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了一下,风聆语觉得,不管学得如何,至少都要谦虚一点:“一般般吧。”
那后面的考生明显的有些失望:“我基本上都没怎么看,这考试好像够呛能过呀!第一节咱们考理论题,你多帮帮我。”
风聆语看着她,没说话。这时,取卷的监考老师就已经回来了。她赶紧把头转了过来,安安静静地让自己定了定心。
后边的人,还在那儿,小声地吹着风,告诉风聆语答卷的时候试卷要往左侧多倾斜一点,这样才可以看得清楚。
风聆语没有作声,也没有答应她任何要求,心里却很不舒服——自己辛辛苦苦地在家里面学了多半年,这人竟然什么都没学,就敢来参加考试?更可恨的是,还想蒙混过关。
她一下子就觉得心里有了一股气儿——如果这样的人都可以蒙混过关,那她考得还有什么劲呢?
不多时,试卷就已经发了下来。风聆语没有时间再多去顾及身后的人,自顾自地答着试卷。还好,这些题大多是她复习过的,偶尔有没见到过的,她觉得通过自己的触类旁通,也大多可以分析出答案。
她打起了自己的十二分精神,努力地看着每一道题,争取一次通过的信念在她的心中越来越强。正答得起劲儿,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后背上,被人戳了一下。
她知道,此时一定是后面的那个考生,想要问自己题了。她的心里有了一瞬间的矛盾:试卷本身题量就大,能够答完已经不错了,哪有空去管别人的事?但不管,好像又太不够义气。
但转瞬她就有了主意,自己写完再说。接着,她就岿然不动地继续答着自己的卷子。不多久,身后又被猛猛地戳了一下。她算是知道“被人戳脊梁骨”是什么滋味了。
风聆语实在没有办法,就转过了头,看到了后面同学那感激的脸。可刚把头转过去,便听到了监考老师的声音:“都答自己的卷子,不要影响别人。”
风聆语又快速地把自己的头转了回来。接着,那监考老师还看似无意的,往这边走了走,双手抱肩地站在了风聆语和身后那个同学的中间位置。
老师的到来,让后面的那个同学一下子就消停了下来。风聆语甚至在心里觉得有些庆幸:幸好这老师认真负责,否则自己这一节课,不知道得让她戳多少下呢!
饶是自己觉得复习的还不错,试题答到后面的时候,也让她觉得难度很大。里面林林种种的多项选择题,总是有一项或两项叫不准的地方。要想切切实实地把这套题答好,真的挺不容易。
风聆语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想自己能不能过关了,只是一味地钻进了题里,一道道地分析着那刁钻的试题。也算用尽了浑身解数。
考试的时间不太充裕,风聆语刚刚把后面的试题答完,就已经到了交卷的时间。老师麻利地把所有考生的试卷收了上去,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