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凡大汗淋漓地翻身躺在了床上,没有多久,就鼾声大作。
风聆语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赵一凡的野蛮动作,弄得她疼的要命,似乎每一寸肌肤,都变得薄弱。听到了耳边的鼾声,她知道赵一凡睡着了。
她扭了扭身子,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小毛巾,还是细心地帮赵一凡擦了擦身体,帮他打扫了一下“战场”。而她自己,则踉踉跄跄地去洗手间清洗去了。
她想找一点药膏,可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哪个才会对症。从结婚到现在,这恐怕是赵一凡唯一的一次“霸王硬上弓”的戏码,家里自然也就不会备有相关的药品。
她又一步一挪地走回了床边,即使是这一个迈步的动作,也牵动着她那疼痛的神经。
她一边在嘴里嘀嘀咕咕地骂着:“该死的赵一凡”,一边钻回去了被窝,大字型地躺在了被窝儿里,还把自己的一条腿压在了赵一凡的肚子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解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薄薄的纱帘再也挡不住刺眼的阳光时,那太阳光就透过窗纱,温温柔柔地照在了床上。赵一凡就是这时,才清醒过来的。昨晚睡了一夜的好觉,加上身体的疲劳,让他真的是全身心地休息了一番。
阳光把房间照得大亮,他刚翻了一个身,就听到了身边的小语“哎呀”的声音。他有些莫名其妙,伸出手,在她的腰上拍了两下,问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啊?”
风聆语在他转身的时候就已经醒来,听到他问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此时正狠狠地用眼睛瞪着他。
赵一凡心里有些悱恻,这大早上的,怎么就得罪小语了?问问她哪儿不舒服,关心她吗,她不但不领情,还一个劲儿地瞪自——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看着赵一凡真的是一脸懵的样子,风聆语也实在绷不住脸上的表情,冲他飞了一个白眼儿,有些愠怒地说着:“赵一凡,你昨晚做的好事,你不知道?”
这一说,赵一凡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怎么了?他就记得昨天晚上喝酒喝多了。然后,好像就上床了,再然后……他中间好多地方都断了片儿,可顺着自己的思路想下去,也十有八九地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即使是想到这儿,赵一凡还是有些想不通。他跟自己老婆上床,也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这小语怎么这个表情?
风聆语看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觉得等下去也是在浪费时间,就冷冷地和他说了一句:“我告诉你,赵一凡,下次你再霸王硬上弓,我跟你没完!”
听了这话,赵一凡才恍然大悟,自己怎么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这确实是有点过分了。他满脸通红的,侧过身,低声下气地说着:“疼了吧?”
风聆语一时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耍小脾气地把自己的头转了方向,看都不看他。
赵一凡一边小心地陪着不是,一边趴在她的耳边说着:“你再睡一会儿,我去药店买药,再给你买点儿早餐。”
小语背对着他没有回答,心里却暗想着:这赵一凡,还算有点儿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