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招娣出门走了,老太爷这才瞪着一双看似混浊却瘾含着睿智的牛眼对儿子说;“她闹性子怕啥,她还挡得住你讨女人生娃呀,这秦府高门楼出来的女子臭毛病还挺多,不过对淑秀不能像对这女子一样,要区别对待呢,人家毕竞是高门楼里的大小姐么,她娘家在陇州城势力这么大,闹翻了咱在陇州城就站不住脚了,得把人家请回来,你先去请,把路先走圆了,最后还得我亲自出马给足人家面子,不过话说回来,淑秀这媳妇算是娶对了,管家、做生意确实是把好手,人既贤慧又能干,账目还特别清楚,后院烧锅上那伙野种都被她治得服服贴贴的了,就连你那两个姨娘都对她佩服的很,而今咱还离不得人家,勾兑酒的秘方咱已经传给淑秀了,该陪笑脸你就陪笑脸,该说软话时就说些软话,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么!”
赵崇贤气乎乎拉把椅子坐在父亲身边梗着脖子说道;“爹,而今秦府高门楼已经没人做官早就失势了,我就不信得罪了他秦府,咱就在陇州城开不成烧锅卖不成酒了,哼!”
“秦府而今是没人做官了,要不秦府的大小姐能嫁给你这个卖烧酒的当媳妇吗?可你别忘了秦府在陕西这么多年,关系是盘根错节啊,就连省长大人都不敢小看大先生,还请大先生做省参议呢,县长更就不在话下了,在陇州城大先生秦瀚儒才是真正的太上皇!为啥呢,你想想,警察局长张永泰他爹,以前做过西府的知府,可他那官还是仰仗在京城的一品大员秦阁老才得到的,为了攀附秦府,也是为了报恩,他把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嫁给了秦翰儒,结成了儿女亲家,还有税局局长粱百川,他姑妈就是大先生的亲娘,他跟大先生秦瀚儒可是姑表兄弟呀,还有大先生的二妹夫商会会长王成功,还有他的三妹夫,少将旅长马耀祖,再加上八大镇长、十大乡长,他们不是大先生的表兄弟,就是表侄,光这些关系,他县长大人的哪条政令没有大先生的支持能行得通?因此,大先生咱们万万得罪不起啊!如果你得罪了秦府高门楼,也就是得罪了警察局长、税局局长、商会会长,还有那些八大镇长、十大乡长,如果这些人联合起来跟你过不去,你说咱这烧酒生意在陇州城还能做得下去吗?”
“爹,我至今都想不明白,大先生以前当着清家的官,人家张府、梁府同样当着清家的官,可人家现在都改当了国民政府的官,只有他们秦府却偏偏不肯做这国民政府的官,这到底是为啥呢?”
“崇贤啊,其实这都是被那座远近闻名的高门楼给害的,你想,满清皇帝下圣旨拨专款给他们秦家修了这么气派的高门大院,如今满清政府亡了,他们咋好意思住着满清皇帝给自己修的府院,反过脸又做国民政府的官呢,按他们读书人忠臣不事二主的迂腐观念,满清皇帝是他们秦家的大恩人,而国民政府是他们秦家的仇人,是死敌,你以为他大先生不想出来当官吗?他做梦都想当官呢,只是碍于脸面他秦瀚儒抹不开这个面子罢了,而人家张府、梁府就不一样了,人家没住皇帝老子给修的府院,以前当的只是地方上的小官,无法跟在京城当大官的秦府比,人家不忌讳这些。
“清朝皇帝刚被推翻,国民政府刚成立,袁永民拿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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