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萌妻来袭:总裁的小冤家

萌妻来袭:总裁的小冤家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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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的门被人推开了——

    王栋拎着几份外卖殷勤的走进来,笑眯眯的说:“顾先生,顾夫人,我顺路买了几份外卖,你们先吃点垫着肚子!”

    左浅闻声回头望着王栋,呵呵,看来不用出去了,已经有人买回来了。

    小左看着王栋手里印着肯德基标志的袋子,惊喜的说:“哇哦,鸡腿!”她流着口水狗腿的跑上前去,殷勤的帮王栋接东西。

    只有顾南城,脸上是一片浅淡的遗憾。

    都已经成功让这母女俩做好准备出门了,结果,都被王栋被破坏了——

    王栋将几份外卖放在桌上,拿了一份递给顾南城,本着雇主为大的心理,他挤满了一脸的笑:“顾先生,您吃饭!”

    顾南城皮笑肉不笑的将外卖接了过来,意味深长的打量了王栋几眼,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轻微的叹气,“王栋,你真不可爱——”坏了大爷我的计划。

    “……”王栋莫名其妙的望着顾南城,他一个大男人,要可爱有什么用?他要的是钱,是养家糊口的钱——

    左浅静静的望着顾南城,从他对王栋说的话,她隐约猜出来了,小左一定是受到了某人的指使,这才殷勤的上楼让她亲自买菜做饭——

    她走向桌边,经过顾南城身边时停下脚步,侧眸莞尔一笑,“顾南城,你东西掉了。”

    顾南城望了一眼她,低头看向地上时,听到她淡淡的说:“节操。”利用一个小孩子,你的节操呢!

    “……”顾南城这才知道左浅是故意拿话噎他,不由勾唇笑了。

    原来,她看出来了——

    ☆、086左浅,我要你【6000+】

    晚上,顾南城在浴室洗澡时听到手机铃声一直在响,也许是谁有急事找他,他冲了一下身上的泡沫就走出了浴室。拿起手机,才发现是顾玲玉打来的,而且打来了三次——

    “喂,妈——”

    “小城,我去木卿歌的老家了,可是她人不在那儿,小城你说她去哪儿了?为什么打她手机一直不接,她老家又没人呢?”

    手机里传来顾玲玉担心的声音,顾南城微微蹙眉,坐在柔软的床垫上,一时没有搭话。

    昨天木卿歌离开之后,他以为她是回了老家,所以特意让顾玲玉今天去木卿歌老家一趟,看看木卿歌情绪如何,顺便将阳阳接回城里。可是他没想到,木卿歌却不在她老家—龛—

    “妈您别急,一会儿我问问她朋友,看她是不是去她朋友那儿了。”顾南城抬手掐了掐眉心,淡淡的说。

    顾玲玉怎么能不着急呢,一个大活人从他们家里离开,结果手机打不通,人又不知道在哪儿,万一心情不好闹出个什么事儿来,他们怎么跟木家的人交代?

    “还有,木卿歌她妈妈说什么也不让我带阳阳走。小城你知道,阳阳一向跟他外婆比较亲近,跟我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他外婆让他不要跟我走,他就说什么都不听我的了——丘”

    顾南城眉头紧蹙,阳阳那孩子性子倔,说不走就不会走,也难怪顾玲玉这么着急。

    “妈您先回去吧,阳阳在他外婆那儿也挺好的,等我这儿忙完了,我亲自去乡下接他回家——”

    “可是木卿歌的母亲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说除非木卿歌点头,否则她是不会让阳阳跟我们走的。她说,不管是我去还是你去,结果都一样,不见到木卿歌,她说什么也不放人!”

    “我的儿子,她一个做外婆的还能扣着孩子不给我是么!”

    顾南城将手中的毛巾往床垫上一扔,语气明显很不好!事实上他对木卿歌的那对养父母一向不是太喜欢,那个岳父大人三天两头的惹是生非,不跟人打架就是砸人家场子,吃喝嫖赌无所不通!至于那个岳母大人,每每见着人就喜欢八卦,家里一些事情都能让她传得四面八方无人不知,上一次他跟木卿歌吵了一架,结果那个岳母大人逢人就说他不对,让他那段时间都抬不起头来!

    呵,现在他们居然要扣留他的儿子,不让他接儿子回家是么?

    “我就不信她能扣留多久,妈您回去,不用在那儿看人脸色,我忙完了一定将阳阳接回家,您放心。”顾南城眸子幽暗,如果木家的人真那么霸道,他亲自去了都不给孩子,哼,那么就动用法律武器好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了——

    左浅低头拿着两床崭新的床单走进顾南城的房间,刚刚是他去找她的,说是麻烦她帮他铺一下床,这不,她过来了。

    顾南城看着低着头走进房间的左浅,不由怔住了——

    刚刚出来接电话,他没穿衣裳……

    左浅走了几步才抬起头看向房间留的床,没曾想,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东方版大卫赤·裸·裸的坐在床上!她一惊,随即蓦地转过身背对他,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下去:“顾南城你有暴露癖吗!”

    “……”顾南城望了一眼左浅的背影,又看着开了扩音功能的手机,糟糕,顾玲玉一定听见了……

    他拿着床垫上的毛巾就进了浴室,刚刚关上门,手机里就传来顾玲玉试探的嗓音:“小城,你在做什么?”

    “……”顾南城抬手扶额,他总不能告诉自己的母亲,他光着身子被人看了吧?扯起一丝微笑,他轻咳一声,说:“没什么,妈,您早点回去,阳阳的事我会处理好,木卿歌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联系她。那……先这样吧,我在洗澡。”

    “……哦。”

    顾玲玉听着手机里顾南城极不自然的嗓音,她皱紧眉头,在洗澡?洗澡怎么会传来左浅的声音?难道这两人……同居了?

    一想到这儿,顾玲玉怔怔的合不拢嘴,她这儿子的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一点?

    浴室里,顾南城将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裸·体,刚刚的尴尬已经变成了一丝得意的笑。从现在开始,同居生活正式开始,以后她跟他之间少不了发生这种小插曲——

    重新去洗了一遍澡,他穿上浴衣走出浴室,见左浅红着脸在替铺床单,套被套。他慵懒的倚着墙壁凝视着她,她感觉到他出来了,于是抬起头没好气的瞥了一眼他:“你出去,你不出去我出去!”

    她琢磨出来了,人前他是个君子,是个优雅的男人,可是在没外人的时候他就堕落了,完全不不是个好人——现在男女共处一室,她担心万一又被他戏弄怎么办?

    顾南城勾唇一笑,举起双手妥协,“好,你留下,我去陪小左聊天。”

    左浅警惕的目送顾南城这个暴露狂离开了房间,这才放心了,跪在床上专心致志的铺床。

    左浅的房间里,小左光着脚丫趴在床上,一边玩玩具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顾南城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摸摸小左的脑袋,笑着不说话。小左抬头看见是顾南城,她惊喜的从床上蹦起来,马上自动投入了顾南城的怀抱中,眨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激动地问:“爸爸你怎么来了?哇哦,今晚你跟我和妈妈睡觉觉吗?”

    顾南城捏捏小左的鼻子,坦诚的笑道:“爸爸想,妈妈不答应——”

    “妈妈为什么不答应呀?”小左好奇的望着顾南城,“爸爸这么好,妈妈为什么不跟爸爸一起睡呀?小左都好想好想跟爸爸一起睡!”

    顾南城神秘的弯起眉眼轻笑,说:“因为妈妈怕爸爸把小宝宝塞进她肚子里,所以她不跟爸爸一起睡。”

    “妈妈为什么怕爸爸把小宝宝塞进她肚子里呀?难道她不想要小宝宝吗?”小左更加不解了,她好奇的摸摸自己的脑门,说:“可是我每一次问妈妈,想不想生一个小宝宝,妈妈就会点头说她想啊!”

    顾南城眯了眯眼,原来,她想要孩子——

    勾唇轻轻的笑,顾南城说:“因为妈妈不想要爸爸的小宝宝,所以她不答应。”

    小左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不想要爸爸的小宝宝呀?爸爸你的小宝宝很调皮吗?比阳阳还淘气吗?爸爸是不是你的小宝宝不听妈妈的话,所以妈妈不喜欢他呀!”

    顾南城被小左这个“活体版十万个为什么”问得哭笑不得,他也想跟左浅生一个孩子看看,看看那个小宝宝是不是不听话,是不是很淘气,可是人家嫌弃他,不要他,他有什么办法呢?

    扶着额头想了想,顾南城低头对小左说:“因为爸爸只是你私底下叫的爸爸,妈妈不承认我是你的爸爸,所以她才不同意——”

    “哦!”小左点点头,这下算是明白了,她抱着顾南城的脖子若有所思的问:“那是不是只要妈妈承认你是我爸爸,她就会答应跟爸爸一起生宝宝了?”

    “是的,可是妈妈要怎么样才会承认呢?”顾南城故意逗小左玩儿,装出一副很忧郁的样子,“妈妈是不会同意的——”

    小左一看顾南城皱起了眉头,她就心疼得不得了,赶紧抱着顾南城的脖子说:“爸爸你不要难过,我一会儿问问妈妈!”顿了顿,她不懂的问顾南城,“爸爸,我要怎么问妈妈呢?”

    顾南城本着玩笑的心态,稍作考量,勾唇笑道,“一会儿你就问妈妈,你要给你找个爸爸行不行——”

    小左歪着脑袋将顾南城这句话记着,在心里默念,一遍一遍的默念,直到左浅将顾南城的床铺好,回到自己的房间——

    小左一听到左浅开门的声音就激动了,她立马从顾南城怀里挣出来,大眼睛扑闪扑闪,盯着左浅兴奋的说:“妈妈,我给你找个爸爸好不好!!”

    左浅看了一眼房间里的顾南城,当小左的话落入耳中时,她蓦地怔住了——

    “……嗯?”

    左浅愣了愣,给她找个爸爸?她有爸爸啊,小左什么意思?

    顾南城一听到小左的话问出口,他就已经预想到了结局。抬手扶额,他无奈的望天,被小左蠢萌蠢萌的举动打败了——

    左浅不解的望着小左,“你想说什么?”

    小左望着左浅狐疑的目光,张了张嘴,又侧眸看着坐在旁边的顾南城,见顾南城无奈望天,她心虚的扯了扯顾南城的袖子,低低的说:“爸爸,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左浅一惊,小左什么时候开始叫顾南城“爸爸”的?

    顾南城长长的叹了口气,侧眸看着小左,一脸无奈却又宠溺的说:“你没说错话,你只是一不小心把爸爸卖了而已。”

    小左皱着眉头盯着顾南城,不解的问:“小左把爸爸卖了?”顿了顿,她又惊喜的说:“爸爸,卖了多少钱钱?”

    “就他这样的,早几年就滞销了,倒贴钱都送不出去。”左浅翻给顾南城一个白眼,她算是听出来了,原来他来房间是鼓捣小左跟他一起使坏的。而且还敢让小左叫他爸爸,他让苏少白怎么想?

    一想到顾南城如此掉节操,左浅就对他没好脸色——

    她没好气的将手里的枕套往顾南城身上一扔,咬牙道:“顾南城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欺骗小孩子你有成就感是不是?小左才四岁,你欺负她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你就……”

    “有本事就欺负她妈?”顾南城一语接过左浅的话,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左浅,嘴角的笑意格外勾人,“我不欺负她,你想让我欺负你?”

    “……”

    左浅看了看他的身高优势,抬手扶额,她不是没被他欺负过,她敢这么猖獗的放话么?算了,比起让他欺负她,她还是选择让他欺负小左算了。一脸挫败的从他身边绕过去,左浅一边关窗一边说:“不早了,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爸爸不要走!”小左站在床上蹦蹦跳跳的,伸出双手要顾南城抱抱。左浅回过头盯着小左,冷着脸说:“不许叫爸爸,叫叔叔。”

    “……”小左委屈的望着左浅,性子倔得跟头牛似的她气呼呼的从床上跳下来,三两步奔到顾南城面前,抱着顾南城的大腿哇的一声哭了,“爸爸,妈妈欺负人,她凭什么给小左找一个小左不喜欢的爸爸,爸爸是小左的,小左要找自己喜欢的爸爸,小左不要跟不喜欢的人叫爸爸,不要不要!!”

    “……”顾南城弯下腰将小左抱起来,这丫头倔起来性子还挺泼辣的,不知道随她爸爸还是随她妈妈。拍着小左的背脊安抚着小左,顾南城抬眸对窗边的左浅说,“孩子这么小,你凶她做什么?”

    “你别开口顾南城,是谁教坏她的?”左浅慵懒的倚着窗子,抱臂勾唇轻笑,“你别搞错,你才是罪魁祸首。”

    “哎——”顾南城自知理亏,尚未说话就听见怀里的小左哭得更大声了。

    “你把她放下来。”左浅拿手指指了指顾南城,又指了指地上,“就放地上,让她哭。”

    “你说什么?”顾南城惊讶的望着左浅,她看上去是个多么贤良淑德的女人,怎么孩子哭了她能够这么淡定?难道她以前都是这么哄孩子的吗?

    左浅见他不听,直接走过去将小左从顾南城怀里抱过来,然后小心轻放在地毯上,这才走到旁边的椅子处坐下,淡淡的说:“给你五分钟的表演时间,五分钟过了你要是还哭,今晚不许睡觉。”左浅拿出手机,给小左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八点五十三分,九点之前还不起来,今晚就给我站门口——”

    小左一见左浅连时间都调好了,她小嘴一弯,哭得更厉害了!

    “爸爸……爸爸,妈妈欺负人……爸爸……爸爸抱抱——”

    “爸爸抱抱……小左好可怜,小左哭得眼睛都痛了没人管……爸爸……妈妈你坏,妈妈你是坏蛋……妈妈……”

    ……

    小左扯开嗓子一顿嚎,顾南城看了眼左浅,她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小左,跟早上在金珠巷那个哭得眼睛都红了的她简直判若两人。顾南城又低头看着小左,小左一边哭一边抓地毯,看样子要发毛了——

    刚刚朝她走了一步,左边就传来左浅的声音:“顾南城,你敢抱她试试看!”她淡淡的一眼瞅着他,目不转睛的瞅着他,他对上她轻浅的眸光,终于轻咳一声,转过身不再看小左哭泣的样子——

    小左原本已经张开双臂等着顾南城来抱自己了,结果一看顾南城被左浅吓住了,她顿时一愣,僵硬的伸着双臂都忘了哭了。

    左浅勾唇轻笑,弯下腰睨着小左,“小美女,你忘了哭了——”

    “……”小左一怔,望着左浅微笑的样子,她一咬牙抹了一把泪,转过脸不理左浅,“坏人!”

    左浅扯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好笑的问道:“谁是坏人?只要家里有人在,只要妈妈一凶你你就跟人嚎,博人家同情,你不是坏人?”

    小左气呼呼的抓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低着头说:“妈妈,眼睛痛。”

    “你再哭上几分钟就不痛了。”

    “妈妈——”小左嘟着嘴站起来抱着左浅的腿,把眼泪鼻涕往她裤子上蹭,“我就要爸爸,我不要那个新爸爸!”

    顾南城惊讶的转过身看着已经不哭了的小左,刚刚她还以为是左浅狠心,原来这是她们母女俩独特的交流方式。勾唇一笑,他这才想起来,左浅这几年是在国外度过的,国外教育孩子的方式跟国内有很大的区别——

    左浅将小左抱起来,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说:“妈妈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想要什么,你有什么要求,你规规矩矩的跟妈妈提,妈妈会考虑,但你若是想用眼泪来吓妈妈,这招完全没用。妈妈只喜欢听话的好孩子,没事儿就哭闹的孩子是好孩子吗?”

    小左摇摇头,“不是。”

    “以后还这样吗?”

    “不了——”

    “行,自己去把脸擦干净。”左浅指了指她的花脸蛋儿,她嘟着嘴不想去,左浅说:“妈妈已经帮你洗得干干净净了,你自己弄脏了,不应该自己去洗干净?”

    “……”小左望了望左浅,这才扭着小身子不情愿的进洗手间了。

    顾南城走到左浅身边,将她弱不禁风却似乎总有无穷的力量的身体打量了一遍,随后低头笑道:“你身上有太多让人惊艳的优点,左浅,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左浅侧眸看着顾南城,对他说出这种话已经见怪不怪了,他都已经让她和苏少白离婚了,还有什么话是他不敢说出来的?

    凝视着顾南城的眼睛,左浅一本正经的说:“顾南城,我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我已经说过了,五年前我们分手了,是你提出来的,既然和平分手,现在应该各娶各嫁互不相扰才对,你何必这样呢?”

    顾南城的手指温柔搂着她的腰肢,瞥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压低声音在左浅耳边说:“难道我做得这么明显,你还不知道我想怎么样?我要你,我要你跟他离婚,我要你嫁给我,我要照顾你和小左一辈子——”

    左浅心头一惊!

    虽然这几天他一直都有纠缠,但是她这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直白的跟她说出他真实的想法!

    他要她?怎么要?他已经有了妻子,她已经有了丈夫,他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再说,她早就告诉过自己,一个背负着人命的她,一个不能生育的她,是不配再跟任何优秀的男人在一起的——

    “不可能!”左浅拨开他的手,侧过身冷冷的说:“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想法,我只能说,我们绝无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顾南城握着左浅的下巴,让她面对着他的脸,他说:“你嫁给大哥,无非是为了给小左一个家,左浅,这个家我也可以给她,我也可以照顾你们母女一辈子——”

    “顾南城你能像在别人面前那样对我吗?”左浅又一次拨开他的手指,盯着他的脸,她咬牙道:“那个成熟稳重,那个风度翩翩,那个谈吐举止优雅不俗的你,为什么偏偏要在我面前变成这样!”

    顾南城温柔一笑,声音淡淡的,但眼神却是无比的坚定——“如果我像对别人那样对你,那你跟别人有什么区别?”顿了顿,他缓缓说:“左浅,对我而言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你和他们不一样。”

    盯着左浅看了几秒钟,顾南城再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过身便离开了房间。

    可是他身上的香味,以及他刚刚的那些话,却始终在左浅身旁萦绕,挥之不去——

    左浅静默的捏紧手指,难道他是认真的吗?

    可是……他明明就失忆了,他明明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他为什么要这样!

    难道,这只是一场温柔陷阱,为的是报复她当年对他造成的伤害?

    忽然间,左浅的心乱了,她不知道眼前的一切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他的情意,又有几分可信度?

    ☆、087贱得旗鼓相当(傅宸泽vs顾南城)【6000+】

    第二天,按照原定计划,顾南城和左浅今天得先去当地的土地规划局一趟。因为建设孤儿院是一件不容马虎的事,得经过当地政府的批准,所以首先在选址上必须符合规定。

    因此,去土地规划局查看当地的土质层以及其他一些东西是必要的准备。

    车上,左浅靠近左边的窗坐着,静静望着窗外。顾南城侧眸看了一眼安静的左浅,从今天早晨起来左浅就不太说话,他心想,或许是昨晚他太过直白的言语让她心里有压力,因此逃避跟他正面接触。

    身子朝她身边挪了一点,她鼻尖的香水味忽而清晰起来。侧眸一看,顾南城已经坐到她身边了——

    “有事?”她淡淡一眼看向他,问得漫不经心龛。

    顾南城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恬静的容颜,微微眯了眯眼,说:“昨晚我说的话吓到你了?”

    左浅淡淡一笑,看着他,她不置一词。

    “总不能因为告了白就被你划入黑名单吧?”顾南城勾起一丝笑,“即使别人告白,生活也还得继续,没必要躲着逃避着——左浅,难道你对你的追求者都是以拉入黑名单告终的?区”

    左浅微微挑了一下她细致的眉毛,“如果真是那样,今天我就不会上你车了。”

    顾南城打量着她这不爱说话却又不像是生气的脸庞,说:“那你今天一直不理我?”

    “嗓子不舒服——”左浅淡淡瞥了眼他,又重新看着窗外。

    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即使对他有什么意见,在面对这个孤儿院的项目时,她是不会因为个人的情感而跟他发生分歧的。

    昨晚他的话的确吓到她了,让她纠结了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一来不明白他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想报复他,二来是因为他是她的小叔子,不管他出于哪种目的,都不应该对她有那种意图。所以,她一夜翻来覆去的没睡好,今天早上起床时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冲了一杯板蓝根冲剂,后来头昏好了一点,可嗓子依然有些干涩,不愿意多说话。

    顾南城将她安静的侧脸看在眼中,忽然又发现了她一个优点——不矫情。

    他曾经听身边的朋友说起过很多所谓的女神,当她不爱的男人对她表白时,她能几天不搭理人家,矫情得好像全世界就剩她一个女人一样。如今看到左浅款款大方的模样,他勾唇一笑,他就喜欢不矫情的女人,处起来省事儿,不用花大把时间去猜测她的小脾气。

    悠扬的手机铃声在车厢里响起,左浅蹙眉,低头看着旁边的包包。顾南城用余光看着她拿出手机,自然也将她看到来电显示时的惊诧表情收入眼底——

    谁?让她那么惊讶——

    左浅侧眸看了看顾南城,身子往窗边又靠了一点,这才摁下接听键。

    手机里传来傅宸泽独特的声线,他带着一丝放·荡不羁,却又温柔的说道:“你可真够狠心的,我不联系你,你就能够一直不给我打电话,浅儿,你个没良心的!”

    “……”左浅眼角一抽,轻咳一声,说:“你不是挺忙吗,我也没什么事,不能打扰了你——”

    “忙什么?”傅宸泽慵懒的倚着沙发,弯唇笑问:“哎浅儿你这几天是不是特高兴啊?我被人逼着结婚,你心里是不是贼乐呵?一个纠缠了你十五年的男人,上帝都看不过去他的死缠烂打、终于被人逼着结婚了,你是不是觉得这是件特大快人心的事儿?”

    “……”

    左浅一怔,如果傅宸泽不提起,她都忘记了十五年这个数字。她从十一岁被他从d市带去新加坡,到如今的二十六岁,她跟他真的已经认识十五年了——

    “喂,你还当真默认?”傅宸泽挫败的抚了抚额,抬头无奈的望着天花板,“拜托你给我点面子,至少你应该说一声你没有暗地里偷着乐才合适吧?安慰一下我能怎样?”

    顾南城静静的听着手机那头的声音,虽然左浅刻意将手机拿到靠窗的那边去听,但车里的安静程度仍然足以让他听清傅宸泽的每一个字。

    侧眸轻笑,那二世祖被人逼着结婚了?

    眉梢一挑,顾南城不厚道的轻哼一声,最好逼傅宸泽结婚的对象是个一出口能骂得三条街都静寂无声的悍妇,能管着他傅宸泽一辈子别来a市抢女人才好——

    “不是……刚刚我在想别的事,我没默认……”左浅眉心微蹙,她知道,傅宸泽在她面前是个不论喜怒哀乐都能全部用轻|佻和放|荡不羁来概括的男人,所以,从他的语气里她根本听不出他是真的生气,还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说得简单一点,他在她面前就是个没脾气的人,脾气好得让她几乎已经认定,他是个不会跟她闹性子的人——

    正因为如此,有时候她才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她担心他生气了而她没听出来,所以得格外的小心翼翼。就像现在,明明被人逼婚是一件痛苦的事,他却跟没事人一样反而拿这事儿说笑,她不确定,他真的还好吗?

    手机另一头,傅宸泽瞳孔紧缩——

    跟他通电话的时候,她就不能别去想别的男人吗?

    “浅儿,你稍微用那么一点心跟我说话会死?”他分明在咬牙切齿,可是说出的话依然是那么放|荡不羁,叫人完全无法察觉他的不悦。

    左浅抬手扶额,不知道说什么好。

    “今天打电话给你,本少爷是想正式通知你一件事——结婚的事不了了之了。”傅宸泽抚着自己的下巴,微笑着说:“谁也别想逼我结婚,浅儿,本少爷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谁想玷污我清白我灭谁!”

    左浅无奈望天,傅宸泽够贱,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哪知道,旁边安静坐着的顾南城悠然缓慢的损开了:“您那逼婚对象也真够瞎的,就您这样的都能下得了嘴啃,胃口真好,怎么一点都不挑食呢?”侧眸慵懒睨着左浅,顾南城又不紧不慢的补充了一句,“新加坡是没男人了还是怎么的?”

    “……”左浅眼角一抽,拿手推了顾南城一把,咬牙切齿的低声道:“顾南城这儿有你什么事?您老人家那张嘴安静点不损人能死啊!他招你惹你了你犯得着这么损他?”

    顾南城毫不避讳的伸手揽着左浅的肩,倾身过去暧昧的说:“他跟我女人耍嘴皮子卖乖,我看不下去怎么了?左浅,我损他一两句挺客气的了,没跟他干一架你就应该谢谢我比他有涵养——”

    “……”左浅咬牙,为什么她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毒舌?这是上帝在惩罚她上辈子犯的错么?她真不敢想象,等傅宸泽再来a市的时候,这两个男人能互相损到什么程度。

    一个贱,一个损,两人不分伯仲——

    手机里传来傅宸泽不满的声音,“浅儿,你身边那人谁啊?嘴那么臭,今天是忘刷牙了么?一会儿你去超市给他买一车消毒液,算我账上。”

    书房里,傅宸泽冷着脸,已经猜到了那个人是谁。顾南城,你还真他妈会添乱,老子打个电话都不让我清静点打完!

    车上,左浅被傅宸泽的话噎得不知说什么好,一侧眸看见顾南城有张嘴还击的迹象,她头皮一麻,赶紧抬手捂着顾南城的嘴,“您安静点,我谢谢您了!”

    顾南城勾唇一笑,低头看了眼她散发着护手霜香气的手指就按在自己唇上,他刚刚的一丁点醋意顿时消失无踪。人家千里迢迢隔了那么多城市打电话,他的嘴却能受到左浅的宠幸,他已经比人家傅宸泽受宠多了不是么?这么一想,他顿时优越感满满的——

    “傅宸泽,你刚刚说你不结婚了?”左浅惊讶的问,“您老人家不结婚会不会气坏老爷子?”

    傅宸泽挑眉一笑,“这事儿你别管,总之我最近忙,处理完身边的事我立马过来,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

    “……”独守你妹的空房,她是有夫之妇好么!

    左浅抽着嘴角没吭声,这个时候,她听到手机里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少爷,薄小姐要见您。”

    一个男人走进书房压低声音对傅宸泽说。傅宸泽侧眸看了一眼男人,冷声道:“让她等。”

    “可是今天客厅空调坏了,今天又炎热得不得了,薄小姐大病初愈,我怕她坐那儿会受不了……”

    “受不了就让她滚回去,既然来了,受不了也给老子忍着!”

    “……是。”

    男人走出书房,傅宸泽抬手掐了掐眉心,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说脏话时忘了将手机拿远一点,估计他的浅儿听得清清楚楚——

    “傅宸泽,你吼谁呢,那么凶?”左浅惊讶的对手机那头的人说,她实在没想到,他竟然也有这么暴戾的时候。

    “没谁,一贱人,你不用知道她是谁,免得脏了你的耳朵。”傅宸泽微微眯了眯眼,勾唇笑道,“浅儿你说这是病吗?我就是受不了贱人,一看到有人搁我面前贱吧,我就想一耳光挥过去抽死她!”

    “……”左浅抬头望天,脸上的神情格外的无奈。

    新加坡的六月至九月是最炎热的时候,左浅深有体会。这样能热死人的天儿,让一个大病初愈的女人坐在没空调的屋子里等,是不是有些不人道?

    微微蹙了蹙眉,她微笑对手机那头的人说:“你先去见见那谁吧,晚点再聊,省得人家在你客厅中暑了影响不好。”

    “行,那晚点儿我再联系你——”傅宸泽对着手机故意很响的吧唧一口,这才结束了通话。

    左浅听着手机里传来的飞吻声,不由一头黑线。

    三十来岁的人了,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顾南城拿在手里啃了几口,她一惊,忙红着脸缩回手指,“顾南城你不变态会死!”

    “就亲亲你的手背,怎么就变态了?”顾南城倾身过去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刚刚想到了一事儿,以后你再跟那男人通电话,我就在旁边轻轻的拍腿,你说,这啪啪声传过去,他还会不会再厚颜无耻的纠缠你?”

    啪啪声——

    左浅侧眸对上顾南城那眼底满满的坏,蓦然想到,男人跟女人做那什么事儿的时候不正是啪啪的声音么?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他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那啪啪声传出去,以后她还能做人么!

    他太无耻,她盯着他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庞,第一次学着郑伶俐那般强悍的爆了粗口——

    “顾南城我|操|你大爷!”

    此时此刻,只有粗话才能表达她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的殷切心情!!

    “别,那是长辈,咱不能这样,你就直接操|我好了——”顾南城摊开双手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勾唇轻笑,“我自己脱还是你来?”

    “……”

    左浅咬牙,正要反击,忽然意识到前面开车的人是王栋,是外人!她蓦地收了声,红着脸看向窗外再也不搭理顾南城,“今天我再理你我不姓左!”

    顾南城看着左浅害羞的侧脸,禁不住乐了。跟她一起,不论做什么都是那么让人快乐——

    前面开车的王栋已经脸红得不行了,虽然说天底下没有哪一对夫妻之间不说点黄段子的,可是像顾南城这么优雅高贵的男人,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毫无节操的话会从他顾南城嘴里说出来。

    不过身为男人,他也深切的理解顾南城,能够把一个端庄美丽的女人用黄段子欺负得爆了粗口又脸红得不敢说话,这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新加坡。

    傅宸泽冷漠的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看着推门走进来的女人,一头迷人的长卷发,长着一张精致的脸蛋儿,配上这玲珑玉质的身体,走在街上一准是回头率百分之百的大美人儿。

    薄未央抬手拢了拢长发,款款大方的坐在傅宸泽对面。将傅宸泽的书房打量了一眼,勾唇讥诮的笑,“傅宸泽,你不是说我这辈子都别想进你们傅家的大门吗?呵呵,我这不是进来了?”

    傅宸泽一个白眼冷冷的翻给她,侧过脸瞅着别处,看着这张脸,他恶心。

    “你放心,一会儿你走了我会让人从里到外撒一层石灰——”顿了顿,傅宸泽淡淡一眼瞅着薄未央,冷笑道:“哦抱歉我忘了,石灰只能消毒,却消不去你这一身的味儿!”

    “傅宸泽你说话别太过分!”薄未央脸色一白,咬着牙盯着傅宸泽!

    他耸耸肩一笑,嘲讽的说:“那算我刚刚说错了,是我,是我天天的逮着男人不放,ok?”

    薄未央的手指一根根握紧,盯着傅宸泽恶意满满的脸,她觉得受到了侮辱!

    “呵,傅宸泽你跟我狂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薄未央高傲的睥睨一眼傅宸泽,“听说,干爹找你了?我还听说,他扬言要收购你们集团?呵傅宸泽,你要是现在肯娶我,我就让干爹停止对你们集团的打压,放你一马!”

    傅宸泽冷淡一笑,将薄未央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才嘲讽道:“薄未央你还能再贱一点吗?我不娶你,你便把你的劲儿用到了珣石集团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身上,呵,什么干爹?你当你做的那些事儿没人知道?”

    薄未央并不以为意,反正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傅宸泽玩儿这种捉迷藏的游戏。嫣红的唇微微张开,她轻声道:“傅宸泽,如果我不找干爹帮忙,谁能逼你跟我结婚?你爸你妈拿你当宝贝似的,他们谁会真的逼你?唯一能让你妥协的就是比你们傅家财大气粗一百倍的珣石集团,干爹他一出马,你们傅家用不了半年时间就得倾家荡产——”

    傅宸泽冷笑一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薄未央,讥诮的说:“你放心,你就是再去睡十个干爹,让你那些干爹一起来对付我傅家,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至于娶你?你做梦!像你这种是个男人都睡的贱人,我恶心!”

    “哟,你也会恶心啊?”薄未央也站起来,她挑起小巧精致的下巴,缓缓笑道:“想当年你没认识左浅之前,三两天换一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