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浩明听说风聆语要编一个心理学案例,笑得更欢了,还觉得今天的她都傻得有些可爱。
他一边又伸出手指,指着风聆语,一边笑着说:“你以为你是写呢?能编明白吗?你呀,白在我这儿混这么久了!”
风聆语再也没有心思喝着杯里的咖啡了,撅着小嘴儿,看着骆浩明。看着他笑话自己,也没有生气。因为她也觉得这样比较离谱,可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半响,才试探性的,跟骆浩明说:“那能把你们这儿的咨询案例,拿一个给我写论文吗?我一定不透露姓名。”
说着说着,眼泪竟然都快掉下来了。
骆浩明本是在跟她开玩笑的,看到她这个样子,赶紧伸手递给她一张纸巾:“跟你开玩笑的,你着什么急呀?有我,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你这是干什么?还像小孩子似的在那哭鼻子……”
风聆语这才赶紧抽了抽鼻子,让她没掉下来的眼泪,又憋回到了眼圈里,破涕为笑地问:“那你,是答应借我一个案例来写论文了?”
骆浩明看着她变脸这么快,才知道她在用“苦肉计”,可自己偏偏就上当了!
他在地上转了一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口气严肃:“小语,你实践的部分呢,就可以写一些自己在这儿看到的案例。甚至可以写成,在这儿给我当助手,帮忙整理案例,但是你不是咨询师,不可以单独进行咨询。”
骆浩明说这话的时候,倒是一本正经的。风聆语知道,这是出于他对职业的敬畏。
她在一旁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对她来说已经是千载难逢的了。其实,当时碰到骆浩明肯帮自己,她就已经很感激了。
这几个月的相处,骆浩明真的可以算得上是自己的“恩师”——不但在知识上帮助了自己,也让自己没有变成死学书本的“书呆子”,和生活中的实践,有了一些结合。
可她这里看到的案例,风聆语是万万不敢贸然的写进她的论文里的。如果出现了问题,恐怕不光是自己要“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连骆浩明都要脱不了干系吧!
骆浩明见风聆语听明白了自己前面所说的话,又接着说了下去:“后面的案例部分,倒不建议你写在这里看到的案例。这些案例都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我们都是有保密原则的。当然出问题的几率很小,但如果真的出了问题,恐怕我们都不好交代。”
风聆语本是抱有一丝希望的,听骆浩明这样一说,心里的那一点点希望也破灭了。说来说去,自己既不能编,又不能拿这里的现成案例,那这问题不还是没解决吗?
她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在那闷不作声,只是用眼睛一个劲儿的看着自己的脚尖,手里还不自觉地绞着衣服的一角。
是呀,这一个“不好交代”,就让这原本还有的希望,彻彻底底地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