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的时候,骆浩明就给风聆语发了个信息,问她是否已经取好准考证了,有没有去验一下考场?
风聆语给他回到:一切都很顺利,都进行好了。遇到了一个一起考试的同学,明天可以一起走。
骆浩明这才放下了心。
此时,坐在骆浩明对面的,正是这次他要来看的朋友——邵文心。看到他在那紧张兮兮地发着微信,邵文心伸出手就要来抢骆浩明的手机:“让我看看给谁发信息?”
骆浩明手疾眼快地把自己的手机快速地揣进裤袋里,搪塞地说着:“没有谁。来,咱们继续喝酒!”
邵文心和骆浩明两个人年龄相仿,是以前在开心理年会的时候认识的。因为两个人脾气性格比较相投,所以一来二去就成了好朋友。没事的时候,两个人也会聊一聊微信。但是由于工作都很忙,所以已经很久都没见面了。
骆浩明举起了手里的杯:“来,文心,都这么久没见面了,咱们先喝一杯。”
邵文心狡猾地笑了笑。他看到了骆浩明有意在那转移话题,也就没有揭穿他,也举起了手里的杯,和他碰了碰:“是啊,有一年多了吧。”
两个人碰杯,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邵文心这才又张嘴说道:“我还纳闷呢,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太想你了,就过来看看。”骆浩明边吃菜,边自然地回答着。
“行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平时也忙得要死,哪有空特意过来看我?要说顺便来看我,我倒相信。说说,这次到底过来干嘛来了?”邵文心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在一旁套着骆浩明的话。
骆浩明看着他一副洞穿世事的样子,咧着嘴笑了笑。要说,别人是很难看透他的,唯有这邵文心,虽然和自己见面的时间不多,却对自己了解得一清二楚,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的原因。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用手指指着对面一直看着他的邵文心:“要不,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呢,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也没什么呀,就是我带了一个徒弟,明天在你们这儿参加心理咨询师的考试。没事,我就跟着过来看看。”
邵文心撇了撇嘴,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女徒弟吧?还没事过来看看?我看你是故意跟着人家过来的。”
骆浩明也只是一个劲儿的在那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邵文心看着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说对了——骆浩明这次就是故意跟人家过来的。
这下轮到他举起了手里的酒杯了,脸上还带着揶揄的笑:“行啊,老骆,一年没见,终于有人能入得了你的法眼了。来,为了这个美女,咱干一杯。”
骆浩明赶紧辨白道:“什么入得了我的法眼呀?我就那么矫情?”
对面的邵文心没给他留情面地点了点头,似乎在认可他的自知知明。
骆浩明是无语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