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骆浩明的话,倒是把风聆语给逗笑了。她歪过头,调皮地问着他:“那你会背哪一首啊?”
骆浩明想了半天,才说,我会背:“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背完了,还自己给自己拍了两下巴掌,转过头问风聆语:“我背的还不错吧?”
风聆语撇撇嘴:“这就不错了?老骆,你也太自恋了,有本事,你再背一首!”
骆浩明看她一点都没给自己留情面,就斜着眼睛看着她:“我背不出来了,你不是语文老师吗?你要能再背出一首来,我就服你。’
风聆语有点生气:“少跟我提老师的事儿。“
骆浩明可没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着:“怎么,甘拜下风了?那咱们也算是扯平了。这黄鹤楼这么有名,估计是有很多诗人写诗写词。但是,有名的是不多呀,你不会背也正常。”
他的激将法让风聆语的小脸儿胀得通红:“谁和你一样?我要能背出来,你说怎么办?”
“那我今天就全程听你的,让你吃好喝好玩好,怎么样?”
“好,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嫌破费啊!”风聆语听了骆浩明的话,在那煞有介事地说着。
骆浩明心想,还巴不得让你好好玩儿呢,就怕你自己放不开。自己根本就什么都没吃亏嘛!
但转念一想,万一风聆语答不出来,是不是也可以跟她定个赌约呢。或许,还有意外的收获呢!
在风聆语冥思苦想的关头,骆浩明突然张嘴说道:“那万一,你答不出来呢?”
“答不出来,就什么都听你的,行吧?”骆浩明心里倒是窃喜,真的是希望她答不出来。
风聆语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是没长脑子的瞎说。因为,她已经想起了另外一首关于黄鹤楼的诗了。在胜券在握的时候,当然可以随便说说。
“好,就这么定了。”骆浩明甚至有了一点儿小心思:一会儿是不是可以趁机再牵牵她的小手?或者再做点什么呢?
看骆浩明在那发愣,风聆语伸出手,在他眼前摆了摆:“哎,听好了,想起来了。一首词。”
他们走着走着,风聆语就把这词从头到尾地背了一遍:“茫茫九派流中国,沉沉一线穿南北。烟雨莽苍苍,龟蛇锁大江。黄鹤知何去?剩有游人处。把酒酹滔滔,心潮逐浪高!”
听她这么流利地背诵下来了,骆浩明就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这首词他也是知道的,是***写的,年轻的时候曾经背过。但是因为多年不曾提及了,他也只偶尔记得其中的一部分。他隐隐约约地能感觉到,风聆语是全背对了。
不过看她刚才的样子,好像并不能再想起另外一首诗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就背得如此的流利?
他翘起了唇角,笑了:这风聆语,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给算计了。
看着她笑得春花灿烂的样子,骆浩明突然间觉得:哎,让她这样算计一下,也蛮好。
他双手一摊地说着:“好我愿赌服输,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