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城风月  (赛)

第二章 初次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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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初期,天下大乱,瘟疫、灾荒、匪患严重危害着百姓的生命安全,在大自然带给人类的灾难面前,人的力量是那么地渺小,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而在面对土匪制造的灾难时,人还有最起码的防预能力,这也是正义与邪恶的对抗。为此,各个村寨都纷纷出钱出力,购买枪支武器,组织武装力量,组建民团,防止土匪攻破村寨,进村烧杀抢掠。

    为了不造成更大的伤亡,大当家李水娃决定先找个容易攻破的小村寨耍耍,虽然捞不到多少油水,但可以练练兵,让众儿郎撒撒欢,也能试探一下王耀帮和冯占彪这俩个后生到底有多大能耐。

    李水娃将众弟兄带到杨家坪村外停住,他令杆首马拴柱向围子上(寨墙上)喊话,马杆首便对着围子高声喊道;“围子里边的人听着,我们走了一线丈子(百里路程)路过贵地,大当家的让我喊金子(借钱借粮),捎带啃顿富(吃顿饭),让众儿郎解解饥渴。”

    可寨墙上的乡勇们却不买他们的帐,便冲寨墙外的众刀客回答道;“你龟孙莫轻狂,有种的报上名来!”

    大当家李水娃一看杨家坪这伙鸟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便怒冲冲喊道;“你爷爷我坐不更名,行不改姓,咱爷们就是通吃三州十县的千阳山大当家李水娃,限你一袋烟工夫,送出十八个油青脸(好看的女子)、倒跟脚(没缠过脚的女子)出来!”

    这充满了挑衅的命令,并没有吓住杨家坪的乡勇,只听围子上的人回敬道;“想要大闺女呀,回你自己的屋去,你姐姐你妹妹等着跟你睡觉哩。”

    完了!双方撕破了面皮,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可杆首马拴柱却仍不甘心就这么撕破脸大动干戈,他还想吓唬一下对方,看能否让对方主动送出些钱粮避免发生一场血战,他驱马向前,对寨墙上高喊道:“围子里的人听清了,爷爷要的货,快快送出来!不然就要灌围子(往寨子里面打枪炮),接观音(绑架妇女),抱童子(绑架小孩),撬死祖(掘祖坟),把你们的房子全烧了,男的全敲(枪毙)了,老的小的全宰了,女人不管丑、不管俏,一齐拉出来轮流睏觉。”

    扬家坪的乡勇们彻底被激怒了,回骂道;“龟孙,先敲了你这龟孙再说!”

    “怦——”一声枪响,最前面的杆首马栓柱被击中,他栽下马来,紧接着寨墙上一齐开枪,一场血战开始了。

    土匪们等的就是这一刻,嗷嗷怪叫着开始进攻,展开了疯狂的冲锋,他们喊着;“灌呀——灌呀——往围子里灌呀!撕了围子抢花票(抢女人)呀!”不顾死活往前猛冲!

    杨家坪全村五百多人,听到敲锣声男女老少都赶来增援,而能够与众刀客对抗的男性青壮年只有一百多人,枪支却只有四十多杆,其余都是大刀长矛,他们哪里是众土匪的对手。

    王耀帮做个镫里藏身,他驱驶着乌龙神驹边往前冲边射击,他不仅武功高强,而且枪法极准,他是第一个冲上寨墙的刀客,他杀死十多名乡勇后,跳下围墙从内打开了寨门,五百多土匪一拥而入,进村后逢人就杀,不论男女老少,其景惨不忍睹。

    杀光了具有反抗能力的男人后,土匪们并不急着抢劫,他们四处找寻女人,开始发泄忍耐了多日的憋胀**。

    王耀帮看着众刀客的这种情况,不禁想起《八斩条》里的那条;“调戏妇女者斩”的条令来,这可比调戏妇女严重得多啊!他手握着鬼头大刀,愣愣地站在村巷里不知所措。

    这时,大当家李水娃从个院子里出来,他一边系着裤带一边对傻站在那的干儿子说;“耀帮,该成男人的时候到了,你还傻站那干球啊,你弟占彪都弄女人去了,你咋不如占彪呢?”

    “《八斩条》里不是说调戏妇女者斩吗?”他像梦呓似地说,其虚弱程度,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会有啥说服力。

    “哈哈哈……傻儿子啊,咱这是调戏妇女吗?咱这是给妇女送温暖呢傻儿子,这人世上的事不就是男男女女这回事吗,啥情啊爱啊都他娘是假的,男人想女人,女人也想男人,这是很自然的事,想了就去干呀,刀客么,就得像个刀客样,别磨磨叽叽像个妇人家,何况,借粮遭拒,打死咱刀客,破寨后放抢一日这也是咱刀客的规矩,别让众儿郎笑话你熊包软蛋,快去吧!”大当家说着推了他一把,他随着这股惯力进了一家小院。

    以前对爱情的向往和追求,现在具体到仅仅需要一个女人发泄憋胀的**,这是多么地现实,多么大的反差啊!

    院子里空荡荡没人,他便进了屋,看到土炕上有个女人怀里搂着两个娃娃,她浑身像筛糠样在瑟瑟颤抖着,看到他手里沾着鲜血的鬼头大刀,这个女人便用瘦小的身躯护住一对儿女,她乞怜地对他求告道;“大王,你……你只要饶了我这俩个娃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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