常同情你们,不要怪他狠心,要知道宁愿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眼前这位是典型的小人。
“小姐路途颠簸,本来应该让你好好休息再看内人”,看着眼前有礼的欧阳语并不象花轩然之前讲的那么恐怖,冷疡客气的说着,“可是内人病情,不知小姐可否现在去看下?”等以后见识到她本性不知道他是否还能笑得出来,哈哈。
“好啊!请庄主带路。”欧阳语非常爽快的答应了,旁边深知她本性的花轩然却看了点苗头,这么好说话,有问题,非常有问题,看来冷庄很快就会变得热闹非凡哦!嘿嘿,反正不是他得罪了某人,他看下热闹也不为过啊,反正有她在姐姐不会有事的,可以放心看戏!
欧阳语目不斜视的幽雅地跟在冷疡后面走着,今天她没有象往常一样扎两条粗辫子,从发际四六分向两耳后将头发编成辫子,然后用蝴蝶型的发夹轻轻挽在脑后,其余的头发用紫色发带轻绑垂在身后,因为长期编辫子的缘故,头发有点微卷,月牙色纱裙飘逸着,不认识的人还真会以为眼前这位是个温文尔雅淑女,如果不是早就接受过她的摧残,花轩然还真会这么以为,果然是标准的魔女,等大家放松状态再攻击,效果更加是百分百震撼,哈哈,不知是否给她传染了,花轩然觉得自己也好坏心,嘿嘿!
一进房间,一阵若隐若现的香气传进鼻,恩?这是?欧阳语眉头轻皱,打量下四周的环境,四周的窗户和门口都紧闭着,房里的空气有些闷,角落一盘月牙色的花引起了她的注意,桌上的一个巴掌大的香炉正隐隐有些白烟飘出,那气味让她心里大概了然了,嘿嘿,有好玩的!
“将所有窗户打开,这样闷着,没病的人都会闷出病来!”
所有窗户全部打开后,整个房间一下子清爽了起来,之前有隐约的香气更加淡了,“庄主你叫其他人下去吧,留你和花轩然帮忙就行了。”
“你们下去吧,没有吩咐不要进来。”看着似乎胸有成竹的她冷疡悬着的心终于慢慢安定下来。
慢慢走进内室,欧阳语一愣,妈妈?只是一瞬间她就反应过来,妈妈早就和她不在同一个世间了,虽然知道但是还免不了眼框微湿润,妈妈,语儿好想你!怪不得以前看到花轩然时会有很亲切的感觉,他和他姐姐长得很像,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思念压下去。眼前这个和妈妈长得七分相象的花烟玉,虽然面色暗黄,四目紧闭躺床上,但是依然不损她的美丽,那苍白无力引起人心底的疼惜。
手搭上那纤细无骨的手,翻翻眼皮,心中的猜测更加肯定,但是她还需要证据,轻轻摸摸那憔悴的脸,那相像的脸让她多年思念有些安慰,放心,我会救你的,谁那么狠心去伤害花样的你,会帮你报仇的,心里默念着慢慢退出内室。
“怎么样?”看着她一脸严肃的从内室渡出来,冷疡稍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
“情况很严重。”
“难道你都没办法吗?”之前很安静的花轩然也跳了起来打断她将要出口的话。
“我还说完,是很严重,但是还难不倒我,你,我都能从阎王那抢人”,对着他翻翻白眼,“难道你娘没教你,打断人家说话是很没礼貌的吗?”
花轩然一窒,给个不知礼怎么写的人指责没礼貌,真无语。
不理一边焉着的某人,找个椅子坐下来,真是待客不周,竟然没人倒茶,撇撇嘴,自己拿个杯子倒杯茶喝了起来,旁边两人不敢打扰,静静的坐着等她的下文。
“庄主你和我说说尊夫人起病的时间和情景。”终于喝够了的欧阳语轻问。
恩,冷疡皱着眉回忆着,“应该是一个月前吧,那天中午吃完午饭,烟玉说好累,要去休息一下,当时我没在意,以为是前段时间累着了,当时我还叫她多休息呢,谁知道她一觉睡到第二天都没起来,怎么叫都叫不醒,当时我吓坏了,找了大夫看,说是什么脾虚内火旺,加上劳累才会一直昏睡不起,后来吃了药,睡到第三天才醒来,醒来的时候精神什么都很好,我才放心,相信大夫所说,但是第二天烟玉开始咳嗽、呕吐,而且越来越严重,吃不下,有时候昼夜失眠,有时候又睡两天,精神越来越差,到半个月之后,连床都下不来了”越说到后面,冷疡声音越低沉,似乎还带着点梗咽,这男人很爱他妻子,连一向无心无肝的欧阳语也深深感受到他感受。
“如果要用你命去换你妻子的命你会换吗?”
“不会。”
额,不是很爱她吗?
“如果我不在了,谁来照顾她,如果她知道是用我的命换来的,她一定会痛苦一辈子,我不要她不开心的活着,如果没办法救她,我会黄泉上跟随,不让她孤独一个人。”
爱得有点霸道,但是她喜欢。
“中毒。”
话一出,两人呆住了。
今晚要上夜班,可能明天更新不了,后天再更,谢谢亲们的支持,后面会更精彩,一鞠躬下台。
12、解毒
“不知两位是否听过蝴蝶满天飞,血染红山谷。”
两人点点头又摇摇头,“听是听过,但是不知道什么意思。”
欧阳语喝口茶润下喉咙,唉,真不喜欢讲故事,很废口水。
“兰中皇后’的蝴蝶兰你们应该知道吧!”
冷疡点点头,“房里的这盆就是啊!”突然象想起什么,整个人跳起来,“难道烟玉中毒就是因为它?”
“也是也不是。”欧阳语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管急得跳脚的两人,自顾自的轻轻诉说着,“蝴蝶兰品种繁多,最常见的是花为白色下面为紫色,或是全为粉红色,世上有种蝴蝶飞,从花到花托都是半透明的月牙色。”说到这停了下来,其余两人将眼光移向角落那盆独自开得灿烂的兰花。
知道他们心中疑问肯定很多,她不动声色的继续,“一般的兰花喜高气温、高湿度、通风半阴环境,忌水涝气闷,培养蝴蝶飞却要在相反的条件下,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困难,蝴蝶兰从瓶苗到开花出分5个生长阶段:瓶苗、小苗、中苗、大苗、开花阶段。从瓶苗开始就用暖玉瓶放在寒冷的地区让它慢慢适应,每天都往里面放小分量的罂粟,十天加大一次分量,一直到它长出花蕾才算成功,蝴蝶飞长成之后样子和习性与正常的兰花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它的花是半透明的月牙色,有安神的作用,当初药王培养它的缘故是为了让一些失眠的人可以安睡。”
“既然它不是毒药,那姐姐怎么会因为它中毒。”花轩然不懂了。
“是药三分毒,唉,药王当初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人利用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蝴蝶飞灭了他一家人。本来无毒的,但是加上其他两三中同样无毒的药那就成了催命符,蝴蝶飞本来就有安神的作用,加上西域特制的暗香,可以让人昏睡两三天,本来两者对身体不会有太大的害处,但是如果加上苍术,如果我没猜错那天大夫应该开了苍术,唉,苍术有健脾,燥湿,解郁,辟秽,散寒解表的作用,单用对身体很好,但是三者加一起,会出现呕吐、呕血,昏睡或者失眠,消耗精力,不出三个月就会香消玉殒,药王临终前提着最后一口气将此记录在他的生平中,如果这只是巧合还好,但是”余下的话她没出口,如果是个阴谋的话,此人不可估量的阴险。
“冷叔。”冷疡坐不住了,将管家叫进来轻着交代,“你赶紧去查查夫人之前的药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是,领命的冷管家不敢多言。
果然不出所料,管家不出一个时辰就将消息带回来,花轩然和冷疡勃然大怒,谁竟然敢伤害他们心中的宝贝,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解毒,冷疡微微压下心中的气愤,“那么请问现在应该如何解烟玉的毒?”
“解此毒说易不易,说难也不难。”
“此话怎讲?”花轩然坐不住了。
“解此毒需要天山雪莲,千年灵芝与人参和刚开花的灵芝草。”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前面几样都没问题,但是刚开花的灵芝草就没有?”冷疡面有难色的看着花轩然,然,你听过吗?没有。
“管家,马上公布天下,重金寻灵芝草。”
是,管家马上向门外走去。
“等等,”管家停在门口疑问的看着她,唉,真是伤本,她不容许妈妈再一次在她眼前消失,虽然她不是妈妈,但是神似的样子还是会让她崩溃的,“灵芝草我有啦!”慢悠悠的从包里掏棵草出来,好象和一般的草没多大区别。
花轩然学她翻个白眼,小气鬼。
“这可是个宝贝,它的疗效比灵芝有过而无不及,因为它长在峭壁上灵芝旁,不但接受天地正气,还吸收了灵芝的药效,这可是我守了几天才拿到的也。”心痛,无奈的撇撇嘴。
看着她那无奈的样子,三人哑然失笑。
第一庄的速度不错,一盏茶的功夫就将欧阳语要的药和煎药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她不放心其他人,唯有自己动手,唉,除了她两好友还真没给其他人煮过药,算了,看在妈妈的份上,撇撇嘴,挽起袖开始忙碌着。
抹一把额头上的的汗,呼,,终于熬好了,小心将微热的小半药端到床前,招呼两人过来将花烟玉扶起来,温柔地将药慢慢的喂进她嘴里,喂完还掏出手帕细心的帮她擦擦嘴周围,看得一边的花轩然眼都睁大了,这小丫头也有温柔的时候,原来是根据对象不同而不同对待,真嫉妒啊,想当初他可是活在水深火热中,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
半个时辰后,估计药应该吸收了,从袋里掏出针包,轻甩,一条50厘米左右的蓝布在床上摊开,上面别满长的短的银针,抽出最长的银针对着百会|岤小心钻进去,然后对着天柱、神门、涌泉、人中、洪音、等|岤快速的下针,看得两人不禁乍舌,好快的速度,好熟练的手法,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有这样的技术真是个可怕的鬼才,他们不知道的是欧阳语出生在一个中医世家,在二十一世纪大学修的也是中医,可想而知,先天的聪明加上几十年的功力能不厉害吗?
叮嘱花轩然看好门口不让人进来打扰,吩咐冷疡将花烟玉扶起靠他身而坐,盘腿坐在她后面,将内力凝聚的双手放她后背,现在要将她体内的余毒逼出来,那药只是让她有力气熬过这时期,不一会功夫,欧阳语的额头慢慢泌出点点细汗,半个时辰过去了,花烟玉没反应的双手轻微动了下,嘴巴发出痛苦的婴咛,噗,一口腥臭的黑血从口中喷出。
“烟玉”,一旁的冷疡顾早就没了平时的冷静,急得大叫,“她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花轩然给冷疡的叫声吓了一跳,急忙跑进来,看到两人身上的黑血也楞了一下,始终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很快就镇静下来,“冷静,这是毒血,看,是黑色的。”
听到花轩然这么说他才注意到花烟玉的面色似乎好了点。典型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为零。没好气的白了眼他,一看就知道是毒血啦,不理他们,继续专注手上的活。
又过了一刻钟,欧阳语才慢慢收掌,连头上的汗都来不及擦一下,摸摸她的脉搏,呼,深呼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用袖子抹一把汗,不要看她表面镇定,其实她也很紧张,虽然知道自己有把握会成功,但是没到最后都不敢放下心,果然是系及在乎的人,神也会紧张。掏出颗解毒丸交代冷疡给她喂下去,边伸伸懒腰边走出内室,好累,好久没这么劳心劳力了。
在桌子旁坐下,掏出特制的碳笔在纸上写下几味药交给花轩然,“用这药方再调理几天余毒就能清了,但是身体会虚弱,最起码要调理半年才会恢复以前一样。”
好,花轩然一阵风的跑了,看得她一楞一楞的。
“谢谢!”安置好花烟玉的冷疡步出内室满脸的感激,“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
不在意的摆摆手,“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嘻嘻,之前她整花轩然也整得够本了,“不过,你真的要感谢我的话,那就”故意拉长音不说出下文。
看着他给她吊得一上一下蒙样,高兴的哈哈大笑,“那就给我准备一桌好吃的,我就快饿死了!”
就这样,微微一笑,果然是个特别的小家伙,“好好,是我们怠慢了你,我马上吩咐人给你准备,冷叔。”心情舒畅的冷疡边向外走边说。
吃过东西的欧阳语丢了句,她要睡觉不要吵她,就爬上床上不出一分钟就陷入了黑暗中。平时的她都很能睡的,更何况是消耗了那么多内力后,更是足足睡了两天都还没醒。
“还没醒吗?”一位给人掺扶着美丽的少妇轻声问。
“禀夫人,小姐还没醒。”一位身穿绿色仆人衣服的丫头轻福身后回答。
原来来人是花烟玉,第二天她就醒了,一直想见见自己的救命恩人,无奈欧阳语睡了两天还没睡醒,如果不是花轩然了解她的嗜睡,他们还真的以为她怎么了,实在耐不住的花烟玉刚能下床就迫不及待的过来了。
恩,床上的人儿有点反应了,好舒服,用头蹭蹭柔软的被子,慢慢睁开眼,一个温柔的笑容印入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笑容出神,妈妈,喃喃叫出声。
妈妈?众人无声的问着,什么意思。
感受到有其他人的存在,欧阳语清醒过来,一咕鲁的爬起来,干笑着,“呵呵,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妈妈是什么意思啊?”
一抹黯然从眼中快速划过,笑笑,“没什么。”
虽然很快,但是花轩然还是看到了,想不到平时嘻嘻哈哈的小人儿也有她不能说的苦涩,既然她不想说就不要问了。
“我说小语啊,你睡了足足两天了,哈哈,你还真是猪,这么能睡。”
哼,撇撇头不理笑得欠扁的花轩然。
“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起床了,赶紧坐下来,别累着了。”忙让出个位置给花烟玉坐下来。
对于她的不公平对待早就习惯了的花轩然自己拉张椅子坐在床边。
不满的看着相见恨晚两个女人无视他的存在高兴的聊着,“喂。”两人连眼皮都懒得抬的继续说她们的。
呜呜,真过分,他这么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竟然给人家忽视了。
“喂,”大声的喊着,看到两人终于看向他,扬起胜利的笑容。
“你笑得这么白痴干什么。”扬起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花轩然一阵头皮发麻,好想走啊,你想干嘛!
挑挑眉,你说呢,嘿黑!
“花花你好不乖哦,大人说话,小孩一边呆着。”
晴天霹雳,劈傻了某人,他是小孩??那她是什么?
花烟玉楞了一下也回过神加入调侃自己弟弟的行列中,“花花,恩恩,这名字很适合你,以后就这样叫你了。”
怎么连姐姐都这样,呜呜,他可是她亲弟弟,姐姐给带坏了啦。
看着哭丧着脸的花轩然,哈哈,两人开心的笑了起来。
唉,真无聊,欧阳语手拿条杨柳边甩边走,现在庄里的人见到她跑得比兔子还快,不就下了点巴豆和痒粉而已,用得见她象见鬼一样吗?无人整,真无聊,第一庄这几天给她基本逛个完了,又不能去找烟姐姐玩,一想起这,她就恨得牙痒痒的,自从她不小心在他茶杯里加了点巴豆后,他说什么她是大夫不知道要让病人多休息吗?堵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不就是怕她带坏他老婆嘛,气死她了,冷疡,咱们骑着驴看剧本,走着瞧,嘿嘿,总有天会整死你的。
在书房的冷疡不自觉打了个冷颤,怎么觉得有点冷,要变天了吗?
傍晚时分,无聊透顶的欧阳语跑进竹园,里面有个小阁楼,平时没事的时候她最喜欢来这里爬上屋顶吹吹风。
咦,有人?刚走进园口的欧阳语停下了脚步,这个竹园一般都没人在这里,难道有小偷,心中暗想,今天没注意大厅的她不知道今天庄里来了几个贵客。(呵呵,有好戏看了。)
放轻脚步的慢慢的走进大厅,没人,房间里面?靠近门口,声音越来越大,竟然有这么嚣张的贼,刚好她无聊,来陪你们玩玩。
一脚将门踢开,“大胆逛贼,竟然敢在这里偷东西。”
额,洗澡?屋里的情形似乎和想象中有点不同,恩,虽然水蒸气中看不清样子,但是身材挺好的,那结实胴色躯体,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你,你,竟然偷看我洗澡?”回过神的男人怒斥。
恩,声音很冷,打量完的欧阳语撇撇嘴,“切,看下会死啊,我更加吃亏呢,你的身体污染了我的眼睛,我还没说你呢!”
“你,”气得脸通红,这是什么女人,竟然给倒打一耙。
看样子应该不是贼,切都不好玩,走人,她调头走人,不管后面咆哮如雷的男人
今天电脑上不了网,刚刚搞好,马上传上来,原谅偶的迟到哦!我昨晚好惨呢,上夜班上到三点才下班!泪奔!
13、不是冤家不聚头
东方禹寒那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的坐在座位上,周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火真大,那死女人不要给他抓到,绝对会让她吃不完兜着走。
花轩然几个面面相觑,他怎么了?
不知道,大家耸耸肩摆摆手。
然,你去问下。
不要,我才不要去送死,疡你去。
不要,风你去。
我也不要去做炮灰。
几人眉来眼去的交流着,就是没人有胆上去问。
欧阳语猫着身子远远观察着大厅里的几个人,不敢靠太近,里面几个可不是省油的灯,给发现了就不好玩了,嘿嘿,昨晚打听了下,原来昨天庄主的几个好友来了,估计现在冷着脸的那个就是住竹园里的,真小气,不就给看了下嘛,他又没什么损失,用得着那副人家欠他几百万的脸吗?二十一世纪光着膀子的男人到处是,欧阳语并不觉得有什么,更何况又只是蒙蒙胧胧看到上身而已。切,小气鬼,浪费了一张好脸。
恩,感觉有人扯了下衣角,不管他,继续查探着军情。还扯,谁?信不信整死你,怒火中烧的欧阳语猛得转头,恩,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出现在眼前,火气全消,对着他笑笑又继续她没完的活。
“姐姐,你在干什么?”不甘给忽视的小人继续扯着衣角。
“小屁孩,那里凉快那里待着。”头也不回的向后摆摆手。
“姐姐,你告诉人家嘛!”
眼球转了转,嘿嘿,要整里面几个人,这小家伙可是个好帮手。说做就做,马上满脸笑容的蹲下身子,“浩浩,你想不想看到你爹喷火啊?”来人正是冷疡五岁的儿子冷翰尧,小名浩浩。别看他才五岁,但是也是个磨人的人精,总是扬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其实肚子里也一堆坏水。
“想啊。”一听有好玩的,鸡啄米的点头。
嘿嘿,一大一小的人阴笑着看看大厅,然后牵着手向厨房方向走去。
真可怜,厨房众人看着那一大一小将辣椒、苦瓜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弄在碟里,不禁在心里偷偷的为将要吃下这些点心的人鞠一把同情的泪,心里又非常庆幸自己不是其中一员。
恩,弄好了,两人满意的对看了眼,那一个个胖嘟嘟的小东西那半透明皮的饺子,冷翰尧也忍不住吞吞口水,好象好好吃的样子,他还没见过这样的点心呢,如果不是知道里面特别的加料,他也忍不住要吃个了。
看着那小家伙口水泛滥,欧养语笑了笑。
“那,给你。”变戏法的又从被身后端了碟出来。
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饺子,冷翰尧忍不住抓了个塞进嘴巴,恩,好好吃哦,薄薄的皮,里面的浓汁在整个口腔散发开来。
将那些加料和正常的饺子放好在碟子上,拉着他走出厨房。
看着那一大一小渐远的身影,众人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但是又忍不住吞吞口水,刚刚看小少爷好象好好吃的样子,众人也学着做了起来
再三叮咛了冷翰尧后,看着他慢慢向大厅走去,她依然猫着身在原位看热闹,哈哈。
身负重任的小人儿手拿个饺子边吃边向里面走去。
“浩浩,来舅舅这里”,首先发现他的花轩然向他招招手,看着他走近不禁抽抽鼻子,好香的味道,发现手上端着个碟子,上面放着一些没见过的点心,白白胖胖的样子似乎好好吃,“你拿的是什么?”
“这是厨房新做的点心,娘叫我拿点来给舅舅你们吃。”乖巧的回着某人教的话,并给每人拿了一个正常的。
“哇,好好吃哦。”花轩然首先大叫,“浩浩,舅舅还要。”
其余几人也微点头表示同意,嘿嘿,躲在暗处的某人心里偷笑,等下你们就要哭了。
呵呵,果然不出姐姐所料,然后不动声色将一个苦瓜的又递给花轩然。
一把塞口里,恩,好苦,眉头轻皱了下又恢复正常,在暗处瞪了瞪冷翰尧,死小子,联合人来整你舅舅我。
嘿嘿,舅舅的反应和姐姐说的一样,然后又将一个苦瓜的递给旁边的阎风,哈哈,他的反应和舅舅的一样。
暗暗踢了某人一脚,死花轩然,没义气,竟然不吱一声。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心里早笑开花了的小人儿忍耐着,将其余两个辣椒的递给东方禹寒和自家老爹,真是同情老爹,等下会不会辣得喷火,哈哈,他好坏哦,明知自家老爹对辣椒过敏还整他。
两大一小默默的观察着两人的表现,东方禹寒先塞嘴巴,冰脸似乎抽了抽,三人暗笑。
东方禹寒心里了然,不理嘴巴的麻感,随波逐流不动声色看着冷疡。
恩,怎么几人这么盯着他,感觉有点怪怪的冷疡将饺子塞嘴巴,一咬,好辣,啊,发出惨痛的叫声。
四人同时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拼命的灌水
看他们暂时没功夫顾得上他的小人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哈哈,欧阳语早就笑趴在地上,哈哈,笑死她了,看着冷疡那辣红了的脸,哈哈,叫你不给去烟玉姐姐那,就知道花轩然他们几个不会吭声的陷害其他人,肚子好痛,他们的表情太好玩了,连那冰山男也哈哈
大厅反应过来的四人,才发现小家伙不见了,有古怪,后面肯定有人指使,不用多想,深知欧阳语的冷疡和花轩然一下子就肯定了是她。
“欧阳语,冷翰尧,你们两个死定了。”一阵狮子怒吼,将第一庄都震得动了动,众人楞了一下后见怪不怪的耸耸肩,反正都是雷声大雨声小的啦,也不是第一次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两个祸害此时笑倒在烟玉房里,两人将之前的情形手舞足蹈的描述给她听,惹得花烟玉娇笑连连,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小家伙。
晚饭时分,犯得众怒的两人若去其事出现在饭厅,不小心瞄到冷疡脸上还没全消的红点,两人暗暗发笑。
“冷大叔,花花,你们好啊!”
噗,正在喝水的东方禹寒和阎风将水喷了出来,大叔?花花?
欧阳语对众人各样的脸色自动忽略,自发自觉的坐在饭桌上,还好心的招呼几人坐下来吃饭
哈哈,阎风不顾两人恶狠狠的眼光笑倒在椅子上,连那块寒古大冰也微微勾起嘴角。
冷疡无语的摸着额头,想当初他还笑花轩然给她叫花花,谁知下秒厄运就降临他身上,他才二十六岁而已,竟然成了大叔,某女理直气壮的说,比我大十岁不是大叔是什么,无语。
看着一点悔改神色都没有的某人,东方禹寒眼睛差点就喷火了,这死女人,新仇加旧恨,他们慢慢算。
切,他们瞪他们的,她吃她的,不时招呼冷翰尧多吃点,完了拍拍屁股走人。
三人看了看东方禹寒无奈的叹了口气,唉,这小魔女,让他们两个斗去,本来想报仇的阎风在听了她的丰功伟绩之后,整个人都焉了,唉,就当给鬼撞了。
腹黑男碰上魔女,火星撞地球了,碰,火星四射,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之数。
三人共识达成一致,到时候就搬定登子冲好茶看戏就好,哈哈。
第一庄真是属于多事之秋,本来一个欧阳语已经够头痛了,现在加一个东方禹寒,第一庄不翻一翻都不可能。
这不,天刚亮就传来某女惨痛的叫声,听说起床的时候不小心给房间里的老鼠吓得抱头乱窜,要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黑乎乎尖嘴小眼的东西。
这头某女刚叫完,又传来某男暴跳如雷,为什么,因为某人不小心在他茶水里下了巴豆粉。
第一庄的人各自扫门前雪,人各自危,小心翼翼的活着,就怕一不小心就给某些怒火烧到,祸及池鱼不好啦!
哈哈,三人笑倒在椅子上,听着下人的报告,三人笑喷了。
14、以牙还牙
日子在两人的你阴我、我陷害你中飞逝,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唉,真无趣,天天和那个千年冰山互掐,那家伙还真的幼稚,自从半夜扮鬼将她吓哭,给所有人责备之后,天天就往她房里扔蟑螂、老鼠,好处是她现在都不怎么怕老鼠了,看到最多意思意思的喊下,不过那次她也整得他够呛,往他床上洒她特别加料的“爽身粉”,想起他那时候全身起满了疹子的样子就好笑。
来了这里差不多二十天了,有点想家,再不回去估计白狐都要认其他主了,上次走得急没带上它,恩,说做就做,三两下收拾好包裹向大厅走去。
咦,全在啊,不会在商量什么大事吧,难道她来得不是时候?到底要不要进去呢?
在欧阳语在犹豫着进不进去的时候,花烟玉的声音传过来,“小语怎么在外面呢,进来吧。”
额,怎么个个面色凝重,连平时嘻嘻哈哈的花轩然也难得沉着脸,出了什么事吗?欧阳语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们。如果他们有难,她就这样走了会不会有点没人情味?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将他们归为朋友,既然朋友有难,那她就晚点回去吧。
“你们干嘛苦着脸,天还没塌吧!呵呵。”将包裹甩椅子上,自动自觉找个空位置坐下来。
先注意到欧阳语的花烟玉开口询问,“小语,你拿着个包裹要去哪里啊?”
“出来这么多天了,打算回家啊,不过我看你们好象有麻烦的样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听到她要回家的东方禹寒,心不禁一紧,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心口有点闷闷的。
在欧阳语笑容的感染下,花轩然也消遣起她来,“难得你这么热心呢!”
“切,我是这么没义气的人吗?”不满的皱皱可爱的小鼻子,“可不要小看我的能力哦,嘻嘻!”
看到她可爱的样子,大家轻笑了起来,沉闷的气氛慢慢淡开。
花轩然看看冷疡,看到对方点点头,然后将来龙去脉简单和她说了起来。
哦,原来就是电视剧演的老剧本,原来武林中这几年突然崛起一个幻影的暗教,他们屡次想称霸武林,但是因为四大家族都没成功,所以怀恨在心,先从四大家族之首花宫下手,上次对花轩然下手,以为万无一失,谁知他命不该绝碰上欧阳语她们出山,没机会再对他下手,就转移目标在花烟玉身上,不但可以扰乱花宫还可一并摇动第一庄
“我说冷大叔,你们第一庄也太过容易给人钻空子了吧?害花姐姐受那么多苦。”
冷疡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恨得牙咬咬,竟然给她咬牙自尽,谁会想到身边服侍了十年的丫环竟然会给人收买,当初拿那盆蝴蝶飞和檀香给烟玉说是为了让她安眠,谁知差点害死爱妻,想到这,不禁手抓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