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年男子非常的凌厉与霸气,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身子禁不住一阵阵震颤。
看他的实力修为,至少在战神以上。
乔红歆早就已经勾下了头,低声道:“宗主。”
彭清菲心想,看来自己没有猜错,此人果然是历弘宗宗主。
历弘宗宗主目光一动,看着众人,厉声问道:“这些人都是从哪里来的?居然敢跑来我们历弘宗撒野?”
乔红歆身子一阵颤抖,就好像做错了事一般,勾着头,不敢去看宗主的眼睛。
历弘宗宗主看了看满地一片狼藉,就像是什么都明白了过来,怒哼道:“我历弘宗有着上千年的根基,从不与他人为敌,但不知今日究竟犯了何错,竟然遭此灭门大祸?”
说到这里,他竟是禁不住一阵捶胸顿足:“我对不起历弘宗历代宗主和祖先,是我守不住宗门,让宗门千年的根基,就这样毁在我的手中,我是罪人啊!”
他一阵阵悲痛欲绝的样子,真是痛心疾首。彭清菲心想,看样子,他是压根儿就不知道,历弘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良久之后,目光这才看向了众人,厉声问道:“你们都是一些什么人?为什么要灭我宗门?”
他那副目空一切的样子,其实压根儿就没将众人放在眼里。
总院长禁不住冷笑了一声道:“你就是历弘宗的宗主吧?看样子你闭关修炼,将宗门大任交给自己的门人打理,压根儿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宗主目光一瞥,看向了总院长,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总院长冷然道:“想必说了你也不认识,我是翔云学院的总院长,后面的都是我的学员,以及大陆上其他强者派来支援的人。”
“翔云学院?”宗主听了,禁不住脸色一寒,怒道,“我们历弘宗与你们翔云学院,向来平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真不知道你们到底哪来的胆子,敢主动向我们挑衅?”
总院长冷冷地一指一旁的乔红歆,道:“井水不犯河水?你就问问,你的这位夫人,到底做出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来吧?”
宗主一愣,看向了乔红歆,乔红歆更是把头勾得很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宗主一看似乎就明白了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肯定是自己闭关期间,她与别的宗派势力,产生了什么矛盾冲突,别人这才找上门来吧。
本想直接询问的,但是瞧着乔红歆的表情,就知道理亏在自己这一方,心想自己若是当众询问,岂不是丢尽了历弘宗的面子?以后自己如何还能抬得起头来?
转念又一想,现在大家都是在历弘宗的地盘上,自己掌握了主动权,若是真的有什么矛盾,就直接将他们灭了,哪里用得着跟他们讲什么道理?
想到这里,便是冷冷地问道:“那就请总院长,说一说你们的来意吧。”
总院长冷哼了一声道:“几个月之前,宝宜城举行法宝大会,历弘宗的人趁机在法宝大会上做手脚,将一百多名无辜者,掳来历弘宗,迫他们服下灵心丹,让他们成为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然后又派他们来夜袭我们翔云学院,企图屠杀我们整个翔云学院的师生,事后我们查明真相,多次探访,与历弘宗进行交涉,岂料你们根本就不肯承认,还率众对我们进行抵抗……”
宗主听了,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想不到他闭关期间,历弘宗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虽然听起来这事情是自己这一方理亏在先,但是身为宗主,他必须要维护宗门的声誉。
因此,冷哼了一声道:“你们说我们历弘宗弄了一百多个傀儡,又偷袭你们翔云学院,到底有何证据?可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否则……”
总院长一看宗主开口就如此狂妄,太厚颜无耻,看样子他是不打算承认历弘宗的所作所为了,因而冷哼了一声道:“证据?他们就是证据。”
说完,伸手一指自己身后的一群年轻人,只见这些年轻人,有男有女,每个人身上都流露出来一抹抹强大的气息,看来人人都是修行者。
此刻,他们十分愤恨地瞪着历弘宗宗主,眼眸里几乎喷射出怒火来。
总院长继续说道:“你们历弘宗简直就是作恶多端,无休无止,我们认为这件事情如果不揭发你们,只怕以后将会有更多的人受害,同时,我们这么做,也是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岂料,你们竟然拼命抵抗。”
宗主那如电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一百多个人的脸上,禁不住冷哼了一声道:“就这一百多人,可以作证?”
总院长悍然道:“没错。”<ig src=&039;/iage/6956/302968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