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倒不如就如羽轩那般逢场作戏算了。
走出屋子,月绾绾想着去娘亲的墓碑那看一看。
其实当年姚如烟死后,苏文轩并没有举办丧礼,只是吩咐手下人随意置办了一个棺材,草草的埋在了偏院旁边的一个花圃。就连墓碑都没有立。还是月绾绾找到了埋葬娘亲的地方,竖了一块墓碑,彼时她还不太会写字,只是歪歪扭扭的写了娘亲两个字。
“对不起,娘亲。女儿来晚了,娘亲不怕,绾绾今天就带你走。不要再在相府受委屈了。”月绾绾打定了主意,举步向花园走去,可是走到花圃面前却叫她大惊失色。
花圃上的凋谢的花草杂乱的堆着,明显是刚刚被人翻过的样子。可是娘亲都已经死了十二年了,怎么会有人来翻这墓地呢。
心下大惊,月绾绾使出内力,震开了覆盖在花圃上杂乱的花草,看见了娘亲的棺材,月绾绾这才放下心来,可是揭开棺材的时候,她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惨败,娘亲的尸身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呢?
愤怒自眼中爆发,她死咬着嘴唇,握紧手,深深的指甲嵌入肉中。一滴滴鲜红的血,没入泥土中。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
“唉,这姚夫人也真可怜,生前就一天好日子都没有过上,死后还要遭受这样的待遇。”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传来,月绾绾一个闪身,迅速的躲到了假山后面。
“王妈,这姚夫人就是前些日子被相爷挖出棺材的那个女子么?”一个年纪比较轻的丫鬟拉着王妈的手,问道。
“可不是么。这姚夫人。算了,不说了。要是被夫人知道,可就完了。”老妇人欲言又止。
“王妈,你说嘛。我保证不会乱说的。”小丫鬟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拉着老妇人的手一个劲的摇着。
“唉。其实这姚夫人才是相爷的原配夫人,可是相爷娶了当时还是公主的夫人,把身怀六甲的姚夫人赶到了偏院。这还不算,夫人对姚夫人更是百般刁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看不下去,可是夫人那么厉害的人物,我们就是有心同情也不敢接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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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惊怒,杀机
王妈一边说一边露出一副同情的样子,继续道,“还有姚夫人的女儿苏汐月大小姐,小小年纪就跟着姚夫人受苦,懂事的我们看了都心疼,后来据说是因为刺杀夫人,被夫人给杀了。”
“天呐。”那个年纪轻的小丫鬟一副震惊的样子,不停的拍着胸脯,似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月绾绾在假山后听到那老妇人说的话,一个闪身,出手如电的点了那个年轻丫鬟的昏睡|岤。
“你你…你…”老妇人看到月绾绾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一下就把那个年轻丫鬟弄晕了,吓的说不出话来。
“姚夫人的尸身如今在哪里?”月绾绾没有心思和那老妇人废话,念及她言语中颇有同情娘亲的意思,语气才稍稍缓和了一点。
“我、我也不知道啊。前些日子。老爷命人把姚夫人的尸体挖出来。说是要请人做法事…如今,可能在法坛吧。”老妇人一边发抖一边颤颤巍巍的说道。
“半个时辰之后她就会醒。”月绾绾匆忙的把那个年轻小丫鬟扔到了老妇人的手上,就急急忙忙的转身直奔法坛了。
老妇人接过小丫鬟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月绾绾露出的半截手臂上的红莲,不由得大惊失色,不断的喃喃自语道,“是大小姐,是大小姐?难道她真的借尸还魂了?”
月绾绾心急如焚,也没有顾及身后老妇人异常的反应。
法坛她知道,是左相专门用来做法事的地方,想必是亏心事做多了也觉得害怕把。所以才需要这样的地方。
左相把娘亲尸身带走,只怕和自己让那两个女子回来吓唬左相脱不了干系,自己只是想要吓吓左相,叫他和尹碧不能过的太舒心,却没有想到,因此牵连了娘亲。心中懊悔万分。
月绾绾匆匆赶到法坛的时候,脸上的血色完全消失,全本就白皙的脸颊此时更是苍白的可怕。她的指甲狠狠的嵌入掌心,努力使自己清醒起来,可是入目的场景还是让她惊怒的不住颤抖。
姚如烟已经腐化的尸体被铁索锁住,上面贴了大大小小上百道符纸,下面被燃烧着烈火在烤着铁链,而旁边的桌子上摆着姚如烟的手和脚的骨架,上面扎满了铁钉。
月绾绾看着眼前的场景,恨不得立刻把左相和尹碧碎尸万段,他们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啊,怎么可以对一个死人都残酷到如此地步?难道他们的心都是黑的么,这样的人怎么配活在世上。
迅速用掌风熄灭了烈火,月绾绾跑到姚如烟尸身的面前,伸手触摸着铁链和姚如烟的尸身,铁链上滚烫的温度立刻将她稚嫩的皮肤烫出了红印,只是她仿佛感觉不到一般,只是一遍遍的说着,“娘亲,不疼哈,娘亲,不怕。绾绾来了,绾绾带你回家。”
“大师啊,不知道这姚如烟和苏汐月的冤魂可镇住了?”远处传来左相苏文轩的声音。
“只有姚如烟的尸身,借着母女联系一同镇压,须得七七四十九,还须些时日啊。”一个低哑的声音传来。此人正是苏文轩请来的法师。
“什么人?”走至姚如烟的尸身面前,那个法师一身呵斥,一掌已经袭来,月绾绾不躲反迎,一掌对着法师打去,这一掌带着愤怒带着痴狂,一下就把那个法师震开了数米,趴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眼看就不行了。
“你…救、救命,救命啊。”苏文轩看到月绾绾一个弱女子轻轻一掌就把法师打的倒地不起,不由得心生恐慌,拼命叫道。
月绾绾看着面前这个惊慌失措的男子,恨不得一掌下去要了他的命。可是转念一想,就这样让他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他还没有尝到权势尽失的滋味,还没有尝到生不如死的痛苦,她怎么会这样轻易的杀了他。
一言不发的看着苏文轩,这个从来不曾和她说过一句的话的父亲,这个她一出生便要生生砸死她的父亲,这个一拳一拳的把唯一爱她的娘亲打死的父亲。心中的愤怒不言而喻。
月绾绾眸中透着讽刺,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就这样看着苏文轩,如同鬼魅。
很快就有四个死士赶了过来,挡在了苏文轩的身前,看来是在暗中保护苏文轩的人。苏文轩一看见死士赶了过来,立刻躲到了死士的身后,脸上露出了一派威严的样子,说道,“给我把这个妖女拿下。”
“妖女?”原本一言不发的月绾绾却在此时突然开口了。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人觉得为之一振。明明是清冷的语调,却偏偏含着几分媚态,仿佛毒药一般丝丝入骨,“你也配这么叫?”
“还不快上。”左相最先反应过来,有些恼怒的对着那四个死士说道。
刀光剑影。四个死士团团围攻。功夫虽也都不弱,但比起月绾绾来却是差了许多,月绾绾轻松的闪开几人的刀剑,轻轻一个翻身停在了不远处,暗红的血月刀显露在众人面前。
“血月绾绾!”四个死士异口同声的说道,原本准备上前的步伐停滞下来,这些年来血月绾绾的名声传遍江湖,尤其在半月前月绾绾杀了付乾陵之后,江湖更是有传言血月绾绾,武功深不可测,只怕江湖高手排行榜应该重新排过了。
“血月绾绾?就是青儿和蓝儿说的那个杀了付乾陵的手臂上有妖莲的女子?”左相听见几个杀手的话,又看他们一副畏惧不敢前行的样子,不禁问道。
“回相爷,是的。”四个死士此时已经退守到了左相的身前,并且悄悄放了一枚信弹。
月绾绾自然是看见了,若是她意在杀人灭口,现在动手也来得及,只是她并不想这么做,她在等,等刀莫过来。既然拿了对方的钱,总该要来走个过场吧。至于苏文轩的命,她留着日后再取。
“左相似乎很怕我?”眸中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恨意,月绾绾悠然的开口,出口的话冰冷而妖媚。
苏文轩此刻更躲在四个死士后面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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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女主现在外在的强大,内心的坚韧还需要磨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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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初次交手
法坛的局势很是诡异,四个黑衣的死士团团护住左相苏文轩,极端防备的看着远处的白衣女子,而那女子蒙着面看不清表情,只看见一双水亮的眸子透露着漠然和不屑,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动手。
凛冽的杀意袭来,习武者的敏感让月绾绾知道有高手来了。一个黑衣劲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每一步都让人感觉到铺天盖地的杀意和压迫感,苏文轩看见来人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那几名死士看见来人神情也都放松下来。
“阁下就是刀莫?”月绾绾看来人的气势和苏文轩以及那几名死士的反应,也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不错。你就是血月绾绾?”刀莫看到月绾绾手里的血月刀,也沉声问道。刀莫整个人包括声音都让人感觉到一种凛冽的感觉,一双眸子如鹰一般锐利直视着月绾绾,带着浓烈的杀意。
“绾绾受人之托,来取阁下性命。”月绾绾嘴角挑起一抹笑意,眼中带着强大的自信,对刀莫的释放的压力视若无睹。
刀莫紧紧的握住了手里的赤刀,眼前的女子在自己强大的压迫下竟然还能如此镇定,不说修为,就凭这一份胆识,她就有资格做血月阁主。
月染霜的眼光果然不错,手下三阁的阁主尚且如此厉害,不知这月影楼又会传给谁?
“叮”快的旁人尚还没有看清楚,血月刀和赤刀就在空中碰撞,接着又各自回到了主人的手里。
月绾绾接住血月刀就是一阵气血翻腾,光是这一招,她就能感觉到刀莫的修为比起自己来丝毫不差,而刀莫也是一阵惊讶,强压住涌上来的气血,他暗暗心惊,没有想到这血月绾绾看起来年纪轻轻,修为竟丝毫不逊于自己,看来今天要有一场恶战了。
电光石火之间,又是十余招下来,其他死士在一边根本插不上手,而左相苏文轩则是一脸的焦急,恨不得刀莫立刻杀了月绾绾,好让他解除心头的魔咒。
其实当年错手打死发妻,他心中也是有愧疚的,只是为官多年的他早已经利欲熏心,愧疚之心没过两日便烟消云散了。
如今听到血月绾绾杀了付乾陵,手臂上还有红莲时,他就想到莫不是当年被尹碧掐死尸体丢去喂狗的女儿借尸还魂来复仇了。
月绾绾借着刀莫的掌力飘到了姚如烟的尸身面前,一刀劈开了绑住姚如烟尸身的铁链,她看出今日就算杀了刀莫自己也必然元气大伤,没有办法逃出众死士的围攻,所以已经决定离开,但是又不愿意留下娘亲的尸身再在这里受苦,于是想要带娘亲一起走。
“血月绾绾的功夫果然名不虚传,我看姑娘排名第七,着实委屈了。”刀莫一边和月绾绾过招,一边充满赞赏的说道。
“我倒觉得阁下排名第四,言过其实。”月绾绾嘴角含着冷笑,冷声说道。
刀莫脸色大变,自己真心夸赞她两句,她竟如此不识抬举,当下杀招尽用,而月绾绾要的不过是刀莫一个闪神的时间,让她有了机会放出信号,喻意月羽轩和无痕前来接应。
刀莫自是明白,所以杀招尽用,招招狠辣,就是月绾绾应付起来也有些吃力。
月羽轩和无痕很快赶到,和周边的死士战成一团。
“羽轩,带上那尸身,撤。”月绾绾边打边退,退到羽轩身边,低声说道。不必多解释,她知道羽轩会照她说的做,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羽轩都不会拒绝她。
月羽轩虽是疑惑,但是也毫不迟疑,几个闪身就摆脱了杀手,一下靠近了尸身,携着尸身准备离开,而月绾绾也携着无痕,拼着挨了刀莫一掌,一起离开了左相府。
几人用轻功很快离开了左相府,而刀莫等人最终没有追去。
一来相府靠近集市,追起来很不方便,虽然朝廷权贵豢养死士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终究还是不那么光明正大。
二来是不知道血月阁在附近还有什么埋伏,更何况后来来的两个人功夫也都不弱,自己就算追上去也未必讨的了好。
“绾绾,你没事吧?”用外袍裹住姚如烟的尸身,月羽轩看着月绾绾苍白的脸色问道。
“快回血月阁。”月绾绾的嘴角溢出了一口鲜血,刚才为了让无痕脱出死士的围攻,她拼着挨了刀莫一掌,这一掌可受的不轻。
“好。”月羽轩看月绾绾嘴角溢出了鲜血知道她肯定伤的不轻,给她塞了一枚凝露丸就让无痕带着月绾绾施展轻功回了血月阁。
到了血月阁之后,月羽轩给月绾绾配了几颗药丸让她服下,又为她疗了伤,可是没有个半个月,伤势还是不能痊愈。
“绾绾美人,你的身体还没有好,这是想干嘛去?”月羽轩给月绾绾端来调养身体的药时,就看见脸色尚还苍白的月绾绾想要出门。不禁有些气恼。
“我正要找你,我、嗯,我让你带回来的尸身呢?”月绾绾看见月羽轩,就急忙问道。
“我请人定制了上好的棺木,如今已经葬在后院了,只是还没有立碑。”月羽轩明白那个尸身的主人对月绾绾必然是很重要的,否则月绾绾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要自己带走尸身。
“那就好。谢谢你,羽轩。”月绾绾眼眸中的焦急慢慢消失,转而变成一片冰凉,乌黑的眼眸看不透情绪。
“绾绾,你和左相,有什么牵连么?”月羽轩突然问道。
“我和权势滔天的作息,能有什么关系?”月绾绾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反问道。
“你对左相的事情似乎特别积极。上次是付乾陵,这次是刀莫,都是和左相有关的人,而你今天让我带回来的那个尸身,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正是左相没有拜相之前的发妻姚如烟。”月羽轩看着月绾绾的神色,越发的肯定了她与左相有着某种联系,而他还有一点没有说的是,左相夭折的长女出生的时候手臂上就有红莲而被称为妖莲惑世,而月绾绾也让他在左臂簪了一朵红莲。
“姚夫人待我有恩,如同亲娘。左相灭绝人性,杀妻害女,我誓要为姚夫人报仇。”月绾绾并不惊讶月羽轩能够这么快的知道这些事情,要知道暗月阁的消息灵通程度,只怕要打听出皇宫内院妃嫔之间的斗争都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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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身心俱伤
“原来如此。”月羽轩心中还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再问下去,绾绾不愿说的,他从来都不会逼她说。
“我想去看看姚夫人的墓。”月绾绾淡漠的神情出现了一丝动容,看了一眼月羽轩,就径自离开了。
月羽轩没有追上去,因为刚才月绾绾那一眼告诉他,她不希望他跟去。
独自走到后院,月绾绾的神色染上了几分悲戚,清晨下了会就停的细雨,如今却是又下了起来,雨丝更加的密集而冰冷。
月绾绾虽然身怀武功,但她穿的原本就不多,再加上这细雨湿了身体,在风中一吹就是瑟瑟发抖起来。
月绾绾伸手轻轻触摸着石碑,迟迟没有在墓碑上刻字。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墓碑,里面葬在这个世上辣文她的娘亲,为了自己付出生命的苦命的娘亲。
“娘亲,绾绾在这陪着你。”月绾绾站在细雨之中,嘴唇因为受寒而有些发青,她也无意运功来御寒,只是那么漠然的站着,身边散发着丝丝哀愁和怨愤。
她,就这么一直站着,不知时间的流逝。
月羽轩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时辰,想着月绾绾应该不希望被打扰,他就一直没有前来找她,可是眼看着雨势越来越大,月绾绾又没有打伞的习惯,月羽轩还是决定来找她。
他到后院的时候,就看见月绾绾一身素白的长衣,站在细密的雨滴下,犹如在风雨中飘零的落叶一般弱不禁风。雨水顺着她如墨的发丝,纤长的睫毛一点一点的滑落,而她就那么神情漠然的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像。
心中泛起怒火,快步上前,顺势一拉,将绾绾带入怀中,“绾绾,你疯了吗?快跟我回去。”月羽轩的力气大的惊人,那么用力一拉之间,月绾绾整个都被拉着险些栽倒。
绾绾挣扎着退出了月羽轩的怀抱,转头看着那块墓碑:“我想多陪陪她。”声音有些清冷,却带着几分固执,完全没有了平日的自信和张扬。
“你看看你都冷成什么样子了。你这样可以改变什么么?乖了,更我回去,晚点再来,也不迟。”月羽轩不由分说的一把抱起了月绾绾,语气中带着责备,但还是柔声道,“来。跟我回去了。”
月绾绾没有挣扎任由月羽轩将她抱回了屋里,月羽轩给她熬了姜汤,她也就那么神情漠然的喝下,不曾开口说一个字。
月羽轩看月绾绾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悲愤的气氛之中,不由得问道,“绾绾,你到底怎么了?”
“我么,还能怎么了?”月绾绾轻轻一笑,她看了看月羽轩,那种坚韧的眼神又回来了,仿佛刚才那个脆弱的女子并不是她一般。
“绾绾,有的时候,可以不要那么坚强的。”月羽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离开了血月阁。
他知道,相比于他的照顾,月绾绾更需要的是一个独立的疗伤空间。
只是他不知道,他离开之后月绾绾就大病了一场,整日的发着烧。加上身体的伤势,这一病竟是病了足足一个月。
这一个月,月晓晓和月羽轩更是成了每日都来的常客,有时候月绾绾都觉得,要是早知道要每日被他们这样轰炸,她当初一定不会纵容自己任性的淋了那么久的雨。
这不,月晓晓和月羽轩两个魔王又来了。
“绾绾美人,这都一个月了,你的身子可算是好了。”月羽轩看见月绾绾逐渐恢复红润的脸色,大有一副要感谢天地的夸张表情。
“多亏你们照顾了。”月绾绾被月羽轩夸张的表情逗的莞尔一笑,然后对他和月晓晓说道。
“谢我是应该的。谢晓晓美人做什么?她除了捣蛋,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月羽轩露出一副不乐意的表情。
“你才捣蛋呢。轩轩你是不是皮又痒了?你一天不惹我,是不是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啊?”月晓晓也不甘示弱的露出一副母夜叉的样子。
月绾绾不禁微微摇头,这两个人啊,从小吵嘴吵着玩,都吵到如今了,倒也是不亦乐乎。
“晓晓美人此言差矣,你打的过我么?”月羽轩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看着月晓晓。
月晓晓挺胸狡诈一笑,“我让绾绾帮我。”每次都是这样,当月晓晓吵不过月羽轩的时候,就会把月绾绾拉出来当挡箭牌。
在月影楼十年的时间,并不好过。尤其是还没有掌控三阁的时候。他们像所有的月影楼人一样要接各种任务,还有比其他受更多的苦和培训,若不是有三个人之间的感情和互相鼓励,只怕这十年的时间也并不好过啊。
“绾绾美人也打不过我。”月羽轩说的肯定,语气很是欠扁。
不过,这的确是真的,虽然江湖人都以为作为血月阁主的月绾绾的功夫应该比月羽轩高,但其实三人之中功夫最好的却是月羽轩。
说起来月羽轩这个人看起来总没个正紧,其实也是厉害的很。
“我们加起来还打不过你么?”月晓晓一把挽住月绾绾的胳膊,雄纠纠气昂昂的说道。
“以多欺少啊。”月羽轩的薄唇微微抿起,一双桃花眼此刻正可怜兮兮的看着月绾绾和月晓晓,俨然一副被欺负的样子。若不是和他一起呆了十年,只怕也要被他的样子骗了过去。
“羽轩,你演戏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啊。”月绾绾看着月羽轩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不这样怎么赚钱啊。”月羽轩满不在乎的摊了摊手,一副这也不是我愿意的样子。
“你就是个典型的j商啊。”月晓晓跳起来指着月羽轩的鼻子说道,“赚的是不是都是黑心钱?或者说是不是专骗女人的钱啊?”
“晓晓美人还分什么黑心和白心?那你暗月阁四处打听人家的秘密算是黑心还是白心呢?”月羽轩也不是个好惹的人,立即反驳道,一边还得意洋洋的看着月晓晓。
“你、你…”月晓晓被月羽轩说的说不出话来,只会干瞪眼,娇俏的脸颊涨得通红。原本就是个可爱的娃娃脸,如今涨红脸的样子更是可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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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依约赏梅
“好了。羽轩你别总是开晓晓玩笑啦。”月绾绾看月晓晓一副气的不轻的样子,上来对月羽轩说道。
“哪是我总是开她玩笑,是晓晓美人喜欢开我玩笑呢。”月羽轩看了一眼月晓晓的样子,乐呵呵的说道。
“月羽轩。”月晓晓大吼一声,对着月羽轩的胳膊就是狠狠一掐。
“你又来,每次说不过我就动手。看以后谁敢娶你!”月羽轩捂着胳膊一副受伤的样子。
“找个说不过我的就是。”月晓晓一脸得意的样子。
“无痕那个冰块很适合。”
月羽轩无意的一句玩笑话却让月晓晓变了脸色,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嗔怪道,“胡说什么呢。”
月羽轩就是再怎么着也应该看出了月晓晓的心思,有些无奈的看了月绾绾一眼。无痕根本无心感情,一心只想报恩,他们都是知道的。
晓晓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若是晓晓能捂热无痕的心,也就好了。只是怕,晓晓最后会受伤啊。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冬初春之际,月绾绾早早的就起来,今日正是她和玉辰的两月之约。对着镜子仔细的看了看,确认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月绾绾才放心的出门。
玉辰于她,是得以进入后宫的机会。
是的,一年之后的选妃之典,她要去。虽然知道深宫似海,但为了复仇,就算是龙潭虎|岤,她也要闯一闯。
唯有帝王的权利,才能够真正撼动左相和尹碧的权势。然而要立足于后宫,真正扳倒左相和尹碧,还少不了外力的帮助。
玉辰,无疑是最佳人选。
早早的来到了眠西山的后山。入目的是一片苍茫的白色,仿佛天地间只有那一种纯白的颜色一般。走进看,才能看到一朵朵红梅在雪中悄然绽放,白的纯粹,红的妖娆,这一红一白好像敛尽了天地间所有的关泽一般。
“月公子来了。”温润却不失高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绾绾抬眸,便看间不远处一身白色长袍的玉辰,刚才还炫目的雪中红梅,此刻仿佛成了他的陪衬。
心中有点惊讶,“玉公子来的竟这样早。”月绾绾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暗哑,若是用她原来的嗓音,聪慧如玉辰,肯定能猜出她是女子。
“不知为何,想着今日的约定,昨夜竟是难以成眠。索性就早些来了。”玉辰说的不紧不慢,丝毫没有局促之色,只觉得一切话在他说来都是那么的自然。
月绾绾伸手触摸一朵开的较低的梅花,轻轻一嗅,只觉得一阵芬芳袭来,“这清晨的梅花可真是娇艳啊。”有了手中的滑腻感,绾绾不由轻轻的笑了起来。
就因这么轻轻一抬手,月绾绾的袖子顺着光洁的手臂缓缓的滑下,露出小半截光滑的左臂,上面的红莲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犹如这红梅和白雪的感觉。
月绾绾回过身来看见玉辰正盯着自己的左臂看,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手臂上的红莲,“让公子见笑了。”月绾绾连忙拢了拢衣袖,下意识的不想要玉辰看到她手上的红莲。
“好漂亮的红莲。”玉辰的眼神很自然的从月绾绾的手臂上移开,然后温和的看向月绾绾,眼中的情绪难解难分。
“是么?”月绾绾喃喃的反问。
他竟说这莲花好看?可是这是妖莲啊,妖莲惑世呢。父亲就是为了这朵红莲要将刚出生的她砸死。娘亲就是因为这朵红莲在相府中的地位变的更加卑微。可是,玉辰竟说这红莲好看。
“我记得左相早逝的千金左臂上也有朵红莲。”玉辰的下巴微微扬起,在阳光的沐浴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弧度,他漆黑的眼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玉公子怎么会知道?”月绾绾的语气中略略带上了一丝惊讶,左相千金的事情要去查并不困难,可是对于一个早逝的没有任何影响力的左相千金,恐怕就没有知道的必要了吧。而且“自己”死的时候才不过八岁啊。那个时候的玉辰也不过十二岁吧。
“曾经蒙受大恩。”玉辰的话再次让月绾绾错愕,自己一直都在偏院中居住,只有每年过年的时候才能和娘亲一起上街,怎么有机会帮助玉辰呢?
“据我了解,左相千金八岁早逝,似乎没有什么机会帮助公子吧?”月绾绾平淡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仿佛左相千金对于她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玉辰的睫毛低低的垂下,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月绾绾能感觉到他有些隐隐的失望。
“那个时候,我在路边快要饿死。几乎所有人都丢白眼给我,嘲笑我,也有人会一边鄙弃一边给我扔一些吃的,为了活下去,我抛弃了自尊,接受了嗟来之食。”玉辰缓缓的说着,脸色平静的很,仿佛那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也没有多大的痛苦一般。
月绾绾看着玉辰的侧脸,没有想到他竟也有这样悲惨的童年,更没有想到他说起自己的童年的时候竟可以平静到如斯。她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何觉得这样一双眸子熟悉了。而玉辰也仍在继续说着。
“直到我看见了一双如白净的小手,左臂之上有一朵红莲,我抬眸看去,一个不过六七岁的小女孩,扑闪着眼睛给了我一个烧饼,她说‘小哥哥,这是我刚买的烧饼,给你。’我问她,‘为什么给我?’她说‘我知道你想活下去’。”玉辰仍旧在平静的叙述着,眸色之间有着隐隐的迷离,如同黑曜石般的墨黑此刻也仿佛变浅了一点。
月绾绾的回忆也随着玉辰的话一点一点的被勾了回来。
她记得玉辰,因为那双眸子。
那个时候路边的他,一身锦衣华服残破不堪,满身都是伤,身上还带着血迹,脸色也苍白的可怕,只是那一双眸子墨黑墨黑,在那里面月绾绾看见了浓浓的求生欲,而那个时候她的娘亲才刚刚死去不久,那是她最后一次上街,也是她唯一一次自己一个人上街。
拿着娘亲留下的不多的钱,原本是想自己买烧饼吃的,可是在看见玉辰那双眸子的时候她却改变了主意。
只是没想到,这么久远的事,他却记得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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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雪中心悸
“可是,世人都说,左相千金那一朵红莲,是妖莲惑世的征兆。”月绾绾收回了回忆,仿若谈论着别人的事情一般,轻轻笑道。
“我从不信命运鬼神之说。也不认为,那样冰雪般的女孩会妖莲惑世。”玉辰的眸子骤然发出光亮,带着肯定的语气说道。这一刻,月绾绾觉得那个柔和如水的公子仿佛突然变的棱角分明,变的锐利起来。
“玉公子可知道左相千金的死因?”月绾绾看向玉辰,眸中带了几分质问。
玉辰脸上闪过微微的差异,他只觉得面前的男子一双柔和的眼眸此刻突然变的犀利起来,其中甚至还带着浓浓的责备。
“知道。”
“知道?”月绾绾故作诧异的反问道,眸中柔和的神色变得冰冷,“不过,我看公子跟左相的关系似乎很不错。”
“月公子似乎很激动?”玉辰的脸上仍旧是波澜不惊,没有责备月绾绾的冲动,温和的看着月绾绾,眼中有着略微的询问之意。
月绾绾收敛了神态,“我不过是好奇而已,随便问问。”眸中的冷意一闪而过,继而恢复了一片平静。
“我自有谋断。”玉辰微微点了点头,神色淡然的说道,只是那微微一瞥之间,你便觉得那一眼是那么的高不可攀,甚至有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
“那倒是月某失礼了。”月绾绾也没有再询问玉辰,只是转身又看起梅花来,这一年一度的梅花盛开的时节,可不能白白错过了。
“东风才有又西风,群木山中叶叶空。只有梅花吹不尽,依然新白抱新红。”玉辰看着满山的白雪和红梅,吟道。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月绾绾听到玉辰的诗,不禁想起小时候娘亲也曾带着自己来赏过梅,不免有些感怀。
“月公子好才情。”玉辰听到月绾绾随口说的诗,带了几分赞许之意,其实更得他心的,是诗中的意境。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诗简直就是为了他而写的。
“哪里比得上玉公子闻名天下。天下有谁不知公子玉辰,有谁不道公子乃是天人?”月绾绾淡然一笑,语气中听不出褒贬。
“不过虚名而已。不得心中所好,天下也尽虚无。”玉辰回身看着月绾绾,月绾绾只觉得那如墨的眸子沾染着太多的情愫,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内心如同自己一般漠然孤寂。
正是因为失去的太多,伤的太深,才决定漠然的对待一切,因为没有所求,就不会失望,就不会失去。而且,她所背负的仇恨也不容许她有太多的杂念。
那么玉辰呢,又是为了什么?
没有去问为何当时的他会那么狼狈的出现在街边。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往,既然他不愿提及,自己又何必去问。他愿意说的,自然已经都说了,不愿说的,自己问了也是多余。
天空突然飘起了片片雪花。
“突然念及初次见面时公子所言。不问歌者苦,但伤知音稀。现在月某觉得,和公子真是一见如故。只是不知公子可愿与月某相交?”月绾绾思量了一番,对着玉辰说道。
这番话,自然是为了结交玉辰才说的。只是这句句字字却也都是真心话。她的确和玉辰一见如故,好像不用过多的言语,所有的想法就可以那么的类似。
月绾绾从未想过有一日会和一个人产生知音的共鸣,更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公子玉辰,那个圣洁的高不可攀的男子。
“原来月公子之前都不当玉某是朋友,真叫月某伤心。”玉辰露出一抹笑意,直如春风拂面般温和,没有想到高雅淡然如公子,也会开玩笑,可明明是不正经的玩笑话,叫玉辰说起来,也仿佛真的就是那么回事。
月绾绾也是露出一抹笑意,说道:“月某只是担心公子会嫌弃我是一江湖草莽。”
玉辰看着眼前的男子,明明是再不普通不过的样貌,可是他一笑起来,那眼角眉梢之间的笑意,竟那么美。
微微的有一些恍神,玉辰突然很想知道月绾绾的真实样貌如何。
是的。聪慧如玉辰怎么会看不出来月绾绾此刻呈现给他的不是真实的样貌呢?就是月绾绾的真实身份他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他不愿意拆穿。他想让月绾绾自己告诉他一切。
“月影楼风动江湖,而其下三阁阁主也具都是人中龙凤。更何况,玉某交友从不问出处。”玉辰看着月绾绾说道,这话是肺腑之言。
月影楼的阁主,的确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公子谬赞。”月绾绾有些不好意思,如今冒用了月羽轩的名字,玉辰只要稍加查探就能知道她是假冒的,她还得回去和月羽轩串好话才是。
“我们上去看看如何。”玉辰忽然执起她的手,那么自然,玉辰的手带着温热的体温,一阵阵传来。
月绾绾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玉辰牵上了树顶,两人都是身怀绝顶轻功之人,站在树上竟是毫不费力。
月绾绾看着尽收眼底的美景,不禁露出了笑颜,由衷地感叹:“好漂亮啊。”
月绾绾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