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风聆语并没有继续反对，姜以轩的心放回了肚子里。端起了茶壶，给小语倒了杯茶，递到了她的手边。
他有些狐疑地问道：“小语，你今天怎么这么闲着，我真的是以为，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看你以前也没给我发过信息，平时我都不好意思给你发信息打扰你呢。”
“没有啊！就是一直都挺忙的，也就不大给朋友们发信息的。”
风聆语说这话，姜以轩倒也相信。他本来就是那文文静静的人，安静习惯了，喜欢独处，也正常。
“那今天是……”姜以轩是何等聪明的人，就知道小语找自己一定是有事，而且他和小语之间，也不需要拐弯抹角。
不待风聆语回答，刚才点好的菜，已经陆续上了桌，当然，还有新打出的两杯扎啤。老板娘上完菜，识趣地放下了卡包外的半截门帘，让整个空间一下子就变得私密了很多。
小语低头看了看，这些菜，荤素搭配，也都能算的上是川菜里的经典了，就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了筷子，对姜以轩说着：“先吃，一会儿慢慢说。”
说着，就真的是夹了一大口菜。辣椒冲冲的味道，直直地冲击着她的味蕾，呛得她咳嗽了起来。姜以轩赶紧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后，在她的后背上敲了敲，嘴上说着：“你慢点儿。”
风聆语拿起来啤酒，喝了一大口，心里暗想：真是丢人。
看着她的样子，姜以轩笑了，真的是好久没有和谁这样愉快的吃饭了。
风聆语有些不自然，尴尬地说道：“笑什么呀？我的淑女形象是一点儿都没有了。”
姜以轩却不以为然，继续笑着：“这不挺好吗，你怎么做，也都是个淑女。”
这回反倒轮到小语笑了，这姜以轩表扬起人来，还真有一套。两个人吃饭的氛围，就因为这样一个小插曲，而变得温暖、和谐起来。那菜里散发出的火辣辣的味道，与风聆语身上那自带的柔和气息，竟然毫无违和感。
姜以轩知道风聆语是个爱面子的人，就又帮她牵出了话题：“小语，有什么事儿，说吧！”
风聆语有一些感动，抬了抬眼眸，望向了姜以轩，说道：“以轩，你们公司招聘人，用猎头吗？”
“用啊！自己怎么可能找到合适的人呢！”
“那有签约的猎头公司吗？”
“那倒没有！只有以前关系好一些的，招人的时候会跟他们打招呼，做一单结算一单的钱。”
姜以轩按部就班地回答着，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这小语，怎么突然间问起猎头的事情。按理说，这根本不是她所应该涉及到的领域呀！就又追问道：“有朋友做这个？”
“嗯？不是……朋友，是一凡。”风聆语支吾了两声，还是向他道出了实情。
“一凡？”姜以轩满脸都是惊讶。这才几个月没见，这赵一凡就改行做这个了？这与他原来做的人事工作，也不搭边儿啊？
风聆语当然能理解姜以轩的惊讶——他与一凡原来的公司本就有业务上的往来，也知道原来公司的实力，肯定不能理解赵一凡为什么要转行做这个。
风聆语简单地把赵一凡这几个月的事情说了说。她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有些惊心动魄。
姜以轩这才恍然大悟般地说道：“怪不得呢！感觉都好久没在他们公司见到一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