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名:069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
雷风应着:“‘药’有没有毒,我不敢说,但‘药’肯定是有问题的。”
冷天煜的脸‘色’更加沉冷,如果真是孤儿院的院长给‘花’怜吃的‘药’有问题,导致‘花’怜失明,原因是什么?是那些‘药’有问题,院长不知道,属过失?还是院长故意而为之?‘花’怜惨遭父母抛弃,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有什么值得院长去图谋,去加害?
“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来,冷天煜此刻的神情如同撒旦一般恐怖。不管是过失还是故意,他都要查个明明白白,只要找到孤儿院长,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敢伤害他的‘花’怜,他会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做报复!
“天煜,你认识‘花’怜之时,有没有彻底调查过她的身世,确定她真的是孤儿吗?”雷风深思地问着。
冷天煜点头应着:“我当初是让仇明阳帮我查的,他给我的资料显示‘花’怜是个孤儿,只有唐熙一个好友如亲人一般照顾着她。我想她应该真的是孤儿,仇明阳的能力,你也清楚,他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冷天煜把仇明阳想得如神仙一样了,其实就算仇明阳能力很强,势力很大,但他毕竟也是人,有些事情,他也查了多年都还没有查到结果呢。
雷风哦了一声,接着说道:“这就怪了,难不成是我多心了?那些‘药’根本就没有问题,是‘花’怜命该如此?”如果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儿,身为孤儿院的院长,是绝对不会对自己照顾下的孤儿下毒的。
“我不管有没有问题,我要先去见见孤儿院长。”冷天煜‘阴’寒地说着,恨不得马上就飞到孤儿院去。
雷风点头。
两个人又说了一些事情,冷天煜才离开了雷风的办公室。
唐熙和‘花’怜坐在外面的长廊等着他,听到他沉稳的脚步声,‘花’怜自然地‘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面朝着他,等着他走过来。
长廓里,来来去去都是人,‘花’怜还能从众多的脚步声分辩出他的脚步,这让冷天煜心里又喜又痛。喜的是她对自己必定有情,才会如此细心地记住他的脚步声,痛的是,她需要‘花’很多的心思才能借着听力分辩出他是谁。
“总裁。”唐熙看着走过来的冷天煜,眼里满是希冀。冷天煜先看着‘花’怜,从唐熙手里牵拉过‘花’怜的小手,才看向唐熙,低沉地允诺着:“你别太担心,只要有了合适的眼角膜,‘花’怜就可以动手术,重见光明的。”
他这样说,唐熙也只能点头,现在她们不用担心手术费等问题,只要等到有合适的眼角膜便可。
离开了医院之后,‘花’怜要求先回致远楼,虽然山顶别墅更安静,更豪华,可她还是喜欢致远楼的简单,或许是生活在这里多年了吧,有了极深的感情。
爱妻的要求,恶少自然会满足。
唐熙在一旁看着冷天煜对‘花’怜的宠溺,心里也有几分感慨,觉得爱情这东西真是奇怪,这两个人初识时明明就是针锋相对的,见了面总是喜欢斗,谁知道短短十几天,他们就成了夫妻。‘花’怜对冷天煜的态度似乎没有怎么变,但细看,可以看出她冷天煜的在乎。冷天煜就不用说了,他向来就是个霸道放肆的主,他爱上‘花’怜,马上就把她拐进民政局,让‘花’怜成为他的妻。‘花’怜成了他的妻,他马上就要求‘花’怜一步到位,处处都霸气外‘露’,把‘花’怜当成了他的唯一!
几辆名车停在致远楼前面的街道上。
冷天煜远远地看到了那几辆车,脸‘色’便沉凝下来,他认出了其中一辆是宋寻阳的。
宋寻阳代替宋家人前来找过‘花’怜之后,‘花’怜总算给了他确切的答案,只要宋婷婷公开向她道歉,赔偿医‘药’费,那么‘花’怜便原谅宋婷婷,只要‘花’怜原谅了宋婷婷,那么宋家小公主砸店伤人这件事就容易办得多了,冷宋两家也不用真的因为这件事而心生隔膜,从而闹僵。
宋婷婷在几位大哥以及父母的陪同下,再一次来到了致远楼,经过几天的折腾,她身上的傲气及蛮横气息已经消减不少。一直以来,她以为宋家很强大,就算她做了什么,都有九位兄弟们帮着,家里人罩着,所以她蛮横无理,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一次的砸店伤人事件之后,冷天煜强硬地要替‘花’怜出头,又狠狠地打了她几个耳光,那几个耳光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还会让她心有余悸,成了她的梦魇。除此之外,家人告诉她,如果冷天煜坚持要告下去,她就要坐牢。
坐牢?
这两个字让宋婷婷彻底地‘蒙’了。
她不想坐牢,她不要坐牢。
家人说这一切取决于‘花’怜及冷天煜的态度。
天煜哥哥……宋婷婷现在一想到冷天煜的名字,就会脸‘色’煞白,再也看不到之前的痴‘迷’了。那般恶劣的一个男人,哪怕他俊美如天神,她也不敢要了。
她生得如‘花’似‘玉’的,又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娇小姐,冷天煜都能出手那么狠,如果她真的强硬地要嫁给冷天煜,冷天煜会怎么对她?以后天天都会打她,她怎么受得了?
宋婷婷对冷天煜的痴‘迷’多年,就在这几天里,慢慢地沉淀下来,让她对冷天煜的痴想渐渐变为了零。
是‘女’人都不喜欢嫁一个会打人的男人。
温馨小屋还没有恢复正常运转,还是关着‘门’。‘花’怜和唐熙又不在家里,宋家人便只能先陪着宋婷婷向温馨小屋旁边的那些店铺老板们道歉,除了受了‘腿’伤的那个人还在医院里住着院,其他人都只是一些轻伤,已经出院回家。
不知道这些人是真心愿谅,还是迫于宋家的权势,反正他们都接受了宋婷婷的道歉及赔偿的医‘药’费。
冷天煜的车开到了致远楼面前的街道边上停了下来,停车的声音让宋家人听到了,待他们看清楚是冷天煜的车时,神情略显绷紧。
恶少到场,希望事情不要再生变化。
冷天煜打开了车‘门’,从车内钻了出来,看都没有看站在温馨小屋面前的宋家人,而是绕过了车身,来到副驾驶座前,温柔体贴地对坐在车内正自顾自地解着安全带的‘花’怜说道:“老婆,到了,来,我扶你下车,小心别摔着了。”
坐在车后座跟着下车的唐熙听到冷天煜那柔得可以拧出水的话,忍不住抖了抖,‘鸡’皮疙瘩掉满地。此刻她都不相信眼前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就是传说中的恶少。
“天煜,能叫我‘花’怜吗?”把手递给自家男人,‘花’怜小声地要求着,素颜上隐隐有红晕,大概是唐熙所想,她猜到了吧。
冷天煜眸子一沉,凌厉的眼神就扫向了唐熙,沉冷地说着:“你是我老婆,我叫你老婆,谁敢有意见。”
唐熙被莫名其妙地瞪了一眼,赶紧退避三尺,笑着:“总裁,我没意见,你别瞪我。”
“天煜。”‘花’怜的脸终是明显地红了起来。
“宋家人来了。”
拉着‘花’怜,冷天煜这才看向了宋家人,转移了话题。
‘花’怜哦了一声,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走。”
冷天煜拉着‘花’怜,沉着一张俊脸,带着冰冷的气息,大步地朝温馨小屋走过去。宋婷婷一看到冷天煜,下意识地就往父母的身后钻去,害怕冷天煜那张棺材脸。
“‘花’怜。”
宋寻阳迎上前,温和地叫着‘花’怜,对于拉着‘花’怜的冷天煜,宋寻阳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和冷天煜打招呼。不过当他的视线落到冷天煜拉着‘花’怜的大手时,他温和的眼神还是忍不住沉了沉。
“寻阳,你们来了。”冷天煜想开口,被‘花’怜悄悄地扯了一下,他便抿起了‘唇’,让‘花’怜主导。
宋婷婷欺负他的‘花’怜,他是很生气很生气,很想让宋婷婷被判一辈子的刑,可是昨天晚上‘花’怜说了,她不想再追究下去,给宋婷婷一个知错就改的机会,是因为他,不想为他增添一个敌人,也不想他为了这事而落入‘蒙’如歌的‘阴’谋圈套里。他的老婆就是聪明,他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就是‘蒙’如歌一手策划的‘阴’谋,她也没有谈论起,却能猜得到结果。
冷天煜对‘花’怜的保护让宋家人都觉得刺眼,毕竟他们都想着让冷天煜娶宋婷婷的。他们实在看不出‘花’怜一个盲人,有什么值得冷天煜动心的。
“‘花’怜,我陪婷婷来向你真诚道歉。”宋寻阳面对‘花’怜时一向都是温和有礼,哪怕他嫉妒冷天煜先下手为强,占了‘花’怜一生,也无损他对‘花’怜的好感。
如果可以,他也愿意一生都护着‘花’怜。
“上楼去坐吧,外面太阳大了点儿。”
‘花’怜看着宋寻阳,淡淡地笑着招呼。她音落,还拉着她的某个男人就不依了,一把扯着她意‘欲’进去的动作,冷冷地环扫着宋家人,最后视线落在宋婷婷身上,冷冷地说着:“不是来道歉的吗?还躲在那里干什么?看戏呀?你们的真诚在哪里?还是觉得道歉有损尊严?那很好呀,牢狱里‘挺’不错的,进去坐上几年更不错。”
闻言,宋婷婷的脸‘色’瞬地变白了。
她的父母连忙护着她,瞪向了冷天煜,淡冷地说着:“天煜,婷婷被你吓得不轻了。”
“那是她做了亏心事!我家‘花’怜没有做亏心事,她怎么不会被我吓到?”冷天煜恶声恶气地驳着,让所有宋家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起来。
“天煜!”
‘花’怜头痛地低叫起来,这个男人说话总是一针见血,直得让人受不了。再让他说下去,都不知道又整成什么样子呢。他的后母估计一直派人盯着他的,否则也不会知道她找他是为了唐熙,此刻他后妈的人说不定就藏在暗处,开心地看着这一幕呢。
“我说的是事实!”
冷天煜冷哼着。
‘花’怜没有和他争辩下去,而是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串钥匙,塞到冷天煜的手里,说着:“这是公寓的钥匙,你先上楼去,这事,我自己来处理就行,唐熙陪着我。”
冷天煜眉一蹙,眼一沉,脸一黑,非常不悦地瞪着‘花’怜,低吼着:“我不上楼去!”
他在,才能镇得住宋家人,他要是不在,谁知道宋家人会耍什么‘花’样,更何况还有一个肖想着他爱妻的宋寻阳。
“天煜。”
料到他不会就范的‘花’怜,忽然朝他招手,示意他俯下头来,趋近她的嘴边,等到他照做后,‘花’怜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便见冷天煜剑眉横竖,怒火更炽了,冲着‘花’怜就是一声大吼:“你敢!”
‘花’怜气定神闲,凉凉地应着:“我怎么不敢?”
“你是我老婆!”
“我不是心甘情愿的,是被你骗婚的。”
“……”
冷天煜顿时哑巴无言。
“天煜,上楼去吧,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我会处理好的。不是还有唐熙吧,唐熙也会保护我,再说了宋小姐他们是前来解决事情的,不是前来惹火烧身的,你别把人家想得像你这般浑行吗?”‘花’怜劝着。
冷天煜听着她相劝的话,剑眉竖得更厉害了,有人像他老婆这样劝人的吗?这简直就是在点火。什么像他这般浑?好吧,他是很浑,浑到了透顶,他不浑,又怎么骗得到她为妻?可他怎么都是她的男人了吧,她昨天晚上还躺在他的身下‘吟’哦着,与他共赴巫山云雨呢,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客气地说他浑。
恶少很生气,可让他生气的人是‘花’怜,他又舍不得再冲‘花’怜大吼大叫的,他现在,将来,都只想宠着她,爱着她,给她安定的人生。气被‘激’起,吐不出来,积在心里,这种滋味,冷天煜试过了,每次都是拜‘花’怜所赐。
偏偏‘花’怜刚刚在他耳边说的一句话,又让他不得不屈服。
抓着‘花’怜塞到他手里的钥匙,冷天煜黑着脸瞪了宋家人一眼,冷冷地警告着:“道完歉,马上滚蛋!”
“冷天煜你……”怎么说宋父宋母都是长辈,两家又有着‘交’情,冷天煜这样的口‘吻’让他们受不了。
不管人家的脸‘色’如何,冷天煜大步地进去了,他的脸‘色’都不好看呢,谁又来管过他?
“宋小姐。”
‘花’怜等到冷天煜进去了,淡淡地叫着,她不知道宋婷婷站在哪里,她面朝着的方向是宋寻阳。宋寻阳在冷天煜进去之后,一双温和的眼眸就如阳光一般,紧紧地粘在‘花’怜素净的脸上。
“‘花’,‘花’怜,对不起,我那天是太冲动了,不该砸你的店,打伤你的邻里,是我不对,我愿意赔偿一切损失及伤者的医‘药’费,希望你能原谅我。”
宋婷婷在母亲的拉扶下,走到了‘花’怜的面前,让她向着‘花’怜道歉。
身为天之骄‘女’的宋婷婷,此刻听话得如同温驯的小兔子,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太冲动?宋小姐……”一旁的唐熙听到宋婷婷的话,马上就不客气地反驳着,不过她的反驳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花’怜阻止了。
悻悻地瞪了宋婷婷一眼,唐熙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花’怜又让唐熙打开了温馨小屋的店‘门’,大家进了店里,温馨小屋被砸之后,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温馨,宋家人看到事发场面,脸上都流‘露’出歉意。
宋婷婷想起事发当天,自己的疯狂,终于流‘露’出了愧疚之‘色’,真诚地向‘花’怜道歉。‘花’怜本就不打算追究这件事,从宋婷婷的话里感受到她的歉意,‘花’怜很大度地原谅了宋婷婷。
这件磨了宋家人几天的事情,终于走向了落幕这个程序。
宋寻阳最后一个离开,离开前,他关心地对‘花’怜说着:“‘花’怜,你和冷天煜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有朋友在民政局上班的。如果你是被骗,被‘逼’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摆脱冷天煜。”
‘花’怜浅浅地笑着,神态安详,没有一丝怒意回应着宋寻阳的关心:“寻阳,谢谢你,这是我和天煜之间的问题,我不想扯上你。”
更不想让冷天煜视他为敌人。
“我不介意的!”
宋寻阳盯着她,温沉地说着。
‘花’怜还是笑着:“寻阳,我们是朋友。”
闻言,宋寻阳满腔的柔情都被凝结成冰,她的一句话把他所有的渴望都定死在朋友这个词上了。只是朋友,终期一生都只能是朋友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宋寻阳依旧温和地凝视着‘花’怜淡然的脸,真的很喜欢她这种淡淡的‘性’子,总是能人一种安定人心的好感。“那我先回去了,要是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我是你的朋友!”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宋寻阳感到自己的心有痛感。
“好。”
‘花’怜也不客气地应着。
‘交’朋结友,就是为了自己的人生路好走。
再深深地看了‘花’怜一眼,宋寻阳才转身离开了温馨小屋。
唐熙一直在看着,宋寻阳对好友的特殊,她眼睛不瞎,自然也是一目了然,她忍不住围着‘花’怜打转,惹得‘花’怜笑骂着:“唐熙,你在做什么?”
唐熙不理她,还是围着她打转,时不时伸手‘摸’一下她的脸,捏抬起她的下巴,细细地审视着她,‘弄’得她莫名其妙的。“‘花’怜,你今年绝对是桃‘花’盛开,所以魅力无比,看,你轻易就把恶少总裁勾到手了,又让宋家的三少爷对你情有独钟,我怎么没有发觉到,我家‘花’怜如此的貌美。”
‘花’怜失笑起来,作势要打唐熙,嘴里嗔着:“唐熙,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她哪有勾引恶少了?是恶少自己贴上来的,好不好?至于宋寻阳,她更觉无辜,她和宋寻阳的‘交’情真的很浅,浅到只能说是点头之‘交’,数面之缘,她怎么就让宋寻阳情有独钟了?
唐熙也嘻嘻地笑着,拉着她走出了‘花’店,一边把店‘门’锁上,一边笑着:“我还真是不知道呢。”
“唐熙。”
‘花’怜脸红地叫了起来。
唐熙又是嘻嘻地笑,锁上了店‘门’,一把拉着‘花’怜就往楼上走去,嘴里说道:“到时间做午饭了,我先送你上去,我再去买菜。要不,让你家恶少请我们吃饭如何?”
“可我喜欢吃你做的饭菜。”
“小气鬼,重‘色’轻友,才领证几天,就把朋友丢到一边去,护着你家男人了,怕我吃穿你家男人的钱包了。”唐熙笑着调侃。
“我哪有。”
“你有。”
“我没有。”
两个‘女’人说说笑笑地上楼去了。
上了楼,唐熙便说她要出去买菜做饭,冷天煜说到外面去吃,但唐熙说‘花’怜现在回来,就等于是回到了娘家一样,她身为‘花’怜的娘家人,一定要让‘花’怜在娘家吃饭,虽然不能和五星级酒店相比,重要的是心意。听得‘花’怜感动不已,唐熙对她的好,对她的恩情,这一生,她都难以报答呀。
等到唐熙离开之后,冷天煜忽然一弯腰,就把还沉浸于感动之中的‘花’怜抱了起来,快步地往‘花’怜的房里而入。
“天煜,你这是做什么呀?”‘花’怜有点慌‘乱’地问着。
冷天煜冷哼着:“聪明的‘女’人,你老公抱你入房,你说还能做什么?”
“天煜,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别再闹了好吗?”‘花’怜赶紧求饶,心知是自己刚才在他耳边对他说的一句威胁的话,让他记在心头,现在开始报复她。
这个男人,明明像山一样高,像牛一样壮,怎么就长着小‘鸡’肚肠呀。
冷天煜没有松开她,也不让她挣扎,抱着她进了房,就把她放在‘床’上,他健壮的身躯覆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嘴里说着:“你这‘女’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连我你都敢威胁,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说完,‘性’感的‘唇’瓣如同鹰一般攫住了‘花’怜的嫣‘唇’,霸道地‘吮’吸起来。
‘花’怜推不开他,又甩不掉他如影如随的‘吻’,只得承受他看似惩罚的‘吻’。
在她默默承受之时,他的大手开始放肆地去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天煜……”‘花’怜脸如桃‘花’,捉住他撕扯她衣服的大手,眨着‘迷’‘蒙’的大眼,可怜兮兮地说着:“别撕烂了衣服,这衣服是你新买的,料子很好,估计很贵。”
冷天煜失笑,这个时候,他老婆在意的竟然是她身上的那套衣服。
好,他不撕,他剥的行吧?
尝了几次云雨,冷天煜扒‘花’怜衣服的速度越来越快,三几下就把‘花’怜的衣服扒了个‘精’光,然后在‘花’怜的低喘声中与她融为一体,硬是要和她燃烧一回才甘心,看她还敢不敢威胁他,要把他拒于房外。
云雨之后,‘花’怜全身泛着红‘潮’,格外的‘迷’人,看得冷天煜又想覆上她的身,被她抵推住了,她红着脸小声地求饶着:“天煜,饶了我吧,唐熙买菜就要回来了。”
捉着她的手,冷天煜霸道地问着:“下次还敢威胁你老公我吗?”
“这次不敢了。”
‘花’怜小声地应着。
冷天煜没有听得很清楚,只听到她说不敢了,才满意地松开了她的手,但还是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亲了几下,让她的脖子上留下了欢爱的痕迹。
重新戴整齐,‘花’怜身上的短袖衫已经变成了长袖高领的秋衣。
“老婆,你不觉得你穿成这样,很热吗?”冷天煜被喂饱了,显得神采奕奕的,笑着调侃他的老婆大人。
“我喜欢,热到你了吗?”
‘花’怜没好气地应着,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她的身上种满了草莓,让她羞于见人,她不穿着这样能成吗?
“我心疼嘛。”
欠扁的男人!
“叮铃——叮铃——”
‘门’铃忽然响了起来,打扰了夫妻俩的情趣。
“唐熙忘记带钥匙了吗?”冷天煜嘀咕着。
“不是唐熙。”
‘花’怜站起来想去开‘门’,被冷天煜拉住了,“你坐着别动,我去开‘门’。”万一是坏人,也伤不到她。
‘花’怜听话地坐了下来,让冷天煜去开‘门’。
冷天煜走到‘门’前,透过‘门’身上的猫眼看到站在‘门’前的是一脸威严的老太太,他的‘奶’‘奶’,在老太太身后还跟着两名保镖,以及管妈。
‘奶’‘奶’找到这里,肯定没好事。
冷天煜在心里冷哼着,但还是冷冷替老太太开了‘门’。
看到开‘门’的人是冷天煜,老太太略松一口气,开口就骂着:“天煜,‘奶’‘奶’一向疼你,你就是这样对‘奶’‘奶’的吗?两天都不回家,存心让‘奶’‘奶’为你担心吗?”
冷天煜脸沉了沉,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往屋里而回。
得不到他的回答,老太太的脸也沉着,很想转身就走,可她的脚步还是尾随着冷天煜而入。
听到老太太的声音,‘花’怜连忙自沙发上站起来,温和地叫着:“‘奶’‘奶’,你来了。”
“‘花’小姐,你还是叫我老夫人吧。”
老太太一来,就受到宝贝孙子的冷遇,心里有着气,听到‘花’怜叫她‘奶’‘奶’,马上就冷着脸驳着。
‘花’怜也不生气,淡笑着:“‘奶’‘奶’,请坐。我给你倒杯水来。”
“不用了,她坐坐就走。”
冷天煜恶劣地应着,扯住了‘花’怜,不让‘花’怜替老太太倒水,拉着‘花’怜重新坐下,他就坐在‘花’怜的身边,锐利的鹰眸看着老太太,眼神显得很冷。看得老太太的心是一阵阵地痛呀,这个孙子本‘性’其实最为温和,就算变成了恶少,在她的面前都保持着温和,何曾用过如此冰冷疏离又带着防备的眼神看她?
难道他们婆孙的感情还敌不过一个盲‘女’吗?
“天煜!”
‘花’怜低叫着,不喜欢他对自己的‘奶’‘奶’如此的冷漠,在冷家大宅的时候,她是感受到他的痛了,可是老太太毕竟是他最在乎的亲人,就算老太太不想让他娶她,她也不希望他这样对待老人家,伤了老人家的心。“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冷天煜抿起了‘唇’,别开了视线。
“‘奶’‘奶’,对不起,天煜不是有心的。”‘花’怜歉意地对老太太说道,夫有过,妻代偿。
老太太瞪着冷天煜,又看着一脸歉意的‘花’怜,面对着那张和自己老朋友极为相似的脸,老太太的神‘色’和缓下来,坐了下来,淡淡地问着‘花’怜:“‘花’怜,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父母是谁?”
‘花’怜摇头。
老太太深思着,她得找个时间和老朋友说说这件事,看看老朋友是否有血脉流落在外,会不会是‘花’怜。如果……那样‘花’怜的身份会改变,就算是盲人,倒也不算差了。
“天煜。”老太太没有再看‘花’怜,在还没有确认‘花’怜是否和巩家有关系之前,‘花’怜在她眼里还是个一无所有又身有残疾的孤‘女’,自然不及她的宝贝孙子重要。“还在生‘奶’‘奶’的气吗?都多大的人了,要是早结婚,孩子都满地跑了。”
听着老太太温和的声音,冷天煜抿紧的‘唇’才略有所松,脸上的刚硬线条也软了下来,冷眸变成了深不可测,看向了老太太,等着老太太自己把来意说出来。
他和‘花’怜登记领证这件事,老太太肯定是改变不了事实的,但老太太也不会轻易就接受事实,他等着自己的‘奶’‘奶’向他发难,向他提出条件及要求。
其实他是很在意老太太的认可,毕竟在冷家里,他只能从老太太身上体会到亲情的温暖,他结婚,这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大事,他打心里希望抚养他‘成’人的‘奶’‘奶’能撇开‘门’户之见,接受‘花’怜成为他的妻。
“早遇到‘花’怜,我早就结婚了。”
冷天煜回了一句。
老太太脸‘色’略沉,他的意思是,除了‘花’怜,他是不会再要第二个人了。
冷天煜不回家,她除了担心之余也在思考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接受‘花’怜,她终有不甘,觉得‘花’怜有辱冷家的‘门’庭,不能当冷家的大少‘奶’‘奶’,那可是冷家未来的当家主母位置呀,‘花’怜一个盲人,如何执掌冷家?
不接受‘花’怜,冷天煜也不会改变这个事实,还会再和她闹下去,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是什么心‘性’,她比谁都清楚,除非冷天煜自己放弃,否则谁都干涉不到他的‘私’事。
想了这么长时间,老太太想到了一个她认为还可以的办法。
“证已领,‘奶’‘奶’多说也无益。”
“‘奶’‘奶’知道就好。”
冷天煜淡冷地应着。
老太太又瞪了他一眼,说着:“‘奶’‘奶’不会要求你和‘花’怜离婚,不过我们冷家的‘门’庭,天煜,你身为大少爷还是有责任维护的。让‘奶’‘奶’接受‘花’怜可以,只要你答应不举办婚礼,不公布婚讯,不带‘花’怜出现在公共场合,不带‘花’怜见客等,‘奶’‘奶’就同意了你们两个结婚的事,反正证也领了,你们也算是结了婚。”
老太太觉得这个办法最好,既能护住冷家的面子,又能让冷天煜抱着美人归。
这不是隐婚吗?
‘花’怜在心里腹诽着。
“‘奶’‘奶’,你说完了吗?”
冷天煜语气平稳,脸‘色’也正常,看不出他此刻心思如何,等到老太太音落,他淡冷地问着。
老太太又继续说着:“我们家人多,每个佣人都有自己要‘侍’候照顾的对象,安排不到别人来照顾‘花’怜,‘花’怜还需自己照顾自己。如果‘花’怜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又如何当这个冷大少‘奶’‘奶’?”
干脆直接让‘花’怜住进冷家大宅,自生自灭算了。
老太太看到冷天煜的脸‘色’并没有意想中的暴怒,以为冷天煜会认同她的条件,便住了口看着冷天煜。
“我替‘奶’‘奶’倒杯水吧,‘奶’‘奶’说了那么多话,必定‘唇’干舌躁了。”‘花’怜淡冷地说着,人便站了起来,朝饮水机走去,老太太被她的话气到了,老脸又有几分的‘阴’沉。‘花’怜那淡淡的话语,就像刺一般,讽刺着老太太。
冷天煜这一次没有阻止爱妻的动作,等于默认了爱妻对自己‘奶’‘奶’的变相讽刺,老太太脸‘色’更加难看了。
等到‘花’怜倒回了一杯温水,冷天煜接过来就摆放到老太太的面前,说着:“‘奶’‘奶’喝杯水,喝完了继续说你的长篇大论,我还真想知道我身为冷家大少爷,到底要负多大的责任呢。”
老太太没有喝那杯水,而是和冷天煜对视着,老脸上散发出了身为大家长的威严,沉声说着:“天煜,这就是‘奶’‘奶’的要求,如果你和‘花’怜不能答应,就别想‘奶’‘奶’认可你们的婚姻。”
“我要过一辈子的人是‘花’怜,而不是‘奶’‘奶’,‘奶’‘奶’认可,我很开心,也很感‘激’,‘奶’‘奶’不认可,我也无所谓。‘奶’‘奶’说不能举办婚礼,对不起,这第一条要求,我就不能答应。‘奶’‘奶’也是‘女’人,难道就不了解‘女’人的心吗?谁不想自己结婚的时候,有一个‘浪’漫又风光的婚礼?我会和‘花’怜举办婚礼,我一定会给‘花’怜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花’怜是我冷天煜的妻子,不管‘花’怜是孤儿还是盲‘女’,都是我的妻子,我爱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她的身份。”
冷天煜冷硬地开始反驳着老太太的要求。
“‘花’怜是我的妻子,不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我是她的夫,为什么我不能带着她出现在公共场合?为什么不能带着她见客?‘奶’‘奶’,这些都是我和‘花’怜的自由,我想‘奶’‘奶’也是无权干涉,除非‘奶’‘奶’把我和‘花’怜的双‘腿’都砍了下来,那样我就不会带着‘花’怜出现在大众面前。”
老太太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她只是黑着脸没有马上应答。
半响,老太太冷冷地说着:“天煜,离了冷家,你会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充满了威胁的意味,冷氏集团现在虽然是被冷天煜掌管着,但老太太余威犹存,她要是想把冷天煜换下总裁之位,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在老太太的意识里,这个孙子如此的强硬霸气,还不是自己给他的?如果没有了冷家为后盾,孙子这个恶脾气还能闯出什么天来?
冷天煜笑,笑得有点苍凉,黑眸深深地看着老太太,老太太被他苍凉的笑刺伤了心,接受着他深深的凝视,她顿时后悔自己刚刚那一句带着威胁的话。
“‘奶’‘奶’如果要把天煜赶出冷家大‘门’,天煜没有意见。反正在冷家,也没有几个人是真心对天煜好的。天煜很感‘激’‘奶’‘奶’多年的栽培,周一,天煜就回公司里召开股东大会,请辞去总裁一职,自此,我携着我的妻子,海阔天空任我畅游,就算离开了冷家,我有手有脚,我也能养活我的妻子。这样的日子反倒轻松,没有算计,没有‘阴’谋,没有威胁,自由自在。”
听着冷天煜的话,‘花’怜感动得五体投地了。
这个男人竟然爱她如此之深了,为了她,不惜脱离冷家!
伸手,‘花’怜温柔地拉起了冷天煜的手,‘摸’索着,抚上了他的俊脸,温柔地说着:“天煜,放心,只要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我们夫妻不分离。我不会拖累你的,我能养活我自己,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拉着我一起,过你想过的人生便可。”
老太太听到冷天煜刚刚那一番话,就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个孙子自从母亲去世后,就敏感得很,平时总用恶劣的脾气掩饰着,她怎么能说出那样带着威胁的话?没有了冷天煜,冷氏集团还能像如今这般强大吗?老太太心里清楚。
她满以为‘花’怜会帮她劝着冷天煜不要和她扛上的,没想到‘花’怜竟然毫不犹豫就站在冷天煜的背后,坚持着追随冷天煜左右。
这,是否就是夫妻真谛?不管你有钱还是没钱,不管你有身份还是没身份,只要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夫妻永不分离,携手面对人生风雨,共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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