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闪婚剩女

闪婚剩女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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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掠而过的景像,深深地吸了口气,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恋爱吧,就像不曾受过伤一样。

    我要接受爸妈的下一次相亲,努力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我回头来看关舰,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别伤感了,我看不得你这样子。还是没心没肺地笑比较吸引人。”

    “轮到我装忧郁少女,不行啊?”

    “都几岁了,还少女。”他鄙夷地看我一眼,接着声音又温和下来,“要不要吹吹风?风能醒酒。”

    “只喝三听啤酒而已,哪里就醉了?”我靠在椅背,感觉旁边的窗户拉了下来,风灌进来,吹拂着脸,不冷不热,很舒服。

    关舰于是不再说话,车子停在我家外面的巷子,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亮着。我笑着和他挥手:“谢谢你送我回来。”

    他忽然拉了我一下,我回头看他,觉得他慢慢朝自己凑近,气息有点急促,气氛有些暧昧。我紧张地整个人贴在椅背上,拿眼睛瞪着他。他想……干什么?

    吻我吗?

    关舰逐渐靠近,可以感觉得到他热热的气息,我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却没想过要逃跑。我自己也纳闷,怎么不溜走?也不是溜不掉啊!难道隐约的在期待什么吗?

    关舰的嘴唇,马上就要贴近我的时候,我听到了“扑嗤”一声。

    我猛得睁开眼睛,关舰强忍着大笑的脸有些扭曲,我一看就来气,觉得有被人耍了的感觉,愤怒地开了车门就跑。

    “喂,”关舰追上来,“怎么就跑了?”

    “不跑,难道留着被你侮辱吗?”今晚我的泪腺肯定特别发达,话音还未落,鼻子酸涩,眼泪就已经掉下来了。

    关舰大概是呆住了,伸手想替我抹泪,我一掌推开他:“离我远点。”迈步往小巷子里去。

    关舰拉住我,紧紧地将我抱住。他抱得很紧,我想挣都挣不开——或者,我也不是那么想挣开的。我想有个人可以依赖,在最难过的时候。

    “都几岁的人了,还那么爱哭。”关舰伸手帮我抹眼泪,我没拒绝,他的手很柔软,抹完了眼泪,还在我脸上摸来摸去,眼神温柔。我吸了吸鼻子,此时才觉得很丢脸。“我回去了。”

    “哦。”关舰点点头,“去吧。”

    走进巷子里,我还觉得背后灼灼的目光。走到一半,终于忍不住回头,看到他站在巷子口,身子笔挺,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几乎可以感觉,他的眼神也是坚定的。胸口莫名的热了。收回了回家的脚步,转身朝关舰奔去……

    第10章请你对我负责(5)

    呼吸急促,口干舌燥,目瞪口呆,一片空白。

    反正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冲动地和关舰跑酒店里来了。像烈火点着了干柴,两个人熊熊燃烧。

    他进入的时候,我啊得尖叫,他的动作蓦然停止:“你……不会是chu女吧……”

    “什么不会吧!是chu女又怎么样?”我狠狠地掐他,“你这么猴急干什么呀!”

    关舰低低的笑了,眼底那抹得色,让我鄙视。很多男人都还是传统的吧?所以在得知身下的女人是chu女时,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很累地躺在床上,背对关舰。他用手捅捅我的背,“喂,起来聊聊。”

    “不聊。一夜情之后需要休息。”

    “一夜情?”关舰猛得把我揪过来,压在我身上,“只是一夜情吗?”

    我盯着他:“那你想怎样?难道恋爱,结婚啊?”

    “好。”

    脑子里空白的更厉害了。我推开他:“神经病。”

    “你不是想结婚吗?那就结。”

    我冷笑:“为什么和我结?难道是因为我是chu女?”

    “当然不是。”

    “那就不要开我玩笑。”我气呼呼地又背过身去。其实,怎么会和关舰发展到床上来,我自己也不清楚。也许太孤单,太寂寞了。虽然思想保守,却没有食古不化到谁和我发生关系就要嫁给谁。

    也许我只是需要一个叛逆的契机,关舰刚好撞到这个枪口上来了。

    但心底又自问,如果今天的不是他,而是别人,我还会愿意吗?

    关舰说:“我不开玩笑。其实结婚也没什么不好。”

    “我比你大!”

    “拜托,那一岁,不对,是几个月的距离,算什么?再说现在女大男小是趋势。”关舰望着我,英俊的脸上带着温暖笑意,“如果你只打算把我当成一夜情对象,那,对不起,请你对我负责。”

    第11章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1)

    白天工作的时候,我老走神,陈艳在我桌子上叩了叩:“文静,想什么哪?”

    “没,”我迅速回神,尴尬地朝她笑笑。眼神在收回来的时候,不经意掠过关舰的办公桌,他正认真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噼噼啪啪的打字。

    中午和陈艳吃饭,关舰不识相地挤了过来,还问陈艳:“不介意吧?”

    “不介意,人多热闹呀。”她笑笑,然而没一会儿她电话响,就自顾自拿了盒饭走了。

    会议室里就只剩我们俩。关舰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对我负责?”

    “你别可笑了好不好。”我翻白眼。

    “什么意思你,始乱终弃吗?”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什么始乱终弃,那是说男人的吧?”

    “男人女人,都一样,只要你弃了我,就叫始乱终弃。”关舰坚定地说。我默默吃饭,决定不和他废话了。他是在耍我的吧?早知道昨晚不要那么冲动,感情不要那么泛滥。什么不好学,学人家玩肉体刺激,这下好了……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是家里电话。早上从酒店直接来的公司,竟然忘了回去和妈妈交待一声。我暗叫不好地接起电话,果然老妈在电话那端劈头就问:“你在哪里,怎么不回家?打了几次电话也没接?”

    我讪笑着解释,好不容易才让妈妈平息了怒气,挂了电话,发现关舰在看我。我心虚地回看过去,关舰道:“继续刚刚的话题。”

    “食这言寝不语没有听说过吗?”

    “别在这时候才想起古训,从前饭桌上咭咭呱呱地又算是怎么回事?”

    我放下筷子,“那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又不是玩不起的人,干吗这么放不开啊。”

    “你把我当谁了?”关舰沉了脸,“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随便的人?别把自己说得多霍达似的啊,这么保守的人,学别人出来玩?”

    我咬牙切齿。半晌才说:“好吧,昨晚只是一个失落综合症的体现,是意外。”

    关舰的眼神更冷了:“什么意外?我们没喝醉,别拿酒后乱性来说事。发生的时候,我们俩都清醒得很!”

    “这种事是你情我愿的,我凭什么要对你负责呢?”我简直五脏俱焚,我不知道关舰原来是这么罗嗦一个人。但心底深处,未尝没有一点高兴。如果他的态度真的只是玩玩,和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我怎么面对?也许只是抓到他似乎是有些喜欢自己的这个小优势,来装腔拿乔吧?

    可说拿乔似乎也不准确,因为我看得清与他的距离。比他大一岁是问题,但最大的问题还在于,出身不同,两个人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也存在差距。

    关舰说:“那我对你负责。反正总有一个人要负责的。”我半天没说话,他说:“是不是在意公司的规定,同事之间不能谈恋爱?这你不用在意的,我们直接结婚就好了。”

    我又被雷了。“是谁曾经说过,闪婚是对自己和对别人的极大不负责。”

    “那要看是谁和谁闪婚了。”关舰说,“我们虽然认识不久,但自认为挺了解你的。你是个矛盾又懒的女人。”我闻言瞪起了眼睛,“谁懒啊!”

    他笑:“不是吗?有时候连化妆都不爱,但这质朴,我喜欢;你虽然相亲了很多次,却和别人都没下文,肯定是因为你比较懒比较宅,我说的对不对?”

    我惊愕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我和李煜相亲的时候,你在旁边偷听呢吧?”

    他嗤笑一声:“你当你是谁啊,我还用偷听?这是一部分剩女的共性好吗。”

    第11章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2)

    “你都研究起这些来了?还共性。”我不满地说,“就算是这样,和你闪婚有什么好?我们性格不合,你虽然二十七岁了,但心理年龄赶不上生理年龄,你打扮得和我正太似的,我早就是御女了;你在混pub的时候,我在家里看电视睡大觉;你打高尔夫我打麻将,你开宝马我开qq,这是差距!如果和李煜闪婚有胜算的话,和你结婚,我会输得惨败。”

    关舰半天没说话,我说:“我都说到点上了吧?”

    “点上个屁!”关舰忽然白了我一眼,“你知道的也就这些。其实我是个大好青年。”

    “嗯,半夜才回家的大好青年。”

    “半夜才回家就不是大好青年了?”

    “那得看是为什么半夜才回家,”我绕口地说,“如果是因为加班,那无话可说;如果是加班泡妞把妹,那就不好了吧?”

    关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爱泡在热闹的地方?不是我爱玩,而是我孤独。”

    他说这句话的声音很轻。这声音像触到我心里的某根弦,久久地在心里回荡。孤独吗?豪门里出来的人,不是狐朋狗友很多吗,怎么会觉得孤独?还是说,他也知道那些建立在金钱上的所谓“朋友”,其实根本就只是贪图他出手阔绰,可以一掷千金地买单?

    “你热闹惯了,就算变成两个人,也不定不会出去玩。”我说。

    “不试怎么知道?”

    “没有胜算的事我不想做。”决定和李煜结婚,是因为至少知根知底,又是李姨介绍的。而且李煜性格温和,相处起来不会有太大问题。关舰怎么不一样?除了他姓关名舰,他爹是神龙见着不见尾的香格里拉董事长(还常年都不来酒店上班),剩下的还知道什么?

    这样闪婚的话,才叫对自己对别人都不负责任。

    “我想结婚,就说明我有让我们婚姻不出现裂痕的胜算。”

    我平静地看着他:“凭什么?”

    “凭这个。”他突然把我的手抓过去按在他的胸膛上。我连忙缩了回来,脸却开始发烫,“这个动作太言情了吧。你有胸肌就了不起吗?”

    关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你少装蒜。”

    “好吧,这个代表你的心,我知道了。”

    “你少给我打哈哈,”关舰说道,“昨晚我没戴套。”

    我的眼睛蓦然瞪了起来。平时看到电视里的女主角意外怀孕,都会替他们愤愤不平,怎么能贪图一时激|情不做安全措施呢?现在轮到我自己了?

    老实说,昨天晕头转向地,再加上没经验,还真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过了会儿我才说:“没关系,还有事后避孕药,一定让你‘后顾无忧’。”

    “叶文静!”关舰沉下了脸,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我抱起剩下的盒饭:“我们都是年青人,又不是以前的三贞九烈,在没有感情的基础上发生这种关系就要结婚,那太狗血也太傻了。”

    我走出了会议室,在关门时候眼角余光扫到了他的脸,冷冷的线条,有种说不出的孤寂。我的心紧了一紧,他想要的并不是我,他只不过想找个人结婚,好让他不寂寞吧?

    其实换个角度来想,我应该高兴的,关舰家世好,有钱再加上英俊的外型,他会想和我结婚,不和童话故事里演的一样了吗?28岁,没有出众才貌,走进人群里就被埋没的女人能被他看上,换成公司里的任何女孩应该会感到幸福至死吧?

    但我始终觉得太有钱的人,离我太远了。哪怕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也觉得触摸不着。更何况,爱玩的男人通常都比较花心,将来出轨的可能千千万,怎么能因为他钱多有型就一头栽进去?

    我鬼鬼祟祟地出了香格里拉,特意走了两条街,才在那儿的药店买到了“毓婷”。买这种东西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虽然知道别人不会拿特别的眼神看我,但我就是不自在地红了脸。在路边买了瓶矿泉水把药给吞了,低头的时候,看到脚上的鞋子。今天穿的这双鞋是李煜买的。

    如果没有沈薇的事,也许李煜会适合我;他温柔善良,而且体贴,虽然优柔寡断了些,但不失为一个好男人。可是人生,哪来的那么多如果?

    香格里拉附近全是品牌专卖店,很容易找到一家“他她”,进去挑了双玫红色鱼嘴坡跟,拿信用卡给店员刷,她说:“直接穿走吗?那我将您这双鞋子包起来吧?”

    “不用了。麻烦你帮我扔掉吧。”

    第11章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3)

    反正关系已经结束,还留着他的鞋子做什么呢?踩着新鞋子走上天桥,才发现有点儿紧。可是没关系,新的东西都是需要磨合的。人也一样。

    下午有几个会议,我和关舰没有机会再说话,一直忙到晚上七点多才下班,昨晚没睡好,到这个时候我已经发困了,脑袋很重,十分想睡觉。所以趴在桌子上小歇。

    “累了?”有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懒得理关舰,没说话。他继续说:“累了休息一下,外面下雷暴,一时半会儿大概也回不去。”

    办公室里还有几个同事,关舰泡了杯茶给我,“喝了醒醒神。”

    “不算贿赂吧?”我接过来。他哼了哼:“你不用防狼似的吧?”我笑了,“知道自己是条狼,还不算太迟钝。”

    他认真看着我:“叶文静,我的耐心有限。等我真的放弃了,你别哭。”

    “我不哭的。”我很乖巧地点头。看到关舰黑眸里一闪而过的怒气,“你还真固执。”

    “彼此彼此。”

    关舰看了我一会儿,猛得蹬着椅子回他的格子间。我喝了口茶,偷看他一眼。我后悔了,昨晚为什么那么冲动?雌性荷尔蒙飚升了吗,那也该找别人一夜情啊,怎么能找关舰!

    真是傻透了,以后这同事关系还怎么继续下去?他辞职是不可能的,我在香格里拉待了这么久,也没想过要离开;可和他恋爱甚至结婚?

    总觉得那对我而言是遥不可及,而且难以掌握的东西。

    外面的雨渐小,我收拾收拾准备回去了。关舰还坐在椅子上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我也不打扰,直接下了停车场取车。

    回到家里,我有点儿心虚。夜不归宿我还没经历过几次,好在爸妈态度坦然,我的小心肝才归位。

    洗澡的时候,莫名的想起昨晚模糊的疼痛和快感,不禁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都甩出去。

    好吧,承认吧叶文静,其实你的心也是虚伪的。你对关舰是有存在一定幻想的。可是这幻想与现实重叠,你更理性地选择了后者而已。

    烦躁地让水打在脸上,擦洗干净,就滚到床上去了。昨晚没怎么睡,今天又累了一天,其实身心真的很疲惫,但躺下滚来滚去,愣是没睡着!拿过手机,上了手机qq,在群里哀号:“有没有人在啊?”

    何芬芳:大半夜地,你鬼叫个啥?

    叶文静:睡不着觉啊,你们都睡了吗?

    晓雯:囧,你问的好有深度啊……

    叶文静:哈哈。早猜着你们都是夜猫子,这时间不可能睡觉的。问你们个事。

    何芬芳:问。

    叶文静:在你们看来,婚姻最重要的是什么?

    何芬芳:当然是钱和感情。

    晓雯:怎么不是爱情啊?我觉得有爱才能结合在一起,如果没有爱,光有钱也没意思。

    何芬芳:所以说要有感情啊。有没有爱情不重要,爱情太容易消失,这感情就难说了。感情可以是亲情友情爱情,反正是可以在一起过日子的感情就行。

    叶文静:你的想法还真是别致啊。那假如,有一个风流的花花公子爱上了你,他有钱,而且身家富有,你会接受他吗?

    何芬芳:怎么突然问起这样的问题来,你遇上这样一个人啦?

    我拿着手机愣了下,何芬芳这厮还真不是一般敏感。关舰当然并不风流也不花花公子,但他贪玩,想必艳遇是不会少的。

    叶文静: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我只是这么一假设。

    晓雯:嘿嘿,如果是我,我不接受。有钱又风流,这种男人哪儿可靠啊。

    何芬芳:是我我就接受,大不了离婚呀,离婚还能拿一大笔呢,比自己赚爽快多了。

    叶文静:……你实在是个极品。

    晓雯:……

    何芬芳:哈哈哈哈。老叶,你就给我交待了吧,是不是和关舰有上一腿了?

    我大惊!这女人是不是长了透视眼?还是说昨晚我干的好事让她看见了?不过,我们从进大学开始,四个就是好朋友,连吵架的次数都很少,四个人很少有秘密,每次见面就是迫不及待把苦恼和秘密全都倒出来,除了一些实在不能告知与人的,才让它永远烂在心间。

    晓雯:芳芳你可真能想啊!文静都说和他不对盘了嘛。

    何芬芳:男女的事,谁说的准?没听过不是冤家不聚头吗?

    叶文静:……服了你了。

    何芬芳:我是不是猜到了?快出来报料。

    本来想直接说出来的,但后来还是只打了几个字:没有啦,你这想象力,做什么外贸啊,去当策划。

    何芬芳:这事真没有?

    叶文静:真没有。

    何芬芳:这个可以有。

    叶文静:……这个真没有。

    何芬芳:其实我觉得关舰挺不错的。

    晓雯:他再不错,文静也已经是名花有主了呀。

    叶文静:哦?你只见过他一面吧?

    何芬芳:当然不止啊。忘了我有他的电话号码吗?我们后来有见过几次的。

    一刹那心思复杂起来,关舰原来见过何芬芳几次?他没有提过,那他们在一起会是做什么?不会也是那样的关系吧……这种想法让我感到有些恶心。

    和李煜已经分手的事,他们暂时都还不知道,这段时间来我都在忙,也少和他们聊qq。不久前刚刚和他们报备与林浩分手的事,这会儿又和李煜分了,我简直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在别人眼里,大概都快要成了分手专业户了。

    何芬芳:哎,不说了,我要去睡啦,明天有个客户六点钟到机场,老娘我也要跟着早起。nnd,我下了,晚安!

    晓雯随后也下了,我退出手机qq,看着屏幕的光泯掉,视觉进入了黑暗。好吧,别想了,还想什么?未来的变化还有万万千,关舰说不定明天就会想清楚始末,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但心里又想,如果他真的这样,大概要轮到我发狂了。

    第11章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4)

    早上吃饭的时候,我和妈妈说:“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约出来见见吧。”

    妈妈半天没动弹。我抬头,见她正直勾勾看着我,大约被我的主动要求给吓傻了。她半晌才说,“想通了?”

    “没什么想不通的啊,我和李煜又没有很深厚的感情。”我漫不经心地说。

    妈妈叹了口气,“也不知你是哪里不对劲,情路这么坎坷。”

    “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啊?”我安慰地朝她挤挤眼,“经历这么多,肯定是为了给我留个最好的男人。”

    “但愿是这样吧。”

    我相信老妈绝不相信我的这番话,只不过不忍心在这节骨眼上再打击我而已。我自己当然更不相信,好男人要趁早争取,如今比我大的不是已经有了伴儿,就是gay。偶尔落网的那几只金龟,也不会游到我这片狭小的池子里来。

    吃过饭,就到酒店去了。在电梯里巧遇陈艳,她朝我笑笑,便不说话了,像是有心事。我也不打扰她,二人到17楼各自分开回格子间。

    助理的工作琐碎又繁重,经常在各个部门之前徘徊流转,下达总经理的指示。抱着从行政部捧回来的大箱子,我的手快要断掉了,好在一出电梯就有男同事来帮忙。“什么东西啊,沉甸甸的。”

    “记事薄和文件夹。”这些本来是行政部门的活儿,谁叫我刚好送上门去让关丞使唤?

    天气还有些热,抱这个大箱子让我身上冒了许多汗,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才刚出来就被关舰拖到了楼梯口。我差点尖叫出声,但是想到这个场合不宜尖叫,硬是把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声音吞了回去。楼梯口的灯光昏暗,我甩开他的手:“你干吗呀这是!”

    关舰目光高深地看着我:“你想得怎么样?”

    “没想。”我迎着他的视线,“前晚的事,当没发生吧。”从他身边走过,胳膊被他用力一拽,疼得呲牙。“放手,痛死人了!”

    他目光冷漠:“叶文静!”

    “不用叫那么大声,外面的同事听见还以为我们怎么了呢!”

    “你怕了?”

    “怕什么,要怕也该你怕,我只要喊声非礼,大家都会对你‘另眼相看’了吧。”

    关舰笑笑:“有本事你叫啊。”

    这个混小子!我当然不会叫,也没想过要把关系弄僵。“关舰,你先松手,有什么话晚上再谈。”

    关舰松了手,“晚上别想跑。下班后停车场见。”

    我连忙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心还有点不平稳,怦怦跳个不停。为什么会搞成这样,玩回一夜情还有这么多负累?真想哀号两声。

    下了班,和关舰偷情似的在地下停车场汇合,关舰在前面开车,我跟在后面。开到马路上电话就响起来了,屏幕上闪着他的名字。无奈地接起:“我没开溜。”

    “知道你没溜。去三都澳吧?我记得你喜欢吃海鲜。”

    “随便你。”我把电话挂了。关舰这么殷勤,在一点点反感的同时,也有些受宠若惊。难道……他真的是喜欢我的?

    晓澳海鲜楼有些冷清,用餐的高峰期还没到,客人零落散坐。我们坐在小包厢里,冷气充足,关舰点了菜,目送侍者出去后才看我。

    我自顾自倒了杯茶水,淡而无味。“关舰,别和我说要对我负责,或是请我对你负责之类,很雷人的。”

    第11章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5)

    关舰耸耸肩:“行了,既然你反感,那就算了吧。”

    心莫名的一空。“真的?把前晚的事情当没发生过?”

    “我可没这么说。只不过有些事情不能逼太紧,兔子急了还咬人,对吧?”

    我噤声,关舰说道:“想回到以前清如止水的关系,不大可能。但我建议我们可以交往一阵子再做论断。”

    我仍然没有说话。菜上来,我们埋头吃,关舰似乎看出来我不想说话,也很识趣地闭嘴不言语。

    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时间能倒流,我一定不要再干这种蠢事。又或者,如果他是个事业型男人,比我成熟稳重,年龄比我大,可以照顾和呵护我,说不定这样的人我还真就嫁了。

    可关舰毕竟不是这样一个人。他有时候表现出来的稚气都叫我哭笑不得。烦的慌,在和关舰分开的时候,我召唤三大死党出来会面。

    好不容易终于来人,时间却已经到十点钟了。我们选了家茶艺居搓麻,一边搓一边聊近况。

    “吃!”我把三筒拿到手,苦恼地叫道,“烦死我了!你们说,我为什么这么可怜?”

    晓雯同情地看着我:“真是没想到,明明和李煜都要结婚了还出这样的差错。”

    何芬芳也说:“哎,除了劝你节哀顺便,没别的话可说了。你真的很惨。”

    李莉没良心地自摸了一把,笑嘻嘻地向我们要钱。我沮丧着脸:“看我失恋又差点失婚,你就不能不要我的钱?”

    “赌桌无姐妹,和我套关系那是没有用的。”过了会儿又语重心长和我说,“算了,文静,这村不好,咱们找下一村。国庆的时候我们去林隐寺拜拜吧,让佛主保佑保佑你的姻缘。”

    我叹了口气:“佛主要是能赐人姻缘就好了。我可不信这些,其实有时候,机会也靠把握。”想起了关舰,有冲动想干脆答应他算了。结婚是场冒险,虽然和他在一起的风险很大,但是何芬芳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以他的身家,离婚的话至少也能拿个百来万——

    “对啊,关键在你能不能看得开。李煜能保证说以后不见沈薇,也不会给她钱,你若是大方一点,就能嫁出去了。”晓雯说。

    何芬芳不敢苟同地道:“我可不同意晓雯这番话。他李煜算什么呀?家财万贯还是怎样?这样的男人做事当断不断,拖泥带水,将来处理家里的矛盾立场模糊,对文静可不是好事。”

    我点着头:“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反正和他也没有很深厚的感情,像你说的,他也不是天上有地上无。”

    “能这样想得开就好了,”李莉利索得洗着牌,质地上乘的麻将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不过你的爱情路也太崎岖坎坷了,这辛酸史要写下来,将来警示后人。”

    我翻白眼,“警示什么?难道告诫他们抢男人要趁早?”

    “可不是吗,男人本来就要趁早抢的。”晓雯无奈地说,“可怜我们这群剩人眼神不够凌厉,男人走了一波又一波,一个也没叫我们抓住。”

    “既然男人抓不住,就抓物质好了。三金倒,给钱给钱!”情场失意,赌场必须得意,否则这人生太没劲了。我得瑟地伸手向他们要钱,脸上笑容灿烂异常。

    在失落的时候,搓麻有助身体健康。当然,如果赢了钱,那健康的就更厉害了。今晚手气不错,在连打了几盘之后,何芬芳说:“我给你介绍个男人吧,那男人原来是我喜欢的。可他喜欢良家妇女,我不是那一型。”

    “……良家妇女……”我低汗,“说的是我吗?我是美少女好不好。”

    “你别来寒碜人了,我牙都快要酸倒了。”李莉笑道,“那男的条件怎么样?”

    “我这么势利的人,能被我喜欢上的,当然不是池中之物啦。”

    “不是池中物,还是岸上走的啊?”

    何芬芳咧嘴一笑:“当然啦,岸上的,还直立行走,品种和咱们一模一样。他是金融公司的高管,年方二十六,美国海龟,条件比偶像剧男主更劲爆。而且人特别an,我迷了他好久,也明示暗示过喜欢他,可他直接和我说,他不喜欢我这类型。”

    我望着他:“他还真诚实哪。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看得上我。还是别见了,省得自取其辱。”

    “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条件就算不如他,也不能说自取其辱啊,再说,感情这东西很难说的。说不定他就看上你了呢?再者,就算看不上,吃一顿饭而已,也没有上升到耻辱这个高度呀,你说对不对?”

    晓雯也说:“还是见见看吧。”

    我摸着下巴:“好吧,那我勉为其难地见一见。”

    “小样。”何芬芳笑道,“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约好时间我通知你。”

    第11章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6)

    第二天早上这个“通知”就来了。何芬芳在电话里说:“约在名典咖啡语茶,晚上七点半。别忘了时间哦。”

    过了会儿何芬芳传了条短讯到我手机里,介绍了下晚上见面的那位男士的名字和工作状况。晚上六点,同事们陆陆续续离开了,陈艳问我:“要不要一起走?”

    我呵呵一笑:“还有点儿事情没处理完,你先走吧。明天见。”

    陈艳笑着点点头,迈步离去。关舰坐着转椅晃到我面前,“工作没处理完?”

    “差不多弄好了。”今天一天关舰陪着总经理出去了,我被滞留在办公室里,所以没怎么见着他。

    “一起吃饭?”

    “晚上有点事。”我拎起包包,打算到楼下的洗手间化个妆。如果在这里明目张胆地化,关舰肯定能灵敏地知道我去干什么。他说得有几分道理,虽然认识我的时间不长,但已经有些了解我了。至少知道我若无事扮靓,多半意味着要去相亲或是约会。

    他耸了耸肩,回他位子去了。我磨磨蹭蹭整理好东西,和他打声招呼:“我走了。”

    他挥挥手,没有看我。我迅速到行政部的洗手间,恰好宝琳也在,见我往脸上涂沫,嘿嘿笑道:“文静姐,你要去约会吗?”

    “不是啦,只是和朋友吃饭。”

    “肯定是男性朋友吧。”宝琳笑得贼兮兮的,“文静姐要抓紧了哦。”

    我笑笑,把透明无色,却闪闪发亮的唇膏涂到嘴唇上。开车到名典咖啡语茶时,才七点十分。不知道早到是不是会显得自己迫不及待?

    我只好坐在车子里拿手机百~万\小!说。直到二十五分,才踩着点进入餐厅。肚子其实已经饿得咕咕叫,早知道先买点东西填饱肚子啦。

    名典咖啡语茶有人正在弹钢琴,气氛幽静,连灯光也是暗的,多了几许暧昧。我走到约好的三十六桌,发现有人坐着。一个穿白色衬衫西裤的男子,很正装,削尖阔背,身材应当很高;他的皮肤白皙,手指修长优雅,很显然出身良好。他及时抬起了头,用淡淡的微笑打招呼:“是叶文静小姐吧?请坐。”

    声音柔软而有磁性。对他的好感陡然增加,坐到他对面的位子,他开始叫侍者过来点餐。

    在等着上菜的空档,他问我:“叶小姐和芬芳是很好的朋友吧?”

    “对,大学室友,同居了四年。”

    “缘分匪浅哦。”他温婉地笑笑,“像叶小姐这么漂亮的女孩,也要相亲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过誉了。”

    陈锐捷笑道:“叶小姐好像比较腼腆,和芬芳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哦。”

    我呵呵干笑,其实我的性格也很彪悍,只不过和陈锐捷不熟悉而已。饭到中旬的时候,我问他:“你介意将来的女朋友或是妻子比你大吗?”

    他奇异地看我一眼,我连忙说:“我不是暗示你要当你女朋友啊。”他一听我的话就笑了,把我小囧了一把,他就不能喜怒不形于色吗?他笑道:“我不介意。”

    “为什么?”

    “首先因为有爱才会升级为女朋友或妻子。既然都已经有这么深的感情,年龄差距又怎么会是问题?只要不是差个十岁八岁,完全可以接受。”

    也对哦,看来是我的思想太陈腐了。不知怎么着,我就想到了关舰。他是个什么心态,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只是把我当成打发寂寞的一个安慰品,我也不知道。但有时候他表现出来的样子,似乎又是真的感情。他是真的喜欢我,想和我结婚吗?

    忽然间有了一点心动。总是嚷着要结婚,真正有人想和我结婚了,我却推推拒拒。把世事看得太明白,有时真不是什么好事。若我糊涂点,完全可以欣喜若狂地接受关舰的求婚。谁能保证以后和他相处得一定不好?

    陈锐捷说:“叶小姐?”

    我蓦然回神,尴尬地笑:“想到公司的一些事,出神了,真不好意思。”

    “不要紧,难得下班还挂念公司的事,你们老板肯定很重用你。”

    我只是讪笑。这餐饭吃得无比轻松,大约我无心于他,他也无心于我,所以两个人才显得格外坦然。饭罢就分道扬镳了,大约后会无期。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开始想关舰。我当然没有和他发生性关系就要嫁给他这种傻冒的想法,但此时我却真的有些动心了。像何芬芳说的那样,就算不小心离婚了,还有几百万的赡养可以拿呢。

    我把自己鄙视了一番,叹了口气。已经拒绝了人家,也不好反口了吧?算了,就当是错的时间遇到了错的人。

    车子开到巷子口,我看见一辆黑色宝马。洗刷得光可鉴人,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关舰的车。他把车子停这儿干吗?

    我吃了一惊,他不会不打招呼直接奔我家里去了吧?

    第12章至少我喜欢你(1)

    大惊失色地下了车,凑到他黑漆漆的车窗上看。车窗蓦地拉下来,让我吓了一跳,也认清了自己果然是电视看太多了的事实。他没事跑我家去干什么?我的大脑真是不好使了。

    “怎么在这里?”我问。

    关舰懒洋洋地回答:“等你呗。”他看着我,“又相亲去了?”

    “嗯。”我就爱相亲,关他什么事。

    关舰推开车门走了上来。这家伙的身材真不错,结实修长,配着张俊脸,很容易让人神魂颠倒。他看着我:“人有我好?”

    “比你差点。”我实话实说。

    他听起来倒挺高兴的,咧嘴笑了笑。“就说吧,这世上还哪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人?”

    “比你好的人满地都是,比你厚脸皮的大约找不着几个。”

    关舰闻言笑得更欢,与我并肩:“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