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梦见花开的岁月

分卷阅读119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过去的事儿不用道歉了。”宁同硕如今面对邢晓辉的时候,内心毫无波澜。

    “那,我们还能当朋友吧?”邢晓辉想要一个联系的理由,她始终无法接受两个人就这边变成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宁同硕笑了一下,就在邢晓辉以为他会给出肯定回答的时候,却看到宁同硕缓缓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熄灭,邢晓辉鼻子有点微微发酸,他真的能做到这么绝情!

    “没必要。”

    “同硕,你恨我对吗?所以才那么不想见到我。”邢晓辉又向前走了几步,她这一个学期认真学习乖乖读书,断了周围所有男生的联系,拒绝了所有想要接近她的人。就是觉得宁同硕当初的决然是因为恨她,而恨不就是因为在乎吗?他是因为真的喜欢她,所以才会恨她的吧!

    “我现在对你,什么都没有,钱你也还了,以后不要来找我了。”宁同硕不想跟她纠缠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他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邢晓辉轻轻眨了下眼睛,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走了,再见。”

    寒冷冬夜,傍晚街头。

    邢晓辉一个人站在路上,泪流满面。

    她一直以为感情就是任性的,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去做。常听人说,要享受青春,要享受爱情。感情对于她来说,更像是一场游戏,一场喜欢被追逐,享受被爱慕的游戏。与宁同硕的这一场游戏,是她开始,是他结束的。结束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接受她的规则,而偏偏,这个不接受的人,却变成了她最难以忘记的人。

    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这句话太陈旧,也太真实。

    ===================================================================================

    “于是你就这么走了,就这么把正面迎敌的机会给放弃了?”陈思嘉嘴里塞得满满的,李茉这是想要饿死她啊,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嗯,我觉得我在的话总是不合适的吧!”

    宿舍的人走得只剩下了李茉和陈思嘉。

    “你换个身份就合适了,比如说宁某人的正牌现任女友,不光可以旁听,还可以参加讨论呢!”陈思嘉哈哈一笑。

    “大概……好像是已经换了。”李茉撑着下巴,自己刚才那个拥抱应该很说明问题了吧。

    “啥?”陈思嘉一口面差点卡在嗓子眼儿。

    “你先吃吧,不然我怕你噎死。”李茉的考虑是很周到的。

    “你说话说得天下一脚地上一脚的就不怕我噎死?”陈思嘉白了李茉一眼。

    “我睡觉了。”李茉踢掉脚上的拖鞋爬上床。

    “睡觉?现在?”陈思嘉看了一下表,还不到八点钟。

    “不睡觉我会忍不住出去跑操场。”李茉躺在床上,忍耐真的好辛苦。她现在好想给他打电话,好想见他,好想好好地抱一抱他。

    她有点兴奋,觉得今天晚上肯定要很晚才能睡着。

    “好啊!我马上就吃完了,咱们出去跑操场!”陈思嘉居然比李茉还兴奋。

    “……你没毛病吧?”李茉从床上伸出头来看陈思嘉。

    “你才有毛病,人家是为了配合你好不好?”

    “我是随便说说的。”

    “随便说说干嘛,要做就做!”陈思嘉擦擦嘴,把吃剩的东西丢进垃圾桶,“等我一下,二十分钟之后出发!”

    李茉觉得跟陈思嘉这种重度精神病患者说话是要注意一下的,因为她才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疯话,反正只要她高兴,就可以随时发疯。

    二十分钟之后,两个人真的来到了校园操场的跑道上。

    “我真是病了,被你传染的。”李茉边走边嘟囔。

    “病就病,疯就疯!”陈思嘉豪情万丈地大叫了一声,“公元2001年,第一届全国女子单人随便跑大赛,现在开始!预备!”

    李茉的预备姿势差点歪倒,“喂!赛跑啊,你这是耍赖,笑得快岔气儿了还怎么跑!”

    “哈哈,那就各凭本事啦!跑!”陈思嘉话音落下,自己嗖地一下跑了。

    “作弊啊你!”李茉没想到陈思嘉说跑就跑,一边喊着一边追了上去。

    空旷的校园里,回荡着两个女孩儿的笑闹声,良久……

    “不行了……跑不动了……”李茉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弯着腰喘气。

    “那我赢啦!”跑在前面的陈思嘉也停了下来,一边喘气一边比了个v字。

    “你赢了你赢了。”李茉甘拜下风。

    “哈哈!我赢啦----”陈思嘉大叫一声,举起手臂绕着李茉跑了个小圈,好像真的拿了冠军一样。

    跑了一圈好像还不过瘾,陈思嘉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啊----”

    “神经病啊,至于这么兴奋吗?”李茉笑骂了一句。

    陈思嘉突然从跑道上跑向了边上的雪地,不知怎的,身子一仰,躺在了雪地里。

    “思嘉!”李茉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

    操场边上,跑道外面,雪地很厚。陈思嘉的身体在雪地里一扎,只能看到一片小小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