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高干子弟夺妻大战:真情错爱

高干子弟夺妻大战:真情错爱第12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郝湘东有些发讪,轻笑一声,“酒桌上哪有什么正话。”

    许主任坐过来,笑道:“岳非唱歌不错!郝局不去亮一下?”

    郝湘东因为酒意加岳非的缘故,很干脆地起来,往台前去。他上去后说:“献给我们在坐的几位领导!献个丑。”他没去拿麦克风唱歌,坐到钢琴旁,试了几个音后,弹出一首曲子来。流畅不俗,下面热烈鼓掌。

    许主任早就端着一杯啤酒琴旁候着了,郝湘东注意到,弹完琴后赶紧站起来接到手,说声谢谢一饮而尽。刚要往下走,一位妖冶女子端着杯子过来,说弹得很好,也祝他一杯。许主任他们带头鼓掌鼓励郝湘东。

    郝湘东有些进退两难,不好这样下去,又不愿再喝那酒——一那是杯很烈的威士忌鸡尾酒,他怕一杯下去……

    女子见他犹豫,更偎上来让他喝。郝湘东便接过杯子,两口喝干,又轻挽着那女人下台,把她送到桌旁,再说一声谢谢,也回座。

    郝湘东坐下后,眼角挑了岳非一眼,岳非也挑着眼睛他看呢。郝湘东笑一下,“看哥刚才出丑,高兴?”

    岳非没说什么,眼睛移开。他刚才其实在想:郝湘东确实气势夺人,气派不俗,也算难得见的人物。

    第三卷醉爱今生133大醉(1)

    郝湘东大醉,被司机送回。玉雨春帮他除净一身酒气污秽,拿来睡衣帮他换。他抓住了她的手,嘴角盈笑,喃喃有声,“宝贝,我喝多了。都在外面吐干净了,吐不到你的床上,也吐不到……”他说着噘起嘴来在玉雨春怀里找阳纯雪的胸。

    玉雨春停了为他穿睡衣的手,把睡衣一撂,灯一关,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除去,上床,赤-裸-裸地钻进郝湘东怀中。

    郝湘东一感到软绵绵的女人-肉-体,高度酒精含量的睡意又退了几分,双臂抱住了,发出浪-语:“小宝贝又想了……刚才没让你尽兴,现在就补给你……到你求饶……”

    玉雨春不说话,接住他的嘴,激-情回应。郝湘东手指划着她的腹沟往下走,玉雨春默契配合,一手也探入他的下面。挺硬的柱体给握进烧着碳火样的手心里,一下又豪壮了几分。

    阳纯雪多数是在他要求或引导下才去揉挫他下面,不想此次如此主动。郝湘东畅快地呻-吟一声,身体里欲-火烹油一般巨燃。他翻身上去,未及去找寻,“阳纯雪”又主动寻他过来,油腻滑溜地洞府迫不及待吞咽下那巨龙。

    啊——玉雨春抑制不住的一声长吟自肺腹中捅出。“老公……”

    郝湘东已分辨不清这是谁的声音,听到这叫声,又兴-奋上一层。大动,低啸:“说爱我……”

    “我爱你!老公,我真的爱你!我很爱你……”声音与泪水一起纷涌。

    他胸里又一阵热浪袭卷,更跃马狂奔,叫着:“我也爱你!宝贝,我也很爱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嘛……”

    “老公……”玉雨春带着痛楚低吟,也狂暴地用身体回击他。

    两个身体同时被情-欲燃烧出的能量几近没摧毁这张坚固的红木大床。玉雨春积压多久的爱欲情恨使她承受力突出,郝湘东暴发时让阳纯雪很是心悸的强悍,在玉雨春这儿仿佛落进厚实的海洋里,一丝不剩地接纳。

    郝湘东筋疲力尽之后,玉雨春又去口衔舌舔。他已入八九分睡梦,轻笑嗔言:“小妖精,还没够……”

    玉雨春口中膨胀时,跃身上了郝湘东的身,将珠峰又次吞噬。郝湘东最终性-欲重燃,也帮着她的身体上下蹿动……

    日上一杆,郝湘东终于睁开艰涩的眼睛,看看怀里的人,觉得有些异样,使劲抖擞着眼皮,让眼睛完全清醒。看清了,玉雨春。他微蹙双眉,凝视了她一会儿。玉雨春闭着眼,还睡着的样,温柔地伏在他的怀里,模样娇美。

    第三卷醉爱今生134大醉(2)

    郝湘东眼神里却闪出一些不屑,撂开她的胳膊下床。他觉得她已经醒了,只是装睡。

    他一动身,才觉浑身酸痛似散架过一般,嘴里连发着嘶嘶之声,坚持着起来。心里不禁懊恼:昨晚肯定让她折腾得够呛!

    玉雨春也“醒”了,睁开眼睛见他起床,体贴道:“再睡会儿吧?昨晚你喝多了,回来的太晚……”

    他用睡衣裹起下身,离开床,去衣橱里找干净衣服。玉雨春注意了下他那个裹衣的动作,心里又发出些哀叹:他是已经不把自己当作她的男人了!

    玉雨春还是下床帮他找衣服,整套的干净内衣外裤都递向他。郝湘东面无表情地接到手,往卧室外走,似要去书房或者卫生间。玉雨春一下搂住他的腰,贴于背上,温柔地唤:“老公……”

    郝湘东拽开她的胳膊,没有因为一夜春光而温存几分,反而被她明显索取昨晚回报的举动,激上心里一些恼来:这个可恶的女人!总是时时窥视着他所有的薄弱环节,而后趁机下手,把些被动强迫的感觉压给他,还要让他承担后果。这是他最讨厌在女人那儿得到的东西!玉雨春却总是一犯再犯。

    霸道的男人!当他把同样的感觉强压给阳纯雪时,却不允许她有反感。

    玉雨春的胳膊被一只手生硬无情地拽开,不禁怨痛:“你就是上错了床也最少该说声对不起吧!”

    郝湘东听也不听,头也不回地出去。

    第三卷醉爱今生135覆到上面的脚

    郝湘东到单位略呆了会儿,去了阳纯雪那儿,倒到床上睡觉。阳纯雪回来,趴到床边看了他会儿,觉得是真的睡着了,床上坐了片刻,在他身边躺下,也闭上眼。

    郝湘东睡醒后,睁开眼又见个女人的后脑勺,眼里略一惊愣。以为又回到玉雨春的床上,旋即看清是阳纯雪,往上贴了贴身,一只胳膊环过去。阳纯雪躺的太久,有些睡过去了,被他一搂又醒过来,翻过身,眯瞪着眼看他。

    “怎么回来不叫我。”

    “叫干嘛,想睡就睡呗。”

    “你吃饭了?”

    阳纯雪摇头。

    郝湘东笑了声,“起来吃饭吧。”

    “从外面要吗?你吃什么?”

    “你要你的,给我煮点面条吧,清水面就行。我嘴里没滋味,不想吃别的。”

    “那就一块吃面吧。”阳纯雪起来,进厨房。

    面条很快煮好,端碗上桌,两人坐下来吃。桌下两双脚碰到一起时,阳纯雪便撂下自己的拖鞋,把两脚覆到郝湘东的大脚上。郝湘东抬眼看她,阳纯雪稍过片刻才注意到,咽下一口面去,问:“怎么了?煮得不好吃?”

    阳纯雪根本没在意她把脚放郝湘东脚上传递的是什么信息,她是很自然地做了。郝湘东却是第一次感受到饭桌下阳纯雪的小动作,心里很痒了下。

    他笑笑,“没事。好吃。”

    阳纯雪又低头吃,却一会儿听着又叫:“宝贝……”阳纯雪又抬起头。他说:“把嘴伸过来,亲一下。”

    阳纯雪挤眼带笑,含着刚进嘴的面条,含糊地说:“疯子!吃着呢。”

    “正好少费我些力气,把你嘴里的给我……”

    阳纯雪依言,欠起身送过来,他也欠身去接住,一口面条全吸进自己嘴里。坐回去,嚼着阳纯雪嘴里的面慢慢吃,仿佛咽着天下第一美味,很享受。阳纯雪看着他,咯咯笑,甜润无比。

    郝湘东看着面前这张笑靥如花的脸,很满足,感觉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属于他的了!

    第三卷醉爱今生136采风(1)

    阳纯雪还是经常趁郝湘东不留意时,偷偷进行她的“采风”行动。庄文尚还是那么大踏步地走过她的镜头,然后进楼,消失。然后,有时和那小妖精再出来,有些像散步,又有些像出去吃饭。小妖精的身体从来没断过与庄文尚的联系,上过背,挽过臂,也牵过手。阳纯雪发现做这些动作时总是小妖精主动,庄文尚也不拒绝这些形式的亲昵。

    阳纯雪现在觉得庄文尚是喜欢这种小鸟依人,处处缠绕他,依傍他的感觉。男人嘛,总想让女人觉得自己是她的山,仰视着,敬畏着,侍侯着。都要到位,无论是饭桌还是床上!

    阳纯雪也许在床上让庄文尚尚能满足,但其他……

    她不会做饭,早饭一般是他做,还要他几次叫着,差点就是抱着离开床去吃。其他时候的饭,有时混吃混喝,多数是混郝湘东的。没处可混时他们自己买点,或简单做点,吃的比较了草。他们没有郝湘东有钱,做不到餐餐可以叫外卖,下饭店。可庄文尚从来不发牢马蚤,只是觉得对不起她,常在她面前梦幻一下:雪儿,等额发了大财,给你请俩仨佣人,顿顿伺候着你吃好吃的。

    阳纯雪那时候就知道是梦幻,庄文尚那懒懒散散,又大手大脚的样,发了财才怪!可她从来不介意,听了都很开心地乐。像她的父母那样,相濡以沫的平淡生活,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富贵的日子当然也不坏。有了庄文尚的爱,她怎样都行。

    以前她只觉得那些三餐里的生活有庄文尚对她的娇惯,现在想来,他应该也很无奈吧?小妖精应该很会做饭,做家务,做贤惠,做她阳纯雪没费心思去做的很多事。

    以前和庄文尚在外走时,从不用她去想要不要挽他或者让他牵着手,他总是先牵了她的手,或者挽住她的腰。她习惯着在他怀里被宠着,从没想过要谁缠着缠的问题。

    或许,庄文尚早就不满意她这样一幅娇-小姐作派吧?觉得她不是个实惠的老婆?所以他最终选择了小妖精,放弃了她……

    当挽着胳膊的庄文尚和周丛丛又一次从阳纯雪的镜头里完全消失时,她忘了意识是他们主动消失,还是她镜头后面的一双泪眼所阻。泪眼里流淌下几行泪来后,镜头里又有了物体,但庄文尚和小妖精,确实消失了。

    作者题外话:拂,及众亲们,不是碎不愿意多更,也有苦衷啊。严打时期,文文提心吊胆,而且,本文起“碎花阴”时,就定了调子,此文要从何角度表现人性的美与恶,情感的是与非,等等。说句实话,如果只写清水文,本文便不再是本文。碎不管写什么文都是很认真的,不是单纯的只为了愉悦神精。碎写的“家宴”大家可以看,是与此文完全的。吃清水面要味纯,吃炝锅面也得像样,是吧?所以,下面的内容真有些不知该怎么写了。熬过去再说吧~~~~~~

    而且,亲们,看完要给收藏投票啊。否则真可能永远这个蜗牛下去。太少了收藏。泪啊,飘零啊~~~如果每一滴眼泪都能变成一个收藏,那么碎,愿意将四大洋都哭得漫成一片~~~~~

    第三卷醉爱今生137采风(2)

    有几次,阳纯雪发现庄文尚进去后又一个人出来,不走远,就站在楼底下抽烟。整个身体与脸的正面都冲她这边。阳纯雪便放下望远镜,只是这么看着他。

    庄文尚以前不抽烟的,现在看来抽得还很凶。站在那一个来小时的时间,一支接着一支。一个人站在那儿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抽烟。

    他为什么不在家里抽?小妖精不喜欢闻烟味?

    阳纯雪忽然想到,莫不是小妖精怀孕了?他们已经结婚了?有可能!没人告诉她不足为奇。

    刚有些冷峭的天气,竟飘落下些雪花来,稀稀落落,懒懒散散。似乎没准备现在下来,只是天上司雪的丫头睡美了,梦里娇舒了一下玉臂,雪床上散下几片,飘落人间。

    阳纯雪是看到有东西软绵绵地落在她的挡风玻璃上,才抬头看天,然后知道下雪了。她再看向庄文尚时,庄文尚的目光也投向天空,然后伸出一只胳膊,接了几片雪花入手,轻轻捂到脸上。这举动让阳纯雪一下坐直了身体,双目瞠圆。她看他又伸出手去时,忙拿了望远镜对准他看。

    庄文尚脸上神思迷离,接到雪花又捂向脸后,很久不松开。阳纯雪清楚地看到,他小手指处,有泪珠一样的东西滑下脸颊。

    是泪?是水?

    不管是什么,阳纯雪都有些无法承受。那脸上凝重痛楚的表情是真实的!庄文尚为什么痛苦?

    为什么?他过得不好吗?那小妖精不能让他满意?可他们为什么看起来很甜蜜?为什么他选择了小妖精,不就是因为那小妖精比她阳纯雪更让他幸福吗……

    阳纯雪怨恨过庄文尚,可那些怨恨从来不是仇恨的感觉。他现在还是像她的亲人,给她亲人一样的感觉。他背叛了她,可她不诅咒他的生活,还是愿意他过得好。

    阳纯雪完全呆在车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郝湘东又一次突然坐进车里来时,她望着他,瞬间的感觉,是他像个无处不在的魔鬼,无所不知。

    他看看她,没说话,抓起放在操控台上的钥匙,插进锁孔,开车。

    阳纯雪默默地望了窗外一会儿,伸出手把音响打开,飘出一首歌来。郝湘东眉结又收紧了些,问:“什么歌?”

    “求佛。”

    阳纯雪话音一落,郝湘东把光碟取出来,放下车窗,扔出去。

    “干嘛你!”阳纯雪吼叫。

    郝湘东也吼,“是你喜欢的还是岳非喜欢的?”

    阳纯雪没再出声,头又扭向窗外。郝湘东沉默一会儿,沉默中暴发~~~~

    作者题外话:沉默~~还是那样问题。亲们,庄文尚为什么离开阳纯雪?

    第三卷醉爱今生138采风(3)

    汽车戛然而止,颤动了几下。阳纯雪还没回过神来,被他握住了脸,咬牙切齿:“阳纯雪,你到底有几条心?”

    阳纯雪望着他不说话。他又说:“那把钥匙在哪?”

    阳纯雪知道他在问车钥匙,指指被他扔到后座的包。

    “一块带着?”

    她点点头。

    郝湘东丢开她的脸,发狠:“回去我就把钥匙全给扔了!这辆车你不许再开着出来!”

    不会了!阳纯雪心里幽幽地冒出一句话。她不想再去了!她没去找到明白,没把心看亮了,却看得自己更乱了。她,想结束。无论庄文尚的生活怎样,心里想什么,如今都与她没关系了,再不可能有关系!

    这个可恶的人已经帮她决定了这一切!即使有一天她的生活里不再有他,怕是她也回不到过去了……她看向郝湘东,带着幽怨,疼痛,和许多与爱相似的颜色。

    郝湘东在这份眼神里有些错节,脸上愠恼尽逝,怜惜上来,圈着脖颈拥过来。

    “他那么让你忘不下……”

    她感觉他的呼吸声都带着疼痛,心里也猛缩着痛了下。闭上了眼睛,脸贴紧了他的颈弯。

    最忘不了的是那种生活!阳纯雪是个平凡的女人,只想要一份平凡的幸福。而此刻这个拥着她,发誓她一辈子得属于他的男人,不会给她那份简单的幸福。早在岳非告诉她之前,她便知道!

    原以为像玉雨春那样要求太多不易得,却为何如她一样要求简单也一样难?

    “你会给我什么……”

    “你要什么。”

    “我想你牵着我的手出来散步,我想你带我出去吃饭,我想你陪我到处玩……”

    “可以。”

    阳纯雪眼前晃着玉雨春的脸,声音里泛着层悲凉:“你虚伪!你明知道我要不起,才偏要给!”

    郝湘东久久不再吭声,想到了玉雨春那番有关房子孩子的话。可还是肯定地告诉她:“给我时间,会处理好!”

    她轻轻叹了下,晕在耳边一团,暖洋洋地感觉。他放开她,看,那脸上噘嘴瞪眼地瞅他,已经不再是那份迷离的神色。

    他眸中也溢上两团和煦。他听出来了,那叹息里,是一种撤退,是阳纯雪在向一直不愿走近郝湘东的倔强,撤退。

    第三卷醉爱今生139清晨打来的电话

    阳纯雪在一个清晨,收到一个意外电话,接起来,对方先轻声笑了下,柔和沉稳的声音传来:“我是赵铎。”

    阳纯雪有些愣,没应声。

    他又笑声,“忘了?”

    倒是没忘,只是,没想到赵铎又忽然打来电话,而且这么早。她说:“噢,赵副秘书长?这么早……”她说完觉得有些失礼,似乎对这个扰了她清梦的电话不满意一般。

    他呵呵笑两声,“早吗?七点!等了一个小时才打的……”

    对方的话停了,阳纯雪也宁静。

    他又笑笑,说:“我去贵州呆了两个月时间,昨天下午刚回来……”他在解释这么久没有声息的原因。

    不过阳纯雪觉得很没必要,第一次见面时她已经基本明确地拒绝了他。她简单应了声:“噢。”

    赵铎那边暗自苦笑,也觉得这解释对她来说可能是没必要。可他不想让她以为,他轻易就“遗忘”了她两个月。这两个月里,他一次次拿起电话,又一次次作罢,又想打给她,又怕引得她厌烦。在外面的时候,那一阵阵泛上来的思念,可以用各种理由和事务压下去,但回家了,似乎仍然见不到“亲人”便有些无法与自己交待一般。

    他很想见见她。“中午,请你吃饭行吗?”

    阳纯雪能斩钉截铁拒绝人的情况不多,她犹疑着,有些觉得对他编谎话、找借口是种罪过似的,最后没用任何托辞地说:“我不想!”

    赵铎很失落,可心底却又泛上些暖意。哎,为什么不用华丽的借口拒绝他呢,让他对她有一点失望也好!这样简单而直接的一句话,听到心里反而更说不出的想去疼。多真诚自然的一个女人!

    “好,”他不勉强她,“以后再说。”

    不过,他们很快见面了。

    也许赵铎的主要因素,也许是市委书记张振忽然心血来潮,也许早就计划中的事。当天下午,办公室接到紧急通知,市委书记要来国库视察。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更加干净整洁的卫生,更加齐整干练的人马,摆了鲜花与水果的接待室……只等着书记驾临,视察任何一个角落。

    第三卷醉爱今生140书记来视察(1)

    张书记一行被请进接待室,坐定。郑局刘局郝湘东等,局党委成员全部列席。趁着他们寒喧、客套、打趣时,阳纯雪与章徽进来倒水。阳纯雪发现张书记一行三人中,有一个是赵铎。她与赵铎的眼光碰了下后,匆忙闪开,然后,一一杯中倒水,再没往他那儿看。

    可郝湘东在阳纯雪一进门后就没有放弃赵铎的眼睛。那双眼睛静静地跟着阳纯雪倒完水,出去……促不及防,被关闭上的门似乎微有撞伤,眼神一收,藏进眼帘。

    郝湘东眉头跟着紧了下,也收回目光。

    刘局也注意到赵铎对阳纯雪的反应,唇边攒上丝不知名的笑纹,意味深长。

    接待室的门关闭许久后,被打开。离着不远处是办公室,一直在里面听着动静的章徽听到门响,快步走出,看情况,阳纯雪也跟于后面。

    出来的是赵铎。也许他是想去卫生间?章徽眼睛望着他笑一下,想客套一句,却找不到合适的话。她虽然算是给赵铎当了一回媒人,与赵铎却并不熟悉,知道是这人而已。

    赵铎更不认识章徽,但从刚才郑局的一声吩咐里他听到她的名字,便知道了,原来这就是他的“红媒”。此时,他对面前的章徽温和地笑笑,点个头。

    此时此地,不是说客套话的地方,免了;

    此时此人面前,不必伪装!

    他把目光掠过章徽,尽情地投向更后面的阳纯雪。

    此时的阳纯雪在赵铎眼里又有不同。第一次见时,有惊心的感觉,第二次见到,有些激动。而此刻,她在他眼里普通平凡了许多,却越发柔软地摊在心里,成了他的一部分一般,直想去触摸一下——离了他许久的,自己最亲近的那部分!

    赵铎生平第一次这样渴望去接近一个女人。真想去触摸一下!握下手也好!碰个眼神也好!只是,那张脸始终只侧向他一边……

    章徽处于中间,有些局促,不知要不要走开。如果不走,碍事,显而易见。如果走开,这儿,留他们两人,是地方?

    三个人,一时间都呈静止状,但之间却涌动着些微妙的磁波,形成一个不对称的磁场。赵铎有些忘情,面对久别的阳纯雪肆意放射波段,阳纯雪却拒绝接收,磁波回流般又撞回章徽身上。章徽成为夹在中间最受熬煎的一个。

    当然,除去章徽,接待室里还有一个。几分钟的时间,郝湘东已经里面坐不住,也出来。

    第三卷醉爱今生141书记来视察(2)

    门声一响,赵铎从阳纯雪处收回目光,向卫生间走去。章徽竟劫后余生似的,重重地吁出口气来。

    郝湘东出来后,眼光直接投向章徽,对其后的阳纯雪视而不见。说:“去我办公室把我公文包里的一份文稿送云海宾馆给许主任,让他再给淄安的王副局长。回来的匆忙,忘留下了……”

    郝湘东是被电话通知回来的,当时他正与许主任在宾馆参加一个会议。他边说边从身上掏出他办公室的电子门牌递向章徽,又划一眼阳纯雪,自然周到道:“让小阳去吧,张书记在这儿,许主任不在家,你别走开。”

    这样跑腿的事情,自然阳纯雪去比章徽更应该。而且,章徽还有郝湘东所说的离不开的“重要性”。

    “好!”章徽痛快地点头,把门牌又递向阳纯雪,“那小阳你去。”

    郝湘东没再管她们如何分派,已经转身走开,既不是回接待室,也不是走向卫生间,看来他另有事情。

    阳纯雪开了郝湘东的办公室,刚进去,要关门,门被一手支住,郝湘东闪进来,身后关门。郝湘东也不过是走廊里曲折了一下,最后也是通过楼梯,紧随阳纯雪之后,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圈住了阳纯雪又贴进怀里,阳纯雪不禁一笑,轻声道:“公文包在哪?”

    “谁知道在哪……”他又亲下去。

    “……快点拿出来!”阳纯雪想快点离开他的办公室,感觉这儿危险丛生。

    他笑了下,“白痴,没需要你送的东西!一会儿回家就行,不用再回来……”

    阳纯雪明白过来,推开他又靠上来的脸,嗔怪:“别人都忙着,我却偷偷回家……”

    “不是让你送东西去了嘛,也是工作!”

    “无赖!”

    郝湘东冷了脸又讥诮:“一会儿赵副秘书长就和张书记一块走了,你留下也见不着了。”

    阳纯雪回过去:“无所谓,也不在这一时,平时有得是机会……”

    郝湘东一手移到她后颈上,脸露狰狞,发力。阳纯雪打到他肩上,叫疼,他忙松了手,往怀里又束紧些问:“刚才他出来说什么了?”

    “什么没说。”

    “眼睛也没说吗?”

    阳纯雪抿嘴唇笑,摇头,“我没看,不知道。”

    “这还差不多!”他唇角也挑起笑意,亲了下脸,“快走吧!回家!”

    阳纯雪无可如何,瞪他一眼,还是应了,“噢。”

    他却不松胳膊,她目光晃在他脸上,提示:“胳膊!”

    胳膊更束到背上,将她拥进怀里,呻唤了一声:“宝……”一字,千份言语,万样心结。

    阳纯雪把双臂也环到他腰上,叹了声:“知道了!”

    第三卷醉爱今生142“关怀”

    刘局对阳纯雪的关怀一直未断,不只打电话,有时也叫她去办公室,关切地询问她工作及生活所需。当然他着重关注的应该是她的生活所需,捎带着连工作一块问了。

    “有事就说,不用客气。”刘局在阳纯雪面前常常把这句挂在嘴边。只是,阳纯雪至此没给他找来任何事。

    刘局创造过。

    半月前,局里晋一批中级职称,阳纯雪也在内。不过阳纯雪年限有些不够,但有时,这些所谓条条框框,并非关键因素,有些情况下,做做“工作”也能通过。

    阳纯雪却一直未找作为分管领导的刘局做“工作”,刘局只好主动找她。

    刘局十分策略地说:“年限差些,今年上面卡的很严!局里会尽量做工作,要实在做不下来,你也不要有意见。”

    阳纯雪当即便说:“没事,能不能晋上都行。”

    “今年为什么这么多人想尽各种方法晋级?因为明年可能就变规定了,按你现在的条件,有可能再等下三年去……”刘局急忙申明今年必须晋的重要性。

    阳纯雪却还是很无所谓。

    刘局当时很懊丧。面对这样一个既不愁生活压力,又没啥上进心,成天淡淡然然的小女人,他还真有些无可如何。

    刘再坤越来越觉得阳纯雪这只鸭子,可能未必等他细火煮熟,就得飞。在阳纯雪被纳入赵铎口中前提前尝尝,应该要比之后可行性高,危险性也小。

    刘局又一次将阳纯雪召进办公室,看似心情很爽,一直笑语不断地说,说着说着就过了中午,还不说走。

    阳纯雪暗急,可领导“说话”属下也不好不听着。听吧!舍耳朵奉陪。

    陪着陪着话说到跳舞上。刘局一直说她舞跳的不是很过关,她一直谦虚一句:是啊不太会。刘局几次都说有机会教教她,她也顺着杆爬,几次说一定讨教。刘局这会儿就站起来,说:“来,你不是让我教你跳舞嘛,来教教你!”

    阳纯雪暗暗叫屈:天地良心,是您一直说要教我呀,我何曾主动要求过您老人家教我!

    +++++++++++++++++++++++

    亲们都关心故事结局是否杯具的问题。碎可以正面回答一下,不是杯具!超出大家期望的好!怎么个好法,亲们,不防设想一下~~~留个言,看是否有与碎想法不谋而合者。呵

    第三卷醉爱今生143夏天的热炉

    可刘局挺着他保持的还算不错的肚子,站在她面前,像夏天的热炉,带着躁热。她感觉再不站起来,以刘局那高度和角度,万一倾倒,会很寸地正压在她身上。她站起来,刘局已经伸出手,阳纯雪犹豫着,手举的很慢。

    刘局帮了她一把,一下握住,托起来,另一手也到了她背上,做了个跳舞的样子。

    “小雪的手很软,在家不做家务吧?”刘局细细揉捏她的手,检验着。

    “做呀……”除了不会做饭,洗衣,整房间,她都在行。

    刘局可能根本就不信,或者没有听到她的话,接着说:“漂亮女人就应该让男人养着,让人伺候着……”

    刘局的话里有几含糊不明,也许忘了阳纯雪现在是被离异状态,还“没”男人养着,也没人伺候,或者,在建议她下一步走向。

    阳纯雪感到那只肉乎乎的大手里传递出从没有过的暧昧,勉强走了几步,觉得有明显的力量拉着她的身体往前倾时,停止,从他手里拽下自己的手来,强笑一下,说:“算了吧,这儿跳舞不合适……”

    “那另找地方跳去……”刘局试图再次靠近她。

    “改天吧,”阳纯雪边说边退到离刘局较安全的距离,“领导该回家吃饭了吧?”

    “嗯,你吃了吗?”刘再坤回到他的办公桌后,有些放弃的意思。

    “没有。……和朋友约好了出去吃……”阳纯雪及时加了句,既避免刘局进一步邀请她去吃饭,又表示还有人等,她得快点离开这儿。

    “男朋友?”刘局像开玩笑。

    “噢……也不是……”阳纯雪故意暖昧了下,可口气透出坚定要走的决心,“刘局不走吗?我就先走了?”

    “好。”刘局点下头,没看她,整理他桌上的东西。

    阳纯雪得了特赦令一般干脆地拉开门,消失。

    阳纯雪出了楼往外跑,生怕身后伸出一只手来又拽住她。一辆银色的轿车快速地靠过来,切近而又保证安全地停在她身边。阳纯雪看去:车窗滑下,一张架着墨镜的帅气男子的脸浮上来,然后墨镜摘下……

    第三卷醉爱今生144惊喜

    阳纯雪脸露惊喜,毫不犹豫地钻进车去。她坐到驾驶座后,驾着胳膊从后面搬着前面的脑袋笑:“怎么是你?你怎么回来了?我说有朋友等着没想到还真有等着的!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寒假嘛,放了?”

    阳纯雪又惊又喜又叹,夹叙夹议地问了一串。被她晃了半天的脑袋终于被放开后,岳非回过脸来,灿笑。“看到我很高兴?”

    “是啊,终于看到亲人的感觉!”出了大楼,外面一样也人迹皆无,阳纯雪尽管知道不会有什么危险,可还是觉得有些恐慌,盼着能见到个人。

    “刚才怎么跑得那么慌张?”岳非问她。

    阳纯雪呶个嘴,没马上说,又问他:“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放寒假吗,现在应该不到啊。”

    岳非嘻嘻笑,“预定是那样,可不一定就一定得那样。能回来就回来了呗。”

    他开车先离开这儿,问她:“哪吃饭?”

    “随便。”阳纯雪很痛快,郝湘东不回家,她哪去也行。

    岳非做主往前走。她又问:“你的车?”

    “朋友家的,想开也能随便开。”岳非说完又问,“还没说呢,刚才那么慌张地跑出来干嘛。”

    阳纯雪便把刚才在刘局那儿的事略略说了一遍。岳非路边停下车,回过头来看她,“你就这么走了,没说什么?”

    “能说什么?”

    “傻样!”岳非又啧嘴,“他和你暧昧你就也和他这么暧昧?都表现的多明显了,你还装着没领会精神,谁信?你是十几岁没见过事面的小姑娘?你以为这么装装傻就完了?他既然起了这心思,不有一天把你弄到床上是不会完的……”

    阳纯雪瞪眼睛看他。岳非不留情面,“说你低能白痴笨吧,你还不承认!你应该当即立断尽可能的打消他的念头!你觉得给他留面子,想装装傻过去,他可不这样想,他只会觉得还有机会!你当时就应该告诉他,说阳纯雪不是什么男的床都上,别打我的主意!你就得显得泼辣一点才行,让他知道你不是随便就能打主意的,是见过世面的,打了得付出代价的人!他就得考虑考虑了。你这样想和他暧昧到什么时候?等到他忍不住给你下狠手段可就晚了,知道吗?白痴!”

    阳纯雪觉得他说是那理,可恨他口气真就有些像训斥“白痴”,又伸出去手去狠劲拍他的头,叫:“小子!敢对我这么说话,找死啊!”

    岳非呵呵呵呵地笑,道:“典型的窝里横!”

    第三卷醉爱今生145唱出假戏

    岳非下午和阳纯雪一块来上班,许主任见到也惊喜了一下,“回来了?”

    “回来了。”

    “过来玩玩?”

    “想继续在这儿打工,主任成全吗?”

    “好啊,白有个能跑腿的,求之不得。”

    岳非又重新成了阳纯雪的对桌同事。阳纯雪不明白,问他:“你要实习多长时间?这儿有什么好实习的?你不是以后就准备来这儿上班吧?”

    岳非家中倒有这个打算,不过他不想。“不是,想出国留学去,也许年后就走。”

    “那还不好好呆在学校读读书!在家作作准备也行,还混在这儿干嘛。”

    “有什么好准备的,读了十几年书了还差这么一会儿!我呆在这儿,这段时间可以保护你,以后我会对你形影相随,不离不弃,一步不落,特别得让那个刘……”

    阳纯雪嘘了他一声,他压了声音又说下去,“让敢打你歪主意的人看看,你有我这样的男朋友,稀罕正眼看他们……”

    阳纯雪咯咯咯轻笑,点头。

    “你同意我的说法?”岳非有了些幻觉。

    “什么?”阳纯雪不明白。

    “让他们知道我是你男朋友,以后少打你歪主意!”

    阳纯雪再次想想,又点头,“可行!”

    “……同意?”

    “嗯!”

    “做你……男朋友?”

    “我同意让他们有这样的错觉!以后你出了国,他们会认为我在等你,会少很多麻烦。没什么了不起,顶多再被你‘抛弃’一次……咯咯。”阳纯雪现在发现这主意很不错!

    岳非眼光冷了,盯她入骨的看了会儿,站起来走了,一下午没再进办公室。

    不过,阳纯雪下班出来时,岳非车停在门外等她。见她出来,下车,亲自为她打开车门。她进车时,他一手轻轻覆在她的脑袋上,怕她碰到头,神态,相当暧昧。就这样,岳非在众目睽睽之下,暧-昧地开车带走了阳纯雪。

    车上,阳纯雪问他:“你下午忽然走了干嘛?有什么事了?也不说一声!”

    “白痴!”岳非眼看前方,口齿噙恨,崩出两个字。

    阳纯雪仔细看,不知前面有什么让他可骂的,可一会儿想过来,叫道:“你在说我?”

    岳非又呵呵呵地乐。乐一会儿闭上嘴,又蹙眉头:“太生气了!”

    阳纯雪乐:“六月里孩儿面,说变就变。”

    岳非瞪她。她笑道:“以为就你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