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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你成瘾》
作者:常笑笑
【文案】:
穆彦永远记得那个夏天,乔瑾长裙飘飘,犹如精灵般扑到他怀里,一双剪水秋眸盈盈地瞅着他,脸上是灿烂的笑。
那一刻,他看到了丘比特从云中冒出头,冲他顽皮一笑,然后——一箭穿心!
从此,万劫不复。
本文无肉不欢,荤素均衡!
本文极宠,宠极必虐!
本文纯属yy,狗血勿喷!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虐恋情深情有独钟
主角:乔瑾、穆彦┃配角:┃其它:高干、常笑笑
☆、她是他的瘾,怎么也戒不掉
娱乐城的包间
经理战战兢兢地瞅着那冷着一张脸的男子,脸上是阿谀奉承的笑,“穆少,您瞧,这可有您满意的?”
穆彦微微抬眼,目光冷冷地扫过站成一排的艳妆女人,最后定格在那抹娇小的身影上。
他眸光深沉,似敛着一簇火。
乔瑾双手紧握成拳,却怎么也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
她恍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看到他?
“就她了。”
穆彦随意一指,似是漫不经心,却让她心底一震,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经理十分欢喜,心道终于有人能入这尊大佛的眼了,忙献媚,“穆少,您瞧要不要清场?”
穆彦轻敲桌面,笑而不语。
经理立即领会,忙张罗清场,他办事效率极高,离开时还不忘叮嘱,“给我伺候好了,这可是不能得罪的主。”
乔瑾的思绪一直处于纷乱状态,脑子像是突然短路,压根没法思考。即便如此,她还是感受到了那道凌厉的注目,一阵慌乱无措,她一直低着头,连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你就是这样服侍人的?怎么没一点做小姐的自觉?”穆彦笑,眼底暗涌流动。
乔瑾唰地一下抬头,视线落在他脸上,凤眸、挺鼻、薄唇,线条完美,眉目之间流转着翩翩公子的风流意态。许多话在舌尖流转,可她动了动双唇,没能说出一句。
穆彦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来,那模样像是在逗弄小狗。乔瑾心底一沉,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你想做什么?”
她站着不动,他也不强求,“既然你来这儿,就该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脱光了伺候我,让我开心了,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不懂?”
这人是存心来羞辱她的吧?乔瑾怒瞪他,“我只是陪酒的,你要想找小姐请去找别人!”
穆彦凤眸微眯,那是他生气的表现。他赫然冷笑,一下将她拉过压到身下,冷冷地睥睨,“不就是钱么?说吧,多少钱一夜?”
这是赤、裸、裸地羞辱!
乔瑾怒极悲极,恨恨地喊他的名,“穆彦!”
穆彦冷笑,捏住她的下巴,静默瞧着眼前的人,目光一一略过,这眉、这眼、这鼻,最后落在红润的双唇上,这色泽像极了初春绽放的樱花,脑子里顷刻间闪现四个字——秀色可餐。
“你既然能来这里陪酒卖笑,被一群男人压在身下玩弄,怎么搁我这你就一副悲愤的样子呢?”他目光如炬,敛着一簇冉冉而起的怒火,“成了,甭给我装,开个价吧!”
乔瑾羞愤难当,扬手便朝他挥手,“你混蛋!”
穆彦挡下她的手,怒极反笑,“混蛋?看来我t今天不混蛋是不行了!”
他一把扯下领带,将她不安分的双手固定在头上,动作一气呵成。乔瑾心底一惊,用力挣扎,奈何双腿被他压住,根本无法动弹,她气得咬牙切齿,“穆彦,放开我!不要让我恨你!”
恨吧,就算没了爱还有恨,越是恨越是忘不了……
穆彦敛眸,赫然俯下狠狠地压在她的唇畔,犹如吸血鬼般啃噬。乔瑾的痛呼瞬间被他吞没,只留下破碎的轻哼。她穿得本就清凉,他轻车熟路的拉下她薄裙的拉链,只是轻轻一扯,她已衣衫半褪。
穆彦眸光一暗,大掌紧贴她j□j的身体,不停地在她身上游移,双手像是带了电,所到之处似要闪出火花。那炙热的唇缓缓往下移,而后埋在她胸前细细地啃咬。她一边抗拒,却又一边被他折腾得犹如一汪春水。
“不要这样……住手……”
乔瑾语言破碎,身子因不断袭来的情、欲而难耐发抖,却无法阻止他的动作。心底一阵悲戚,她闭上了双眼。
忽然,口中尝到一抹咸,穆彦一震,赫然抬头。只见一行清泪从乔瑾眼角滑落,那神情像是哀到了极点。
“你……”穆彦哑了声音,忙松开对她的束缚,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一点点地吻去她的泪水,“阿瑾,不哭……”
乔瑾缓缓睁开眼,愣愣地瞧着他,突然像个孩童般嚎嚎大哭起来。
他说,阿瑾,不哭……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求揉虐~
☆、她是他的瘾,怎么也戒不掉
乔瑾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只记得自己一个劲地哭,多年的委屈像是化成了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到了最后,她终于哭累了,在迷迷糊糊中睡去。
当晚,乔瑾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梦到大院里那蔷薇架下的秋千,穆彦拖着她将她推到最高点,留下一串串欢快的笑声。
她梦到那个烂漫的秋天,穆彦牵着她的手,走过那片麦田,风吹麦浪,俊秀的少年一身白衣翩飞,她仰头望他大喊,“彦哥哥,你要等阿瑾……阿瑾会快快长大,成为你的新娘……”
她梦到自己缠着他:彦哥哥,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她说,你再亲我一下下,我就乖乖做题。
她说,阿彦,听说大学里面有很多美女,你不要看她们好不好?
她梦见高考后的那个夏天,他带着她走进神秘的西藏,苍茫高原,雪峰峭立,牵着他的手,置身于雄浑壮丽的画境之中,她笑靥如花,双眸清澈流转,犹如一潭一望见底的清泉。
她问,“阿彦,我们是不是一辈子都会在一起?”
他脸上满是宠溺的笑意,目光柔得让人心醉。他举起她的手,朝着山涧大吼,“雪峰为证,阿彦和阿瑾一辈子在一起!”
他说,雪峰为证,阿彦和阿瑾一辈子在一起!
当时的他们,并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却撂下了豪言壮语。
然而,只是一个岔路口,他们却突然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来的路……
一梦惊醒,乔瑾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室外的光线,视线一片黑暗,让人分不清白昼。
“啪——”的一声,有人打开了床头灯,灯光柔和可她却像是被刺到,咻地一下闭上眼睛。
身边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色微涩,“阿瑾……”
乔瑾长长的睫毛不断抖动,终是缓缓睁开了眼,昏黄的灯光泻下,落在那默立于床头的男人身上。
她下意识地伸手压住心口,想稳住越来越剧烈的心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俩人默默对视,许久没有言语,四周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犹如一场心理对垒,警惕而又脆弱,只是短短的一分钟,却像是穿越了半个世纪。
乔瑾在被下狠狠地攥紧心口,心脏像是快要蹦出来,就在她快要溃败,僵持不下时,穆彦突然开口,“我的阿瑾,终于长大了。”
乔瑾愣愣地望着他,连呼吸都忘记了。
如果她没有听错,他说,他的阿瑾,长大了。
“阿瑾。”穆彦唤她,两字从他唇里吐出,又轻又柔,与从前无异,“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长大了要做我的新娘?你说话算不算数?”
他望着她,一字一字道,“阿瑾,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乔瑾心底一阵剧痛。
曾经,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穆彦。
转眼五年,他突然归来,以诡异的方式相遇。
然后,他说,阿瑾,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五年。
岁月沧桑,她经历太多人世沉浮,却一直固执地揣怀年少时的美好,犹如饮鸩止渴,顽固到可笑。
可是,她梦中的少年回来了,他站在她身边,问她,你说话算不算数?
长大了,做他的新娘,这是她多年来死死守护的梦,怎么可能不记得?
乔瑾长时间没回答,穆彦终于把持不住,不由再次开口,尾音颤得厉害,“阿瑾,说话!你告诉我你没有忘记,你告诉我你说话算数,你告诉我你想和我重新开始!阿瑾,你说啊……”
“我没有忘记,我从来都没有忘记。”乔瑾缓缓开口,神色哀伤,“我记得我们一起坐过的秋千,我记得那片美好的麦田,我记得那座壮美的雪山……”她眸中赤红,静默瞧着他,“我记得,我一直都记得。是你,是你忘记了,是你忘记了!”
穆彦心中大戚,猛地上前狠狠抱住她,吻上她的唇,“没有,没有!我忘不掉,我试过,努力过,可我还是忘不掉!”
泪水终于倾泻而下,乔瑾一下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回应他的亲吻。
一时之间,俩人吻得没玩没了,那来自灵魂的渴望,使他们都想融入彼此的骨血。
“阿瑾,可以么?”穆彦微抬凤眸,他紧绷沙哑的声音里满满都是欲望,在她的脸庞上轻舔,她的身上渐渐沾染了他的气息。
乔瑾面色绯红,那双黑亮的眸子染上了欲望的湿润,像是沁水的葡萄,晶莹剔透,惹人怜爱。她一下环住他的脖子,身子紧贴像他,用举动直接给了他回答。
穆彦一震,瞬间反客为主,两人扭做一团。
他粗鲁地扯去她的衣服,疯狂地允吻她的身体,全身上下,遍布他的痕迹。
他紧紧地抱住她,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一次次地进入,一次次地索取,一次次地占有,仿佛怎么也要不够,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乔瑾只觉得世界都在左右摇摆,身体好像已不属于自己。
疼痛与快感相交而来,似要将她卷席。
她难耐地呻、吟出声,换来的却是更加猛烈地掠夺,身体里的j□j反复地抽动,仿佛要将她贯穿。许久过后,突然感觉一股灼热的液体涌入她的体内,整个人一个激灵,不由打了个颤。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身体像是踏着轻飘飘的云,不知是天堂还是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
☆、她是他的瘾,怎么也戒不掉
“乔瑾?回神啦乔瑾!”
莫伊伸手在乔瑾眼前晃了又晃,乔瑾一怔,茫然地望向她,“你说什么?”
“我已经和你说三遍了!你竟然一直在发呆!”莫伊怒,不满地瞪着她,“你这两天是怎么了,老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乔瑾又是一怔,苦笑道,“有这么明显吗?”
“有!非常有!”莫伊郑重点头,给她使了个眼色,那模样要多八卦就有多八卦,“从实招来,犯桃花了吧?你的魂是不是被那位高富帅勾走了?”
“谁?”
莫伊白了她一眼,“还装,不是我们陆总还能是谁?”
“少胡扯,陆总和我有什么关系?”乔瑾苦笑。
“我都看得出来陆总喜欢你,不要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莫伊伸手手戳乔瑾的额头,愤然道,“我告诉你乔瑾,有好男人就要牢牢抓住,别老是端着,知道不?人家陆总怎么说都是个青年才俊,多才多金,还长得风度翩翩,丫的配你乔瑾绰绰有余!这样的男人搁在外面就是稀有动物,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抢着要么?所以你必须趁着现在他对你有兴趣,立马出手把他降服!”
乔瑾敛眸,却是淡淡一笑,看不出悲喜。
别人是很好,可偏偏不是她喜欢的。
她叹息,不由又想起了昨天的情景。
晚上她照常去娱乐城工作,经理却通知她已经被辞退。
乔瑾诧异,忙询问原因。
“实话告诉你吧,这次我没法留你了,人家穆少看上你了,不准你再干下去,我哪敢逆他的意啊?”
经理对她印象十分深刻,不是她在这里待的时间长,而是每次客人要求出台,她总是拒绝,给他惹了不少的麻烦。可即便如此,他却没有辞退她,只因他觉得这个女孩和其他陪酒的女的不一样。
怎么说呢,呃,她给他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
“他?”乔瑾一怔,不由问道,“他说不准了?”
“人家虽然没直说,可就是这意思……你知道自己有多走运么?竟然能入他的眼,人穆少是什么人物?美国信众证券的创始者!世界十大杰出华人之一!你跟了他,多少钱没有?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经理一个劲地说个不停,乔瑾只觉烦躁,一股怒火莫名地从心底涌出。
她没再多说,而是直接去找了穆彦。
“你凭什么这么做?”乔瑾一见到他就怒声质问。
见她发怒,穆彦眉心一跳,不由柔了声音,“阿瑾,没事先和你说是我不对,可这娱乐城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咱不干了成么?”
“什么叫不该待?”乔瑾冷笑。
穆彦叹,“那地方太乱……如果你缺钱,我可以给你,但是那种地方你不能再待了……”
乔瑾像是被戳中心底的忌讳,一下炸了毛,“我知道你有钱,可有钱就能随便决定别人的事情?是,我是缺钱,但我有手有脚,能够自己赚,还没沦落到被人包养的地步!况且,我从不觉得当陪酒小姐有什么不好,至少这份职业能够让我不苦不累就赚到不少钱……不管我乔瑾有多穷困潦倒,都不会傍你穆彦这个大款!”
她一口气说完,想要转身离去,却被穆彦一把抱住,“阿瑾,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只是受不了……你知道看到你陪酒卖笑我是什么感受么?看到你被其他男人……”他攥紧了拳头,尽量让自己冷静,“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我td杀人的心都有了,却不知道该找谁算账,我要是知道你,我要是知道……对不起阿瑾,我不应该这么晚才回来,对不起……”
乔瑾一震,眼泪再也忍不住。
十九岁以前,乔瑾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公主,眼泪和她几乎没关系。
十九岁那年,她美好的爱情瞬间崩溃,开始知道愁为何滋味。
二十岁那年,她美满的家庭顷刻破碎,从金字塔的顶尖一下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二十岁以后,乔瑾在红尘之中打滚。那时,她已流不出眼泪。
她一度以为,自己的泪水已经在那两年里流干。
二十四岁,她才知道,泪水是流不干的,她只是把自己的眼泪留给了那人。
穆彦的归来,像是给了她流泪的理由。
她克制了这么久这么久,好像就是为了等待他,等待这一刻。
五年的等待,只是为了这个男人一句,对不起。
“乔瑾,你又在发呆啊?竟然能从上班一直发呆到下班,真是服了你了!”莫伊啧啧出声。
乔瑾收拾好办公桌,耸肩打趣,“没事干不发呆干嘛?”
“这话说的,我要是老板就果断开了你!”莫伊撇撇嘴,却在下一秒顿住,只因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身影走了出来,心道一声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忙笑喊,“陆总。”
陆一凡,非凡创意广告公司的老板,是位极为俊朗内敛的男人。
他指了指腕表,笑道,“刚好是饭点,要是没事的话不如一起去吃饭?”
“啊,我有急事,必须马上回去……乔瑾她没事,你们俩可以去吃饭,我先走了,你们俩去吃饭吧!”莫伊忙道,而后快速离去,在经过乔瑾身边时还不忘给她递眼色。
乔瑾不由觉得头疼,这小妮子净乱给她牵红线。
陆一帆与她并肩而立,微微低头瞧着她,笑得十分迷人,“怎么样,赏脸一起吃个饭?”
乔瑾有些窘迫,正不知该怎么样回拒,却在下一秒听到有人喊了一声,“陆一凡!”
乔瑾一怔,猛地转身,便瞧见了穆彦。
夕阳的余晖下,他徐徐走来,气定神闲,器宇轩昂。
她想不到他会在这里出现,没能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穆彦笑,却不是看她,“一凡,近来可好?”
“你小子,回国也不跟我说一声啊?”陆一凡扬眉笑开,不由上下打量他。
穆彦笑道“刚回几天,正想找你来着,不巧竟在这儿碰上了。”
两个男人只顾叙旧,可乔瑾却是呆在那里,他们俩竟然认识,而且看上去情谊颇深。
她有些站不住,听到陆一凡问,“你来这儿有事?”
穆彦突然伸手揽过她的肩,“我来接阿瑾,想不到她竟然是在你公司上班。”
陆一凡面色如常,目光却深看了乔瑾一眼,意味深长,“我也想不到……”
“虽然你们认识,可我觉得还是应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陆一凡。”穆彦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勾唇一笑,“乔瑾,我的未婚妻。”
此话一出,乔瑾瞬间变得更呆了。
他说什么?未婚妻?
他说,她是他的未婚妻?
乔瑾觉得自己真轴,一遇到穆彦的事情她就犯傻。
说直白点,就是对他完全没有免疫力。
小的时候是这样,长大之后还是这样。
只因他的这句话,乔瑾接下来整个人的状态都是懵的,心里一直琢磨着这事。
她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道别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到的饭馆,最后还是穆彦忍不住伸手敲了下她的额头,“喂,不要再发呆,该吃饭了。”
乔瑾这才发现自己坐在饭桌上,饭菜已经上好。她摸了下额头,瞪他,“干嘛打我?”
穆彦笑,“再不敲下你,我还真怕你灵魂出窍了。”
她脸上一红,却依然瞪着他,“你刚才说,谁是你未婚妻?”
“谁问就是谁。”他挑眉。
“谁是你未婚妻了?我可没答应!”她继续瞪他。
穆彦笑,弯了凤眸,“是是,你没答应,是我答应了。你不是我未婚妻,我是你未婚夫可以么?”
他话中含笑,那声音柔得腻人,似带着无限的包容和宠溺。
乔瑾心底一涩,面上却是嗔笑,“这还差不多。”
他笑得越发温柔,轻轻揉了下她的发顶,“好啦,乖乖吃饭。”
这样的相处模式,像是回到了以前。恍惚间,仿佛那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没有改变。
突然就想起那次生病,她咽不下药片,他为她熬好了中药,可她怕苦,他好哄歹哄都不肯喝。
穆彦拿起药自己尝了一口,不由皱眉,“确实有点苦。”
“我就说很苦嘛,这么苦的药我喝不下去……”她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瞅着他,“阿彦,我喝不下,你饶了我吧……”
穆彦默了下,突然拿起药喝了半碗,她愣住,下一秒便知道他的用意。他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抱住,低头就贴上她的唇,慢慢撬开她的唇齿,一点点的将自己口中的药水送到她口中。
唇齿纠缠之间,满口都是药味,却早忘了苦,只觉入口的都是琼浆玉液,甜得心口发悸,有种轻飘飘的感觉,像是踩在云端。
待到一口的药喂完,她早已气喘吁吁,脸色得像是个红透的苹果。
“怎么样,觉得苦么?”穆彦问。
她摇头,只觉脑子晕晕乎乎的,找不着边际。
他笑,“看来这个办法不错。”
她又是愣了下,一下子想到什么,突然瞪大眼睛嚷了起来,“你你……我还在感冒啊……会传染给你的……”
他将她抱得更紧,笑道,“传染了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吃药,反正感觉还不赖。”
“啊?”她诧异地看着他,终于反应过来,连耳根都红透,二话不说立马拿起剩下的药一口喝完,压根来不及尝是什么味。
穆彦轻笑出声,问她,“不苦了?”
她摇头,“不苦。”
他笑意更深,轻轻揉了下她的发顶,“阿瑾,真乖。”
一顿饭吃下来,看上去十分温馨,但其中的苦涩只有当局人了解。
这样的温馨是那么的脆弱,他们都刻意避开彼此忌讳的问题,刻意去营造轻松的氛围。
然而,不管怎么刻意,怎么自欺欺人,那些问题依旧隔在他们之间,将他们隔得好远好远。
她走不过去,他跨不过来。
穆彦开一部宾利,暗灰的颜色,俊雅的格调,车身线条优雅流畅,车顶的弧度与首尾完美相连,透着内敛的奢华。
车开得不慢但很稳,乔瑾望着窗外林立的楼群发怔,便听到他问,“周末有事么?”
她默了下,轻轻出声,语气淡然,“哦,周末要陪我妈。”
他脸色一变,动了动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车内气氛瞬间变僵。
一路无话,终于到了住所,她说,“你别下车了,我自己下去就可以。”
可他仍然下车为她开门,静默地瞧着她,突然喊道,“阿瑾。”
“嗯?”她抬头与他对视。
他眸光闪烁,似有千言万语,到了最后却只说,“上去吧。”
她微微敛眸,嗯了一声便往楼上走去。
一进屋,乔瑾就直接跑到阳台,朝楼下望去,刚才她下车的地方,早已没了人影,只余一块空地。
没由来的就想起了那个午后,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将她丢弃在身后,整整五年不闻不问。
忽觉心底一空,瞬间没了着落。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留言~o(n_n)o~
☆、她是他的瘾,怎么也戒不掉
作者有话要说: rou送上,这可是笑笑最大的尺度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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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本章已改,要想要原文的亲可说声哈~私发·。。你懂得。。
门铃响的时候,乔瑾刚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没擦干。
她以为是合租的室友忘了带钥匙,忙走出去开门,却瞧见穆彦颀长的身影赫然站立于门口。
她傻眼,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他,顿时没了反应。
他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穆彦扶额笑了,“怎么,要让我一直在门口站着?”
“你不是走了么?”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是啊。”他笑得像个大男孩,清澈明亮,“可是,我突然又很想你,所以跑回来了。”
挚爱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笑着说,我突然又很想你,所以跑回来了。
乔瑾想,她应该笑,而她确实也扯出了一抹笑,“你就这么离不开我?”
穆彦走了进来,伸手抱住她,声音极低,“是啊,我就是离不开你。阿瑾,你说该怎么办呢?”
该怎么办呢?
那就不要离开吧!
她在心底大喊,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沉默微笑。
他们就这么沉默的相拥,而她还穿着睡裙,难免不让人想入非非。
有位老太太从走廊走过,看到这场景,忍不住摇头叹息,似有无奈的感慨。
乔瑾是面对着大门,可以清晰的看到老太太的面部表情,那神情好像是在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世风日下啊……
天啊,被误会了!
在老太太‘热切’的注目下,乔瑾的动作十分迅速,推开穆彦,将他拉到屋里,关门,一气呵成。
还没来得及喘气,便听到穆彦低低的笑声,她脸上一热,佯怒道,“你还好意思笑?这都怪你!你没看到刚才那个老太太的表情,我都想找个缝钻进去了!”
他低咳一声,强忍住笑,“是是,都怪我,是我的错。”
乔瑾对他的认错态度很不满,刚想对他进行一番训导,却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知道是室友回来,她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许多,立马拉着他便朝自己房里走去。
穆彦瞧着她着急的模样,不由笑道,“怕什么?我有这么见不得人么?”
“少废话,快进去。”乔瑾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她倒不是怕,也不是他见不得人,只是毕竟是陌生人合租,室友又是单身女性,大晚上一个大男人突然出现在屋里人家难免不会有意见。
刚走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关门,那边的大门已打开,有人走了进来。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有脚步声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叫唤,“乔瑾,你在房里么?”
她又是一吓,心叹怎么这么倒霉,这不是挖坑给自己跳么?
乔瑾急得有些上火,扯着穆彦在屋里乱转,恨不得把他揉成一团塞到被窝里去,突然眼睛一亮,将他拉到一个衣柜边,“你先躲一躲,我出去应付一下。”
“躲这里?”穆彦有些哭笑不得。
“没办法,你先凑合一下。”
乔瑾拉着他就往柜子里面拽,他只是笑,极为配合的弯腰躲了进去。她本想出去应付室友,却突然感觉腰上一紧,他竟直接将她拖了进去。
她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时,他已关了柜子的门,眼前一阵黑暗,只透着一道细小的缝隙。
“你做什么?”她压低了声音问。
“既然要躲,那就一起躲吧,我一个人怪无聊的。”穆彦话中带笑,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垂,一阵气息拂过,让她有点泛酥。
乔瑾不满瞪他,柜子里空间较小,他自身后搂着她,曲着身子难受,索性贴着柜沿缓缓坐下,顺带拉着她一同坐在软绵的被褥上。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又听到室友在喊,“乔瑾?在吗?”
声音很近,应该是从房间门口传来的,她顿时提了口气,可穆彦却是不管,此时温香满怀,里面很挤,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似有别样暧昧的气氛,让他血液隐隐起来。
他贴着她的脸颊,湿热的气息扑向她的脸颊,“阿瑾。”
“嗯?”她轻声应着,依然注意着外边的动静。
“我们做吧,怎么样?”穆彦轻轻呵气。
乔瑾呆住,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啊”了一声,而回应她的是一个热切的法式长吻。
她被他吻发晕,不受控制的回应。穆彦趁着机会将手伸进她的裙底,只觉温热的大掌紧贴着皮肤往里钻,她猛地一惊,一下抓住他的手,“别,外面有人!”
“放心,她听不到。”他双腿交叠,瞬间便把她压得动弹不得,动作越发轻狂起来,一边褪去她的衣衫,一边噙着她的耳垂。
乔瑾被他撩拨得难耐,赫然低喝道,“阿彦,别闹。”
她本有些意乱情迷,这话一出口与其说是呵斥,更像是娇嗔。穆彦抬起凤眸望她,“真的不做?”
她摇头,脸颊红透,他果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中含笑,“好吧,那我可就放开你了。”
还不等她回应,他伸手就要推开柜门,乔瑾吓了一跳,忙动了身子整个将他压住,生生止住他的动作,“别出去!”
她这一压正扑进了他的怀里,穆彦低低笑出声,“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我,主动投怀送抱,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刚出口,他顷刻间扑了上来,低头就是一阵狂吻,大掌也不安分起来。
乔瑾既急又羞,又怕外边听到动静,不敢有多大的动作。他炙热的气息直直扑在她的肌肤上,烫得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发颤。
柜子空间有限,他不能像在别处一样随意舒展,却让他们挤得更加亲密,让两人异常沉重的呼吸显得格外清晰。
她在穆彦的抚摸逗弄之下,渐渐瘫软下来,快被揉成一团,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无力推拒着,“阿彦,这里不行……会被看到的……”
他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将她身上的束缚全部剥了精光,犹如带电的大掌从头到脚揉个遍,听到她娇喘的气息,才满意开口,声音嘶哑,“我觉得这里很棒。”
幽闭的空间对他来说像是催、情、剂,刺激着每一个细胞,身体异常亢奋,他将身子贴近她,乔瑾一惊,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炙热。她心跳如雷,想要避开却被紧紧扣住,他抓过她的小手,引导着她往下握去。
穆彦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太强烈的刺激,使她整个人都躬了起来。他吻上她的唇,慢慢地引导她,等到她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捧起她的脸,直直望进她的眼底,“阿瑾,感觉到了么?我们在一起。”
乔瑾感觉身体像是被劈开,不断有热浪袭来,眼前一片空茫,身体微微抽搐,仿佛连呼吸都不属于自己。
穆彦紧紧地抱住她,俩人的汗水都混在了一起,气息交缠,再也分不清彼此。他抬起她的脸,问道,“看着我,我谁是?”
乔瑾望着他,黑亮的双眸早已染上了迷离的绯色,喉间溢出呓语,“阿彦……阿彦……”
她微喘的嗓音带着别样的媚色,撩拨着他的欲望,再也难以把持。他犹如脱缰的野马在她体内放纵,意识似被击得粉碎,身子一阵哆嗦,紧接着有股热流袭来,他喉间闷哼一声,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感官上的极致,让她感觉像是灵魂出窍,飘飘忽忽,犹如踏在云端。
穆彦抱紧了她,灼热的气息贴在她耳畔,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阿瑾,阿瑾。”
乔瑾早已没有说话的力气,只是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有些失魂落魄。
他没有立刻退出她的身体,抱着她便推开了柜门,明亮的光线射来,她一惊,终于找回了声音,“不要,有人。”
穆彦将她抱了出去,低声闷笑道,“她已经出去了,还帮你关上了门。”
听他这么说,她才稍微安心。他抱着她一起躺到床上,将被褥裹住俩人,翻身便把她压在下面。
乔瑾忍不住哆嗦,他的j□j就在她内力顶着,以为他又要开始折腾,不由吓了一跳,忙推拒道,“阿彦,我已经没力气了。”
“放心,我就是想这样抱抱你。”穆彦道,安静地抱着她。
激|情过后难得的温存显得十分美好,她不知怎么地突然扯出一抹声音,“真的在一起么?”
他怔了下,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一字一句,“是,真的在一起。”
乔瑾眼眶一红,笑了,“好,在一起。”
只是短短的三句话,可没人知道,他们在说这些话前经过了怎样的思想挣扎,也没人知道,他们在说这些话时需要多少勇气。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今后会遇到多少险阻。
她问,我们的前途很渺茫,道路很坎坷,是不是真的在一起?
他说,是,真的在一起。
她笑,好,在一起。
☆、她是他的瘾,怎么也戒不掉
乔瑾曾听说,削苹果时要是能将整个果皮完整地削下来,那这个人就能实现心底的愿望。
虽然知道这是荒诞的戏言,可她还是用足了十二分的精神对待手中的苹果。
“小瑾……”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叫唤,乔瑾手一抖,那快要削好的果皮一下断了,她眸光一暗,心底莫名的忧伤。
她抬起头,望向躺在病床上的宋琦,“妈,怎么了?”
宋琦指了指窗外,笑道,“今儿天气看起来不错,你扶我出去晒晒太阳吧。”
她笑,“好。”
外面的天气果然很好,阳光暖洋洋的。院子里种了很多桂树,正值十月,桂花飘香,沁人心脾。
宋琦望着桂树,神情有些恍惚,“我记得我们家院子里也有几棵桂树,是你爸爸亲手种下的,他最喜欢桂花了……”
乔瑾淡淡笑开,虽然那时她才八岁,可她依然清晰记得,自己屁颠屁颠地跟在父亲后面,拿着特制的小铁铲,学着父亲模样,一板一眼地运土、填土、浇水。终于种下一棵,她欢快地叫嚷,“爸爸,爸爸,我种好了!”
父亲大笑,朝她竖起拇指,“小瑾,真棒!”
时过境迁,可她似乎还能听到那一声声幸福的笑声。
“小瑾,你怨不怨你爸爸?”宋琦突然问道。
乔瑾哑声,这是父亲走后,母亲第一次问她这样的问题。
怨不怨?
要说全然不怨是不可能的,在那最后一年的时间里,她对父亲十分冷淡,俩人所说的话屈指可数,以至于父亲的突然离去,让她觉得那么的不可置信,那么的措手不及,那么的悲痛欲绝。
不管她那时有多怨,可她时刻记得那是从小到大宠她爱她的父亲。
在她心底,一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