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聆语没大在意骆浩明的那个回信,而是兴奋地在卧室里转来转去。她梦想着自己以后的生活,心情都变得飞扬了起来。
赵一凡和多多起床的时候,她已经做了满满一桌子的早餐。多多很不以为然,因为每周他回来的时候,风聆语都会这样来做。赵一凡内心的感触却不大相同。
他这段时间每天早出晚归,不大和风聆语碰面,两个人能坐在一起,吃饭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现在这一桌子的饭菜,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看着那新榨出来的热气腾腾的豆浆,还有风聆语精心制作的鸡蛋饼,赵一凡的眼圈有点红。
多多在一旁用胳膊肘碰了碰有些失态的赵一凡:“老爸,你没事吧?”
赵一凡收了收心神,伸出手,摸了摸多多的头发:“没事。妈妈做的太好吃了。”
多多对他的回答有些嗤之以鼻:“你想吃,就让我老妈给你做呗。也不像我一样,一星期回来一次。”
他说这话的时候,风聆语就抬起头看着多多,那眼神里似乎还有着一些威胁的味道。
多多突然间意识到,自己这话说错了——他怎么就忘了?他们两个人刚办理完离婚呢?赶紧用筷子卷起了一张鸡蛋饼,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不等嘴里的饭嚼完,就乌拉乌拉地说着:“你们先吃,我还有点事……”
留下了一脸尴尬的风聆语和赵一凡。他们两个人互相望了望,谁也没说什么。
周末的闲淡,倒让三个人的相处显得其乐融融。多多坐在那儿讲着在学校里的见闻,小语和一凡就在一边仔细地听着,满脸满眼写的都是爱。
下午,早早的,赵一凡就拉着多多一起去买菜,说要在晚上帮妈妈庆祝一下她考试通过了。风聆语也满心欢喜地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这顿饭让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赵一凡和风聆语依旧是对酌,多多在吃饱后,瞥了一眼喝得正开心的两个人,嘟囔了一句:“我看你俩挺好的,怎么就离了呢?”说完,头也不回地回房间玩去了。
那嘟囔声虽然有些小,可两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风聆语听着有些不好意思,儿子这分明就是说都离了婚,自己还和赵一凡在那卿卿我我的吗。她又刻意地向后坐了坐。
赵一凡看透了几分她的心思,好不容易有的感觉,可别让它就这么跑了。他赶紧举起了杯:“小语,终于考试通过了。恭喜你呀!”
看到赵一凡举杯,小语才不那么难为情了,也举起了杯:“谢谢。”
赵一凡有些感慨:“小语,你变了。以前,你总是不知道做什么,现在,你有了自己的目标和理想。”
风聆语没想到他会说这些,微微抬起了眼,看向他:“是变了。”就不再言语。
对,是变了。她的世界不再只有赵一凡,她知道自己应该去追求什么了,有了事业的方向,人生的方向,可她和赵一凡之间,却已经物是人非……
两个人都沉默不语,这个话题让他们都沉重了起来,沉闷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许久,赵一凡才又意味深长地说着:“想要破茧成蝶,谈何容易,小语,你做到了,走出了这一步。我们失去了很多,好好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吧!”
风聆语有些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