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万一,保镖哥哥还是站在一旁观察着苍狼工作。
被人盯着看是一件非常不舒服的事情,所以在保镖哥哥的监视下,苍狼再在那洁白的墙面上敲打了几下,便开始收拾怀里的工具。
“这面墙上貌似有暗线,这样等下接驳起来就有困难,这方面不是我的强项,我需要让我的一名手下来接替我,来做着层楼的线路接驳工作。”
苍狼解释着,将手中的工具收拾了一下,在保镖哥哥的监视下大摇大摆地走出杜宅。
待苍狼重新回到花园时,手下们已为他搭好梯子。因为梯子实在不够长,所以需要运用一些类似伸缩架的小道具,才能到达二楼的房间。
因为二楼房间的窗户上了锁,所以苍狼需要用伸缩架将一根铁丝塞进锁孔内。锁孔极小,铁丝也极细,人离锁有一定的距离,如果没有一定的定力和操作性,是不可能完成这项任务的。
下面的众人都紧张得心跳加速,要知道这种高难度的工作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做的。可以说这里除了有行军经验的苍狼,没有人能胜任这个工作。
之间苍狼将伸缩架举到一定高度,左右摇动似乎是在量度位置,然后速度地将铁丝插/进要是孔内,只听“咔嚓”一声,窗户应声被提起。
这个窗户是提拉式的,看来里面的ed已经在里面等得迫不及待了。
果然窗户被拉开后,只见窗户后有一个人影站立。他的下半身被被褥包裹住,只有上身果露在外。他的身材精瘦,似乎身上的每块肌肉都蕴藏着无限的爆发力,只是在这身小麦色的皮肤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让人浮想联翩。
古承恩知道他们在看哪里,更知道他们此刻心中想到的是什么。多日的屈辱在心中爆发,看苍狼的眼神也不禁多了几分的怒意。
“东西呢?”古承恩像苍狼伸了伸手。他的语气甚差,在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天,昨晚还和杜云庭做了那种羞耻的事情,已经让他身心疲惫。现在还要他承受,外人这种暧昧的眼光?!
苍狼从那满身“爱痕”的上半身中回过神来,“哦,哦!在这里。”他一边掏着怀中的包包,一边将早就准备好的套装递给古承恩。
只是当他一抬头,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让他的双眼下意识地张大,心跳也漏掉半拍。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和那头银白色的秀发。没有错,他就是最近走红的新晋艺人——古承恩!
“这个人竟然是ed。”他口中喃喃着,似乎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虽然并不关系娱乐新闻,但是这段时间古承恩实在是太红了,他几乎每天都能在部门里,那些小女孩的口中听到古承恩这个名字。
只是这就奇怪了,他记得那些小女孩说过,这个叫古承恩的人生病了,正在家里休息。难道一切消息都只是子虚乌有的炒作,其实他一直被某个富豪金屋藏娇?
不过看他长得这么俊美,也不难理解他身上的那些“爱痕”是怎么来的了。此时苍狼的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划过一幅,王子殿下拯救长发公主的画面。
古承恩被他这种暧昧不明的眼神弄的火大,“喂!”他觉得他再不出声制止,这个人会“视j”他上百次。
“啊?!怎么了?”
“衣服!”
“哦哦。”苍狼这才急急忙忙地,把手中的衣服递给古承恩。古承恩接过以后,迅速转过身去换衣服。
为了不让外面的保安哥哥发现,古承恩的动作极快,不够半分钟就已经把所有的衣裤都穿好。不过问题来了,要怎么下来呢?!
想到这里,苍狼不禁张开双臂向上面的古承恩说道:“别怕,跳下来吧!我接着你!”他的眼神坚定无比,看来他真的把这个场面,当成王子殿下拯救可怜的长发公主了。看着古承恩一脸紧张的表情,麒呵呵一笑。“哈哈!开个玩笑。你们中国人别老那么严肃,这个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黑色幽默。”
“呵呵。”听了麒的话,苍狼配合着拉出两声干笑,来缓解着尴尬的气氛。而其他成员看到以后,也学着笑了两声。
但是古承恩却笑不出来,他对这种眼神实在太熟悉了,那种足以将他烤熟的灼热的眼神。靠!他又不是什么超级大美女,只是一个脸皮稍微好看点的男人而已,需要惹来那么多烂桃花吗?惹来烂桃花也就算了,但是能不能不要是男的呀,他可不想被身边的这些变态们掰成弯的啊!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将麒放到他肩膀上的手拿开。而他这个若有似乎的动作,被麒看在眼里却没有出声。反而转过身看向身后,看向和古承恩一样笑不出来的魅月。
“魅月你怎么还戴着眼罩?!”他的语气极尽温柔,但话语中却隐隐地透露出一股责备之意。
其实魅月继续带着眼罩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毕竟这是对黑客自己的真实身份的一种保护。只是现在看来就只剩下自己一个,还继续带着这个起掩护作用的眼罩了。
看到这里她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思前想后,最后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将鸭舌帽和眼罩拖掉,
瞬间一张清纯活力四射的脸孔,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魅月的美不似范俪那般美的惊艳而张扬,也不像楚志玲那种高贵淑女风,更不是段雅琪那种,宛如邻家妹妹那班的温柔可人。
她的美是张扬中带点含蓄,含蓄中又微微透出一点俏皮,是一青春力十足的少女。只是魅月的这张脸,却让古承恩觉得熟悉又陌生。似乎能和记忆中的一张脸重合,但是又似乎差了点什么。
看到魅月的真面目,苍狼不禁愣了愣神。他知道魅月的声音好听,身材又不错,也曾经在脑海中猜想过上百个魅月的样子,只是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长得那么好看。
“喂,苍狼你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拉!”小伙伴们在苍狼身后调侃着,苍狼听到后下意识地抬起衣角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引来小伙伴们的一众笑声。
知道自己被耍后,苍狼立即和那些调侃他的人嘻闹扭打,就像一群 长不大的小孩子一般。
麒并没有理会身前的打斗,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古承恩的身上。“ed,今晚尚面一起吃个晚餐吗?”
听到麒的盛情邀请,古承恩连忙摆了摆手。“不了,我”
“你就来嘛”身后的魅月突然发话。“这次是聚餐,我们又不会吃了你。”她的语气中没有了之前的崇拜,而是一种冷淡中付带着轻蔑的口吻。
听到魅月这么说,古承恩只好点了点头。毕竟麒算是自己的恩人,这样拒绝的确不太好,再加上他也想知道魅月和那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今晚的杜宅安静异常,女仆长带领几名女仆和保安哥哥们,神经紧绷地站在杜云庭房间的门前。小林怕殃及池鱼,所以便早早地躲到众女仆身后,心中默念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然后呢?你们谁能告诉我,我的承恩到底去了哪里?”杜云庭的语气和善,似乎并没有半分生气的意思。嘴角处竟然还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只有小林和女仆长知道,这些都只不过是杜云庭这只“笑面虎”惯用的招式而已。他生气将你骂死,都比像现在这样对着你笑来得好。他炸毛至少好知道顺毛的方向,但是他不炸毛,就真的不知道这毛应该从哪里顺起。
杜云庭穿着一身套装,坐在那张宽大且柔软的床上,厚重的床单绕在他身上,床单的一脚被他把玩在手里。这张撞和床单上都的散发着古承恩身上的味道,特别是这张棉被是古承恩平时用来遮羞用的。
想到这里他便将头伸过去,狠狠地吸了一大口,似乎想将里面那些属于古承恩的气味,全都吸入灵魂中一般。然后闭上双眼,似乎享受着这气味在鼻腔的每个细胞中蔓延。
女仆和保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知道继续这样干耗着也不是办法,杜老板这次是不把这事情弄清楚不罢休了的。
其中一个胆大的保安站出来,战战兢兢地向杜云庭说道:“我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四名保安已经二十四小时站在门口,一步一没离开过这个房间的门口,也不见人从里面出来过。就连今天进来维修电网的维修工人,也都没有让他进去过。”
“电网维修工人?”杜云庭被这个词提起了兴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为什么电网维修工人会进来?”他可是从来都没收到过,供电局发过来的停电通知啊。
“老爷,是这样的。今天一早上外面的电路貌似发生了问题,导致我们这里被牵连。我打电话给供电局说明情况以后,对方就派了一支维修队伍过来,给我们进行抢修。后来又因为家用电器出了一些,连我们的电工都无法解决的故障,所以我就我就自作主张地让他们进来,帮忙进行维修。”女仆长咬一咬牙,将整件事给杜云庭概括了一遍。
自作主张请主人不认识的客人进来屋子里,是犯了仆人的大忌。她今天早上还以为,这点芝麻绿豆的小插曲,应该不会被老爷发现,就算是发现了应该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现在看来貌似是和古先生的失踪有关,而自己则是这件事的“帮凶”,责无旁贷。
她低着头正准备迎接杜云庭劈头盖脸的咒骂,甚至是辞退。毕竟这次的确是自己做错了,无论老爷要如何惩罚自己,自己也都认了。只希望老爷能快点把古先生找回来。
只是出乎女仆长意料之外的是,杜云庭似乎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反而托着腮皱着眉似乎在思考着,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就算那些人真的是来救他的,他是用什么渠道来通知那些人的呢?网络?!不可能啊几乎所有能上网的东西,都被我拿走了。有内j?!更加不可能,杜宅这里的都是我的心腹,要是有内j也是帮我这个主公的呀。”杜云庭越想越不懂,越想嘴角上的弧度更深。
仆人们都被他这惊悚的笑容吓到了,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就在此时,杜云庭突然大发慈悲地像他们摆了摆手。“今天辛苦你们了,回去休息吧。”没有责骂,没有开除,只是让她们回去休息?!这事情解决了?!不像吧
不过无论怎样,杜云庭肯放他们走已经算是万恩于他们了,一想到这里,众人立马迫不及待地从杜云庭的房间里鱼贯而出,重新投入各自的岗位工作。
等最后一名仆人走出房间,并贴心地为他带上门以后。杜云庭抱住那张被褥躺倒床上,一脸幸福地将被褥抱在怀里蹭,似乎想将被子与自己合二为一。
“承恩,我原本还想用温和点的方法对你,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以后不要后悔。”说着他便用他那两瓣性感的双唇,亲吻着怀中的被单,似乎是正在亲吻着自己所最爱的那个人一般,缠绵霸道而甜蜜。古承恩的脑袋,被魅月打到侧到一边去。只是他没有因此生气,也没有还手。
“你说完了吧?”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眼前,激动得气喘吁吁的魅月。他的眼神中没有尴尬,没有羞涩,更没有愧疚。如同一个机器人一般,毫无感情可言。
魅月被他的这种若无其事激怒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人的脸皮竟然这么厚,她以为他会为他做过的那些不光彩的事情感到羞耻,她以为他至少会表现出一幅愧疚,甚至无辜的表情。
但是都没有。他似乎默认了她所有的猜测,他似乎也并没有觉得这是可耻的事情,而是像太阳从东方升起一样正常。
刚刚她羞辱他,就是为了看到他羞愧到无地自容的样子。但是他却表现得如此的冷静,这让她心中非常的不快。就像之前做的一系列事情,都只是自己在唱独角戏,在表演一个令众人讨厌的丑角。而他却依旧是那个,圣洁得一尘不染的“男神”。
想到这里,她抬起手正想再给他甩去一巴掌。只是这巴掌,在离他脸颊一寸的位置处停了下来。
“你们很幸福,因为你们还有去追逐你们所谓的梦想。你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迫不得已,事与愿违。”古承恩抓住魅月手腕处的力道逐渐加大,似乎要将她纤细的手腕捏碎。
感觉到手腕处血管收缩,动脉被压迫。纤细的玉指处,逐渐传来失血的麻痹感逐渐变得冰冷。魅月咬咬牙,想将自己的手腕从古承恩的大手上抽出。只是力道悬殊实在天大,无论她怎么做都无法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感觉到了吧?这种以卵击石的实力悬殊。”说完古承恩突然抬起另一只手,朝魅月的脖子处伸去。魅月惊恐地看着他的动作,自由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握住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腕。古承恩掐住她脖子的力道开始加大,窒息的无助感冲向魅月的大脑。她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古承恩的动作。
美丽的大圆眼中似乎还泛着惹人雾水,小嘴微张似乎不断地喃喃着“不要。”和“救命。”,但是古承恩并没有因此而放手,而是继续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知道这种近似于窒息的痛苦了吧?你想反抗,但是力量悬殊太大,无论你多么不愿意,为了生存就必须受这股巨大的力量摆布。”
魅月的大脑被缺氧的感觉占满,放弃思考。依着求生的本能,张着嘴想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去呼吸着四周的空气。如今的古承恩在魅月眼中,就犹如一位紧握着镰刀的死神,只要他的手指再微微一用力,那么她的小命就会立即被断送了。
直到魅月因缺氧而导致脸颊涨红,古承恩才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将空气还给她。一感觉到新鲜空气,魅月立即搓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不已,失去了古承恩手臂的支撑,她整个人跪到了地上,别提有多狼狈了。
当她回过神来时,古承恩已经消失在她眼前,不知道是上厕所了,还是回去坐下了。她原以为古承恩真的丧心病狂地想杀了她,只是她还是不懂刚刚古承恩掐着她的脖子时,给她说的那段话的含义。那一定是他给自己找的说词!没错,一定是!
硕大的杜宅客厅,如今已被数台台式电脑所占领。操作员坐在各自的电脑面前,手指飞快地弹动着面前的键盘,双眼聚精会神地盯着显示屏上,那飞快闪过的一排排冷绿色的数据。
清脆的键盘敲打声在宽敞的客厅内回荡,让站在一旁的小林只觉得,被着这种声音马蚤扰得脑袋瓜疼。
而杜云庭则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刚刚女仆长为他泡的那杯卡布奇诺,一边君临天下般地,看着面前的这堆程序员工作。似乎只要他一直这样牢牢地盯着他们看,那么他们就会很快地找到他所想要的线索似的。
“老老大,这是公司的文件,劳烦您签一下名。还有在您房间发现的那个东西,已经拿去问了专业人士,他们说是一个频率干扰器。”小林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文件向杜云庭递去。
“频率干扰器?”听到这个名字以后,杜云庭双眉一皱。提起笔的动作停在了空气中,一脸疑惑地看着小林,让他继续说下去。
“嗯,就例如像我们有使用使用手机蓝牙的时候,会因为受到频率或者磁场的干扰,导致出现一些错误传输。或者是数字电视在打雷的时候,信号会突然中断或者出现雪花。那些都是因为受到频率和磁场的干扰。而那台小机器,貌似就是这种干扰的效果。不过因为它的频率不高,能干扰的电器有限,所以估计只能近距离地,干扰类似手机之类的通信工具。”小林一五一十地将今天在分析人员那里,听到的信息回报给杜云庭。
“近距离?大概要多远的距离?!”
“大概两米就是极限了。”
“”杜云庭似乎突然明白,那天晚上古承恩为什么会,鬼鬼祟祟地蹲在他的浴室门口了。原来并不是为了“偷看”他洗澡,而是为偷跑做好准备。那个时候手机离古承恩的距离,的确是两米左右。
想到这里,杜云庭不禁自责,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色心起,那么就不会有机会让他的承恩逃走了。只是还有一个疑问在他心中环绕不去。
“那东西,他是从哪里得到的?”他记得他已经把他的一切电器设备,都收起来了。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无法弄出这东西啊。
“解剖开这个东西以后,发现了里面的小零件上发现了这个东西。”小林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张纸放到杜云庭的面前。只见纸上印着一个标志,而那个标志是杜云庭极为熟悉的。
“原来他是用这个改装的?!”杜云庭看着手中的白纸,心中不禁升起一声赞叹之情。真不愧是他的承恩,连这样的事情都能想得到。